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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是什么,暂时保密!
虽然刚刚都被揍得不轻,可一见到有好处可拿,被揍的事儿一下子就被抛到了脑后,立刻“老大老大”地叫了起来。
自那以后,陆哲生就成了长清村新的孩子王。
也是从那一刻起,李小山也跟在了陆哲生的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了起来。他觉得只要紧紧在跟在这个老大身后,就可以得到许许多多好吃的好玩的东西。
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只要有老大在,新奇的游戏就会层出不穷,至于好吃的东西,这帮孩子疯起来,就把这茬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看着这帮孩子死心塌地的样子,陆哲生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一个拐带儿童的高手了。
不过很快陆哲生也就释然了,小孩子就是爱吃爱玩的,他们认为谁给他们好吃的好玩的谁就是大好人,自然就会把那人当作最亲近的人。
李小山这帮孩子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小孩子,想当然不是陆哲生这个内里装着成年人灵魂的人精的对手。
李小山每天玩的高兴,自然也就把陆哲生这个好朋友天天挂在了嘴边,李二牛夫妻俩想不知道有这么个人都不行。
刚开始,李二牛夫妻俩也没把陆哲生这个名字放在心上,可仔细一想,这才发觉小儿子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孩子,不就是严铁匠的那个傻外甥吗?
照这样子看,阎大生的傻外甥是真的不傻了。
既然不傻了,又和自家儿子玩的好,那他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李小山在家里是最小的,平时也不干什么活,但和陆哲生相处的这些天里,可是受到了不少先进的思想教育。
在新的理念灌输下,李小山平时在家的时候,也会主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比如说,拿起扫帚打扫一下院子,实在没事,就帮娘亲姐姐们择菜、提水什么的。
李二牛两口子看着李小山的变化,心里也是欢喜的不行,觉得阎大生这个外甥是个很不错的小娃子。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当李小山提出和李二牛一起去严府送菜的时候,李二牛想也没想,就同意带着李小山一块去送菜了。
这大户人家也不是人人都能进去的,李二牛挑着菜从侧门进去,也只能走到大厨房的院子外面,搁下菜就得离开。
不过能带着孩子进出大户人家,也是长见识的好机会。
第69章 无果()
李小山跟着送了几天菜,也就提出了要把陆哲生也带着一块儿去长长见识。
李二牛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就这样,经过长达半个多月的筹谋。
陆哲生终于进到了严府里。
趁着李二牛去放菜的功夫,陆哲生却是留在门房那里,与守门的小厮攀谈起来。
那守门的小厮看他只是一个八岁的小孩子,见他一个小孩子做出大人状,倒是有几分趣味,也就跟他说起了话。
一来二去的,倒真让陆哲生把话给套出来了。
不过得到的结果,却是令人十分沮丧。
王云巧已经离开了严府,至于去了哪里,却没有人能说得清。
不是又被转卖了吧?
陆哲生心里十分地忐忑不安。
即便这条线索断了,王云巧被送到了哪里,还是要寻找的。
只要有心,一定能找到。
陆哲生正在这边寻找王云巧的下落,那边王云巧已经住进了清虚观。
清虚观里,专门留宿外客的一个小院落里,一座青砖瓦房。
瓦房分东西两间,后面还有一个可以生火做饭的小厨房。
王云巧住在东边的那一间,随同她一起来的两个婆子住在西边那一间。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一个青衣小道童在晚饭时,提着食盒过来送了饭,一并交待了在这里居住时要注意的事项,便离开了。
小道童来过之后,王云巧她们三人便知道了以后的每一天,她们若想不饿肚子,那只能要自己动手去做,再也没人给她们送饭了。
有没有人给送饭,王云巧倒是不在意,可那两个婆子却是变了脸色。
即使她们在严府里是地位最低,做粗使活的下人,每天到吃饭的时候,也会领到一份饭食,哪里用自己动过手?
原以为,来到这清虚观能享享清福,没想到这一路行来,一件好事也没有,倒是比在严府里呆着的时候,还要遭罪了。
两个婆子后悔揽了这样的差事儿,真恨不得丢下王云巧,立刻奔回严府里。若是能在夫人面上,告上这小丫头一状那就更好了。
只是略扫了一眼,王云巧便已清楚了那两个婆子心中所想。
嘿嘿,这两个老婆子想要离开这里,那还要看她答不答应。
想当然,身边有两个供她驱使的人,是最好不过了。
“农奴翻身把歌唱,把歌唱”王云巧开心地哼起了小曲儿。
那两个婆子刚开始没听明白王云巧唱的是什么,当她们两个听清楚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
可不管怎么样,她们两个现在胳膊腿儿再怎么粗,也拧不过王云巧这个细胳膊细腿的小丫头片子。
在众多功法口诀中,王云巧找到了一种禁制性法诀,下在了两个婆子身上。只要她们心里升起一丝一毫的歹念,王云巧便会立刻感应到。
所以这两个老婆子的命,早已捏在了王云巧的手里。
王云巧不是嗜杀之人,生死全在她们自己的一念之间,她们两个只要听从吩咐,就能保住这条老命。
更何况,王云巧吩咐她们去做的不过就是烧水、煮饭,这也本就是她们的份内之事,完全没有额外的,更没让她们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从这一天起,两个老婆子心里再怎么不甘愿,也只能任劳任怨地做起这些活计来。
其实这个院子里就她们三个人,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外加打扫打扫院子,就再没有别的活计可做了。
王云巧每日忙着修炼,饭菜只让送到屋门外,两个老婆子根本进不了她的门。
王云巧每天头尾不露,两个老婆子暗中不知道说了多少王云巧的坏话,王云巧越是不让她们进去,她们俩就越想进去看看。
这心呀,无时无刻都似有一只小爪子在抓挠着。
王云巧一个人在屋里能做什么呢?
该不会是让鬼上身了吧?
稀奇古怪的想法,一个个的在脑海中转过,可她们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在一旁胡猜,真是急的不行!
可惜,她们怎么也找不到走进屋子的方法。
这些天,但凡不是送餐时间,只要这两个老婆子胆敢挨进了她的房间一米内,必然会得到一顿教训。
被教训的次数多了,两个老婆子也终于知道王云巧的底线在哪里了。
她们再也不敢去触王云巧的霉头了,老老实实的做事,做完这些事后,她们可以回自己的屋子里睡觉,闲磕牙,总之是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即便这样,她们心里也不敢有一丝轻视之心,是打从心底里怕了王云巧。至于回严府里告王云巧的状,这样的想法,就是在心里过一过,她们也是不敢有的。
谁让这个小丫头能耐大呢
这两个老婆子根本不是王云巧的对手,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十几天下来,王云巧已经适应了在道观里的生活。
每天三餐不落,偶尔走到门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其余时间她都是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
不是打坐练气,就是修炼各种功法武技。
虽说已经迈进了修真一道,可要论起实际运用来,她的战斗经验根本就是零。
来时的路上,能治住那两个老婆子,其实也着实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
说起来,真不算不得什么高明的法门。
正因如此,她才要勤学苦练,让自己强大起来,保证今后的生活不再被旁人欺压。
王云巧自嘲一笑,原来女汉子就是这样练成的!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一个月,直到严府的一个小厮来到了清虚观,找到了那两个婆子,王云巧才发觉自己在这清虚观里已经住了一月有余。
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修炼无岁月呀!
这样一想,王云巧也就释然了。
刚开始的修炼,她只是出于能自保的心态,才强迫着自己不停地去修炼那些乏味的知识。
现在可倒好,除了吃饭上厕所,她连觉都不睡了,全用打坐练气代替了。
可是随着修为的提高,她发觉每天只要打坐时间超过一个时辰,周遭的元力就似被抽空了般。
看来这里的元力已经供给不上她的修炼了,想要提升修为,还得另想办法。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多月不眠不休的修炼下来,王云巧已经从什么也不懂的小白,变成了一个知识渊博的修真者。
她修炼的这个功法与普通的修真法诀不同,不分什么练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而是自成体系,将修炼功法划分了九个阶段。
只要修炼至第九阶段巅峰,那么破碎虚空达至更高境界,就是唾手可得的事情。
第70章()
严府来的小厮,是专程给她们三人送银子来的。
在严夫人看来,王云巧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小娃子,生活根本不能自理,这银子自然就要交到两个婆子的手上。
王云巧不知道的是,严夫人之所以派了两个婆子跟着她,不是为了好好的伺候她,而是心中另有算计。
两个婆子在一起,必然不会同心协力,这样她们之间就会相互制约,严夫人即使离得再远,也会清楚地知道王云巧在这边的情况。
不得不说,严夫人这一招着实高明,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王云巧不是一个普通的五岁孩童。
只是她不想让严夫人的知道的事情,那即便严夫人天天住在清虚里,也是不会知道的。
小厮将两个婆子分别叫了过去,问过话之后,就每人给了一两银子,便坐着骡车回严府去了。
两个婆子虽是分开来问话的,可说出的话却是一模一样,若不是他临时又加了几个问题,说不准他都要以为这两个婆子是事先串通好了要说的话。
其实这个小厮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婆子根本不用串通,因为王云巧真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都把自己关在那间屋子里。
况且她们也不敢胡乱编造什么谎言来诬蔑王云巧,余下能说的,也就只有那么多了。
这样的答案,想不让人满意都难!
话说,两个婆子一人得了一两银子,也是在心里大骂了一通。严夫人还真是小气,一个月就给一两银子,这根本吃不上几顿肉嘛
两个婆子早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每每想起出府前,心里想的那些每天都可以大口吃肉,还不用做活的逍遥日子,她俩就要哭上一大场。
这哪里是在享福,分明就是供了一个活阎王在身边,不知哪处做得不好,老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说到底,两个婆子从始至终都没把王云巧这个几岁大的小女娃子当成人来看,一但她们认为的好处没有捞到,这心里裂得口子就越来越大。
纵使搬一座金山来,她们也是不嫌多的。
要知道二两银子,可是足够一个有十口人的普通农户人家半年的开销了。
而这二两银子,在两个婆子的眼里却是少得可怜,能够她们三人一个月的嚼用就不错了。
至于捞油水什么的,就不用想了。
小厮毕竟是外男,而王云巧在名义上还是严府小少爷的妻子,这小厮是没有资格去见王云巧的,只是隔着房门说了几句话。
这会儿,王云巧真心觉得这个时代“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是最好的躲懒方法。
连面都不用露,就打发了严府里来的人,王云巧也乐得清省自在。
不过她这清省也就持续到了严府的小厮离开清虚观的那一刻。
两个婆子一人手里拿着一串铜钱,来到了王云巧的房门外,轻声地唤道:“小少奶奶,老奴有事禀报!”
她们两个站在房门外,却是有着一米远的距离。
不是她们两个身边有尺,而是王云巧在一米远的那个地方,划出一道足有一寸深的沟壑。
她俩就是想站错地方,也不行。
王云巧已经盘膝坐好,进到了冥想之中,这个时候被打断了,心里会高兴才怪了。
两个婆子就听到了一道冰寒刺骨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何事?”
“回禀小少奶奶,府里的月银送到了,老奴们想将这银子交给您!”李婆子开口回了话。
一旁的赵婆子没有做声,她比李婆子更怕王云巧,幸好这些日子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