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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你不是鬼吧大姐?大哥?能不能说句人话证明一下啊?”
眼前的女人长发耷拉在脸上,根本看不清脸孔,一身类似古装的长袍红衣,这让钱子亦不禁想起了电影里经常出现的红衣女鬼。
阳光很暖,钱子亦却冒了一身冷汗。
“我饿,真的很饿的好吗?”女人突然缓缓站起了身,捞过钱子亦的手腕就是一口。
“季司真,真的是个活的啊嘶!”
这一口咬下的疼痛感,总算消除了他的胡思乱想。钱子亦痛并欣喜着。
“废话!”季司淡漠的丢下一句,便径自上了车。
“你真的要让我”
看着眼前松了口的女人,他话还没说完便愣住了。
第3章 玉宝石吊坠()
半个小时后,越野车便开到了医院。
“要怎样你自己看着办吧,上我的车已经是过了我的底线。”盯着前面的医院,季司冷冷道。
要不是钱子亦因为脱不开身而死缠烂打的求了季司好几次,季司是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上车。
之前确实说过叫钱子亦将那女人直接弄车上去就完事了,可他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钱子亦还当真了。
“随便咯,你不管也就只有我被迫当个好人罢了。”钱子亦撇撇嘴,望着那个已经睡着的邋遢的陌生女人说道。
这话也就只是说给季司听听罢了。
当看到那个女人的面孔时,他就已经打消了对她撒手不管的念头,而仅仅是为了那张相似的皮相。
钱子亦愣愣的看着那已经沉沉睡去的女人,目光突然就黯淡了下来,喉结一滚,似有千根针插之其中。
“怎么,舍不得下车?再让这女人多待一秒我可就要按秒收费了!”
半天没动静,季司终于催促道。
这款新式越野车,才买没几天就载了这脏兮兮的女人,这让他心里非常不痛快,顾忌和钱子亦的朋友情分没有将这女人直接扔下车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朋友?情分?
想到这个的时候,季司那把玩着手机的左手猛地停止了动作。
什么时候,他竟将钱子亦看作是朋友了,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而且,他的字典里不是没有朋友这两个字么
“砰——”
钱子亦关车门的声音有点大,将季司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他朝那背影看了一眼后,收回视线正准备驱车回家,却在后视镜里无意的看到后座上一个玉石般的坠子。
“怎么可能!”他突然自言自语了起来,使劲儿眨了下眼睛。
那个坠子发着玉宝石般的光,虽然只有一瞬间,可他却看得一清二楚。但,他依然有一丝的怀疑。
兴许是看错了!他只能这么想。
伸长着手臂,将那坠子捞到眼前一看,他立马就认出那是真的玉宝石。家里的古董玉器也不少,看的多了,是个外行也会辩个一二三来。
下意识的朝医院门口看去,钱子亦早就背着那邋遢女人进去了。
“这个,就当是补偿我的!”
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玉石坠,他半眯着双眼说道。
将那带着些许泥味的玉坠丢在副驾驶座上后,季司一踩油门,渐渐驶离医院。
黄金有价玉无价!如果这玉坠是钱子亦的,也不至于像季司看到的这般条件普通了。因此,不可能是他的。
当看到玉坠上刻着的一条鲜活灵动的锦鲤鱼时,季司更加确定这一点。因为,只有女人才会用这种精致的东西。
原本还想将那坠子还给那女人的,不过,转念一想也大可不必。
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弄得整个车子都是一股湖水的臭泥味,这可是让他很不爽呢。不说别的,天底下哪有免费坐车的道理,更别说是在他这儿了。
再次看了眼那副驾驶座上的玉坠,季司的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笑意。
玉坠,他收下了!
权当付了车费损失费
第4章 无情的他()
刚回别墅没多久,手机便响了起来。
端起那杯刚泡不久的柠檬茶,轻轻抿了两口,季司这才不慌不忙的接起了电话。
“我说过,我不去美…国,就算他亲自请我去我也不会去的,妈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电话那头刚叫了声他的名字,甚至还没叫个完整,季司就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话,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
刚将手机搁在茶几上,没两秒便又响了起来。
一把抓过那手机,季司盯着手机屏幕的表情尤为复杂,刚想按接听键,却在快要摁下的时候停了下来。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妈”那个汉字,季司的大拇指悄无声息便转移到电源处。
几秒后,手机“嗡”地一声关机!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季司这段时间对铃声有了抗拒的感觉,不论是手机铃声,亦或是门铃等其他铃声。
“摁什么摁,来了!”
随手一丢,那已经关机的手机被他扔进了沙发里,随后便起身大跨步的走过去开了门。
“嘿!”
门一开,一个黑黑的脑袋探了进来,咋咋呼呼的声音吓了季司一跳,当清楚地看到那双浅蓝色眼睛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人就是之前在湖边捞上来的那个邋遢女人。
“砰——”
门被重重的关上了,这是季司想也没想便做出的本能反应。
还是那身邋遢的衣服,邋遢的乱到卷起的头发,甚至整个人都是邋遢的,他怎么可能让这样一个人进到屋子里去
“喂!钱钱说他有事情,放我在你这里一段时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开门啊喂”
门外的女人嘴里不停的说着,还夹杂着“咚咚咚”的踢门的声音。
“这门可是很贵的,喜欢踢你就踢吧!”
季司双手怀抱着,面无表情的朝客厅内走去,却又突然停住了脚步。
刚才说什么?钱钱?才刚见一次就这么熟了么这么说,是钱子亦送她来的这里?
季司赶紧打开窗户朝外看去,钱子亦已经走到他看不见的地方了。
“以为那个小小的门能难住我?呵,还不是小菜一碟喂,跟你说话呢!”
正在季司朝窗户外看去的时候,外头的女人却突然出现在他屋里头,不过,季司除了有些惊讶外,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损坏门等一切物品给我双倍赔偿,还有,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看那女人一身脏臭,甚至连她脚踩过的每一块花木纹地板都成了脏的,季司恨不能直接将她变走,可这也只能想想罢了,毕竟不是神仙。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不管,我就要在这儿待”
“你走是不走?”季司双手环抱着,仰着下巴冷冷说道。
站在窗台那儿,他并没有要朝那女人走过去的样子,只是淡漠的朝她看着,眼神里满是绝情。
怎么会有这么无情的人,简直没有人性!
邋遢女人刚瞪了眼窗台边的季司,便在心里咒骂了他几句。如果不是钱子亦把她交给他,她才不会在他这里多费口舌呢,这么一比较,还是她的钱钱比眼前的这家伙靠谱多了
越想越觉得生气,邋遢女人直接大步的走进客厅内,往沙发上一躺
不是赶她走吗?她就偏偏要赖在他家里。
半晌没听到动静,她以为季司就此妥协了。
刚想起身看看季司在做什么的时候,一抬头,她只觉得浑身一阵凉!
头发、衣服、身体,乃至身下的沙发也都被水打湿
“咚——”
季司将泼完水的那个大盆丢在一边,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玩味的说道,“现在可以滚了吗!”
第5章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不过是被另一个男人送到这儿来暂住的,何以弄得她好像人人厌弃似的。
虽说外面的阳光正好,天气暖和的只穿一件单薄的衣服足矣,可她现在却是全身湿透啊,哪里还能暖的起来。
身体渐渐颤抖着,那透彻心骨的凉意让她再也忍不了了。
迅速站起,她挥动着小小的拳头,直愣愣的朝季司胸口锤去。
原本想打他的脑袋,却在与之比肩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矮人家一个头。
“快滚,我可不想将你踢出去,那样只会脏了我的鞋。”季司灵活的闪退到一旁,仿佛早就猜到这女人会来这么一招似的。
随即,怒不可遏的看向那女人。
对于她,季司没有一丝怜悯。像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装清纯以达到骗钱的目的的多得是,像他,掉进过一次坑里的人怎么还会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拳头落了空,邋遢女人一脸失落、茫然,甚至沮丧。
季司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怎么可能像个癞皮狗一样躺在这里,然后等着他像踢皮球一样把她踢出去。
“无情的人类!哼!”邋遢女人使劲儿一蹬脚,将脚下的花木纹地板当做是季司,这才稍稍泄了愤。
一拔腿,她猛地冲出了屋。
这种人的屋子,鬼才稀罕待。
可是,她是谁?她的家又在哪里呢?这世界于她而言,似曾相识,却又陌生到极致。除了这里,她又能去到何处
脑子里过了一遍,浮现出两个人影,其中一个便是季司,再者就是钱子亦。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却在刹那间消失殆尽。
钱子亦那儿是个好去处,可她又该去哪里找他呢去求季司告诉她钱子亦的住处?呵,那她宁愿饿死。
饿饿
刚想到这里,她的肚子便咕叽咕叽的响了起来。
那疾跑出屋的背影,让季司觉得滑稽而又可笑。
“无情的人类?”呵,把自己当神仙了吧,撇得一干二净,明明自己也是这“无情的人类”一份子。
拿起那被遗忘在沙发角落里的手机,利索的摁着电源键。
刚一开机,便有五六个未接电话和几条短信息,全是季司妈妈打过来的,短信也是。
一条一条删着短信,他却在一个陌生号码所发来的信息下停止了动作——
当我离开后,才发现你是真正爱我的那个人,当初是我错了,你可以原谅我吗?季司,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今晚七点,我会在竹江花园等你,我想,你会来的吧!
——姜欣瓷
一秒,两秒时间一点点过去。盯着屏幕看的越久,季司只会恨意越深。
握着手机的那只手由于力度过大,已经逐渐抖动起来,他的眉头紧皱,牵动着整个五官几近扭成一团。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还有脸求复合,到底哪里来的勇气让她如此恬不知耻?
“砰——”
今天,最委屈的莫过于手机了,三番五次的被摔,先是沙发,然后辗转到了地板,还好质量杠杠的,不然怕是要粉身碎骨了。
看了眼已经“飞”的老远的手机,季司头也不回的出了客厅,径自朝别墅外走去。
那手机,季司已经用了两年多。也曾贱兮兮的想过,如果不换号,那女人是不是就会循着这个号码找到他,跟他复合
在已经分手一年多的今天,当这个熟悉的名字再次出现在他眼前,他的心境却早已不复当初。没有欣喜若狂,没有惊喜万分,相反的,只剩下厌恶。
果然,就像钱子亦所说的那样,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包括,当初付出的真心!
那条短信搅乱了他的思绪,让他没有心思顾及其他。出了别墅,季司才发现哪里不对劲。
根本没有开门,自己怎么就轻轻松松的从里面走出来了?
想到这这儿,他猛地一转身,映入眼帘的情景让他诧异的睁大了眼。要不是他速度够灵敏,手里的车钥匙只怕是已经躺在了地上——
整个别墅的大门,倒塌在地,他是直愣愣的从大门上面踩着走出去的,而他竟现在才意识到这个严重的事情。
“那门是你弄坏的?”
四下张望着,季司终于在自家别墅的一个角落里瞟到了那个邋遢的女人,随即连走带跑的过去,指着自家的别墅厉声问道。
邋遢女人蜷缩着身子,靠在别墅的角落里瑟瑟发抖,乱糟糟的头发耷拉在了整张脸上。
对于季司的话,邋遢女人竟然无动于衷,除了身体不停的抖动外,没了任何动静。
季司终于没了耐性,一脚踢了过去。
“诶,你有病啊!我现在不在你的屋里,这里,还有这里,又不是你的地盘!”邋遢女人被踢得没了重心,摔倒后又艰难的站起身,指着左右两边的空位怒道。
呵,这一块地方都是他买下来的,又怎么不是他的地盘?在他看来,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