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国学知识大全-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合。汉志天文有淮南杂子星十九卷,卷数与诱所述外篇篇数却符。然舍汉志外三十三篇不言,顾以其为杂子星者当外篇,于理终有可疑。按汉志,易家有淮南王道训二篇。注曰:“淮南王安,聘明易者九人,号九师法。”今淮南要略,为全书自序。其言曰:“言道而不言事,则无以与世浮沉;言事而不言道,则无以与化游息。”又曰:“今专言道,则无不在焉。然而能得本知末者,其唯圣人也。今学者无圣人之才,而不为详说,则终身颠顿乎混溟之中,而不知觉寤乎昭明之术矣。”可见淮南此书,实以道与事相对举。今要略两称“著二十篇”云云,盖以本篇为全书自叙,故不数之;若更去其首篇道训,则所余者适十九篇矣。高注久非故物,此序词意错乱,必为后人窜改无疑。颇疑高序实以十九篇与原道训分论。“言其大也,则焘天载地;说其细也,则沦于无垠”等,为论原道训之语。“及古今治乱存亡祸福,世间诡异瑰奇之事,其义也著,其文也富,物事之类,无所不载”等,为论其余十九篇之语。本无外篇之名,后人既混其论两者之语而一之,乃妄臆“其余十九篇”不在本书之内,遂又加入“谓之外篇”四字也。汉志言安聘明易者九人,高序所举大山、小山,或亦如书之大、小夏侯,诗之大、小毛公,一家之学,可作一人论;则合诸苏飞、李尚等,适得九人矣。得毋今书首篇之原道训,即汉志所谓道训者,汉志虽采此篇入易家,而于杂家仍未省;又或汉志本作二十篇,而为后人所改邪?书阙有间,更无坚证,诚未敢自信。然窃有冀焉者:九流之学,同本于古代之哲学;而古代之哲学,又本于古代之宗教。故其流虽异,其源则同。前已言之。儒家哲学,盖备于易,易亦以古代哲学为本。其杂有术数之谈,固无足怪。然遂以此为易义则非也。今所谓汉易者,大抵术数之谈耳。西汉今文之学,长于大义;东汉古文之学,则详于训诂名物之间。今施、孟、梁丘之易皆亡,今文家所传易之大义,已不可见。淮南王书引易之处最多,(见缪称齐俗泛论人间泰族诸篇)皆包举大义,无杂术数之谈者。得毋今文易义转有存于此书中者邪?淮南虽号杂家,然道家言实最多;其意亦主于道,故有谓此书实可称道家言者。予则谓儒、道二家哲学之说,本无大异同。自易之大义亡,而儒家之哲学,不可得见。魏晋以后,神仙家又窃儒、道二家公有之说,而自附于道。于是儒家哲学之说,与道家相类者,儒家遂不敢自有,悉举而归诸道家;稍一援引,即指为援儒入道矣。其实九流之学,流异源同。凡今所指为道家言者,十九固儒家所有之义也。魏晋间人谈玄者率以易老并称,即其一证。其时言易者皆弃数而言理,果使汉人言易,悉皆数术之谈,当时之人,岂易创通其理,与老相比。其时今文易说未亡,(施、孟、梁丘之易,皆亡于东、西晋间)其理固与老子相通也。河洛图书之存于道家,亦其一证。宋人好以图书言易,清儒极攻之。然所能言者,图书在儒家无授受之迹耳;如何与易说不合,不能言也。(方东澍说。方氏攻汉学,多过当误会之语,然此说则平情也)西谚云:“算账只怕数目字。”图书皆言数之物,果其与易无涉,何以能推之而皆合,且又可以之演范乎?然则此物亦儒家所固有,而后为神仙家所窃者耳。明乎此,则知古代儒、道二家之哲学,存于神仙家(即后世之所谓道家)书中者必甚多。果能就后世所谓道家之书,广为搜罗,精加别择,或能辑出今文易说,使千载湮沉之学,涣然复明;(即道家之说,亦必有为今日所不知者)而古代哲学,亦因之而益彰者也。意见所及,辄引其端,愿承学之士共详之。

    此书今所传者,凡二十一篇。汉书所谓外篇及中篇者,盖久亡佚矣。汉志于内外篇皆仅称淮南;今题作淮南子,“子”字盖后人加之。(今所谓某某子,“子”字为后人所加者甚多)隋书及新、旧唐志皆作二十一卷,许慎、高诱两注并列。旧唐志又有淮南鸿烈音二卷,高诱撰;新唐志亦题高诱。宋志于许注仍云二十一卷,高注则云十三卷。晁公武读书志据崇文总目,云亡三篇。李淑邯郸图志,则云亡二篇。而洪迈容斋随笔,称所存者二十一卷,与今本同。盖其书自宋以后,有佚脱之本,而仍有完本。高似孙子略云二十篇者,以要略为淮南自叙,除去计之;四库亦以为非完本,非也。(提要又云:“白居易六帖引乌鹊填河事,云出淮南子。今文无之,则尚有脱文。”按此必不出内篇,四库此言亦误也)音二卷,实出何诱;新唐志并题高诱者误。今本篇数仍完,而注则许、高二家,删合为一矣。(以上并据庄逵吉叙)向所行者为庄逵吉校本。原出钱坫所校道藏本。近人刘文典,撰淮南鸿烈集解,用力至勤,法亦严密,读胡适序可见。实佳者也。

    原道训此篇言道之体用,皆世所谓道家言也。极精。(淮南书中,世所谓道家言,予疑其实多与儒家言合)今从众所称名,仍称为道家言。廿一篇唯要略下无“训”字,姚范云:疑“训”字乃高诱自名其注解,非淮南篇名所有。

    俶真训此篇为古代哲学中之宇宙论,因推论及于事物变化无极,生死无异,极精。

    天文训言天文、律历、度量衡等事。亦推论及于哲学。

    地形训此篇颇似荒怪。然古实有此说,特今尚未能大通耳。凡古书言地理之荒怪,有可信,有不可信者。为后人窜造最多者,为山海经穆天子传等书。如此篇及楚辞等,则其较可信者也。

    时则训前述十二月行令,与月令同。下多五位六合,篇末明言为明堂之制,可见以月令为秦制者非矣。

    览冥训此篇大旨言物类之相感应,非人所能知,故得失亦无从定。圣人之所以不恃智而贵无为者以此,亦哲学中之精论。

    精神训此篇大旨言我本自然之物,故当随顺自然;所以不能随顺自然者,以嗜欲害之也,故当去嗜欲。又言天下之不足欲,死生之无异,以见嗜欲之不足慕。极精。末节辟儒家之言礼乐,不能使人无欲,而徒事强制,亦有精义。

    本经训此篇言仁义礼乐之不足行,世所谓道家言也。

    主术训此言人主所执之术。首言无为,道家言也。次言任人、任法、势治、名实,法家言也。末言制民之产,同王制,又有同公羊礼记孟子处,则儒家言也。

    缪称训此篇首言道灭而德用,德衰而仁义生,世所谓道家言也。下言治贵立诚,则世所谓儒家言也。

    齐俗训此篇言礼俗皆非本性,不得执成法以非俗,亦不得以高行为俗。颇精。

    道应训此篇解故事而以老子之言结之,颇似韩非之喻老。又引庄子管子慎子各一条。

    泛论训此篇论变法,与商君之言同,盖法家言也。其论因迷信而设教一节,极有见。又言圣人处刚柔之间,贵权寡欲,则世所谓道家言。

    诠言训此篇言无欲则无缪举,故治天下之本在身,身之本在心,爱身者可以托天下。又言无为之旨。又言合道术者,但能无害,不必能求利。亦养生之论也。

    兵略训此篇先论兵之原理。次及用兵之利,用兵之术。兵家极精之言。

    说山训说林训此两篇以极简之言,说明一理,与他篇之议论纵横者,文体颇异,而味弥永。

    人间训此篇极言祸福倚伏之义,多引故事以明之。

    修务训此篇首言无为非不事事,下皆劝学之语。又针砭学者眩于名而不知真是非。论亦切至。

第29章 先秦学术概论(1)() 
第一章先秦学术之重要

    吾国学术,大略可分七期:先秦之世,诸子百家之学,一也。两汉之儒学,二也。魏、晋以后之玄学,三也。南北朝、隋、唐之佛学,四也。宋、明之理学,五也。清代之汉学,六也。现今所谓新学,七也。七者之中,两汉、魏、晋,不过承袭古人;佛学受诸印度;理学家虽辟佛,实于佛学入之甚深;清代汉学,考证之法甚精,而于主义无所创辟(梁任公谓清代学术,为方法运动,非主义运动,其说是也。见所撰清代学术概论);最近新说,则又受诸欧美者也。历代学术,纯为我所自创者,实止先秦之学耳。

    然则我国民自汉以降,能力不逮古人邪?曰:不然。学术本天下公器,各国之民,因其处境之异,而所发明者各有不同,势也。交通梗塞之世,彼此不能相资,此乃无可如何之事。既已互相灌输,自可借资于人以为用。此非不能自创,乃不必自创也。譬之罗盘针、印刷术、火药,欧人皆受之于我。今日一切机械,则我皆取之于彼。设使中、欧交通,迄今闭塞,岂必彼于罗盘针、印刷术、火药,不能发明;我于蒸气、电力等,亦终不能创造邪?学术之或取于人,或由自造,亦若是则已矣。

    众生所造业力,皆转相熏习,永不唐捐。故凡一种学术,既已深入人心,则阅时虽久,而其影响仍在。先秦诸子之学,非至晚周之世,乃突焉兴起者也。其在前此,旁薄郁积,蓄之者既已久矣。至此又遭遇时势,乃如水焉,众派争流;如卉焉,奇花怒放耳。积之久,泄之烈者,其力必伟,而影响于人必深。我国民今日之思想,试默察之,盖无不有先秦学术之成分在其中者,其人或不自知,其事不可诬也。不知本原者,必不能知支流。欲知后世之学术思想者,先秦诸子之学,固不容不究心矣。

    第二章先秦学术之渊源

    凡事必合因缘二者而成。因如种子,缘如雨露。无种子,固无嘉谷;无雨露,虽有种子,嘉谷亦不能生也。先秦诸子之学,当以前此之宗教及哲学思想为其因,东周以后之社会情势为其缘。今先论古代之宗教及哲学思想。

    邃初之民,必笃于教。而宗教之程度,亦自有其高下之殊。初民睹人之生死寤寐,以为躯壳之外,必别有其精神存焉。又不知人与物之别,且不知生物与无生物之别也。以为一切物皆有其精神如人,乃从而祈之,报之,厌之,逐之,是为拜物之教。八蜡之祭,迎猫迎虎,且及于坊与水庸(礼记郊特牲),盖其遗迹。此时代之思想,程度甚低,影响于学术者盖少。惟其遗迹,迄今未能尽去;而其思想,抑或存于愚夫愚妇之心耳。

    稍进,则为崇拜祖先。盖古代社会,抟结之范围甚隘。生活所资,惟是一族之人,互相依赖。立身之道,以及智识技艺,亦惟恃族中长老,为之牖启。故与并世之人,关系多疏,而报本追远之情转切。一切丰功伟绩,皆以传诸本族先世之酋豪。而其人遂若介乎神与人之间。以情谊论,先世之酋豪,固应保佑我;以能力论,先世之酋豪,亦必能保佑我矣。凡氏族社会,必有其所崇拜之祖先,以此。我国民尊祖之念,及其崇古之情,其根菱,实皆植于此时者也。

    人类之初,仅能取天然之物以自养而已。(所谓搜集及渔猎之世也,见第三章)稍进,乃能从事于农牧。农牧之世,资生之物,咸出于地,而其丰歉,则悬系于天。故天文之智识,此时大形进步;而天象之崇拜,亦随之而盛焉。自物魅进至于人鬼,更进而至于天神地祇,盖宗教演进自然之序。而封建之世,自天子、诸侯、卿大夫、士,至于庶民、奴婢,各有等级,各有职司。于是本诸社会之等差,悬拟神灵之组织,而神亦判其尊卑,分其职守焉。我国宗教之演进,大略如此。

    徒有崇拜之对象,而无理论以统驭之,解释之,不足以言学问也。人者,理智之动物,初虽蒙昧,积久则渐进于开明。故宗教进步,而哲学乃随之而起。哲学家之所论,在今日,可分为两大端:曰宇宙论,曰认识论。认识论必研求稍久,乃能发生。古人之所殚心,则皆今所谓宇宙论也。

    宇果有际乎?宙果有初乎?此非人之所能知也。今之哲学家,于此,已置诸不论不议之列。然此非古人所知也。万物生于宇宙之中,我亦万物之一,明乎宇宙及万物,则我之所以为我者,自无不明;而我之所以处我者,亦自无不当矣。古人之殚心于宇宙论,盖以此也。

    大事不可知也,则本诸小事以为推。此思想自然之途径,亦古人所莫能外也。古之人,见人之生,必由男女之合;而鸟亦有雌雄,兽亦有牝牡也,则以为天地之生万物,亦若是则已矣。故曰:“天神引出万物,地祇提出万物”(说文解字);又曰“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礼记郊特牲)也。

    哲学之职,在能解释一切现象,若或可通,或不可通,则其说无以自立矣。日月之代明,水火之相克,此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