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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仆人连忙送过来救心丸,“夫人。”
二祖母吃过药过后,脸色好转许多,“真是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您这是怎么了?”温暖小声的问道。
听说二祖母身体不好,所以,才组织这波家宴。
可没想到,二祖母身体差到这个地步,吃饭的期间,差点昏倒两次。
二祖母回想起此事,脸色越来越难看,淡淡地说道:“唉,当年我不能生育,之后我收养了孤儿,还认了几个干女儿,现在孩子多了,心也乱了,算了,这故事太长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温暖心中却是有点不妙,想到那位冷奈小姐,一时间不安。
二祖母察觉到气氛沉闷,又低声说道:“我记得,总统先生,曾经也是这般的‘病弱’,动不动要昏倒的模样。”
温暖愣住,“犹枭,也会……昏倒?”
在她印象里,小时候,他很少生病,而且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对待着她。
犹枭听到这句话,没有反驳,倒是脸色有些阴沉。
引得温暖好奇心越发严重,“这是怎么回事啊?”
二祖母笑眯眯道:“我记得,当时你在国外出事,他听到这个消息后,拔了针头,满手血迹的搭乘飞机,去往国外来见你,在飞机上还晕倒了。”
温暖脑海里浮现那时的画面。
她在国外遇到绑架犯,被放出之后,第一眼见到的是哥哥厌恶的眼神。
那一幕印象清晰,让她久久都无法遗忘。
她一度以为,哥哥根本不希望看到她,所以才这副神情。
殊不知,哥哥是忍受着病痛……
温暖心中泛起酸楚,注视着犹枭,“哥……唔……”
犹枭将一块汤圆塞到她嘴巴里,揉了揉她发丝,“乖。”
第777章 讨论病情(4)()
温暖艰难地想要说话,可惜汤圆太大了,塞得满满的,只能悲催的艰难咀嚼。
犹枭薄唇轻勾,“难为二祖母还记得这件事。”
“你们可别把我当做老糊涂,我什么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呢。”二祖母又朝着温暖说道:“瞧你这副害羞的模样,你不知道吧,你小时候,你哥哥还帮你洗过澡呢。”
温暖再次呛得止不住咳嗽,犹枭目光温和,帮着她拍背。
“怎么了?这副神情?”二祖母满脸疑惑的问道。
温暖把大汤圆咽下去,脸色憋得通红,“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那时候,你才5、6岁,怎么会记得,我记得,你那时候可喜欢你哥哥帮你搓背了,整日黏着你哥哥,你哥哥一拒绝,你就啕号大哭。”二祖母又笑着说道:“记得那时候,你还给你哥哥取了个名字,长腿叔叔,整天追在他后面,吵着嚷着要嫁给他。”
温暖:……天啊。
她还有这么彪悍的幼时经历呢?
吓得她手中的刀叉没有拿稳,“啪叽”一声,掉在地上。
这句话一说,顿时……鸦雀无声。
身旁坐着的寥寥数几中的男士,捡起刀叉,又安排佣人换上干净的餐具。
温暖沉浸在羞耻中,脸颊不禁酡红,回过神,连忙朝着对方道谢,“麻烦您了。”
“哪里的话,不、不客气……”男士情不自禁,有些磕磕巴巴。
犹枭微眯着眼眸,不满意她和别人说话,将温暖小脑袋瓜扭回来,又吻了吻她额头。
温暖不由自主地挂起了两朵红晕,显得娇艳欲滴。
虐单身狗的亲昵,让周围的女士们,被塞了一口狗粮,还觉得美滋滋的。
一旁的男士目光始终落在温暖身上,看着她可爱的表情,心中泛起一股保护欲。
这样可爱的人,哪里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要说她未成年,他都会相信。
视线扫视着她笔直的双腿,肉色的丝袜,掺着无穷诱惑意味,没有麻杆似得丑陋,也没有宽粗,几分纤细的匀称,恰到好处。
越看越陷入沉溺,男士痴迷的舔了舔下唇,目光愈发炙热。
犹枭见到他看的那么开心,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
将餐具放下,清脆的声响,引得众人纷纷惊讶的抿着唇。
温暖被突然间动怒的男人吓了一跳,正想要问怎么了?
却见到男人将大衣脱下来,将她浑身遮掩的严严实实,包括那条腿。
因为身高差,到他膝盖的大衣,她穿起来不伦不类,像是拖地礼服。
二祖母疑惑的问道:“怎么了?空调温度太低了?”
房间里的温度很高,所以温暖穿着丝袜也不觉得冷,还有些热。
如今被大衣罩住,捂得一身热汗,她不舒服的正要解开透气,手指刚刚挪到纽扣上,就被男人的围脖罩住脖子。
犹枭眼眸森然一瞪,满意她的听话。
他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口,好整以暇的微笑道:“她生病了,所以怕冷。”
温暖:……你不诅咒我,你浑身难受?
第778章 摸来摸去(1)()
二祖母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也懂得年轻人的感情生活。
刚刚她也看到三孙儿,一直直愣愣盯着总统夫人,没有规矩的乱看。
这顿饭,到这里也该结束了,她年纪大了,不代表教育孩子这方面,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温暖被裹得满头大汗,喘不过气来。
犹枭薄唇微启,“时间不早了,二祖母,我还有事要处理,我们先回去了。”
二祖母自然是知道,他们是为什么要离开,心想,好不容易见一次面,自己的孙子竟然如此丢人现眼,真是闹得不愉快。
温暖又说,有机会,常常来看望她,让她不要担心。
二祖母这才放松下来,勾起唇角,拄着拐杖在女儿的搀扶之下,一直送他们离开酒庄。
——
温暖坐在车子里,屁股下面有着一沓资料。
她拿起来一看,满满的如何治疗痛经,如何调理体质。
最下面还标注了,如何按摩胸部,能促进血液循环,逐渐让体质改变。
她苦笑几声,又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男人,不禁有种郁闷的感觉。
一切都像是被打回原形,刚刚的热络,转眼间,又恢复如初。
让她不得不有种设想,家宴之中,男人对她的温柔,是为了应付二祖母,不让二祖母担心。
想到这里,她脸色有些苍白,神情不自然,低垂着脑袋。
她现在对他的唯一作用,只有维持着貌合神离的假象么。
这些资料又有什么用呢,都像是假的一样……
她面上的笑容,逐渐消散。
犹枭现在没有对付她妈妈,已经算是他大度了,她又在期待什么呢。
温暖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烦躁的心情,犹如娇弱的雪花,容不得触碰。
自虐的咬着下唇,深呼吸,又微蹙眉头。
犹枭转过头,见到她眉宇间难掩郁闷,眼神里浮现一丝不悦。
她和他在一起,只有满眼的不耐烦么,刚刚在家宴中,一切都是假象。
“温暖,我希望你可以尽责一点。”
温暖愣住,抬眼怔怔望着他:“尽责?”
犹枭阴郁着脸,嘴角微微下沉,“你这副表情,要是让记者拍到,一定会传言,说我们夫妻不和。”
“可是,这里只有我们,没有记者。”温暖闷闷不乐。
犹枭拧着眉,寒着脸,神色异常凝重。
因为没有外人,她就要变成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她到底想要什么。
他们之间已经冷漠到没有信任度可言,竖起一道高高的墙壁,来阻隔内心。
车子停下,到达城堡门口,温暖起身,朝着车外走去。
犹枭微阖眼眸,紧抿薄唇。
一旁的宁远低声说道:“先生……”
“之前,安排你调查的监控器,结果如何?”
宁远面带歉意,“安排过去的人,出了车祸,我刚刚又重新安排了人,很快监控资料可以调查水落石出。”
犹枭眼眸闪烁着光泽,“恩。”
宁远看着夫人的背影,小心翼翼的开口,“夫人,既然现在不愿意接受,与其您继续插手,不如让她的朋友来劝她……”
犹枭淡淡地说道:“安排筱绡,找个理由,明天带温暖出去散心。”
“是,先生。”宁远恭敬地说道。
第779章 摸来摸去(2)()
温暖回到家中,洗了澡,换上松垮衣服。
犹枭的大衣,她犹豫很久,默默叠好,放在门外的沙发上,等他自己来拿。
做完一切准备,她关上门,躺在床上,迷迷糊糊。
突然间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
温暖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来,犹枭正走进来,正巧见到这一幕,她肩带松松垮垮,漏出来半边的身子,细腻的肌肤泛着粉嫩光泽。
他怔住,顿时血脉贲发。
温暖一无所觉,疑惑的抬眼望着他,纳闷他怎么突然过来了。
他盯着她绯红的唇瓣,正微启,秀气的小脸上满满的迷惘。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殊不知,这个动作,让衣服更加敞开,“怎么了?”
一进来,他的视线就那么烫人,让她以为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犹枭将门关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温暖这时候,才发觉到哪里不对劲,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下一秒,脸颊酡红,窘迫的说不出话。
拼命将蜷缩在被子里,在里面艰难的蠕动,把衣服重新穿好。
她良久,整理好衣服,钻出来,顶着凌乱发丝,愤恨的说道:“流…氓!”
犹枭眼眸幽深,“别忘了,我们是夫妻。”
温暖被他的视线盯得有点不自然,“可是……”
犹枭蹙眉,“你哪里没看过,小时候,我还帮你洗澡。”
“小时候的事情不作数。”温暖嘟囔道。
他似笑非笑,薄唇微启,“这么想起来,二祖母的话,还真是有点不对。”
“恩?哪里不对?”温暖疑惑。
他慢条斯理的说道:“谁说你小了?明明对比那时候,大了不少。”
温暖唇角抽搐,她那时候5、6岁,可不现在比那时候大多了么。
等等,不对!他以前帮她洗澡的时候,都注意到什么了!这个变…态!
她拿出来抱枕,朝着他丢过去。
犹枭慢条斯理的接住,又若有所思的说道:“早知道,你长大以后,我们会结婚,那时候肯定天天逼着你喝牛奶。”
温暖觉得简直是耻辱史,满脸通红:“……住嘴,不许在说了。”
犹枭仍旧怅然所思,“我记得,那时候你才31斤,软绵绵的在我怀里,一双灰溜溜眼睛盯着我,让我娶你。”
温暖快要被他一副‘追到男神,你偷着乐’的表情,引得想要吐血。
“你这个老变…态!”
犹枭不悦地将她按在怀中,打了她屁股。
倒是不疼,可是那股滋味,让她懵逼了,盯着他几秒,大脑才反应过来。
“你打我屁股!”她脸色涨红,抿着唇,满脸委屈。
犹枭盯着她面颊潮红,不知因为受辱,还是愤怒,乌黑的眼眸弥漫着湿漉漉气息。
“还敢出言不逊?”
温暖抬眼,看着他低垂眼睑,眼窝模糊的阴影,绷紧的额头,凸出俊美的气息。
她一字一顿,“你这个老流…氓,啊呀……”
男人按住她,又一巴掌、一巴掌打过去。
虽说是不疼,可是如此屈辱感,让她眼泪汪汪,满脸委屈,“你竟然打我,你打媳妇……呜呜呜……”
第780章 摸来摸去(3)()
房间里的熏香很好闻,散发着徐徐热气。
而男人距离她很近,让她有些分不清楚,是熏香还是男人的气息。
犹枭任由着她哭着,言语中没有半点温和,“还敢乱闹嘛?”
“你……我和你拼了。”温暖挺直腰,要坐起身。
男人幽幽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她霎然间瘫软着身子,动弹不得。
温暖苦着脸,这简直是犯规,她有个致命弱点,是耳朵太过于敏…感。
只要对方吹气,她就没有力气了。
犹枭见到她眼眶发红,略微有些犹豫,但又冷着脸说道:“知错了吗?”
窗帘投过夜色的光线,衬着男人阴郁的俊脸,增添几分说钠ⅰ�
没开灯,视野不清晰,温暖皮肤微微痒,面颊扑过来的热气,加上熏香的作用,让她晕乎乎。
“如果,我妈妈做错事情,我愿意道歉,但是我自己没有做错事情,我为什么要道歉。”
犹枭见她还敢顶嘴,又打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