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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ip。”
“怎么了?”席慕泽疑惑的问道。
他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她最近一次使用,在监狱附近地移动网络,距离温暖很近,数据显示不是代理ip。”
犹南和犹裕愣住。
不会吧!?
那样,岂不是那个神秘女人,正在接近妈咪中?
第507章 神秘女人(2)()
温暖挂断了通话,迷迷糊糊地微阖着眼睛,打着呵欠。
想要将面前的铁笼门挡上窗帘,可又犯困,懒得起身,干脆换了个姿势。
脑袋鸵鸟似得埋在被子里,闷声闷气。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温暖不由得炸毛,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之中,还是监狱这种说牡胤剑獾浪炙值男ι盟倾と弧�
“谁、谁在那里?”
外面没有回应,脚步声倒是越来越近。
温暖头皮发麻,忍不住颤栗,打了个哆嗦。
“温暖。”外面的那道声音又响起。
温暖用被子裹住身体,艰难地起身,“你要干嘛?冤有头债有主,请你自生自灭,我不懂你们阿飘!”
“我是活人。”
温暖一怔,“活人?”
她努力朝外面望过去,仍旧是一片漆黑。
“我穿了一身黑衣服,所以你认不出我是正常。”女人微笑着说道。
温暖听到这样的话,放松点,“那您有什么事情找我嘛?现在已经快半夜了。”
她刚刚用手机通话,都已经将小念哄睡着了。
女人答非所问:“听说你和总统大人生活很甜蜜。”
温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恩。”
女人的脸色霎然间有些难看,带着怒意的眸子看向温暖:“难道你忘了,小时候他是怎么欺负你的吗?”
温暖有些愣神,面对她的质问,“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不光是你小时候的事情,连你没出生之前的事情,我都一直记在心里。”女人淡淡地说道。
温暖有些茫然,“那,您一定是我妈妈的朋友吧。”
女人听到她的话,眼神略微波动,沉吟几秒,点头说道:“我和你妈妈关系很好。”
温暖低垂着眼睑,“是嘛?如果我妈咪没有飞机事故,大概也能和您一样年纪吧。”
女人望着她小脑袋瓜垂头丧气,耳朵带着一圈绒毛,像是可爱的小蒲公英,瞧着她眼底的怅然模样,心口莫名地被什么刺了一下。
她不假思索过去,“这么多年,你过的好吗?”
温暖咬着下唇,犹犹豫豫,“大概,算是不错吧。”
“一年前,我想要去拜访宋荷莲家中,却发觉她们已经人去楼空,一度以为再也找不到你呢。”
温暖眨了眨眼睛,“因为她们对我很坏,我成年后就从她们家中搬出来了。”
“什么!?”女人显然有些吃惊。
温暖若无其事道:“我本身就不是他们家的孩子,而且赖在他们家中白吃白喝,他们对我的敌对情绪,也越来越强烈。”
女人怒不可遏,嗓音里蕴含着愤恨,“我每年都有给他们邮寄过去大笔的钱!”
“……是嘛?他们从来没有说起此事。”温暖苦笑几声。
女人脸上满是忿怒,“我一定要和他们算清楚这个账!”
温暖微垂眼睑,唇角微微勾起。
算账,他们坟头草大概都足有三尺高了。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她见到女人情绪激动得模样,心中不禁感慨万千:“阿姨,您人真好,我妈妈能有您这种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第508章 神秘女人(3)()
车子停在监狱门口。
冷景夜和席慕泽派人将监狱包围,迅速调查任何可疑人物。
犹枭走入监狱,径直迈步走到温暖所在的牢房。
——
温暖听到身后传来声音,怔怔回头,望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不禁面上浮现一抹疑惑。
那位阿姨刚刚离开不久,犹枭怎么满脸严肃的走进监狱。
他冷然地望着里面,伸手触碰着铁牢栏杆。
“刚刚,有谁来过?”
温暖面上一僵,下意识地低垂着脑袋,瓮声瓮气的说道:“没有啊。”
犹枭目光扫视着她紧张攥着的床单,表情逐渐凝固,眼底弥漫着冷意。
“可是我听到狱警说,有人刚刚来过了。”
温暖咬着下唇,“可能来送餐的人吧,刚刚有人送过来晚饭。”
犹枭目光闪过一丝愣然,眸子里的狂风暴雨沉沉地压抑了下来,“是嘛?可你这里怎么没有餐盒?”
温暖停顿几秒,“我刚让人丢到外面垃圾桶里了。”
犹枭慢慢凑近他,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哦?”
“……”温暖不自然的躲避着他眼神。
犹枭勾唇笑道:“宁远。”
宁远迅速低声应道:“是,先生。”
“派人,把监狱周围的垃圾桶检查一圈。”犹枭微眯着眼睛。
温暖丝毫不露怯,反正这么多垃圾桶,再加上狱警也要吃饭,肯定会检查出来餐盒。
那位阿姨离开之前,告诉她不许告诉其他人,她来过的消息。
毕竟她妈妈的身份算是个禁忌话语,自从哥哥成为总统的候选人,他的母亲也是母凭子贵,身份升级不少。
哥哥的母亲平时没有少欺负她妈妈,而且对于她妈妈还冷嘲热讽,常常拉拢着佣人,明争暗斗。
自从她踏入城堡的那天起,她和妈妈便没有了安静地日子。
直到她妈妈去世,没多久后,哥哥的母亲因为某场动乱,当场毙命。
人已经逝去,也谈不上报仇。
可回想起,当初妈妈坠机的事故,她还仍旧忍不住怀疑,会不会和哥哥的母亲有些关系。
……
那时她还年幼,自从和哥哥住在一起,她妈妈与她聚少离多,听说是妈妈被架空了实权,娘家那边也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舅舅一家愚蠢之极,不屑于浪费武力针对。
记忆里的母亲,越来越淡。
她的朦朦胧胧,只是能隐隐约约想起母亲的温柔话语,但是还尚在年幼的回忆,不知不觉已经模糊。
如今妈妈的朋友,出现在这里,哀求着她不要告诉犹枭。
她又怎么能说得出口。
能记住母亲许多事情的朋友,想必是和妈妈关系很好的人,她不想要把她卷进漩涡里。
犹枭静静地望着她,慢条斯理地掸了掸手腕上不存在的灰尘,释放着压迫力。
“怎么?你有事情要瞒着我?”
温暖微微楞了一下,掩饰心中慌乱,“没有。”
空气中的气氛,霎然间变得格外诡异。
犹枭表情微微敛起,“温暖,我们刚刚和好,我希望会给予你信任,而你也不要打破我的期待。”
他加重语气:“我在问你一次,刚刚有没有一个女人来到这里?”
第509章 神秘女人(4)()
“没有。”温暖斩钉截铁的说道。
犹枭听完她的回答,微眯着眼睛。
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凝视着她笃定的眼神,不禁眉宇间染着几分阴霾。
脑海里浮现起。
昨晚她软绵绵小手,攥着他的领带,撒娇的说着:老公你真帅。
又回想起,她在宴会里,慌张无助的眼神。
最后想到资料上的ip数据,已经与她的监狱位置重合。
他不想要怀疑她,可是面对着数据,确实证明了她在说谎。
沉沉地夜幕之下。
他突然间感觉到两个人的距离,并非是如此的简单三言两语能化解。
犹如两条轨道,即便是重合,也会逐渐相互远离驶去。
他见到她毫无心虚之色的瞳仁,又是轻轻一笑,淡淡地说道:“我相信你。”
温暖听到他的话,逐渐平复下来慌乱地心跳,又悄悄咽了咽口水。
还好,他相信了。
不然他在说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谎。
犹枭宠溺意味十足,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可温柔却没有到达眼底。
他眼中一片漠然,望着她精致的小脸,唇角勾起,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冷嘲。
这一切,温暖都不知道,被他抱在怀中。
心中满是愧疚感,说了谎话,骗了他,原来是这样的难受。
“案件,调查结果如何?”她小声问道。
犹枭慢条斯理道:“调查结果出来了,g国的总统因为哮喘病逝去,与你无关。”
温暖愣了愣,“哮喘病?”
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简单地病症,竟然要了人命。
“恩,你以为是什么?”犹枭唇角勾起,“投毒?”
温暖老实的点头,“我还以为,是很严重的下毒呢。”
犹枭不动声色,“时间不早了,今晚在这里休息,明天我带你回去。”
“那你呢?”温暖紧张地望着他。
“我在这里陪你。”犹枭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温暖帮他整理铺着被褥,但是软绵绵的被子,触碰到脸颊,让她忍不住的发出软绵绵叹息。
犹枭见她困得迷迷糊糊,将她塞在被子里,隔着被子,抱在怀中。
不大会功夫,他见到她呼吸平稳,阖上眼睛,睡得香甜。
他起身,扣上领口的纽扣,扯起大衣披在身上。
与宁远沟通过,那个女人的调查结果,得知到监控器有拍摄到模糊的身影,但是具体脸被黑色口罩遮挡的严严实实。
季煦林也被拘留起来,从他口中再次证实,有个女人曾经引诱他带走温暖。
得知到监控记录,已经拍摄入画,犹枭挂断电话之后。
笃定温暖在说谎。
他走回监狱,站在床边,望着她虚弱的小脸,苍白的毫无血色,原本的婴儿肥变成尖下巴。
这样憔悴的人,经不起他的拷问,每次在床上,都被他蹂躏的半死半活,害得他不敢彻底用力。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走一遍,她也就彻底毁了。
犹枭居高临下,望着她粉嫩地唇瓣,饱满诱人,舌尖时不时无意识的舔着下唇。
这样的唇形,哪里像是满口谎言的人呢……
第510章 越来越爱(1)()
长夜漫漫,犹枭却毫无倦意。
指腹描绘着她的眉梢,又顺着她的脸颊,不断地游移。
似乎他的动作,影响到怀中人的睡眠,她不舒服的轻哼一声,又将脸颊别到一旁。
他呢喃着,灼热的嘴唇依然在她的脸上,唇角,脖颈处流连忘返,被亲吻过的嘴唇格外潋滟,泛着透明诱人的痕迹。
她脸颊浮现淡淡潮红,歪歪的他怀中,迷迷糊糊嘟囔几声梦呓,可能是太累了,没有任何的挣扎意味,软绵绵的又睡着了。
他唇角不自觉地勾起,迷恋的望着她的睡颜。
犹枭手边的手机再次响起,他迅速调成静音模式。
他走到外面,接通了电话,不悦地压低嗓音:“什么事?”
“卧槽,枭,季煦林,瘫痪,脑死亡,变成植物人了!”冷景夜话语中掩盖不了慌乱。
犹枭蓦地一怔,“脑死亡?”
他忍不住,死死地攥着手机。
目光下意识的落在甜睡中的人身上。
她知道季煦林脑死亡的消息,一定会怀疑,是不是他们暗中下了毒手。
要是之前,这件事也不算大碍,可如今她和他好不容易和好。
小念还没来得及与他亲近,在出现意外,他害怕她会一怒之下,又与他吵翻。
已经兜兜转转这么久,他不想要因为一些事情,在彼此间多增加纷争。
她离开的五年间,他一度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整个世界都暗无天日。
连基本的呼吸都变得格外凝重,每一天都变得机械化,甚至有种爆发似的念头。
管什么民…主,管什么舆论,谁若是敢说,便杀了他,谁若是赶在提及,株连九族。
无数的后悔,如果没有她,他就算是拥有荣华富贵,又有什么用。
白天倒是还好,可是每当夜晚降临,夜深人静的时候。
他在设想着她,为什么不与他联系,难不成是她出事了?可如果出事了,各国的dna比对,会迅速通知他认领。
可如果她没有出事,他一直循环在每个国家,播放着寻人启事,她都视若无睹,是不是真的不想要见他了。
不论是哪个结果。
他都不能接受。
可现在,好不容易两个人冰释前嫌。
他却要面临抉择,是否配合她将谎言演下去。
选择了继续配合,可季煦林的脑死亡,又成了一场突发意外。
他微眯着眼睛,望着她恬静的小脸,始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