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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河心头一颤,起身大步走了过去,接过了阿姨手里的戒指,凝眉:“你说在我窗外的草坪里找到的?”
“是的。”
封河沉思了好一会儿,想着或许是谁拿走了戒指心虚,于是又将戒指丢到了草坪里。
端详着手里的戒指良久,封河放进了口袋里,说道:“你去忙吧。”
“好的。”
封河的别墅与公司比较近,所以在老太太这里住了半个月又搬了回去住。
小阿神从龙菲菲那儿接了过来,专业的婴护将他照看得很好,小家伙长得很快,半岁多就能到处爬了,一点儿也不安份。
平时封河上班,便调来一人上婴护,保姆阿姨因为熟悉了,所以没有换。这样即使他去公司了,也不需要太担心孩子。
大肉粽子的理想结果,是封河退到幕后,再也不参与这个圈子里的纷争。就好比明明是游戏的开发者,规则随你定,你偏偏要自讨苦吃的当用户辛苦练级。
明明有一条捷径不走,却偏偏放弃所有的权利,浪费时间与那些人周旋其中,不可自拔,这不是勇者,这是愚蠢。
封河第一次来公司穿着正式的银灰色西装,弄了个大背头发型,冷冽的双眸透着犀利的寒光,一派贵气从容,完全与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相悖。
一路从风骚红的小跑车下来,一直到进电梯,男男女女的眼睛都看直了。
封天宝将公司高管都招集起来开了个会议,正式宣布星娱未来的继承人,将任职星娱总裁一职。
一上来就给这么高的职位,虽然职场零经验但也无所谓,谁叫人家从生下来开始,人生就开黑了呢?
但也让所有人都认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封天宝在外头有很多私生子女,还有前任正室的一个大女儿,但还是这位封小爷最受宠。
与其大boss勾搭不上,不如以后讨好这位封小爷,反正听说这位封小爷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冲动鲁莽之辈。
会议临前,封天宝又丢了一记重磅炸弹,莱斯名尚的项目,全权交由封小爷负责。
莱斯名尚好歹也是国际知名大客户,合作也有这么多年了,封天宝把这项目丢给他儿子练手,也不怕砸了招牌?
“大家有什么意见现在都可以提上来。”封天宝那自带杀气的眸光扫了在场所有高管一眼,一阵死寂的沉默之后
“哈哈哈哈好,没什么意见就都散了吧,封河,你好好做事!不要让我失望。”
话说立阳带着辛凯一道儿签了爵创后,就连苏宇光也一并挖了过去。
苏宇光的目的很明确,他需要钱,也没有对爵创抱有什么幻想。爵创娱乐公司一直与星娱是死对头,他们太乐意挖走星娱的艺人了。
只是很多被挖过去的艺人最后都消声匿迹,还有几个也是半红不红的。
倒是爵创对立阳的态度很是不一样,毕竟之前fh乐队里,可是人气把封河吊打的歌手,爵创特别乐意捧。
挖过来一个月,就张罗着给立阳出唱片,举行一次个人演唱会。
那天在录音棚里录个人专辑,休息时间,立阳喝了口水,听到有人在讨论星娱的事情,那几个工作人员不知道他坐在身边,还讨论得津津有味。
“封小爷就是牛逼,乐队一解散转眼就坐上了星娱总裁的位子。”
“可不是?哪里需要像别的艺人苦哈哈的看投资商看导演的脸色?这就是区别,立阳是比他红,这又有什么用?别人起点就是比他高,乐队解散就解散呗,对封小爷没啥损失和影响。”
“哎,他的命怎么就这么好?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立阳恨恨的捏着稿子,双眼一片绯红,磨了磨牙,低语:“是啊,他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呢?”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转眼间过了三个月,从寒冬到了酷热的夏季。
可能是因为工作的关系,封河的作息调整后,整个人的状态好了很多,那种疲惫感也消失了。
小奶娃认人了,特别黏着亲爹,正午才刚哄睡要把他放下,就哭闹着要找他爹。
封河没办法,就任小家伙挂自个儿脖子上,日常处理工作。
公司开了季度工作总结会议,各项数据显示,莱斯名尚的整体业绩下滑了百分之五。
莱斯名尚与星娱的合作,是拿销售总额的年终提成,一个季下滑百分之五,算下来也是一笔骇人听闻的商业数字。
封天宝不得不当着董事会与高管的面,给封河施压,如果半年之后销售业绩无法提升上来,便收回他在公司的一部分股份权。
对于封河来说,股份权什么的,他压根没有太在意,只是才刚上任接手的第一个项目就这样,有点面子上挂不住。
会议解散后,封河回了办公室叫来了秘书,所这半年来莱斯名尚所有的运作方案和计划书都一一拿了过来。
封河加班到十点半,保姆阿姨焦急地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封少,小阿神一直哭闹不肯睡觉,哭得声音都哑了,您什么时候回来?”
“这小子忒会折腾他爹了!”封河无奈的看了眼腕表,将剩余的资料带了回去。
一进屋,保姆把孩子抱过来,熟悉的气味和人,让小阿神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保姆打趣儿的说:“到底是血脉相亲,这孩子认人了,一到睡觉的时候,谁也不行。”
封河抱着小阿神一会儿,小家伙就睡了过去。但是现在还不能撒手,为了避免他再哭闹,封河像往常一般让他挂自个儿脖子上拿着资料去了书房。
戴上耳麦,他将莱斯名尚的创意广告看了几遍,又翻出了预算成本,比往期的预算高出百分之十,效果却大打了折扣。
随后他冷笑着丢掉了手里的预算帐目表,新官上任三把火,看来这三把火他也该烧起来了。
次日他早早去了公司,将这次负责莱斯名尚的主管都招集了起来,下了两个高管。
“把之前的创意广告都收回来,必须重拍,找几个脸熟点的模特,至于预算,之前损失太多了,降低百分之二十成本。”
话音刚落,会议室如同炸开了锅,一脸惊诧。
“封少,已经不能再降低成本了,之前损失咱们也不想的啊,再降低成本,不是更加”
封河一脸无情:“谁有异议,谁觉得自个儿没能力做好,那就滚蛋!星娱没必要养一堆驻虫和废物!既然是创意广告,那就好好想想创意,不要再给我找一些什么我根本不认识的国际名模!”
其中一位一直负责莱斯项目的元老忍不住发话了:“莱斯名尚一直都是请的欧美那边的模特,本身定位就是国际市场。”
封河淡定的点了支烟,冷冷打量着他:“所以国际市场是什么?全tm是欧美人?我突然发现莱斯名尚的市场,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在亚州市场打开。没必要固守成规,一成不变。什么叫市场,首先人够多才能谈市场。”
见一个人埋头反思没有顶嘴,封河没好气的吐槽了句:“还有你们的创意广告,简直烂透了!”
丢下这些人,封河头也不回的率先离开了办公室。
“哼!这不成心为难我们吗?这么多年来,莱斯名尚的市场就在欧美那边,他倒好,一上来嫌这嫌那,改这改那里,业绩差还是我们的错?”
“行了都别说了,谁叫他们tai子爷呢?想想办法这点预算该怎么做吧。”
半年的时间,‘仰望’终于拍摄了一半,这部剧力求精良,所以对各方面都很严苛,因为主角戏份,分为年轻和中年期两个部分。
所以洛丽的戏份,还有十幕就差不多杀青了。一想到就能回去见孩子,洛丽就高兴得什么疲倦都忘了。
这半年来,洛丽吃睡都在剧组里,剧组赶往哪里拍摄,演技就跟到哪里。
确实是常人很难承受的压力与疲惫,好在戚城一直全力帮着她,让她少吃了很多苦头。
这次是在野外临时搭了帐篷,洛丽跟两个女演员一起。洛丽还好,另外两个女演员有点不习惯。
“哎呀,怎么这么多蚊子?”
“热死了,也没有空调,还得在这鬼地方熬多久啊,真希望这几幕能快点拍完回市里。”
洛丽侧身躺着,不发一语,很疲惫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存留着关于封河的一切不多,那些短信她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之前有一次晚上,她实在很想他,也不管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话,没有忍住给他打了电话,可是电话已经停机了。
是不想再看到她,不想要再联系,他玩够了,所以就连号码也换了么?
虽然没有睡意,但是洛丽一直在强迫自己入睡,她必须要睡,不然明天精神不好,也演不好戏。
她深吸了口气,努力的摒弃脑海里所有杂念,催眠着自己,快点睡吧,快点睡
之后,莱斯名尚又找了新的模特,封河特意到了现场‘监工’。导演还没有喊‘咔’,他已经叫停了几次。
“模特不行,谁找的?”
导演好歹也是比较有经验的,有点沉不住气儿了。
“封少,怎么说我也比你专业,您说模特不行,那我换,都换了很多个了,您一直说不行,到底哪种才行?”
封河打量着广告导演:“怪不得你做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名气。”
“你!”广告导演气得说不出半句话来:“名气这东西,天时地利人合,封少你唱了这么多年歌,不也没红?”
在场所有的人摒气瞪着导演,他还是第一个敢这样怼封河的男人。本以为封河会大发脾气,谁知只是不在意笑笑。
“我是没红,但好歹有人记住了我,你呢?导演了这么多部广告,有一部能拿得出手,一看这个广告,就能想起你这个人么?”
“呵那封少的意思是,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是接不了这个活儿。我能力有限,我名气不够,封少,再见!”
“诶”负责总监眨了眨眼,无奈的看着封河:“封少,丁杰的经验是足够的,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换导演,真的”
“经验,确实很重要啊,不过我觉得他该休息休息了,没有灵魂东西,就是死的。自己都打动不了,还想腆着脸拿给全世界的人看,谁买他的帐?”
“那导演”
封河顿住步子,回头说了句:“那是我该负责的事情吗?导演,你们自己重新找,我还是那句话,没有能力,就滚回家吃自己。”
似是想到什么,封河又回头说了句:“呵,对了,我好心提醒你们一下,多拖一天损失就多一天,损失的钱,就从你们奖金里扣!星娱也不是没给你们时间机会,最好的机会被你们给败光了,预算的钱省着点花。”
所有人本以为这个封少也就是个好吃懒做,没什么料的人,谁晓得一上任就跟大魔王上了线,一个个只能苦哈哈一张脸,给星娱加班加点的卖命了。
之后莱斯名尚的项目又拖了半个月,贝老派了他宝贝女儿过来下最后的通碟,如果销售记录被打破到最低点,按照合约,他们有解约并要求赔损的主权。
贝楠音好久不见封河,毫不客气的推开他办公室的门,看到他正式穿着西装的模样,忍不住一边花痴,又一边有心理阴影。
“封小弟,你家的狗没在吧?”
封河抬眼打量着她:“怎么?你想我的将军了?你要是想,我就把它带过来让你瞧瞧。”
贝楠音一屁股坐到了封河的办公桌上,伸手轻挑的抚过封河那张越见俊朗的面容。
“小哥哥真是长得越发好看了呢。”
“贝楠音,你就发马蚤吧你!我还有正事儿,别烦我。”说着拍开了她的手。
“哎呀。”贝楠音好看的眉紧蹙:“你打疼人家了。”
“是吗?你要是不走,我会让你体验更疼的感觉。”
贝楠音魅惑一笑:“我就喜欢你粗暴直接。”
“你有病啊!?”封河朝她吼了声。
“封小哥你看出来了?”贝楠音那叫一个作的抚着胸口:“自从回到巴黎,我就病了,相思病,唯有你可以治好。”
封河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别!贝大小姐太抬举我了,你赶紧找别人给你治病,药到病除吧!你这样病着不太好。”
“封河!”贝楠音见他软的不吃,只好来硬的:“你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可没多少时间宽限你了,不过嘛我看在是你的份上,你要不要来讨好姐姐呀?姐姐兴许一心疼,就又多宽限你一段时间了。”
“贝楠音,别浪。我真的要工作。”
贝楠音气急败坏的走上前一把夺过了他的手里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