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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河失笑,眸光不由得温柔了些,他轻抚着她的长发轻应了声:“今后,我也会好好珍惜与你在一起的时光,余生请多多指教。”
叶寒珊幸福的闭上了眼,欣喜却忍不住流下感动的泪水,余生,希望与他相守不弃。
到了韩国一个星期,住处才暂时定了下来,在戚城好友的帮助下,他们在首尔买下了一栋小别墅。
现在是非常时期,手里的余钱有限,一切需要省着花,再从长计议。
刚来的时候,洛丽很不习惯,但是一个星期,渐渐适应了下来。她发现自己的适应能力越来越强了。
现在一天也很充实,努力的学韩语,努力的融入新的环境,就已经够她忙的了。
才刚来没有多久,戚城的电话就打爆了,身为洛丽的经纪人,他是相当负责的,也接到不少愿意合作的韩商与韩娱。但是他想洛丽刚来,不想让她很快忙起来。
人总得有一个缓冲期,等过了这段时期,再忙也不迟。
从韩语学校回来,洛丽叫上了戚城一道去夜跑。顺便聊聊以后的打算。
“我觉得情况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你在韩国的人气现在高涨,怎么都吃得开。”
洛丽浅笑:“我也没想到,有句话说,山重水复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村。”
“是啊,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条道走不通,还有千千万万条道可以走。”戚城欣赏的看着她:“你真的变了好多。”
洛丽放缓了速度,喘了几口气:“是吗?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现在的你,就像是抹去尘砾,初见光芒的钻石,只会越来越耀眼。”戚城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喜欢以前的你,但是现在的你,让我着迷。”
洛丽终究有些羞涩的笑了下:“对了,我想尽快工作。但是又有些忐忑,现在韩语说得一塌糊涂的。”
“别担心,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
“只是什么?”
“可能你也有所耳闻,韩娱公司对艺人很苛刻,不比在国内的艺人。我并不想你签任何一家韩娱公司,不如自己做。”
洛丽撑着双膝停了下来,抬头看向戚城:“你什么打算?”
“在来之前,其实我一直在观注kc娱乐公司,kc是韩国发家最早的娱乐公司,但是因为近年来经营不当,亏损得厉害。这家公司其实影响力还是有的,但是债务太高,还没有人敢冒然接盘。”
“你的意思是?”
第111章 亲自送你去监狱()
“我想试试,手里还有些钱,注资进去。”
洛丽想了想,说:“我相信你,也算我一份吧。”
“这”
洛丽笑说:“我可以多接几个广告与电视剧,这些钱可以拿来投资,说不定运气一好,就成了呢?”
戚城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浅笑了笑:“洛丽,一定可以的!”
洛丽深吸了一口气:“所以再过两天,你就帮我安排接一些通告吧。”
“好吧。”戚城想了想说:“这个月的十五号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嗯?”洛丽竟一时想不出这个月的十五号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戚城抿唇也没有说什么,看了眼夜色:“我有些事情想亲口对你说,不过现在太晚了,我们回去吧。”
不知为何,洛丽有点不安,但这样的不安并不全是负面的情绪。
距离上次看完缇儿,封河忙得不可开交,终于腾出了时间去了当年事发地点。
当时那处是临时搭建的片场,像这种为了视觉效果而临时搭的建筑,就是渣工程,当时大火时,也没有注重消防意识。
被烧毁的地方尽是一片废墟狼藉,倒塌的砖块与木梁横七竖八的躺着,残恒断壁还有着被大火烧过的灰黑痕迹。
封河才刚踏进这时,不远处工地的保安跑了过来:“先生,这里比较危险,还是离开比较好,您看那面墙,也是迟早要倒塌了。”
封河回头看了眼保安,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没事,我在这里掉了东西,过来找找,找不着很快就走。”
“这里都好多年没有人来过了,近一年才有投资商投资开发,你啥时候掉的东西?”
封河也不想多做解释:“很多年前掉的东西,你别管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连累你。”
“这行,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愿意多管这闲事。”
说罢,那保安也没敢再跟他犟,便拿着无线通话机离开了。
封河走进那堆废墟里,仔细的翻找了个遍,一条项链,而且还是丢失了这么多年,犹如大海捞针,确实不好找。
他将地上的砖头一个一个翻开,很快手都磨了皮,本想再整副手套过来,眼看天色,来回折腾就黑了。
找到下午四点半,没有丁点收获,封河丧兴而归。
回到别墅,他看到大厅里叶寒珊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陪着小阿河在读书。
看到封河回来,叶寒珊温柔浅笑:“封河,我本来之前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怕你还在工作,所以擅自过来了。”
封河眸光微动,不在意道:“小事而己,我还得谢谢你抽空来陪小阿神。”
小阿神看到爸爸亲昵的跑上前抱住了爸爸的大腿:“爸爸,小阿神好无聊啊,寒珊阿姨在给我讲楚庄王的故事。”
“哦?楚庄王是什么典故?”封河故意问道。
“不鸣则矣,一鸣惊人。”
封河笑着揉了揉小鬼的头:“不错,你又学会了一个成语。”
保姆开始忙活着做饭,叶寒珊自主的跑到了厨房去帮忙,此时大厅里只留下父子俩。
小阿神这才小声的上前问道:“爸爸,寒珊阿姨以后会不会要跟我们住一起?”
“噗!”封河将嘴里的一口水喷了出来:“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小阿神鼓着腮帮子说:“我知道的,寒珊阿姨喜欢爸爸,她是不是就要做小阿神的后妈了?”
封河并没有否定,只是顺着孩子的话问了句;“如果真的是这样,小阿神你愿意寒珊阿姨做你后妈吗?”
“不要!”小阿神想也未想的拒绝了。
封河沉默了一会儿抱了抱孩子:“洗手吃饭去。”
不知为何,虽说与叶寒珊确定了关系,但是他总觉得有道隔阂。
晚饭后,小阿神回房间了,封河拿了酒出来,俩人倒了红酒,坐在沙发里一边看着家庭电影,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的手怎么了?”
封河看了看磨破皮的手指,拧了下眉:“没什么,下午做一下苦力。”
叶寒珊失笑;“谁敢让封大董事长去做苦力?”
“我自愿的。”封河叹息了声。
叶寒珊打量着他,默默无声,试探性的往他的肩膀上靠去。封河侧头看了她一眼,任她靠着,没有说话。
气氛静好,窗外不知何时雨声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次日,封河下午又去了事发地点,依旧是那个保安。
看到他又来了,拧着眉有点儿不高兴:“昨儿个不是告诉过你,这里危险?”
封河有点不耐烦了,瞥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放心,叫这工地的老板过来,我买下这块地,你就该闭上你的嘴了。”
对于这种人来说,这种方法是凑效的,他又细细打量了封河几眼,觉得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便只能沉默的躲开了。
估计下一次再见到封河,不会再废话。
封河翻了个白眼,戴上了尼龙布纺的手套,因为有手套所以动作比昨天快了许多。
其实他也没有抱什么期待,能找到那条项链。
本来想着叫多个人一起来找,但是这件事情不宜动静太大。
他耐着性子找了整整一个星期,终于在角落悲水泥砖块混肴的墟废里,找到了想要找到的东西。
当看到那条已经生锈却依旧特别的项链时,封河几乎是第一时间确定了它的主人。
他好生将这项链包进了手帕里,转身大步离开了。
封河又回了一趟公司,想着将重要的事情处理完后,便再去医院里看看缇儿。
可谁知,便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
缇儿刚换下了药,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半,她看了看门口,想着那人今天也不会再来了。
她打开mp3听了一会儿歌,忽地听到门口有动静,那双清澈的双眸里闪过一丝期待。
当门推开的那一瞬间,那双眸里的期待被惊慌所替代。
那人许久都未见了,以前有过一些交情,关系还不错。
立阳依旧如记忆中那般,俊雅非凡,他冲她笑了笑,如沐春风。
立阳将手里那束带来的白百合找了个瓶子,盛了水插上。看着桌上的那开得正艳丽的花儿,他有点儿惋惜的叹了口气。
缇儿全程紧绷着神精,高度紧张的盯着他,不知道他来做什么?
这里一般都有医生看着,没有得到许可,他们不能进来探望。
她住院这么久,能见到的人,除了两个轮流帮她看病的医生,便只有封河。
“你看到我好像很意外?”立阳低哑的声音在清冷的空气中回荡。
缇儿扯着嗓音,却只能发生嘶哑声。
立阳在她床前坐定,伸手想要触碰她的脸,被缇儿猛的躲了开来。
立阳也不恼怒,只说:“我再次看到你的时候也是十分吃惊的,毕竟你以前是那样的美丽呢。”
缇儿咽下喉间的苦涩,她现在什么模样,她也不清楚,这个病房除了镜子,该有的都有。
“我还记得初见你的时候,被你如同天使般的容颜吸引住了。那时我就在想,该是怎样的一个男人,才能配得上你?”
缇儿藏在被子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立阳浅笑了下:“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一直想来再看你一眼,但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你知道我现在身为这么有名气的歌手,一举一动都会引起关注的。”
见缇儿沉默,立阳恍然大悟:“瞧我,差点忘了,你现在不会说话。”
立阳径自拿了一个苹果,给她削着皮:“今天出了点状况,现在值班的医生不在,我才有机会来看看你。”
“你说,你被封河藏得多好啊,如果不是你的‘朋友’提起,我竟然也不知道你会在这里。”
缇儿背后鲆徊憷浜梗痪跹矍罢馊嗽嚼丛饺萌丝志濉�
立阳将苹果切成了小块递到了她的嘴边:“吃吧,我轻易不给别人做这种事情,但是为了你,你其实是愿意的。”
缇儿别开了脸,拒绝了他的‘好意’。
明显立阳有点不高兴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你对封河可不是这样,为什么?我跟封河比起来,究竟差了什么?对了,他比我有钱,比我家世好。除此之外,他一无是处!”
“呵,真不是知道你们女孩子是怎么想的,那种人渣竟然也会喜欢。”
“缇儿,你出事之后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你爱的人是我,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
缇儿全身颤抖着,扯着喉咙想叫人来,但是感到涩疼也于是无补。
“真可怜!”立阳叹息了声:“你现不但容貌变毁,连声音都没了,我记得你以前唱歌很好听,如果我是你,早就寻死了,活着真是折磨啊!”
缇儿眼眶泛红,恨恨的盯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讨厌我,不管我对你怎么好,你都看不见,眼里心里只有封河!”
她想逃,拼命的从病床上翻身起来,但是身体很虚弱,再加上已经太久没有下床走动,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
‘咚’——!的一声响,她重重的裹着白色的被子摔倒在地板上,立阳眼里带了些愤怒,将手里切好的苹果放下,慢条斯理的走到她跟前蹲下了身。
如同傲视一切的胜利者,俯视着苟且偷生的蝼蚁。
被他那样的眼神注视着,缇儿不止是身体的痛苦,还有从灵魂深处升起的耻辱感,瞬间如同天罗地网将自己紧紧束缚。
她从来没有自怨自艾过,甚至想着既然老天让她活着,那么她就要紧强的活下去。
但是现这种如同残废般的无力感,如同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剐着她的心。
她张着嘴,想嘶喊,悲痛欲绝,却只能发出极细小的嘶哑声。
“啧啧啧”立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到了此刻,你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说着,立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镜子,递到了她的面前:“你看看你的模样,变成这个模样还不如死了,缇儿你看看你自己,人不人鬼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