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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周围那么多土匪的同伙,他一出手,肯定会遭到所有人围攻,必须一击致命。
他悄悄摸到一个围观的土匪身后,摸出匕首,悄没生息地抹了他的脖子,取下他背上的弓箭,连长枪一起拿了,回到隐身的地方。
抢人的土匪挥舞的大刀刚刚擦到女孩娘的头顶,一支长箭穿过他的脖颈,这个悍匪连声音也来不及发出,就一命呜呼了。
“谁?”晒谷场上登时大乱。很多土匪朝着发出长箭的方向跑去。
楚伯阳早就换了地方,趁着混乱对准箭楼里的哨兵又是一箭穿心。
“在那里!”另外一个箭楼的哨兵指着他的藏身之地大喊。
第87章 引狼入室()
楚伯阳手速极快,搭上一支长箭对准哨兵又是一箭,哨兵惨叫一声跌出箭楼。
“在哪儿!冲过去杀了他!”立即有人指认了他的位置。
这下,他完全暴露了。几十个土匪一窝蜂地扑上来。
后面就是一栋石头房子,他之前早就看好了这个位置,加速小跑两步,便借着速度踩上墙壁,一个鹞子翻身跳到屋顶,然后隐没在院子里。
那些土匪哪里会有这种身手?等从巷子里绕到前院,楚伯阳早就没了踪影。
“快追!别让他跑了!”
土匪乱糟糟地喊叫着,也没个章法,蜂拥进那幢石头房子后面的巷道中,四处乱找。
楚伯阳突然从一处暗影中又冒出头来。
晒谷场上只剩下十来个看守,他们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被捆绑了手脚的乡丁身上。发现有人挣扎,就上去砍上一刀,宁愿错杀,也不肯犯错。
楚伯阳显出身形,站在原地面朝这群土匪拉动长弓。
他的换箭速度奇快,瞬间撂倒两人,土匪才反应过来。
可是土匪手里只有长枪和大刀,必须得跑到楚伯阳身边才能攻击。不过几步的距离,楚伯阳有撂倒两人。
眼看着土匪近在眼前,楚伯阳扔掉弓箭,拿出腰上拴好的弩弓,上面已经装好一支弩箭。
“嗖!”当先的土匪被射中心口,倒在后面一个土匪的身上。那土匪刚刚把他的身体推开,便被下面一支弩箭射中眼窝。
顷刻间六人毙命,剩下四个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往前。
“妈呀!”他们干脆转身就跑。
楚伯阳哪里肯放过他们!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刀,手起刀落,连劈两人。
第三个人见逃不过去,转身举刀猛砍过来。楚伯阳让开他,从背后给他致命一击。
最后一个人跑出十步远了,楚伯阳将手里的长刀猛掷出去,穿透那人的胸膛。
不过几息功夫,十个人接连毙命,连呼救都没来得及。
村民傻呆呆地看着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愣着干什么?快点给他们松绑!”楚伯阳皱起眉头,大声提醒村民。
村民们这才恍然大悟,纷纷找工具去给乡丁解开绳索。
田管事田炳劳突然跑前几步,含泪冲着楚伯阳大声说道,“楚少侠,那里面还有几个畜生!”
他手指之处,是谷仓。里面还有土匪正在发泄***不待楚伯阳有所动作,当先几个被解开绳索的乡丁,已经从地上捡起武器冲向谷仓。
楚伯阳走到田炳劳跟前,轻声说道,“你马上把所有村民都带出田家堡,想办法把吊桥的机关损毁,别叫那些土匪逃出去。”
田管事立即激动得浑身颤抖,哆嗦着大声答应。“楚少侠,你一定要给我们报仇啊!”
楚伯阳拍拍他的肩,“放心吧?”接着问道,“田维科在哪里?”
田炳劳登时老泪纵横,气得捶胸顿足,边哭边说道,“堡主和小姐都被困在老宅里,土匪头子也在那边,要逼着他们交出所有的金银珠宝。哎!堡主这回真是引狼入室”
第88章 两匪首()
现在可不是听他哭诉的时候,楚伯阳大步离开,转头叮嘱道,“往河里倒上几缸菜油!吊桥上也要倒油!”
“啊?是!”田炳劳心痛欲绝,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
楚伯阳迎上刚才冲出去找他,现在又转回来的十几个土匪,随手捡起地上的武器,无论长枪还是大刀,都猛力掷出。十步以内的,弩箭伺候,近身的,匕首封喉。
土匪乱糟糟的,分散成小拨队伍与他迎战,哪里是他的对手?一路所向披靡,趁着还没有遇见下一拨土匪,楚伯阳的身影一闪,融进黑夜中。
虽然从来没有进过田家堡,但是每晚饭后的闲聊中,总能听到其他人一遍又一遍讲述田家堡里发生的事情。
进村子的主路走到底,是一座十进的大宅子,这里就是田家老宅。
田家在此地经营了近二百年,对嫡系和旁支的清理一直非常坚决,凡是成亲的旁支都必须分出去另过,始终只有嫡子长房可以据有田家老宅。
老宅的建筑样式古朴,梁上架梁的格局竟生出巍峨的气派。
楚伯阳隐没在灌木丛后面,看着田家老宅一时失语,没想到田家祖上竟有这等气魄。
刚才晒谷场上的打斗惊动了这边,又有几十个土匪呼啦啦地冲过去支援。门口只剩下两个人站岗。
楚伯阳并不惊动这两人,绕道侧面,一个帅气的酷跑加鹞子翻身,就轻轻地落在院内的角落。
既然是要打探金银珠宝的下落,不在内厅就在内宅。
一重重进出内院的大门口都有两个土匪把守,楚伯阳对这种传统的房屋格局十分熟悉,直接从第二进的穿廊绕道山墙的夹道,从管事仆妇们走的角门就直接找到了内厅。
内厅明晃晃的,守卫在院外,门口却没有人。楚伯阳跳上宽大的斗拱,双脚勾住一支横梁,倒卷珠帘朝里面望去。
里面的一幕,即使刚刚才遭遇过晒谷场上的惨状,仍然令楚伯阳不忍目睹。
内厅中央的青砖地上躺着两个人,血肉模糊的那个应该是田维科。他脸朝下,看上去奄奄一息,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田翠儿就躺在田维科身边,怕冷似的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呵呵”的呜咽声。即使身上沾满了血污,也仍然可以看得很清楚,她被扒光了。
两个土匪头子,一左一右坐在楠木祭桌前,中间的楠木方桌上堆满了酒肉。
右边那个身材硕壮满脸横肉的匪首,手里抓着一支油鸡大嚼,又吞下半碗烈酒,气呼呼地骂道。
“想不到你这么个蔫儿坏的土地主,竟然这么能扛!打了一天一夜,老子都累了,你也不肯老实招供。敢情你把金银财宝看得比你的狗命还重!行!老子就成全你!”
左边那个细瘦的匪首阴沉着脸,不吃不喝,手里摇着一柄纸扇,阴沉沉的眼睛里生出一丝歹毒之意。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壮硕匪首吃了一惊,把油鸡扔进盘子里,“你是说田家堡真的只是个花架子,早就没钱了?”
第89章 痴心妄想()
细瘦匪首冷哼一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被我们几兄弟轮流上,都还能忍得住。如果他不是大奸大恶之人,那就只能是真的了!”
“那咱们怎么办?”壮硕匪首一瞪眼,“咱们好容易拉着队伍跑了这么远,就这样空着手回去?”
“回去?”细瘦匪首的脸上露出一丝阴冷。他没有马上说话,朝着黑乎乎的院子里瞥了一眼,斜睨了搭档一眼,问道,“老大,你觉得是咱们的荒山野岭好,还是这田家堡更好?”
“呃?”壮硕匪首愣了一下,登时脸露惊喜之色,“二当家的,你的意思,咱们不会去了,就在这里占山为王?”
细瘦的二当家面露一丝得意,“咱们不是在这里占山为王,而是摇身一变,变成这里的地主!”
“啊?”壮硕的大当家愣怔片刻,立即嘿嘿嘻笑起来,“你这主意不错!这样一来,咱们岂不就可以洗白了,直接变成正儿八经的乡绅地主了?哈哈哈好!好!”
“至于这两个人嘛?”二当家阴测测的眼神扫了扫地上,“暂时先留着”
“那怎么行?”大当家直摇头,“他们肯定是不从的,留着也是麻烦,不如直接杀掉!”
二当家突然坏坏地笑了起来。
“怎么?军师有更妙的主意?”这个大当家看着咋呼,其实心细如发,对二当家的意见从善如流。
“不如委屈一下大当家,跟这地主婆成亲!”
“什么?”大当家暴跳如雷,“这臭婆娘刚刚被咱们众兄弟都给上过,你居然让老子娶这个破鞋?”
“你别急嘛!听我把话说完。”二当家的连忙安抚他,“又不是让你真的跟她洞房!”
“啊?到底要我做什么?”大当家如坠云里雾里。
“这地主婆是这田家堡的独女,你只要做了这家的女婿,这田家堡不就顺理成章地是你的了?”二当家耐心地解释。
“那不是还有她哥在吗?”大当家的铜铃眼一鼓。
“唉!”二当家的灰心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在脸上鼓起笑容,慢慢说道,“等你跟他妹子成亲之后,让他暴病而亡不就可以了吗?”
“对呀!这样老子就又是老大了!”大当家的在大腿上拍了一掌,这才明白二当家的意图,喜滋滋地接下去说道,“然后再过几天,就让这臭婆娘跟着暴病而亡,从此着田家堡就完全不姓田了!”
“哈哈哈”两个心狠手辣的匪首在空旷的内厅得意地狂笑。
“就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找抽的笨蛋!居然求到咱们老鹰山来帮他们找场子!”大当家的越想越好笑,眼泪水都蹦出来了。
“嗖!”
发亮的黑铁箭头无声地刺入喉结,大当家的笑声戛然而止。
二当家没注意,他被自己的妙计激动得成就感爆棚,而且大当家有点傻,谁知道日后这田家堡的真正主人会是谁呢?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等到发现耳中只能听到自己一个人的笑声在回响的时候,眼前已经站了一个陌生人。
第90章 还你一个地狱()
“你你是谁?”他噎了一下,连忙转头去看大当家的,这才发现惊悚的一幕。
没等他转过头来,眼尾余光瞥见一抹白刃晃了一下,他的喉管就被一刀切开,“噗嗤”,深色的鲜血如喷泉一般喷洒在胸前。
一会儿让田家堡的人来照料他们兄妹吧!
楚伯阳没有理会地上的两个人,他决定吸取梅娘的教训,不再因为救人而沾染是非。不过还是扯下祭桌上长长的围挡,盖在兄妹二人的身上。
他一手一个,拎起两具匪首的尸体拖到院门口,扔了出去。
院外的两个守卫吓了一跳,仔细一看,竟然是两个当家的,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进院查看都不敢,抱头就跑。一边声嘶力竭地狂喊,“大当家和二当家都死了!”
不消片刻,到处都响起这样的叫喊声。
土匪没了首领,顿时失了主心骨,第一反应就是全都蜂拥向唯一的出口。
可是,吊桥的机关已经被毁,吊桥放不下来了,周围的地面上滑溜溜的倒满菜油,根本站不住脚。
土匪像没头苍蝇一样,闹哄哄挤成一团,田家堡活着的人却全都不见踪影。他们当中有低阶头目,见势不妙,立即出面吆喝,招呼大家镇静。
可惜,没等他们来得及商量出一个办法,楚伯阳的长箭到了。
这回,箭头上点了火。
“刺啦”一声轻响,吊桥前面变成了人间炼狱,站在那里的土匪瞬间就烧成了火炬。凡是刚才在那里滑倒过的土匪也没人能幸免,到处是凄惨的嚎叫。
侥幸躲开这一次浩劫的土匪急昏了头,楚伯阳的方向对他们来说就像阎王的领地,他们哪里还敢往田家堡里面逃跑,纷纷爬上墙头,跳入河中。
身上沾了火的土匪,趁着还跑得动,也跟着爬上去,一个猛子就往护城河里钻,以为这样就能把身上的火苗扑灭。
楚伯阳静静地站在晒谷场另一端,手里端着长弓,凡是企图朝田家堡里面逃跑的人,他就一箭射杀。
晒谷场的距离足够宽大,那些没有被烧着的土匪即使发现了他只有一个人,也来不及跑到他跟前,就已经被长箭命中。
剩下活着的土匪只能骑在墙头上,一边是火海,一边是不知何时就会倏然而至的夺命冷箭,心胆俱丧。
终于,有土匪高声大叫起来,“大侠饶命!我们投降!”
其他人一听,顿时得了提醒,纷纷跟着大喊。他们从墙头上下到墙里面,跪在地上,对着楚伯阳拼命扣头。
“轰隆”巨响,谷仓的门被推倒了,几十个田家堡的乡丁冲了出来。
他们没有听从田管事的安排,而是藏在谷仓里面见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