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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据说挺漂亮的,对苗迁“一见钟情”,哄她哥说想看苗迁小时候照片——他哥早被迷的七荤八素了。别说看照片了看存折都行哇!翻了翻,那女的指着一张苗迁和苗不想的合照说这是谁啊——苗迁就说我表妹——哟怎么没听说你还有个表妹呐,别不是童养媳吧——哪儿能呢,真是表妹。我姑姑的孩子。——她现在在国内嘛?——在啊,在杭市呢吧——工作了吗?——不知道,我爸没说过。
然后这女的就“消失不见”鸟!
牛不牛?棒不棒?
天衣无缝!
如果这事儿不是发生在苗不想她家里人身上,她都要高呼一声偶像哇!
这卧薪尝胆处心积虑的,也太绝了吧!知道她舅舅舅妈不好糊弄,盯上她表哥——还就在人家回国的时候,一举击破,功成身退。
苗不想咕咚咚喝了一口水。
是哪个?她想。应该不是郑阳他没那么狠的,是万兰州?南裕光?最有可能就是他们俩,如果是他们他们找上来怎么办?
她又想到韩东升,这个“对象”怎么办?她只怕他们饶不了他——她还有那闲心管别人呐!
正胡思乱想的,手机震了,一看,韩东升的电话。
接了。
“下班了没?”韩东升那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一会儿才到点儿,嗯,在办公室呢。”
“我两个红绿灯到你那儿了。”
“啊,你开的车?”苗不想有点儿慌。
“小李开,怎么?”
“那个那个你能不能一会儿别开你们那儿的车”太显眼了哇!挂军牌的大越野,她还不想搞的人尽皆知——可明摆着局里消息绯闻八卦传播速度是,是光速——那就尽量尽量低调吧。“去吃饭,开那个被拍到不好。”
韩东升哪里会担心这个,苗不想一开口他就知道这妞儿是怕她单位人瞧见——“嗯,那我让小李开回去。”想到那妞儿,嘴角弯起一点笑,开车的李兴业从后视镜里瞧见了——一档挂的差点熄火。
李兴业是跟了韩东升一年多的勤务兵,这次一起来杭市的。别小看勤务兵,和那些专职司机一样,掌握着领导的行踪、爱好,甚至常去的地方——必须得是自己的人,韩东升还没试过杭市的水深,自然带的老熟人。可李兴业,跟瞅见石头缝里开出花来一样——以为是自己瞎了吧,嘿,这韩少,出了名的冷面煞心——尤其对美女,简直是避如蛇蝎不假辞色,何时有过这等“柔情似水”?
想到方才韩少拉了一箱行李去的地方,这李兴业——八卦的心思也在蠢蠢欲动哇!
虽说部队是军令如山纪律严明,可人民子弟兵也是人嘛,尤其是像韩少这等风云人物,那关心的人就多了——都要把韩东升的个人问题上升到政治任务了,从原来文工团没撤那会儿——韩少就不搭理,以为韩少不爱这类搞文艺工作的大美人——到直接各首长家里的孩子亲戚——韩少还是不搭理,这就奇特了哇——可韩少压根不管,队伍建设一样没落下,年年军演成绩都不错——这是要为国献青春的节奏嘛。
这下突然来这么一个“神秘人物”,李兴业能不好奇嘛?
韩东升没给他机会,到了地方就下车让他开回去。李兴业至少也是认了门儿,可这人到底没见着,一步三回头,慢慢启动车,龟速地开走。目光——哀怨得很呐!
苗不想这儿接了电话就收拾东西,一边往楼下瞟——果然一会儿就见一辆军牌越野进了院子,她办公室在二楼,赶紧的就往楼下跑——这人咋就不知道啥叫低调撒!
她还有脸说别人呐!她这一跑,充分展现了一个词——此地无银呐,这反常的举动办公室里哪有看不出来的,哎哟,有探头出来看的,有发消息告知大家的——那心齐的,怎么着哇?——苗大美女的男朋友出现啦!
韩东升才刚下了车,那长腿宽肩——在夏季常服里迷人得要炸裂,这男人啊!一身笔挺的军装,雕塑一般的眉眼,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肩上杠杠星星仿佛闪着光——从大楼门口下了车,迎着杭市傍晚的热浪走来——比那t台上的男模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那与生俱来的威严、气质,那缓缓开走的普拉多越野——让人心跳加速哇!
苗不想也瞧见那“走秀”一般的男人,觉得还不如让他在车上等着呢——这是个全民好色的时代撒!她已经感觉到楼上刷刷的目光——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这位军官——莫不是仪仗队里的?
尤记得每次但凡有三军仪仗队出场的时候——舆论都是一片“想嫁”、“求分配”、“长腿男神”、“国欠我一个兵哥哥”的嚎叫,实在是那身材那腿,那气质那走姿——帅的合不拢腿撒!也只有这时候,苗不想觉得全民的审美回到了正轨——男人就得这么威武雄壮撒!
可这会儿,苗不想宁愿韩东升长得难看一点儿她她她她会被单位里给八卦死的!再加上啊!要是她那群嫡系部队知道了!会不会疯撒!
韩东升看着别别扭扭走过来的大姑娘,伸手提过她的包儿——看上去几自然喏,可眼神就出卖了她的。韩少又牵了这胆小鬼的手——看她那炸了毛的样子,随时想回头看看后面又不敢——搞的自己好像不是她正规部队的,心想——晚上收拾你——现在,得把这不良反应给纠正了!
“你车停哪儿?”韩东升牵着她,自然地开始带着她——越走越近,步伐趋向一致,两人的腿在光影上慢慢交叠——显出无间的亲密。
那腰那腿,那影子那气氛!
这走路都能走出欲念来——围观群众里有猥琐的就想,嘿,就这么一对儿,就这走路这情态——要干那事儿得是什么模样哇!
仿佛为了给群众看好戏似的,那男主角,低头在这女主角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由牵手改成搂着她的腰,那手在她腰线上轻轻一滑,女主角就往那臂膀里靠——
太性感了撒!
第13章 没吃()
苗不想一路软在人家怀里走到车上——韩东升的手在她腰上,抚着那腰眼儿,手上热度让她脸上都出了细细的汗。
好不容易挨到车那儿,韩东升自然地走到驾驶座——打开门,开了空调放热气。
苗不想把空调开到最大,夏天停在露天的车——和蒸笼似的,幸好她都是浅色的内饰,没那么难耐。她把脸对着空调的出风口,冷风吹的她轻轻抖——舒服的,韩东升见她闭着眼睛那样儿,也顾不得热,车门一关,手往那妞儿脑袋后一扣,人就吻了上去。
苗不想先是一吓,接着就开始有点儿享受的意思了——空调吹着,韩东升身上的热很惬意——这个吻,嗯,很深沉,很缠,这是一个男人主导的吻——可到了后来,韩东升磨着她,她那牙齿轻轻咬他的唇——两个人睁开眼睛,眼里都是迷雾重重,韩东升的手臂固定着她——两个人好像不认输似的,对望着,不眨眼。直到韩东升向她耳后吹了一口气儿
“哎你怎么作弊嘛”苗不想扭着头,手就往他胸口拍,“不算嘛”
她那点儿力气在韩东升这儿不够看的,但他挺喜欢她这样子,很自然的嗲,拍在他胸口的手,一会儿就变了力度——轻轻地摸,按在他结实的胸前,指腹微微使劲儿,那眼儿媚的很
勾他?
韩东升笑。
“先吃饭,”他说,“吃了饭回家给你。”
苗不想“哼”了一声。“流氓。”她那小声音又柔又娇,故意的惹他——“我就摸摸不干什么嘛”
韩东升觉得苗不想今儿是不是吃了什么药,嗲得有点儿不寻常——但那股味道配她还带点儿书卷气的皮相,有一种奇特的美感——殊不知这乃是苗妖精不想的本色,只是抛弃已久,快失传于江湖。若不是他韩东升“抢救性发掘”,只怕要就此绝迹——她自己都没注意,隐藏多年的嗲功就要重现江湖。
此时韩少那心被勾得更痒——哪个男人不爱这等嗲货!何况她把座椅放倒了一些,整个人就好像睡倒在椅子上——眼儿一会看你一会不看你,红润润的嘴刚刚才被你吻到湿艳
韩东升很满意,十分满意——不管她是乖还是炸毛,此刻她正安然地像你展示着一种自然的风情,而不是在回避,或是躲藏。至少此时,她愿意给你这么一个机会,去亲近她,感受她,悄悄向你敞开一点儿她的神秘。
他捏了捏这妖精的鼻子,“要不咱在这儿做?我没意见,一会儿你同事下班”
“走啦走啦”她苗不想还没奔放到这地步撒!千万不能给那群大嘴巴的瞧见——“走嗯”
腻了好一会儿,韩少总算是把车开走了。
其实韩东升有点儿意外,苗不想带他去吃的,居然是潮汕牛肉火锅。
你看那儿妞,拿了单子先给他,“你喜欢吃什么撒?”韩东升还没回答,她又说了,“哎呀我问错了,你有什么是不喜欢吃的?”
前一句话问的也没毛病,只不过大体上回答都是“都可以”,“不挑”,实际上反而容易踩雷——点了人家不喜欢的。不如直接问不吃的——人对讨厌的东西是尤为不能忍受,譬如有不吃香菜的,肯定会第一时间说出来——否则一会儿点了又说不吃,岂不是找骂?
韩东升觉得和这妞儿相处——大体上都是舒服的,她说的话大都很合理,不是那种做作的“识大体”,而是在双方都能接受的情况下形成一种微妙的妥协——她也不乐意太委屈自己,更不乐意去浪费时间和精力去管没有意义的事情。这种心态里——其实她确实把自己放在第一,追求的是舒心惬意,而不会去计较其他——她根本也不缺。
这样的形态下,苗不想对韩东升的“接受”,总带着点儿“是祸躲不过”的被动——韩少算是心知肚明——也许他是她喜欢的那一款,但至少绝不是她心肝儿一样的人。这让韩少多少有一种挫败感,她挑战了他——他要的并不是一种妥协,而是坚定不移的方针政策嘛!
韩少这会儿的心理,颇有点儿古龙写胡铁花遇到小镇老板娘的感觉。
“一个又瘦、又小、又黑、又干的妇人,提着只锡酒壶走出来,“砰”地将酒壶往桌上一抛,转头就走了回去。
她连眼角也没有瞧胡铁花一眼,胡铁花眼睛却始终瞬也不瞬地盯在她身上,就好像她是世上最美的女人似的。”
胡铁花在这个小小的镇子和这么一个干瘦的酒店老板娘耗了三年十个月,就因为“她越不理我,我越有兴趣”。
这大抵是一种劣根性,不同的是,这老板娘对胡铁花,是有意为之——“那小妇人道:我不理你,只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就因为我不理你。”
而苗不想对韩少,还谈不上什么欲擒故纵,正因为明知道如此,韩少就越想攻下这块高地——带不带着点儿赌气?也许有,但感情就是这样,汤显祖写“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韩东升也许是因为好奇,也许是因为不甘——这妞儿勾了他的兴致居然还想“片叶不沾身”——这是不可能滴。
韩东升喜欢她那模样儿,那小性儿,那风情,喜欢喜欢着就往心上放了——身不由己撒!
看她熟练地调着酱,馋人得很——那眼睛里是真欢喜,韩东升觉得有这样一个妙人儿陪着吃饭——似乎吃的什么都不是很重要了。
“我以前吃火锅就喜欢吃辣的,四川的那种口味——不辣的不行。四川人都不一定有我吃的那么辣,”苗不想一说这个就神采奕奕,“后来去广东,那里流行‘打边炉’——哪里有什么锅底嘛,就是一点儿清汤,飘两根葱——可后来吃着是有点儿上瘾,我不太喜欢吃鱼的,但是那里有脆肉鲩鱼——涮锅很好吃,后来央视不是还有个纪录片嘛,也说的这个。”
“我倒很少吃这种,”韩东升心情也不错,“一般家里吃也都是辣锅底,有时候也就是肥肥锅——北京的吃法。”
“那你可以试一试这个”,苗不想说,“这是他们这儿调的沙茶酱,你试一试这个?还是再上一份其他的?”
“就这个吧,”韩东升笑着说,“只要不是香油都成。”
这一下子就说到苗不想心坎上了,“是嘛是嘛,我也不行——第一次在成都吃火锅的时候,我都震惊了,上来一碟香油一碟蒜,我说这怎么吃撒!当地朋友说试一试就喜欢了——但我还是不太行。”
说到吃,苗不想能说个几天几夜不重样的——她这会儿眉飞色舞,但模样讨喜得很,很认真,很在意,有点絮叨叨的,很生活。
“啊,胸口捞。”她把这碟子雪白的肉下到锅底里,“这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