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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觉着有意思了。真有意思。太他娘有意思了。
“不想,”他心里叫这个名字——我怎么能没有你。
苗不想矛盾死。
欲哭无泪的那种。
作死嘛。
都被人知道鸟。
韩东升弄完,直接把车开回宾馆,又压着她来了几回——还好这次有安全措施。
她几乎怀疑他是不是装了电池的机器人,好像不知道什么是累。他天赋又好,这交流太深刻。好几次她都只能哼着求他。
“不要不要啦”她说,俏脸微红,韩东升的吻就落下来。
“乖,宝贝儿。”他说,“不闹。”声音太好听。
韩少自问是个有克制的人,可也把她弄得累极了——太久没吃肉的韩少,吃到了人生中可谓最满意的一次。
苗不想被韩东升抱回她自己房间,就睡的昏天黑地。
可你让同事咋想她嘛
那泛着春儿的眼,被吻红的唇,被滋润得艳艳的脸,懒懒的。
都是有经历的人,哪里有看不出来的。
杨丽丽就盯着她瞧,阴阳怪气地说,“没看出来你哪儿不舒服噻!”
曹主任,“哎是我疏忽是我疏忽,没发现你身体不好,还好有人先送你回来。”
这一踩一捧,还有谁听不出来的嘛!
卫侨倒没说,可他那人精,一闻车里那味儿就知道——又感叹,果然韩东升是个识货的,这味儿就极品啊。
第二天回省城,韩东升一直送到她上火车——可苗不想对人半搭不理的,明显带着距离呐——这几个同事就开始八卦了哇,怎么肥四怎么肥四?虐恋情深还是单相思?
咱这不想哇,捧着矿泉水,和老干部似的,老神神在——“我不想搞异地恋的嘛!”
“对对对,”潘虹越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每个铁饭碗单位都有的那种,打苗不想的主意很久了,“不想哇,你年纪轻轻事情拎得蛮清楚撒,这两个地方谈恋爱哪里能成的嘛!我这有个xx朋友的儿子,吼的咧,侬要不要考虑下撒?”
苗不想在动车上一边听着叨叨,一边又在想她的白瑞德和郝思嘉。
一直到白瑞德发现郝思嘉还爱着卫希礼的那天晚上,白瑞德强了她,郝思嘉才知道女人的“乐趣”,体会到了传说中的高chao。
“他在一个狂乱的夜晚制服了她,挫伤了她,虐待了她,而她对此却十分得意呢。”
苗不想读到这段时,一直觉得玛格丽特米歇尔一定是个受虐狂——她写的那么真实,戳心,又果然是个迷迷糊糊的不懂爱情的郝思嘉——白瑞德说他从贝尔那回来,期望郝思嘉挽留她,说她爱他——他是真想要她的心,却不知道郝思嘉早爱上了他——在一夜疯狂后。
也许郝思嘉爱他是不知不觉中的,但那一夜,“是起了关键性作用的嘛!”
不过,话说回来,苗不想倒没有不开心。
她虽然从前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但她觉得这事儿只要不出人命,谁快活谁占便宜。也算是她“与时俱进”喏。
而韩东升,确实是那个“漂亮的年轻男人”——兼具着凌虐和温柔的美感。他的身体是她喜欢的,他的气质,他的腔调,他有点霸道的表现,都是合她心意的。
她享受,在这一刻仿佛郝思嘉灵魂附体。
玛格丽特米歇尔写:“唔,她应当感到羞耻,应当一想起那个狂热的、漩涡般的消魂时刻就胆战心惊!一个上等的女人,一个真正的上等女人,经历了这样一个夜晚以后便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经历了这样一个夜晚,她苗不想,偏偏被滋润得更像个“上等的女人”了。
同样的道理,素了五年的女人,吃了一顿美味的大餐,足以让她回味很久了。
她以前看一个美剧,有一个女博士把这事儿认为是“生活必要的调剂”,而并非得要一段正式的恋爱关系喏。所以她会对来找她的男人说,“我想直到新年前我都不需要了。”干净利落得很。
而这,是不是她的自我安慰,那就不得而知了。
韩东升的调令办的很顺利——虽然不太合他老爷子的意,不过杭市的警备区也不错——明年有个大会在那儿开,露脸。
苗不想依然过她低调的小日子。这一行后,好像桃花旺盛了不少——潘大姐那里瞧出她的不同来,这相亲活动就没停过——可她都尽量推了。
这天苗不想开车去上班——她懒死,每天都恨不得睡到最后一分钟。八点半打卡——她住那开车到单位十分钟,可都是踩着点儿。今天红绿灯特别不顺,眼看就要迟到了,咱这苗大懒虫就超车撒,一不小心刮了人家的车。
眼看就到楼下了,这妞多有意思——把车往路边一停,冲那车喊了声“我一会儿下来!”,关了车门就要往上跑去打卡撒!
车里坐的裘真一看,蹭了车还想跑,他动作更快,车就大剌剌停露中间——拉开门就把人拉住了。
苗不想没想到这人这么牛,她铁定迟到了哇——旁边的车一阵一阵地鸣喇叭,自己就这样被扯在路中间——那面上就急了,脸儿红红的,一边想甩手,“我就去打个卡”
裘真没想到是这么个美妞——还这么娇。你看她焦急地要去上班的认真样子,扎了个高马尾,穿着一条黑白渐变的包臀裙子,踩黑色高跟鞋——很ol的打扮,可她那神情,啧啧,嗲的有点儿过撒!
“反正也迟到啦,”裘真打趣说,看见那妞儿仿佛没写作业的小学生一样“黯然神伤”,觉得更逗了,他一指自己的车,“呢,你留个电话呗。”
苗不想这才看清那车,心里咯噔一下,擦,路虎撒,型号她不懂——价格区间还是有意识滴,这一把剐蹭得一两千撒!
“我有保险我有保险,”苗不想好歹是工作了大半年的人,这点社会经验还是有滴,拿出电话就要报。
裘真这时候才不在乎这个,“我不用你赔撒”
苗不想听见了——不用她赔撒!她这个守财奴就谄媚得很,欠身鞠躬,“谢谢撒谢谢撒!”
回车上开了车就走。
裘真觉得好笑,见她开车进了文物局的院子,也开车跟进去,却给保安拦着了。
裘真调了个电话,保安不敢再拦——裘真再往里开,却看见苗不想还在找车位呢!
裘真把她一拦,堵着去路。
苗不想还没弄清状况,只能下车来,一边说,“怎么啦?又要我赔撒?”
“不用,”裘真笑道,“美女留个电话呗。”
苗不想看出是个搭讪的了,不想搭理。扭头就回去倒车哇。
哎,这一扭头,那个潇洒劲儿,把个裘真的气儿也弄出来了。
“你再走,我去找你领导告你逃逸。”
你就看见这个气包包,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她撒!掏出钱包数了两千块——她是个奇葩,不带几千现金不出门,往裘真手上一放,掏出手机拍了个照片——裘真看她这一套行云流水,倒是格外养眼撒。
你就听见她说,“两千块,够赔鸟!我拍照了,我们这儿也有监控!你想去找领导就去找撒!”
你就看见这个气包包,噔噔噔上了车,一个潇洒的倒车,开走了哇!
第6章 要来()
这天苗不想中午下班,看外头那大太阳,连饭堂都懒得去,冲了一包麦片,在办公室拉了床就睡下玩儿手机。
不一会儿来了条信息,那直升机头像。
“我下午到杭市。”
把咱这小苗同志吓得,就要从那小午睡床上蹦起来。
你说这人咋不守规矩撒!说好了不搞这一套的嘛等等,他说啥来着,好像也确实没说啥。可这不是默认的规矩嘛!
苗不想回了句,“欢迎。”想想,又发了个表情。
那直升机头像又发来了。
“晚上接你吃饭。”
这个苗不想晓得回,理由现成的呐!
“不用啦,今晚同事过生日,约好了。”
韩东升看着手机,发了会呆,他想问男同事女同事,一个人几个人。可是想想都觉得自己烦——但是这是他真实的想法嘛。
他坐在军用飞机上,一手略撑着,一手拿着手机看,那一贯严肃认真的表情里好像出了一条裂缝,露出一点儿人情味儿来——走过一线天么?那两边都是深深的石崖,堪堪一人走过,抬头一看,就那么一条小缝子里,散出一缕缕光辉下来——这一波里他带的人马,和他一起去杭市的——几时见过这样的韩少?
韩东升想了想,发了一条。
“早点回家。”
苗不想绝倒。
下了班,就见着隔壁办公室的张璇吆喝着,“走走走,今晚我请撒!”这是个小土豪,家里搞酒店的——这才是像大家认为的x二代,作风壕的很嘛。
直接订的酒吧街边上富春居,吃完二场在“m色”滴干活。
苗不想那是特不喜欢闹场滴人撒——闻不得烟味喝不得酒,但张璇喜欢来找她玩儿——她一股子腐败的气质,相近呐!
正要拒绝呢,瞧见那直升机头像“查岗”来了。
“该回家了。”
她苗不想啥人呐,别看当着韩东升的面怂,这会儿他又不在眼前,咱苗大姐儿瞬间胆儿就大了哇,非得跟他拧着。
“璇儿等会儿撒,换身衣服就去。”她今儿穿的衬衫西裙,去那场子里不合适撒。
张璇倒有点受宠若惊——她妈有回来探班,瞅见这苗不想,拉着闺女儿说,“这姑娘哇,看着来头小不了,千万和她搞好关系喽!”——张璇他们家那是女强男弱,她哪里敢不听她家太后的话!再说今晚都是她那些小二代朋友撒,去这么个大美妞她也算长脸——就是怕别人不看她这个寿星啦。
“好撒,一会儿到了我给你发桌号。”
这酒吧街后头就是服装一条街,别号“二奶街”,据说最早都是各种二奶搞副业开的,后来因为离酒吧街近,都改卖夜店款儿的,来来往往穿着像二奶——反正就是这么个画风。
苗不想噔噔噔进了一间儿,她会买,整了一条银色的大露背,还是黑色细高跟儿,只手上戴着老珊瑚串儿——别有风情撒。
你听她问,“老板娘,化妆头发什么价儿?”
生机勃勃呐。
打扮好了的苗不想,风姿绰约。
你看她,头发盘得好,又偏偏搭下一缕细细的飘,雪肤红唇,那眼儿显得更大更媚——嘿别说,这老板娘化妆还是有两把刷子。
这两条街上来来往往美女多了,可这时候的苗不想——顶尖儿的风姿哇。
这就有人往她身上瞟——那是胆儿小的,还有人就上前搭讪了呐。
国内这点好,拒绝了也不会咋。至少不敢当众怎么样嘛。
苗不想就一扭一扭的走到“m色”,直接给张璇发消息。
“不想!”张璇一身热辣装扮出来接,看着这妞儿——信死她老娘的话,端的来历不凡呐!
“啧啧,”张璇那嘴的吧的,“进去气死那李小雨,死娘们来砸我的场,穿的跟小姐似的——你得给我出这口气!”
都是女人,这李小雨就是和张璇不对付的,今天特地穿的大低胸来,男孩子打趣儿说把张璇比下去了——她是太平公主撒!拽了苗不想就要找场子,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只要能把李小雨气坏了,她这个生日就过的值!
张璇拉着苗不想直奔她那几台,果然,这群众的目光都是雪亮的——这刷的一下,亮眼!
苗不想那气质,怎么说——你看她那挂脖的领儿,微露的香肩,高耸的胸脯,背后一片雪白,腐不腐朽?你听她说话——“同志们好,”几正经喏!
这都是出来玩儿的小土豪,哪里能和她那嫡系部队比?她是既没放在眼儿里,又没放在心上——那人儿是媚的,眼儿是清的,又禁欲又妖艳——迷死个人!男孩儿们要拉她进舞池,她说不会,男孩儿们要玩儿骰子,她说懒得算——男孩儿们陪她玩儿剪刀石头布!
这是个怎样的奇景儿!纸醉金迷的夜场里,开的一瓶瓶洋酒,露的白花花的大腿和胸脯子,各色妖孽扭曲来去,烟雾迷蒙,炮火纷飞——这一桌,几个男孩儿大叫大嚷地陪两个女孩儿玩剪刀石头布!
李小雨可不气炸了嘛,跑到厕所掏手机打电话,“你可得给我找回这个场!”
回到座位,有男孩叫李小雨玩儿,她借着这话题说,“一会儿介绍这儿老板给你们,下次来打折的!”这话倒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开在这儿的m色,老板肯定来头不小哇!
正说着,这边就上了一个香槟塔,还带烟火的——服务员说老板送的,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