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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消失,就是快一年,要不是逢年过节的还晓得打个电话回来,他几乎都要以为苗苗死了。
回来的时候,苗苗还是那个苗苗,又漂亮又娇艳,只是怀里抱了一个小娃娃。
任谁问,都说是她的娃,但是不说爹是谁。
苗重新只能找人补了证明,上了户口,苗苗往生父那一栏直接写了“苗苗”,当爹又当妈。
娃娃太小,看不出模样,北京那里一波一波的来人,那杠杠星星,他都觉得晃眼。
可能怎的,从苗苗屋里出来,铁青着脸,含着泪也走了。
男儿的泪啊
苗苗哇,和这娃儿一样是个狠心的。
她一个都不认。
她在青海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最后苗苗登山时候发生意外,年纪轻轻就走了。
苗超英这眼泪就刹不住,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是自己最疼的妹子,又还那么年轻
韩东升还不知道甥舅这一番谈话,这儿定了加练,又打算和其他军区的尖子兵搞个交流演习,找找差距,时间也过的飞快。眼看到中午了,想起来小娇气包还在车上,让大家散了去饭堂。自己三两步走回去。
一跨上车,就看到这娇气包正在车上补觉呢,“懒得很,”嘴上这样说,心里可是中意,你看她那睡着的小模样,腿上交叠,白生生的,又迷糊。
韩东升开了回去,过减速带时候她晓得醒了,从后视镜里就看到那冷峻的眉眼。
“韩东升”她轻轻叫他,男人知道她醒了,车依旧开的稳。
“真能睡。”他说。却不是责怪的语气,尽管依然冷肃。
苗不想突然想起刚刚起的心思,她想到万兰州,怕他杀了韩东升韩东升
真是不吉利啊,她想。突然有些担心。
“韩东升,”她从后座探出头来,手就撑在座位靠那儿,软得要命。“你一会儿还有事不?”
“坐好。”韩少发话,这妞儿这个乱动坏习惯得改改,这还好是在大院里,要是在外头遇上路不平的,那可有她受的。看她乖乖坐回后座,才回她,“一会儿吃饭睡午觉。你下午不是还排练?我送你去。”
午饭就煮了点儿速冻饺子,他吃的很简单,苗不想一来没怎么动,不觉得饿,二来又还有着小心思,吃了点儿就撂筷子了。
“吃的太少。”韩东升评价道,“不合你口味?”
“不是啦早上吃的还没消化呢”娇气包洗了碗又去漱口,听见韩东升在外头打电话,安排切磋训练的事情。
韩东升坐在沙发上,正打着电话呢,这惹人的小东西就溜过来,鬼鬼祟祟地跨坐在他身上,伸手去解他军装扣子。
她还是穿的他的衬衫,可比早上还精怪的,那衬衫一颗扣子都没扣,就这么半遮着春光,薄薄的布料下他能看见那抹嫣红,如假包换。
韩东升拿着电话,就任着她胡来,脸上表情都不带变化的,稳稳当当地打电话,“对,拟个文,我和吕师长说过了”
娇气包几不满意喏,她这么个活色生香的人在这儿,他倒好,不动如山似的。她是没看见韩少眼里噌噌跳动的小火苗哇,真能烧死个人的。
她心里想起唐朝那个李君羡,因为有个叫“五娘”的小名,被唐太宗怀疑是谶语里面亡唐的“武姓女子”而找了个罪名杀了,实实在在是替武则天受了这个冤。直到武则天掌权后晓得这桩事情,才平了反。
她这会儿就有点儿武则天式的内疚,总觉得这韩东升只怕是要成李君羡一样的人,想和他说吧,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想来想去还是直接走这个“色诱”的路子,至少那会儿他的人情味是很浓的
韩东升这心里,也是在摸索和她相处的道理,探索她心里的想法。总的来说这妞儿是一个相对简单的人,这会儿悄悄咪咪爬过来,肯定是有事儿求他呢。
他心情有些复杂,这说明这妞儿还不信任他呢,有事儿也不敢和他直接说——可这妞这招选的真对他口味,他几乎要失控,是多少年的历练让他稳着面子,压下心里这熊熊热火哇!
这情形有多诡异,韩东升一直打着电话——其实也完全没必要,只不过他拖着点儿时间,想看这妞儿还能到哪一步。他享受着这种诱敌深入的乐趣,却实实在在苦了这娇气包。解了他衬衫,小手就在他身上轻轻摸,咬着唇,一会儿似是下定了决心,又去解他皮带扣儿。
她哪儿给人解过皮带?偏偏韩少这条又是挺复杂的一扣儿,又是坐着,她又不敢勒,看得韩东升都替她着急。
心里暗自叹了一声,草草结束了这通电话。
“这样开,”韩少拉着她手往里探,“按这个”
第28章 混账()
韩东升这儿一开口,是不忍心见她手足无措的样儿,可没想着要放过她。解了扣儿也只不动,手就放在她腰上,表情依然不变。
苗不想红着脸,颤巍巍把他军裤扯开,小韩同志已经不容忽视地整装待发。她嗔一眼他,明明他也想,又偏偏不动,玩儿她呢
可她心里虚,哪里敌得过韩少这“浩然正气”,这一眼嗔得只见羞艳,哪里有什么杀伤?瞧她不情愿喏,到底搂着韩少的脖子,腿根儿晓得找位置蹭,又腾出一只手去抚弄
嫩嫩的小手,带着羞的小脸,穿着他衬衫的小心肝
努力啊宝贝,韩少默念,可得对准了。
真是磨人的小东西。韩少心里加了一句。
苗不想这临门一脚就是不敢,磨蹭半天,把韩东升脸上都渗了细汗。她羞惨了,一头扎进韩少怀里,“不行不行嘛”她蹭着,“还是你嗯”
韩少也只能“如她所愿”,一挺劲腰,放马驰骋。这一下来的太激烈,那衬衫滑落,韩东升捧着她的腰,太狠。
阳光正好,透过客厅的窗,一地的暧昧。
她的声音在光影里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身下的男人英挺得过分,霸道得犯规。
她的人整个后仰,腰软得不可思议。
“我来,我见,我征服。”
韩东升轻轻啜了口气。就这样挺身抱着她,站了起来。
凯撒大帝攻入小亚细亚,在战马踏过的血肉里,用这三个词报捷。而等着他的女人啊,正是那美艳而无情的克里奥巴特拉,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埃及艳后”。
这些陈年旧事啊,在这个午后飞散。
苗不想在韩少怀里,有点儿晕乎乎的。韩东升抚着她的背,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神色,很亲近。
气氛正好,此时不开口更待何时。
“韩东升那个”她娇得不成样子,小脸红扑扑的,有一种余韵,很惹人。“有个事儿,要跟你说撒”
“嗯,”韩东升抱着她,幽幽开口。
“我那个,以前惹了点事儿就,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有些人我怕他们对你”
看她这语焉不详的,韩东升一抬她的下巴,“什么事儿?是不是以前招的人?嗯?”
被戳中下怀,这娇包包嘤的一声,磨磨蹭蹭。
“小东西,”韩东升搂紧了,“我没那么小气吧。”当然了,也不见得在这件事上很大方就对了。
菲茨杰拉德在了不起的盖茨比里写道,如果打算爱一个人,你要想清楚,是否愿意为了他,放弃如上帝般自由的心灵,从此心甘情愿有了羁绊。
苗不想呢?傻乎乎地报了她那群嫡系的名字,特别指出——“万兰州,嗯,你要小心他。”想起万兰州,她不知道为何就是有点儿,没把握。
怎么说呢,万兰州是多么漂亮的一个孩子,她觉得用“漂亮”形容男孩子不太好,可是除了这个词,其他的又不见得很恰当。
万兰州和她同岁,论月份比她还小一点儿。她二年级的时候他爸爸调到南军区,听说现在万伯伯在沈阳。
和那个健壮而微胖的父亲不同,万兰州长得娟秀而精致。因为太讨厌别人把他当成女孩子,他的头发永远都是剃的短短的,可以看到泛青的头皮。
即使这样,也无损他出众的容貌,反而有一种极为妖艳的美感——当然是在他长大了一些。
万兰州和别人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他对她似乎一直介于反感与喜欢之间。是一个特别矛盾的人。
他对郑阳他们也一直是一种疏远的态度,但随着年纪渐长而又有所缓和。因为极度在意别人的“以貌取人”,他是这群孩子里最早去练自由搏击的,打架特别狠。
有一回据说把一个对他意图不轨的混混从楼上推了下去。
这些事情万兰州也不和她说,但是班上总有各种各样的传言。
从小到大,万兰州都和她一个班,都坐的同桌。即使他比她高一个头了,还是和她坐在一块儿。
苗不想总觉得,她在整个高中年代都没有收到过其他男生的小纸条,这里头肯定有万兰州的手笔。
她数学不算太好,理科有点吃力——当然是相对的,事实上,她一直在重点班里,上一本还是可以的。文理分班的时候,她选的文科,但最后却去了理科班,又继续和万兰州同桌。
她气呼呼的去质问他,“是不是你给我改的。”
万兰州眼睛眨都不眨的承认了。
“你就给我在理科班,哪里也不许去。”他拉起她的手,“回家。”
她小时候还敢叫万兰州“面面”,初中后就不太敢了,她有一种趋利避害的本能,万兰州实在是有点儿让她本能的害怕。
这个妖艳的美少年,总有层出不穷的坏主意。
甚至她决意放纵的开始,万兰州都不是她的选择。
她不敢惹。
但万兰州实在太聪明,南裕光看她的一个眼神就能看出了端倪。她永远忘不了,她半夜醒来发现房间里的万兰州,有多惊恐。
那妖异的美少年,问她想不想要南驰。
“你以为和南裕光上…床就能刺激他?”他笑了笑,“不,你要和他做,让他强了你,他才会记着你一辈子。”
她总觉得她隐藏的多好,可她对南驰的心,郑阳就知道,万兰州也知道。
在一个周末万兰州把她带去了郊外的山庄。他刷开门让她进去,面带微笑。“我能给你想要的。”他说。
红了眼的南驰泡在浴缸的冷水里。
她颤抖着,瑟瑟的,得到了南驰。
如登天堂,如下地狱。
南驰吻着她,带一种久违的热烈。因为药力的缘故,他有些粗暴。平复之后却不允许自责。
第一次如果是被迫,那第二次、第三次又算什么?
南驰永远体贴的南驰固执的南驰。
曾经他对她说,“我老了,太老了。已不能给你什么。”他说,“我会比你早死太多年。”
可热恋中的少女,怎么会在意这样的事呢?
南驰吻着她的眼睛,“我大着你快三十岁。”
她嘟着嘴,“二十五。”事实上,四十出头的南驰,比他任何时候都要迷人,举手投足都是凝醉的精髓,甚至连眼角都几乎没有细纹,军装下的身材依然笔挺,腰身依旧有力。
他像个父亲,也像情人。
他成熟的宠爱深深吸引着少女,开启了她作为一个女人去爱他的念头。可她还不懂,爱情,不是里的柔情蜜意。
她少女的真情也让南驰沉沦,只是他太克制罢了。
所以当他发现无法挽回的时候,只能决意给她所有的。也许有一天她发现他老了,不爱他了,她就会离开吧。但只要她愿意,他就宠着她。
少女的长发披散到腰间,白皙的皮肤益发惹眼。
她去咬南驰的脖子。
南驰按着她的手笑了,“小丫头别闹。”
南驰永远用一种近乎无奈的包容对她,这一点郑阳也是一样的,可南驰本是个多么潇洒的人。
南驰和她的爱是奇异的,带着种种刺激——他甚至会带着她去跳伞,去野营,去打猎,当她被吓坏了,他又会在篝火旁给她唱歌。
他对她糟心的情事也抱着一种超然的态度,只告诉她一要注意身体,二不要耽误学习。
“我喜欢你,”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下来,“我有你就”
“傻孩子,”南驰说,“你对他们一点感情都没有?不是的。只要你高兴,高兴知道吗?”他亲了亲她,“我的宝贝想和谁在一起,都行。”——这样即使他不在,她也不会太寂寞。
南驰真是一个怪人。
他居然和她的那些部队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共识。
他知道不会永久的拥有她,只是在她需要一个成熟的情人的时候,扮演这个角色。
他甚至没有追究万兰州。
而万兰州呢,似乎是笃定了南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