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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她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但她如今经验着实欠缺了些,不懂得若这是生人应当如何危险——她又不晓得这是她那个“假爹”,期期艾艾的有些不自在——他身上热得很。
苗不想伸手要去拨开遮着自己眼睛的手,才一碰到就被反手握了,被抱着坐在了这人腿上。回头再一看——这人目若朗星,一双眼睛看得她脸上都有些不知所措。
她嘟了一句。“热”几直白几不满意。
大妖微微一笑,侧身躺下来,手撑着脑袋,潇洒迷人。
“看童话呀“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书——也真是应景儿,这本童话正翻到了莴苣姑娘。带插图的,正画着一个妞儿从窗口垂了一把头发下来,这王子顺着头发往上爬呢!
“想想,”大妖指着这个图,“你瞧瞧这个莴苣姑娘,她可是把王子拉上来了。我方才在楼下敲门儿,你怎么也不应我?”
小傻子睁大了眼睛看他,“我没听见呀再说爸爸也说了不让我开门,杨婶儿会开的。”
大妖看着这纯得一塌糊涂的眼神儿,心软到底了——他多坏,低头就往那粉嫩的唇上吻了上去,寻到她的舌尖儿吸着,又是一番疼爱怜湿,吻得娃娃小脸红扑扑的,温温一笑极是妩媚动人。
“你做得对,”楚大妖鼓励她,“回头谁来也不许开门儿,你头发留长些,到时候把我拉上来”
娃娃咯咯咯咯的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是短短的,又好忧桑的:“诶,我留了三个月啦才长了这么一点儿,留那么长要好多好多个三个月呢”说完又很有实验精神,拉了楚纶的手指着外头,“我们量一量这楼有多高再量一量我的头发我算数蛮好的,你看看我算的对不对”
大妖闷闷一笑,手指摸着她下巴——“这里层高是三米我以前住这儿的。”凝视着这个幼秀的小妖精,忍不住又吻了一下,“你算数还蛮好的?那我出个题问问你?”
小孩子心性就是这样,好奇宝宝,精力无限。大妖纵横捭阖,虽说没哄过孩子吧——可人家历练在那儿摆着呢!如果说她刚醒那阵儿是个毛毛,油盐不进只认家里——这会儿已经是懂些事儿的小朋友,耐心教教,还是能搏得许多好感的。帅气老男人的魅力在此——他耐心,会引导,有一种年岁的自信——更,温柔到妖孽只等你沉沦的范儿,他在下头等着你笑着说“地狱也陪你下去呀。”
瞧瞧楚纶,侧身抱了苗不想在怀里,手臂环过她肩膀,脸贴近了——轻轻在她腮边印,好一会儿才停了问,“亲了几下了?”
娃娃蛮高兴,“二十二下!”绝对认真喏。
大妖的唇又吻了上去,“想想,我亲你一下就多喜欢你一点儿,你算算我得亲多少下才够”
要是娃娃这会儿清醒着——还不软成一汪水的节奏?即便是懂的不多,可童话故事里王子公主看的多了,“喜欢”这个词儿是知道的,终于——本能地害羞了,小脸一红,低头不语。
大妖有的是耐心,瞧见她软萌乖巧的捂着脸,像个缩成一团的小刺猬,略往后一靠,干脆抱了她坐在自己身上,娃娃穿的是一条牛仔小短裤,两条长腿给他拉着脚踝挂在他腰后。
轻轻睁开眼,就瞧见这大妖孽——慵懒迷人,解了风纪扣,又松了前两颗扣子,军装衬衫开了一点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一幕简直让色女着迷而疯狂——禁欲系的制服,完美的身材,俊朗成熟的首长范儿——偏偏此时这样随意的性感,撩人得很,撩人得很呐!
瞧见没——大妖这套路,舍身取义,稳扎稳打——要从娃娃的心理上诱出她原始的本能——她可是个小色女哇!这不?舍得一身金贵卓绝的rou体典范,引这小狐狸幼兽上钩——这可是你最爱的最爱的男体,为了勾搭你心甘情愿咱参谋长都屈尊降贵到“色诱”这条路鸟!
果然娃娃内心深处依然最爱这个——军装,小手忍不住去摸——肩章。边摸还边感慨呢——
“好漂亮”
楚大妖此时这姿势有些“骑虎难下”,这儿擦枪走火的,偏偏她又不晓得——俯身还在着迷的往他肩头摸。
“哎哟!这是进”杨婶儿过来看看她,却瞧见这房间里这么大个男人在,小祖宗正趴在人家身上玩儿——这一下吓出了魂去!不是贼吧这人怎么进来的,是贼吧——这一身军装是怎么回事儿?
娃娃没事人一样的看过来,喊了一声“杨婶儿”又继续玩儿楚纶的肩章,这都快卸下来了。
楚大妖面不改色,“旭琛不在家,我放心不下来看看。”说完又抱着娃娃哄,“扯这里,真聪明卸下来给你玩儿,可别往嘴里放”
杨婶儿默默出去了——惹不起惹不起,这娇娃儿后头男人哇!
神色一凛,要命喔!
第151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楚纶耐心哄了会儿,娃娃把他的肩章真拆下来了,又去掰他的资历章——可资历章是逢上去的,弄不动,又去解他的扣子,瞧着是不把他身上的玩意儿摘完不罢休。
“你这儿”大妖瞧着她乖乖低着头,手里却执着得很,自己衬衫给她从裤腰里扯了出来——小朋友的心思嘛,玩闹至上。索性由着她,手掌抚上她的腰轻轻摸。她这怕痒的臭毛病是改不了了,小屁股抵着大妖就不住蹭着躲,迷蒙里笑一下又去他身上摸,全然没见到大妖的神色越来越紧绷,脖子上一层淡淡的红,仿佛醉酒一般浓艳的情色。
“想想,”大妖声音有点哑,唇贴着她耳边诱哄,“我抱你到床上去好不好?”这软垫子毕竟比不得床,怕一会儿太激烈了不够地方滚的。
你看她傻了吧唧地去看挂着的钟,“还没到九点呢,还能玩儿一会的嘛!”听话得要死——方帅给她定的时间,晚上九点停止活动洗澡睡觉,早上六点半起床遛弯儿散步——跟军校似的。楚大妖看她这迷糊模样——真是爱死,哎哟我的娃娃犯傻都这么可爱,这让我怎么忍得住
唇就欺了上去,不管不顾只是亲,一会儿真抱了她起来往床上轻轻放了,人就覆了上去,亲得娃娃又痒又好玩儿,樱桃小口咯咯笑,也学着他去咬他的唇,可她骨折刚刚养好,腿也没劲儿手也没劲儿,挂在他身上一会儿就受不了,红艳艳的人儿往边上一趴,嘟着嘴儿喊了声“累了”
大妖心疼的无法儿,这心尖尖就是这样磨人的命数,赶紧俯下身又亲,却见娃娃闭了眼,整个人又水润又倦怠,像个小天使一样清纯,像个小恶魔一样荡艳。“真累了”大妖叹了一声,搂着她盖好被子,又轻声问她:“我陪你睡好不好?你从前总是让我抱着睡”
娃娃心里明白自己是不记得事情了,听他说起从前——心里也有些难过,不晓得嘛——大约这人和那天那个细长眼睛的都是自己从前的“王子”——那要是把他们忘了确实也不太好她也蛮会想的——只当是写了童话故事呗!
她扯了楚纶的手掌过来,用脸儿贴着,迷迷糊糊,又有些小抱歉小内疚,软声开口:“我不记得好多事情了,你别怪我”说完又摇了摇他的手,“爸爸说让我慢慢恢复了,懂事儿了——自然就会晓得谁对我好。可是现在我觉着你从前是对我很好的”
这一番话说的大妖是感动到极处——他俯身亲着这懂事至极的娃娃,稳声承诺“我从前对你不够好,以后,只会更好”
娃娃还不晓得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是什么样的份量——楚纶承诺过的,千金万金都不为过,何况又是这样深情的时候,这样心心念念护着她的,这世上——总还有这么一个小东西,不离开你,即使她忘了——忘了也好,自己总能是成为她醒来后最依赖的
楚大妖悄然情动,娃娃未经人事又怎么抵得过?哄得她面色红了又红,粉拳握了去拍他的肩膀,不一会儿又给揉进怀里——她又听方帅的话,说什么也不给大妖脱衣服,小手扯着衣服下摆,哼哼唧唧耍起赖。
大妖要做万年基业的打算,这会儿就不能逆了她——如今娃娃心里肯定亲爹是第一位,何况他此时疼她却是因为心爱之——爱之,忍一忍,又何妨呢于是只抱着她热热亲了一会儿,又伸手拿了一本儿红色教育读本——楚大妖对这个是如数家珍——对童话他才是基本不熟,于是跟她讲革命烈士的故事喏,果然娃娃很爱听,只是听着听着受不了了,眼泪汪汪的——“人没了啊”
楚大妖吻着她的眼睛,正色道,“从来好日子都不是凭空得来的建国前建国后,前仆后继——前仆后继的意思就是每个人都很愿意去做——从来没有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只有靠我们自己。”
他指着这个烈士的名字——“他牺牲后,主席十分悲痛——这是三军学习的榜样,至今还有一个连队以他的名字命名,要把这种精神发扬光大。”
娃娃点点头,“我记得了。”又把他的肩章拿出来看,“这个爸爸也有,但是他的星星是两颗你的是三颗”
楚纶捧了她的手,低声跟她说,“如果走丢了,遇到困难了,就找穿这样的,星星几颗不要紧——不会害你的。知道吗?”
苗不想小朋友牢牢记住了。看了一下时间,急吼吼地,“我去洗澡啦,你一会儿也要洗喔。”好像突然又想起来这人还没洗澡就睡在她床上了,妙目嗔了他一眼,“我让你先去洗啦!”
大妖抱着她就进了浴室,“一起洗。”说完帅气地解了衬衫,又把腰带解了,军裤内裤脱下来放好。
小妖精脸红红的——“爸爸说小衣服穿着的地方不给别人碰”
楚纶开了喷头试试水温,万千水珠撒在他胸膛、小腹、完美的长腿上,汇聚成小水流,简直让人血脉贲张哇!他把花洒挂好,探过来安慰她——“我不碰宝宝最能干了,自己就能洗干净。”
小傻子尾巴翘上天,“是呀,我能自己洗澡的。”
这大妖孽微微一笑,“多厉害呢,我都不会自己洗,你过来教教我?”
娃娃傻乎乎地把衣服脱了站过去,“这都不会呀,擦沐浴液杨婶儿教我一次我就会了”
大妖哑着声儿,手臂叉着腰哄她,“想想真聪明”——可不是坏死了人的!娃娃认认真真给他抹沐浴液,依稀记得郑阳也是这样的,总算后知后觉出不妥当了,脸一红就要出去——“我也不能碰你呀你自己洗”
大妖紧紧从后头抱住了她,仍是温柔又霸道的吻落下,头一回——用这样的位置说这样的话——“你爸爸都得听我的”哎哟,把仗势欺人做到极致!
苗不想小傻子给他抱着,他身上那男人的味道太让人心折,身子就不住地软了下去,靠在他胸前任着他盘,眼睛偶尔抬起,又给那双星目迷惑了去,唇微微张开,楚纶扣了她小脑袋就吻得深入沉迷
没完没了的霸吻抽送,就在这个方帅给宝贝闺女儿准备的粉粉的小公主房间床上,大妖把这个傻傻的小公主吃干抹净,那一抹艳艳的红云细细的喘息,怜诱不堪地趴在他的胸膛上。
第152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西山大院里比较特殊,没有什么高楼。家属区这边有近几年新建的,也有没改的老房子。不过许多干部转业或是调走后自然也不住在这里,以是人员变动还是挺大的。铁打的部队,流水的兵嘛。
毕竟是大院里,人情味比现在的小区是更浓厚得多,且又是方旭琛的家里,自然有不少人关注的。杨明华是方旭琛身边的人,也晓得方帅心里放不下这个小闺女儿,又得了这样的毛病,更是着人心疼得很。方旭琛家里没什么人,他就交代了自己女儿杨潇莹,和人家多说说话,略帮些。正好杨潇莹把孩子送回军区幼儿园上学——这是外头想进也进不了的,两口子为了孩子也搬回西山大院住着,白天早些起来就是了。
潇莹比苗不想大着好几岁,性子活泼,她先生是她高中同学,如今在一个研究所里,都是爽快的人——可要说照顾娃娃,那就谈不上了,能解解闷儿。潇莹一个大大咧咧的北方姑娘,当了妈有时候也不记得事情,这天早上出门到半路了——想起来,幼儿园上观察植物的课,她出来的急,给女儿带的小盆栽没拿呢。一个电话打到杨婶儿那里,说帮着带个盆栽去给牛牛——嗯,她这个女娃儿小名叫牛牛。杨婶儿上露台拿盆栽的时候娃娃瞧见了,问了两句——她又蛮喜欢牛牛,接了一句话——“我也去吧。”
杨婶儿也疼她,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儿,看看外头天要下雨,“诶,好,拿把伞就走。”
不想朝外面看,确实是要下雨的模样,自己穿了一双底儿略厚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