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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安美龄看来,陆成也算是不错了,家底殷实,最重要的是对安云姵又好,可安云姵说的那些也有几分道理,安美龄想着到时候订婚宴上要做的事,这会儿和陆成说话就有几分心虚。
好在陆成没听出来,体贴的扶着安美龄往病房走:“不客气,这是应该的,很快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也是该叫你一声母亲的。”
“咦,门怎么关上了?”
安美龄笑着拍拍陆成的手,抬头一看,却发现自己病房的门被关上了,她微微的一愣,心里闪过几分不好的预感。
陆成也是愣了愣,想着安云姵还在里头呢,怎么就关了门了,他快步的上前把门打开,却吃惊的发现安云姵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一个男人托着她的双腿正在准备进行最后一步!
“啊!云姵!”
安美龄吓得尖叫出声。
陆成也是急的冲过去,一脚就把男人踹开了,然后脱下外套把晕倒的安云姵搂入怀中,他心疼的简直是要命,吴柳一看吓呆了,他可是没想到安美龄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个陆成。
“安姨,你先看着云姵!我要揍死这不要脸的!”
陆成把安云姵交给安美龄,冲过去一拳就把吴柳揍的倒在地上,又搬起椅子往他身上砸过去,吴柳被砸了一下,趴在地上,陆成一脚就踹到他的下身,吴柳嗷的一声疼的晕死了过去。
闹的阵仗太大,不到片刻,安美龄这病房就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
——
苗苗兴奋的进房间来告诉我的时候,脸上都在发光。
我拧了拧眉头,有些吃惊:“你说什么,吴柳怎么会去祸害安云姵?”
苗苗也是听别的下人传回来的,不过她问的也算仔细,听我有兴致,便继续道:“据说吴柳是想找安美龄拿钱来着,可安美龄正好去做检查了,他见着安云姵在,就起了色胆,这才出了这事儿,不过没有祸害成功。”
我抿了抿唇,就算没有祸害成功,但是那么多人知道,估计安云姵这名声也要完了。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忧心忡忡的?”
苗苗不解的看着我,安美龄母女蔫坏蔫坏的,上回在陆公馆的时候,安云姵还和陆湘湘设计那个杜胜来毁我的清白呢,要不是我机警躲过去了,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这事最后肯定要闹到我的头上来。”
我抿了抿唇,吴柳肯定会告诉他们是我让他去找安美龄的,这是事实,即使他不说,在成衣店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虽然我没有叫他去祸害安云姵,但是以安云姵和陆成的性子,定然会牵连到我。
苗苗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她气愤的咬牙:“明明是那个吴柳起了色心,小姐你又不知道他会……”
话还没说完,嘭的一声,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沈嘉树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抬腿就将苗苗踢开,扬手啪的甩我一个耳光。
沈嘉树很用力,打的我耳朵都嗡嗡的叫。
“你这个孽女!”
沈嘉树怒的猩红了眼睛,恨不得掐死了我,他扬手又是一个耳光朝我打过来,我起身一把握住他的手肘,冷冷的看向他:“父亲,打人总要有个原因吧!”
“你还敢犟嘴!”沈嘉树甩开我的手,指着我吼,“是你自己说的不喜欢陆成吧,是你安排了那些事逼着陆成在众人面前向云姵求婚逼着他们订婚吧,现在又不甘心了是吗,竟然让人去非礼云姵!沈千寻,你这蛇蝎心肠啊,我沈嘉树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女儿!”
果然,这就来了。
我冷冷的一笑:“父亲,我什么时候找人去非礼云姵了!你说清楚!”
“你还敢要我说清楚?那个吴柳今天去医院非礼了云姵,要不是陆成去的及时现在早就酿成大祸了!”沈嘉树握紧了拳头,气喘吁吁的吼,“赶紧给我滚下楼跪着给云姵磕头,她若是不能原谅你,你这辈子就给我跪到死!”
说完,沈嘉树拽着我拖着我下楼,苗苗想要过来帮我,可我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过来。
我被沈嘉树拉的跌跌撞撞的到了楼下,安云姵窝在陆成的怀里嘤嘤的哭着,陆成拼命的安慰着心疼的要命。
见我来了,安云姵和陆成双双的朝我看过来,眼睛都是同等的憎恨和愤怒。
安美龄朝我冲过来,抓住我的头发拼命的扯:“贱人!你敢让人来祸害我女儿,我打死你!”
“走开!”
我用力推开安美龄,她咣当的一声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哭闹:“天啊!老天啊,你看看啊,书慧姐,你看看啊,现在千寻做了这样的事,不仅不知道悔改,还……”
“我做了什么事了!你女儿被人欺负被人祸害关我什么事?”我冷冷的睨着她,不为所动,“你说吴柳是我叫去害云姵的,你有证据吗,所有在成衣店围观的百姓都能为我作证,他三番四次的来我的成衣店闹事,那是因为你叫他过来问我要赔偿,我只是叫他去管你要钱,我有哪一句是让他去祸害云姵?你别以为我没有母亲帮忙,孤立无援,你就能含血喷人!你要是有证据,就现在跟我去衙门!”
说着,我也不管沈嘉树的怒意,直接去拽坐在地上的安美龄。
安美龄吓呆了,尖叫着不肯动:“老爷!老爷救命啊!大小姐是疯了啊,做错事竟然不知道……”
啪!
我扬手就给了安美龄一个耳光,所有人都吓得安静了下来。
沈嘉树怒喝:“沈千寻!你给我跪下!”
“你有什么资格要我跪!”我也怒了,一个好歹不分的父亲,我要来何用,“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就来打我,现在还要我跪下!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的父亲!你也姓沈!”沈嘉树没想到我竟然敢公然反抗他,他怒的两额的青筋都在跳动,“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一个千金大小姐,动不动的就动手打人,骂人,还陷害你妹妹!丢尽我沈家的脸!”
“你要是不乐意,那我就不姓沈!”我嗤了声,握紧了拳头,浑身绷紧,“姓沈有什么了不起吗?是我求着你给我这个姓吗?黄天在上,黄土在下,我有没有害过安云姵,你心知肚明!她被人祸害了,难不成不去找施暴者,竟然来找我吗?有没有天理了!走啊,去衙门啊,咱们把证据都摆出来!我看看衙门的青天大老爷站在谁的那边儿!”
“你你你!”
沈嘉树被我这话震的瞪圆了眸子。
我知道他不敢去衙门,这样的丑事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再说了,这事确实跟我没有关系,只要去问问就知道了,哪怕是吴柳诬陷我也不可能成立,因为当时在成衣店的时候所有人都听到我是怎么说的。
只是安云姵糟了罪,还被医院这么多人看到了,她一哭,沈嘉树就心软了,就管不住脾气了,可没想到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我了。
安云姵和陆成也明显没想到我现在就跟一个刺头儿似的油盐不进滴水不入,安云姵恨得要死,可她也知道现在就这样也入不了我的罪。
正在我和沈嘉树彼此都恶狠狠的对视着,安云姵两眼一翻,晕倒在陆成的怀里,陆成大叫:“云姵!云姵!”
第110章 撕破脸皮()
安云姵突然就晕了过去,毫无征兆,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涌过去了,甚至是跟我怒吼的沈嘉树也奔了过去,急急忙忙的叫医生。
我只冷冷的注视着,动不动就晕倒,还真是和前世一模一样。
很快,医生就来了,把了把脉,就开了一张益气调养的方子:“安小姐这是受了刺激了,心神不定,气虚浮躁,你们作为家人的,这段时间要多陪着些,多开导,不要再刺激她,免得她受不了。”
陆成听得很仔细,还用笔记下来,一脸的认真,沈嘉树这么抠门儿爱钱的人,一听医生这么说,立马叫人去备补品,越多越贵的越好。
安云姵已经醒了,这会儿弱弱的靠在床边,送走了医生,安美龄已经给她端了一碗的补汤过来,陆成抢了过来,一口一口的喂她吃,安云姵柔弱的红了眼圈:“陆成哥哥,我……我都这么脏了,你要是退婚,我也……”
“云姵!你胡说什么!要说脏,也是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才叫做脏!你是我认定的媳妇儿!你放心,医院那边看到的人我都打点清楚了,绝对不会有人说出去的!”
陆成握紧了安云姵的手,狠狠的回头瞪了我一眼,我平静的迎上他的目光,许是生怕我和陆成又闹腾起来,闹的不像话,沈嘉树对我也头疼,我现在是软硬不吃,他要是跟我来硬的,我也不会怕,沈嘉树见着我就烦,他摆摆手指着我:“你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来。”
祠堂还在修缮当中,现在到处都是灰尘木屑,我进去跪着,我是傻了才会去?
“父亲,你还是让巡捕房的人把吴柳放了,带他去跪着吧,又不是我的错,叫我跪做什么?”
说完,我冷冷的瞪了安云姵一眼,转身就走。
沈嘉树气的就要让下人来抓我,安云姵轻轻的拉住沈嘉树的胳膊:“父亲,算了吧……大姐姐这么讨厌我,我也不想碍着她的眼睛,日后若是大姐姐不愿在沈公馆瞧见我,那我就……”
“行了,千寻,你从今天开始就收拾东西,搬到城西的老房子去吧!只要你在的一日沈公馆就被你闹的天翻地覆!”
沈嘉树咬牙切齿的要赶我出去。
呵,你以为我稀罕在这个沈公馆住着吗?
要不是我要查清楚我母亲的死因,我根本不会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现在要我走,肯定是安美龄母亲想趁着这个机会赶走我,然后霸占沈公馆里的一切,我不会让她们得逞的。
“过几日再去吧,大帅府的人来通知说了,晚些时候会有人过来接我去帅府上做客,我怕突然换了地方找不到我,到时候被责怪可就不好了。”
我悠然的丢了一句话出来,弄得沈嘉树浑身打了个激灵,猛然的看向我:“你是说……大帅府要请你到府上做客?”
“许是吧,反正等他们过来通知了我,我再收拾包袱走人,日后他们要是再找我,那就去城西的老房子找我就成。”
我懒懒的扫了他一眼,抬步就走。
沈嘉树急急忙忙的拦住我:“算了,城西的老房子都多久没有人住了,现在你冒然过去也住不了,还是在家里待着吧,只是你眼下做出这事儿,云姵这边也不好说,要是别人知道了,姐妹砌墙的事你说……”
“我说过,她出事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不然就去衙门说道说道如何?”
我绕过沈嘉树直接走到安云姵的床前,她看向我的眼神是分外厌恶和仇恨的,而我也一样,陆成怕我对付安云姵,赶紧起身护着安云姵,凶神恶煞的瞪着我:“你想怎么样!沈千寻,有我在,你别想再欺负……啊!”
陆成的话还没说完,我随手就端起安云姵没有喝完的半碗汤直接泼到陆成的头上,陆成扬起手要打我,我不躲不避反而冷笑:“陆成,你敢打我,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别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沈千寻,由着你糟蹋!”
蓦然的一愣,陆成被我的眼神给吓到了,他举起的手竟然僵在空中,完全不知所措的看向我。
我哼了声,不卑不亢的开口:“今天的事,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我要说个清楚,吴柳做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是不信,咱们就去衙门摆证据,要是衙门要判我罪,我就认,不然你们非要我认,还要屈打成招,那么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特别是当年我母亲是怎么死的,我还没搞清楚,你们现在就想要对付我,门儿都没有!”
听我说到母亲的死,安美龄脸色刷的白了几分,沈嘉树忍不住道:“你扯这些做什么,还嫌不够乱吗?”
我冷冷的勾了勾唇:“父亲,你偏心就算了,难道夜半的时候不会心虚吗?”
“你!”
沈嘉树瞪圆了眸子,吃惊的看着我。
我扫了一眼所有人,淡淡的道:“你们不待见我,我自然也不待见你们,人都是相互的,别以为你们能欺负我多久。”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安美龄的叫骂声还有安云姵的哭声。
今天的事,让我和安美龄母女彻底撕破脸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对日后我在沈公馆的日子会更是会不好过,但是我不介意,上辈子我看他们的脸色行事已经够多了,这辈子,我哪怕翻天了也不会再忍着。
回到房间,苗苗给我端来了冰块儿敷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