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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就把话撂下了,要么就堂堂正正的,要么,我永远消失!”
“好,我娶你。”陈季白赶紧把话说出口,急急忙忙的拉住我的手,举手发誓,“举头三尺有神明,若我陈季白真的三妻四妾,绝对天打五雷轰!”
我一愣:“你要娶我?”
陈季白立即就怒了,而且怒气里带着满满的紧张:“怎么了,你又不愿意了?”
我犹豫了半晌,哼了声:“你说娶我就娶我,你当我是什么!”顿了顿,我嫌弃的瞪了他一眼,“你是要流血流死吗?”
陈季白连忙低头去自己帮自己处理伤口,我按住他的手,咬了咬牙,赶紧接过帮他。
到底是受了伤,又流了不少的血,陈季白也不是个铁打的,上了药,很快就睡过去了,我不放心,出门去找周霖和朱漆叫了医生,他们一看屋里乱七八糟还开了枪,简直是要惊呆了。
可我什么都没有说,对我下药这一件事,谢心蕊,我不会放过她的!
——
在燕西大饭店住了两日,陈季白一直的房中养伤,谢君乾的人来过好几回,他都谢绝不见。
我刚给陈季白换好了药,陈季白看向我:“谢心蕊的事,需不需要我帮忙?”
“用不着,那女人这两天我了解了一下,就是个绣花枕头,要不是她是谢振生的女儿,也嚣张不起来,不过她嚣张也到头了。”
我淡淡的勾了勾唇。
陈季白笑了:“我就喜欢你这蔫坏蔫坏的样儿,你打算做什么?明天那船就要起航了,你就算不去了,可她还是要去的?”
“谁说我不去了?”我冷嗤了声。
陈季白急了:“你去什么去,老子同意了吗?你现在从头到脚都是老子的女人,你还想去哪里?”
我没好气的把他按回床上:“你能不能斯文一点,那么粗鲁。”
“斯文个屁!”陈季白咬牙切齿,似乎我要是胡说八道,他能把我给撕了。
我撇撇嘴,只能服软:“我没说我去大不列颠,我只是说……你就别管了,好好养好你的的伤,要是消息传出去,堂堂的陈少帅自己开枪打自己,别人还以为你疯了。”
“你真的不走?”
陈季白怀疑的审视着我。
我把被子拉过盖在他的身上,突然坏心的问:“我走了,你会怎么样?”
陈季白哼了声:“你以为我就去不了大不列颠?”
“你这么多事要做,还能漂洋过海去吗?”
我表示不信,想必段方骘之前给我这么一张船票,肯定也是这么觉得的,堂堂陈少帅,更何况现在陈木和就陈季白一个儿子了,更不可能走的掉。
陈季白倒是笑了:“没听过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么,漂洋过海不只是你能,我也能,媳妇儿都跑了,我难道还能无动于衷?”
顿时,我愣住了,我不知道他这是在骗我还是在说真话,可眼下他能说出这样的,说实在的,我心里有点暖。
可陈季白这粗鲁的土匪,下一句就破坏气氛了。
“再说了,你懂人家洋人的话吗,不会说不会听还不会看,我觉得你要不了两天就得滚回来,啧啧。”
陈季白抬了抬眉毛,气的我抓了枕头就砸他那张嚣张的俊脸上,气呼呼的转身快步出去了,站在门口的周霖和朱漆相互看了一眼,噗嗤的笑出声。
我急了:“笑什么笑!”
两人异口同声的道:“是!少夫人!”
猛的,我脸上一红,气的跺了跺脚:“不许乱叫!”
两人啪的立正,继续异口同声:“是!少夫人!”
“你们!”
我脸上的红晕刷的蔓延到了脖子根,耳朵尖儿的滚烫都能烫红了我。
算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了不成!
我快步的跑了。
才下了楼,就看到饭店外堵着一辆车,车牌显得十分高调,车门嘭的打开,谢心蕊下来了,她见了我,立即高声道:“沈千寻!你给我站住!”
第192章 她是真有病()
站住?
凭什么?
我懒得搭理她,我们之间的账,可要算个仔细。
谢心蕊看我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急的冲了上来,拉住我的胳膊,扬手就要甩我一个耳光,我冷冷的抬手攫住:“谢小姐,你们谢家的教养就是这样的,动不动就打人?”
“沈千寻,你装什么蒜!”谢心蕊怒叱我,“我那两个……两个手下是你丢那地方去的吧?你说话啊!”
我淡淡的笑了,那两个人人啊,就是那天扮成服务员强行灌我喝酒那两个男的,一个要对我不轨,另一个拿照相机拍照,要不是我跳了窗,估计就着了道儿了。
不过那两人还真不是我动手的,是陈季白,他不声不响的就让人将那两个男的丢到黑窑子里去了,那所谓的黑窑子,在什么地方都有,只要你知道门路就行。
别觉得窑子只有女人去的份儿,有些人喜欢玩儿各种新鲜的,比如男人。
那些进去了的男人,可是很惨的,缺胳膊少腿儿什么的那是少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弄得疯疯癫癫,然后说出一些不该说出的话,那就好笑了。
正好那两人是谢心蕊的心腹,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是谢心蕊的男宠。
那两人被弄得疯疯癫癫的,把他们和谢心蕊平时的那些丑事都抖露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凑巧的还是陈季白安排的,反正有个被谢心蕊玩弄过感情的男人知道了这事儿,直接把事儿捅出去了,现在整个燕西估计没有人不知道谢振生那个宝贝女儿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谢心蕊不气炸了才怪。
可这怪谁,还不是怪她自己。
既然找到我头上了,我何必退避三舍,助长她的气焰,我推开她,抱着肩膀不急不慢的打量着她:“谢小姐,你说什么?我和你无仇无怨,能对你手下做什么事?”
谢心蕊恼了:“无仇无怨,你肯定是因为那天我对你下药,所以怀恨在心,可你又没有什么事,到底不是和陈季白睡了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陈季白这两天都在房里,就是跟你鬼混吧!要不是我,你能跟陈季白鬼混的这么开心吗!”
呵,这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谢小姐你还知道是你先对我下药的?”我对她的三观简直是叹为观止,“难不成你对我下药,我还要感谢你不成?你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
谢心蕊怒气冲冲的指着我鼻子吼:“你这个婊子!娼妇!要不是我给你下药了,你能勾搭得了陈季白上床吗,据我所知,你之所以要去大不列颠,那是因为陈夫人看不上你,让你滚蛋,要不是我,你以为你和陈季白真的能成就夫妻之实吗,可是我告诉你,就算你们有了夫妻之实,陈季白也不会娶你这样的!玩完就要被丢掉的贱女人!你还敢对我大呼小叫!”
这话说的难听,吼的又大声,不少人都听到了,她的司机连忙跳下车,劝着道:“大小姐,咱们先回去吧,大帅和少帅都吩咐了,让你不要惹陈季白,毕竟……”
“有什么了不起?这里可是燕西!爸和大哥就是太怂了,一直被陈季白压了一个头,现在人家在我们的地方撒野,还要忍耐,这算什么?你给我滚开!”
谢心蕊怒的把司机踢开,司机赶紧又压低声音:“大小姐,陈季白手里压着大帅的一批货,所以不能轻举妄动,你没看少帅都收敛回去了,你别再闹了,再说了,这事儿其实……其实也是你不对在先!”
“你说什么!”
谢心蕊一巴掌甩了过去,骂了声蠢货!
“沈千寻,你厉害啊,现在仗着陈季白,在我们谢家的地盘上撒野,你可别得寸进尺!”谢心蕊指着我,手指都气的打颤儿,我只觉得好笑,这女人,有气没地儿撒,倒是找到我头上来,估计是看我好欺负吧,见我云淡风轻,不痛不痒的,她更是恼,疯了似的掏出枪冲着我就开枪。
可司机明明就是来跟着盯着她的,哪里能让她再闹事。
立即冲了上来,在她刚要开枪的时候,司机就把她手里的枪给夺走了,她气的又踹了司机两脚,可司机就是不给她枪,一副打死了也不给的模样。
谢心蕊只能叫骂,而且越骂越难听,就跟市井泼妇骂街一样,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她也不在意。
我笑出了声:“骂完了吗?要不要喝口水继续?”
谢心蕊一噎,还真的停下了。
我缓缓的抬了抬下巴,一字一句的道:“本来我还想留着你让你好好看看明天的太阳,可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你说是不是啊,谢小姐?”
“你什么意思?”
谢心蕊眉头一蹙,整张脸都黑了。
我叹口气,从随身的手包里把一张纸递了过去:“谢小姐怕是不知道,你那两位……男宠,其中一位,有点病,这病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你学问好,知识渊博,你自己看看吧,反正我只知道同床共寝的染上这样的病,可就药石无效了呢。”
这话吓得谢心蕊整张脸都没了血色,她赶紧把纸张接了过去,看了一眼,大失惊色:“你胡说!我……我怎么可能染病!你是想要吓我!对!你一定是想要吓我!我不会被你骗到的!”
“你不信我也没有关系,本来呢,我打算明天你上船的时候再给你的,毕竟相识一场,正好你要去大不列颠了,这种病搞不好洋人那边有办法治,可你今天来找我这么一闹,我也不高兴了,直接给你算了,你当然可以不信了,你自己去验一下血不就完了么?”
我收回了目光,像是想起什么又多加了一句,“哦,谢小姐,虽然现在咱们女人都崇尚洋人那一套,自由平等民主什么的,但是认为人呢,还是洁身自好比较好,不然,染了病,可是……要死的呢。”
“你你你你!”
谢心蕊气的浑身发抖,可手里拿着的纸张就跟定时炸弹一般,吓得她根本不敢逗留,转身就上车走了,我知道,她肯定是去检查去了。
回到房间,陈季白显然是刚才的事都听说了,他好奇的朝我问道:“你那报告哪里来的?”
“假的呗。”
我斟了一杯茶喝了。
“你不怕她去检查出来是……”
陈季白的话被我懒洋洋的打断了,我抿了口茶,笑道:“报告是假的,但是她也确实是有病,我不敢是提前告诉她了罢了。”
“你怎么知道她有病?”
陈季白刨根问底。
我叹口气,虽然我不了解谢心蕊,但是前世还是知道点的,这谢心蕊最后好像就是死于这种病,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发病又大半年了,还被谢振生送去洋人那里治疗,可没法救治,最后还是没了。
按照前世报纸上登出来的她发病的时间往前推算,现在她应该已经染上了有一年之久了,只是她还不察觉罢了,等这病潜伏期一过,就会全面爆发,到时候她可就没什么好下场了。
只是我等不了这么久,现在我就要让她过的生不如死,心里上的压力和害怕很多时候会硬生生的击溃人的所有防线,而且我看谢心蕊也不是那种坚强的人,可能因为这个病提前被发现,她绝对会提前死。
我看向陈季白,轻声道:“看她脸色不好,所以瞎猜的。”
总不能告诉他,我前世看报纸看到过。
陈季白笑了:“你以为我信你?”
“那不然呢?我又不是神仙,你觉得我还能未卜先知么?”
我打了个哑谜。
陈季白也不介意,只要我不想说的,他知道他问再多,我也不会说,反正也不是什么事,他不会放在心上。
“得,既然你能笃定就行。要是她再来闹,需要的话,我帮你处理。”
陈季白宠溺的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
我给他也倒了一杯茶,他就着我的手喝了,我道:“按照她的性子,知道自己有病肯定是急着去医治,应该没有空来找我麻烦了,但是我们现在毕竟是在谢振生的地盘上,要是他们来为难你,那……”
“他们还不敢光明正大的为难我,但是估计会为难你,谁让你是我的夫人?”
陈季白自从那天答应了我之后,他吩咐所有的副官都叫我少夫人,连段方骘给他打电话过来训斥,他都大大方方的说跟自己的夫人在外游玩,暂时回不去,这气的段方骘把电话都砸了。
哎,头疼,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我是说不想委屈,可……可陈季白这混蛋也太高调了吧,简直是郁闷。
陈季白似乎看得出我的想法,他捏了捏我的脸:“没办法,谁让你上了我这艘贼船,你现在可是想下来都下不来了。”
我没好气的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