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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皇兄以成亲的名义把昭阳郡主威胁来北冥,不过是为了给杀她找一个借口而已。
一见一群相貌绝美,衣着华贵身后还跟着侍卫的青年男子进了楼内,浓妆丽服的老bao便摇着手中的团扇,脸上堆着笑盈盈的喜悦,迎了上去。
“哎呦~这三位美公子好生面生呢!是不是第一次来我们楼里啊?给奴家说说都喜欢什么样的,奴家给你们斟酌斟酌,万不会冷落了几位公子”
一股浓烈艳俗的香气扑鼻而来,叶扶桑难受地抽了抽鼻翼,皱着眉头,避开了老bao的动作。
宫羽夙看到叶扶桑厌恶嫌弃的表情,眼里不经意的流落出一抹笑意,当然,是不怀好意的笑意,让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吃瘪,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宫羽夙故意潇洒扇了扇绸折扇,对着老bao点了点头,“给我一间厢房吧!”
闻言,老bao一愣,这位公子从一进来便一直冷着脸,还以为哪里的举动惹了这公子不快,哪曾想到,金主还在。
“哎,公子稍等,珠珠,璐璐,春春,月月都下来【jie】客了!”老bao兴奋的声音响彻整座大楼,叶扶桑眉心突兀的跳了几下。
老bao语音刚落,四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娇娇地应了一声,就迎了过来,宫羽夙摇着折扇,眸光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叶扶桑。
接着,一大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便向着几人涌来,叶扶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任由几个香气扑鼻的女子揽住,宫羽夙本就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可是,这次居然难得的没有推开这些女人,反而很有兴致的拥住。
一群人在一群打扮招摇的女人簇拥下进了厢房。
房内,女子们的动作更加的过火,宫羽夙几乎是来者不拒,叶扶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想不到,这个蛇蝎美人居然还是个好【色】之徒。
把叶扶桑的鄙夷看在眼里,宫羽夙好心情的笑了笑,指了指叶扶桑身旁的女子,“昭阳不要客气,尽管享用。”
“好。”叶扶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着、。
一个个姑娘一脸娇羞的看着叶扶桑,微微的福了福身,动作柔美轻巧,娇俏俏地抬起头,甜甜地说道:“公子要奴家怎么服侍!”
叶扶桑正襟危坐,嘴角勾起一抹牵强的笑容,“都、行!”
“你们都去伺候吧。”宫羽夙皱着眉头,对着身边的几个女人说道。
闻言,几个女人虽然心有不甘,却不敢多说什么,眼前的公子看起来不好说话。
几个女人分散了缠了过来,宫羽络长得比较娇媚,甚至比女子还要娇媚,所以,当女子们涌上来的时候直接无视了他,反观慕容殇,虽然是一身女装,但是脸上那刚毅的面容,让人立刻便误会了。
慕容殇心惊胆战的看着缠上来的女子,眉头紧紧的皱起,他是男子,在他心里,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郡主的男人,怎么还能在让其他女人碰?
叶扶桑不经意的回眸,便见慕容殇左右躲闪着女人们的触碰,看着这样一幕,叶扶桑突然想起,之前,在芙蓉楼的时候,这个男人也是这般躲闪着妓子们的靠近,不过,与这次不同的是,上次的是男子,而这次的,则是女子。
叶扶桑推开身边的女子,微微退后,一把把慕容殇拉近怀里,不顾宫羽夙和宫羽络错愕的眼神,微微额首,“不好意思,我有洁癖,我的人一般不喜欢别人碰。”
说着,叶扶桑推了推几个拼命往她怀里钻的人,“你们坐我两旁便好。”同为女子,叶扶桑实在没有那个能力承受她们坐在自己腿上的能力。
慕容殇被宫羽夙和宫羽络的视线盯着有些窘迫,感受着那只紧紧搂住自己腰的手,慕容殇一张脸迅速红了起来,xiao腹处也传出一阵异样的感觉,慕容殇慌忙起身,对着叶扶桑行了一礼,便有些惊慌失措的逃了出去。
见慕容殇一走,叶扶桑的怀抱顿时空了,几个女人又连忙迎了上来,“公子,奴家是春春,这是奴家的妹妹月月。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春春浅笑怡人,搂住了叶扶桑的脖子。
“我,我姓白。”叶扶桑随便掰了一个字,身子拼命的往后仰去。
此时的厢房内,形成一道怪异的景象,所有的女人不停的围在叶扶桑身旁,宫羽夙一袭白衣,兴趣黯然的看着浑身僵硬的叶扶桑,宫羽络也是一脸好笑的看着叶扶桑,而叶扶桑则不停的挥开那些一双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
“昭阳可还满意?”宫羽夙仰头喝了一口茶,有些轻快的声音缓缓响起。
闻言,叶扶桑一愣,当看到男人眼里那浓浓的幸灾乐祸时,瞬间洞悉了宫羽夙的意图,她带自己来,不是为了给自己享乐,而是,想看自己的窘态。
思及此,叶扶桑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揽住身旁一个女子的细腰,手慢慢的划过她的脸颊,立即惹得那个女子【娇】【chuan】连连。
其他人见了,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白公子啊,您是第一次来吗?”另一个在一旁拨了一颗水晶紫葡萄,喂到了叶扶桑口中,叶扶桑张开嘴,吞了下去,那嫣红的舍沿着唇瓣轻舔了一圈。
宫羽夙抬着杯子的手一抖,目光定格在叶扶桑的那嫣红的唇舌之上,忽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是的,我是第一次来。”叶扶桑不动声色瞥了对面宫羽夙,游刃有余地和眼前的女子戏耍。
那女子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凑到了叶扶桑的耳边侬言软语道:“公子的模样可不像是第一次来的啊。”
闻言,叶扶桑微微勾了勾嘴角,“是么?可能是我家中妻妾众多的原因吧。”说着,叶扶桑凑近女子耳旁轻声低语。
宫羽夙和宫羽络有些莫名的对视一眼,有些奇怪的看着叶扶桑。
“啊!公子你说真的?”叶扶桑刚一离开,女子便吃惊的捂住嘴,双眸在宫羽夙和宫羽络身上看了一眼又一眼,直看得俩人头皮发麻。
俩人对视一眼,心中忽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嗯,我可是不会骗姑娘这么美的人的。”叶扶桑笑着,轻轻挑起女子的下颚,慢慢的凑了过去,一旁,宫羽夙和宫羽络皆是一脸紧张的盯着叶扶桑的动作。
眼里,有着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焦急。
就在叶扶桑的唇瓣即将碰上女子脸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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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夙儿,你这是被鬼附身了么()
“砰”宫羽夙突然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砸到桌上,双眸怒视着几个莺莺燕燕:“滚出去!”
闻言,那女子也不恼,站起身子,落落大方的对着宫羽夙和宫羽络行了一礼,“俩位小姐,奴家知道你们会吃醋,只是,男子在外寻欢本就是正常之事,更何况,你们的夫君还带着你们一同前往,可见对你们是何等的宠爱,你们应该知足才是,怎么还能嫉妒呢?要知道,嫉妒可是犯了七出之条的。”
闻言,宫羽夙一张脸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变得青紫起来,双手捏的咯咯作响,双眸带着凌厉的杀气看向欲叶扶桑,现在,他终于知道她刚才对着那个女人说了什么了?
该死的叶扶桑,她向天借胆了不成?竟敢挑衅他宫羽夙!
看着宫羽夙即将爆发的模样,叶扶桑抽了抽嘴角,赶紧打发了几位姑娘,免费殃及池鱼了。
“我说,夙儿,你别吃醋啊,你看看络儿,多懂事,你应该学着点。”叶扶桑悠悠的端起眼前的酒水一饮而尽,对着宫羽夙抛去一个媚眼,嘴角绽放起一个得意的微笑。
该死的宫羽夙,想跟我斗,你还真是嫩了,就不信一个堂堂的二十一世纪现代人,还斗不过你一个古人!!
宫羽络看着叶扶桑,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悄然绽放出一抹宠溺的微笑,这个人,果真不是传言中的那么不堪,眼前的人,比起皇兄来,毫不逊色。
宫羽夙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才把想要捏段叶扶桑脖子的怒气给压了下去,现在,还不能杀了这个女人,他还没有玩够呢!
“郡主严重了!”宫羽夙眸光深沉的看着叶扶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接着,宫羽夙潇洒的往软塌上一倒,一举一动极具风情,身白色的祥云暗纹虹纹绸长袍,腰间腰带紧紧束着,挂着繁复而华美的玉衡玉珐,他斜躺在榻上,三千青丝用一跟发带绑住,风礀清朗。
举手投足,无不高贵优雅,又带着丝丝的慵懒倦怠,别人望之,只会道又一翩翩浊世佳公子!确实,脱掉满脸的冰冷和那生人勿进的锐利眸光,眼前的宫羽夙就如世家公子般随意自在,他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挑起胸前的一缕发丝把玩着,眼波流转、。
叶扶桑呆呆的看着如此的宫羽夙,和宫羽络对视一眼,宫羽络眼中是一片清明的了解,叶扶桑则是不解。
宫羽络仰头,喝下一杯清酒,想不到,皇兄竟然连mei色都用上了,他是在,【勾】引叶扶桑么?
叶扶桑不好意思用扇子捂住了自己的嘴鼻,眼睛弯弯,一双美眸里却透露出了天性的黠慧,“夙儿,你这是被鬼附身了么?”叶扶桑走近几步,用收起的扇子挑起了宫羽夙的下巴,“还是说……你在gou引为妻呢?”
闻言,宫羽夙眸色一寒,眼里闪过一抹震惊,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称呼他,更没有人敢如此轻佻的对他,宫羽夙深深的看向叶扶桑,这个女人,是太没脑子了,还是,蠢笨到不怕死?
“哼,回宫!”宫羽夙冷哼一声,大步起身便往门外走去,看着宫羽夙那明显带着火气的背影,叶扶桑奸笑一声,“跟我斗!”
“郡主,你可别玩过火了。”正当叶扶桑得意的时候,宫羽络不知何时来到了叶扶桑身前,一双妖媚的比女人美上三分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叶扶桑。
叶扶桑眨了眨眼睛,伸手拍了拍宫羽络的肩膀,“皇子这是哪的话,我这哪是在玩?”
说完,“刷”的一下摊开折扇,步履轻快的走了出去。
宫羽络站在原地,看着叶扶桑的背影,眉头紧紧的皱起,叶扶桑,你果真不像传闻中的那般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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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夜色,到处都是一片寂静,叶扶桑却是辗转难眠,她必须的尽快找到商陌,把那个家伙带回去,在在这里待下去,她非得被逼疯不可。
才来到这里短短几日,她便觉得像是过了整个世纪那般的漫长,北冥,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可是,皇宫这么大,到处暗藏凶险,暗卫重重,在这里,她寸步难行,举步维艰,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找到商陌?
想着,想着,叶扶桑眼皮渐渐的沉了下来,整个人慢慢的进入了睡眠。
半夜时分,叶扶桑是被冻醒的,睁开眼睛,只见窗户大大的开着,冷风不停的灌进来,叶扶桑起身,看着外面的天色,眉头轻皱了一下,似是想到什么,叶扶桑立即起身,推开门,果真如同她设想的一般,慕容殇整个蜷缩着身体缩在角落里,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
叶扶桑叹了口气,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身上,触手,是无法言说的冰凉,弯腰,叶扶桑一把将缩在角落里的慕容殇给抱了起来。
慕容殇眉眼微微跳了几下,接着,睁开了一双略带迷蒙的眼睛,当看见眼前的人时,慕容殇一惊,挣扎着就要从叶扶桑怀里下去。
紧了紧双臂,叶扶桑面色不善的看着在怀里乱动的男人,“做什么?安分点!”
闻言,慕容殇眼里闪过一抹委屈,“臣,臣得守夜。”
“守夜?”叶扶桑的音调陡然拔高,“你怎么守的,要是有人来恐怕被杀了都不知道。”
“郡主,请别侮辱臣!”慕容殇脸色有些不好,黑着一张脸,就这样盯着叶扶桑,里面闪烁着一抹坚定。
叶扶桑看了他一眼,脚下的步子不停,“那为什么我来了你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我熟悉郡主的味道!”吼出一句话,当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慕容殇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叶扶桑那张隐隐含着笑意的眸子。
把慕容殇放到柔软的大床之上,叶扶桑也躺了进来,见男人挣扎着又要起来,叶扶桑低吼了一句,“躺下,要是怕有人来杀我,你和我睡在一起不是更能保护我。”
慕容殇红着一张脸看着叶扶桑,“我,我……郡主是北冥储妃,这于理不合。”
“睡觉!”叶扶桑不悦的低吼了一句,“谁是他的储妃了。”
闻言,慕容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