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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氏和宋氏未来会合作的这一消息,可以说是商业机密,沈巍为何要告诉自己呢。
“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和我也没有关系。”
第217章 217:要想做人上人,我就不能把自己当人()
“当真么?”沈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是,也许我是资质平平,要想做人上人,我就不能把自己当人,可是姐姐你不是,你有圈子,你有身份,别人没听过我,但总是认识你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巍一步一步逼近沈熙和,以只能让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你觉得两大集团宣布合作,最简单彻底的方法是什么吗?”
合作的方式?沈熙和轻轻咬唇,这绝对不是在考验自己的商业头脑,沈巍话里有话,“你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这就绕回之前的问题了。”沈巍故意停顿了一会,笑着露出一对酒窝来,“你和白景凡是什么关系?”
沈熙和头一回在沈巍面前感到局促不安,这分明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形容,但是沈熙和却巴望着他真的不知道。
正好此时刘露女士走了过来,看着这场景还以为是沈巍在为难沈熙和,连忙跑过来一把推开沈巍,厌恶的看着他,“混蛋,你休想再伤害我女儿!”
沈熙和冲着刘露女士摇了摇头,“没事。”
刘露女士这才放下心,但还是横着脸,“沈巍我警告你,你现在作威作福,以后有你哭的!”
沈巍几番欲言又止,大概是还记得当初刘露女士是如何对付他的,总算还是忍住了,沈熙和看着沈巍那张隐忍无辜的脸,莫名的觉得烦躁起来,当初就是这样一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让沈熙和一次又一次手下留情。
“沈巍,你我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与其花时间试探我,不如勤勉一点把时间花在学习上,要知道这么大一个集团,不是靠笼络下属就能发展起来的。”沈熙和故意嘲讽沈巍,果然他面色一白,不敢再出声。
刘露女士这口怨气憋了许久,总算是泄出来了,此时的她活像个争奇斗艳的孔雀,整个花园里谁都没有她漂亮。
但刘露女士貌似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她昂着下巴睥睨着沈巍,“今天我刘露把话放在这里,这以后沈氏是谁的还不一定呢,小熙爸爸给了小熙15%的集团股份,你们现在手里的股份是一样的,你不过就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沈熙和万万没想到刘露女士会把转股的事情拿出来说,但话已经说出口了,毕竟也是事实,虽说沈熙和没有争夺股份的意思,但看沈巍听了这话打击可不小。
他震惊的看着刘露女士,又看看沈熙和,“这,不可能!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沈熙和此时无比可怜沈巍,作为沈家唯一的儿子,沈卓鸿对沈巍无疑是重视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沈巍的天资不高,甚至连努力都努力不到点子上去,这样一个半吊子继承人,实在是不称沈卓鸿的心。
于是沈卓鸿当即决定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也是为什么沈卓鸿会突然转股份给沈熙和,说好听点是公平,说难听点不过就是买个双保险,牵制沈巍的同时还可以留个后手,这做法的确很符合沈卓鸿的风格。
第218章 218:父亲的书房()
沈熙和看沈巍整个人都僵住了,心想着这刘露女士语不惊人死不休,让沈巍提前见识到了沈卓鸿的手段,不过想想也是,这沈巍来沈家不过七年,估计和沈卓鸿共处一室的时间都没有半年。
“妈,我们先去看外公。”沈熙和实在是没心情同情沈巍,上前揽过刘露女士就转去了外公的房间,留沈巍一个人思考人生。
沈巍愣了许久,双拳渐渐收紧,眼神慌张的像只受了惊的小兽。
外公睡眠时间短,质量又不高,医护人员一大早就扶着他坐在阳台晒太阳,整个人是一种恍惚的状态。沈熙和心疼的不行,拿了小板凳坐在外公身边,握着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那苍老的手背,外公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时不时微微转过脸来望着她笑,一时也分辨不清她是谁。
刘露女士可是出了一口恶气,意气风发的在房间里踱步,不断的重复的描述沈巍的衰样,沈熙和不理她,她还越说越激动,沈熙和没好气的瞥她一眼,默默的把刘露女士拉到房间角落里,“妈,你能不能轻点声,外公需要静养。”
“你外公耳背,根本听不到我说什么。”刘露女士强词夺理起来简直让人无语,沈熙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也不行。”
刘露女士还要强行辩解,本来好好的坐在阳台上的外公突然激动的嘟囔起来,沈熙和连忙跑过去,只见外公颤抖的指着花园,喉咙里愣是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沈熙和一边抚着他的后背,小声安慰,一边下意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花园的中心位置,金黄色的阳光包围着他,那张脸却是乌云密布,令人生寒。
那是沈巍。
沈熙和直起身子,皱眉看着他,两人视线对视不过片刻,他就转身离开了花园,从后门开车走了。
刘露女士待他身影消失不见了,这才充满厌恶的呸了一声,“扫把星,大过年的拉着一张脸,真是晦气!”
他怎么走了?难道是刚才受刺激了?沈熙和觉得蹊跷,沈卓鸿还在宅子里,按理说沈巍是不会擅自离开的,是沈卓鸿吩咐了什么?大年三十还有工作?
沈熙和还没来得及细想,刘姨就送来了沈卓鸿的传唤消息,书房有请。
刘露女士推了推她,“你爸爸叫你呢,傻愣着干嘛。”
沈熙和苦笑,“那你照顾好你爸爸,我一会回来。”
“人小鬼大。”
不出所料,沈卓鸿站在一米见方的书桌前挥斥方遒,沈熙和小时候极仰慕这个父亲,在她还不知道沈卓鸿这个名字在商界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她仰慕父亲的,便是写的一手好字。
沈熙和忍不住轻呼一声,沈卓鸿抬起头,一脸严肃,“过来,看看我的字。”
这是小时候他们父女惯有的交流方式,每每此刻到来,沈熙和都是既紧张又害怕的,生怕说的不对显示不出自己的聪明伶俐来,又怕自己说的太对,父亲就会让她出去了,这样既紧张又欣喜的时刻,在她十岁那年戛然而止。
十多年后的今天,她才想起,这也许只是一个冷酷的父亲需要展示权威的时刻,并没有同样包含自己这般浓重的情绪。
第219章 219:结婚不过是多了那一张纸而已,我不在乎()
沈熙和抿唇不语,走到书桌前看着“新春快乐”四个大字,红色金箔纸,黑色桂花墨,沈熙和的记忆回到了十多年前,可是心里却是一潭死水。
“蛮好的。”十秒后憋出三个字来,沈熙和庆幸自己再也不需要运用仅有的语言技巧去讨好一个血脉相连的人。
“嗯?我记得你小时候总是说的很多。”沈卓鸿放下毛笔,拿起桌上四四方方的私印在字的边角印上自己的名字,“你也来写一个。”
沈熙和听了这话多么的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我不会写了。”
“哦。”沈卓鸿头都没抬,叫了刘姨进来把这几个字拿出去裱起来挂在厅门口,然后悠悠的走到一边喝了口茶,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叹了一声,“可惜了。”
沈熙和若不是定力极佳,此时便该破口大骂,但她没有,“没事了吧?”
“嗯,出去吧。”沈卓鸿点头。
沈熙和松了一口气,但是眼眶却红了几分,她不容许自己再因为无谓的事情感伤,刚要转身走出房间,沈卓鸿却又沉声问道,“不是不会写,而是不想写吧?”
咕咚一声,沈熙和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她决然的勾起嘴角,转过头来,笑的很是明朗,“有差别么?”
“有。”沈卓鸿放下茶杯,从书柜上拿下几张照片,放在书桌上,沈熙和望过去,照片中熟悉的人,熟悉的身影,只那么一眼,她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她捏紧拳头,紧咬着唇,等待着沈卓鸿的下文。
“我沈卓鸿的女儿,可以骄纵,但不可以失控。”沈卓鸿食指曲起,扣在照片上轻敲了几下,“白氏那小子,不是我认可的女婿,玩玩可以,结婚,我是不会同意的。”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击沈熙和的心房,她的灵魂好像已经抽离了身体,整个人漂浮在空中了,良久,她失笑,“我说了要和他结婚吗?董事长未免想太多了吧。”
“不是?”这回答倒是不在沈卓鸿意料之内,他的眉头舒展开来,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来,“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沈熙和没有回答,沈卓鸿很快就转变了打法,语重心长的说道,“既然你只是玩玩,我也就不管了,之前的所有在我这里都可以一笔勾销,你任性了这么多年,也该收收心了。”
这套路沈熙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恩威并施,沈卓鸿惯用的办法。
以前她做错了事,大事小事积累起来,会在一个定期的时间点被叫到书房来,先说一遍错在哪里,然后接受沈卓鸿无声的责罚,有时是罚站,有时是间歇投射来的或失望或厌恶的眼神,有时候就是直接无视,女孩子幼小的心灵很是脆弱,每到此刻最是折磨人。
沈熙和从小要强,聪明有余智慧不足,原因有二,一是成长过程太过循规蹈矩,二是生活里还没出现白景凡这号人物。
若是以前,只怕沈熙和是说不出什么道道来的,现如今却不同了,只见她收起玩笑的表情,自然轻松的笑着,“我从未想过要和第二个人共度余生,结婚不过是多了那一张纸而已,我不在乎。”
第220章 220:巍儿不能出事,起码在那个时候不行()
沈卓鸿的惊讶写在了脸上,沈熙和更加确信了他今天的目的,他在试探自己和白景凡的关系。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沈卓鸿的语气似乎比起刚才还要沉重了些,沈熙和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这几年我一直企图和沈家撇清关系,我不能否认血缘,但我在情感上不接受你这个父亲。”
沈卓鸿眯起眼睛,表情有些失望,“你还在为了那件事耿耿于怀。”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既然当初你选择了沈巍,就要做好失去我的准备,不是么。”沈熙和说的轻松,沈卓鸿却听得沉重,“小熙,我也有苦衷,巍儿不能出事,起码在那个时候不行。”
沈熙和嗤笑,满脸的不屑,“是,你那刚认回来的宝贝儿子比我这个养了二十年的女儿重要多了,所以我有自知之明,我躲着。”
“小熙,你弟弟当年也不是故意的。”沈卓鸿天真的以为说几句漂亮话就能让沈熙和忘却过往的仇恨,却不知这根刺是沈卓鸿种下的,要想拔出来就要带血连肉,实在是太疼了。
沈熙和可笑的抬眼看他,“书包里藏着一把没开刃的水果刀你说不是故意?把我叫到楼梯角落,然后刺我一刀推我下楼不是故意?看见我外公出来顺带又推我外公下楼,这些你全部理解成不是故意?沈董事长,你的想法也太奇特了,恕我不能理解。”
这些旧事沈熙和放在心里多年,还记得自己气息奄奄的躺在血泊中,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看着躺在身旁的外公闭着眼睛满脸痛苦,刘姨从花园里进来看见此情此景吓的脸色苍白六神无主,还是在沈熙和的示意下才想起来拨打120把两人送去医院。
所幸伤口位置不致命,但造成伤口的凶器引起了值班护士的怀疑,问刘姨又是一问三不知,护士直接把警察叫到了手术室外,里面医生还在给她和外公做手术,外面刘姨哭着给沈卓鸿打电话。
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沈熙和恐怕是永远也无法知晓,半个月后她出院,沈巍抱着鲜花站在沈宅花园门口,沈卓鸿满脸慈爱的扶着沈熙和下车,“小熙,这次算是个教训,要是你从楼梯上滚下来脑袋撞在花瓶上怎么办。”
“什么花瓶?”沈熙和许是躺久了,不曾记得家里有什么花瓶。
沈巍连忙上前一步递来鲜花,“姐姐,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
沈熙和冷笑一声推开,“不好意思,我没那么大的气量,连杀人未遂都能轻易原谅。”
“姐你说什么呢,明明是你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带倒了花瓶这才割伤了自己呀。”沈巍言语之中颇为局促,好像在隐瞒着什么,沈熙和听了脑中一片空白,事发时的场景在脑海里闪来闪去,她揪住沈卓鸿的袖口,指着沈巍声音大起来,“你胡说!爸爸,你听我说,明明是沈巍刺了我一刀把我推下楼的!我外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