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一时无言,并排站在长廊里看着大雨。
“你真的长得很赏心悦目。”李茼空终于还是绷不住,主动开始搭话。
“?”沈寄书偏头看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姑娘又扯到了长相上。
“自从上次一别,我就念念不忘,虽然有些唐突,你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吗?”李茼空从来不是个含蓄的人,她想做什么,都会去做。
沈寄书见过的姑娘从来没有这么大胆的,李茼空身后的小太监也一脸震惊,这姑娘真的太可怕了吧。
李茼空看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沈寄书有几分吃惊的脸,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如果你不愿,就当我没说过吧。”
沈寄书败北:“姑娘乐意便可。”
李茼空挠了挠头:“你别介意,我看到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倒真是别具一格的性格。”
李茼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头开始看雨。
李茼空心里很开心,她惦记了三个月的美人总算又见到了,虽说是在戒备森严的皇宫,但也是值得开心的。
沈寄书看着雨渐渐小了,便对李茼空说:“我送姑娘出宫吧。”
“可以吗?”李茼空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太监,小太监福了福身子,恭敬地回答:“沈公子是有出入腰牌的,姑娘可以跟着公子出宫。”
“那宁安公公那?”李茼空有些不好意思,她这样不辞而别有些不妥。
“宁安公公知道是沈公子送您出宫就会放心的。”
沈寄书走到长廊的一个出口,拿起靠在墙角的伞,撑起来之后看着李茼空。
小雨中,一伞,一人,一风景。
李茼空不由得称赞:“果然美人就是美人。”
沈寄书听了这话,也不再说什么,这个姑娘就是有点傻,想法还总是天马行空,有点好骗的感觉。
“李姑娘,可以走了吗?”
李茼空点了点头,回过身来对跟着她的小太监颔首:“劳烦公公陪着我呆了这么久,请务必转告宁安公公民女出宫了。”
小太监笑着说:“姑娘放心,话一定带到。”
小太监目送李茼空跟着沈寄书离开,也不禁感叹,现在姑娘都这么可怕了吗?
宁安匆匆赶来,看到长吁短叹的小太监,拍了下他的脑袋:“李姑娘呢?”
“跟着沈公子出去了。”小太监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沈公子?刚刚沈公子来了?”
“是和三皇子一起来的,沈公子和李姑娘好像是旧识。”
宁安叹了口气,带着小太监转身离开了。
李茼空从美人终于和我做朋友的开心中冷静下来之后,发觉跟美人待在一起真的很舒服。不过这次沈寄书竟然没有噎住她,也算是好事吧。
“怎么?”沈寄书发现李茼空用一种庆幸的眼神望着他。
“你今天没有只说一个字。”
“嗯。”
“我可以叫你寄书吗?”
“可以。”
谈话间已走出宫门,雨也停了,李茼空与沈寄书告别,准备飞奔回家,她有一种要被二哥灭口的不祥预感。美人当前,二哥更可怕。
沈寄书叫住转身欲走的李茼空:“李姑娘。”
“啊?”李茼空一脸茫然的回头。
“我住在右相府。”沈寄书交代,“若要找我可以去那里。”
“翻墙吗?”
“不,走正门就够了。”
“在下记住了,有急事,先行告辞了。”李茼空转身便跑。
沈寄书站在原地目送李茼空远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李茼空赶到后门的时候,就看到二哥倚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李茼空战战兢兢地抬起了胳膊:“二哥。”
“还敢让白师傅帮你打掩护?”李茼与拍了拍手,“不错啊,又想出新招了。”
“我我错了!”果断认错,减少说教。
“李茼空,你说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整天想着偷跑出门。”李茼与嫌弃地看着她,“哪里像一个女孩子的样子,外面那么危险,万一你除了什么意外怎么办,balabal”
李茼空无奈的堵住耳朵:“二哥,你怎么那么像老妈子。”
李茼与被噎了一下,接着更生气了,痛心疾首的说:“李茼空我这是担心你可以吗,父亲和白师傅整天纵着你,大哥又在营里忙,你再没人管教就要上天了!”
“二哥你不还是礼部侍郎。”
“我今日又因为你旷了工,说起这个我就生气。”李茼与戳了戳李茼空的脑袋,“要不是因为我跟他们关系好,我早就被罢免了。”
李茼空无奈的听着李茼与一直在说教,她最怕的二哥爆发真的很唠叨。
“二哥我等会就去领罚,你别气别气。”
“不用了,父亲说了,以后免了,你就抄书,藏书阁里的书都抄上一遍,让你收收心。”
“啊!!!!不要啊!!!”
李茼与拽着李茼空进了藏书阁,李茼空可不敢反抗,二哥是个文弱书生,经不起她打。
“你今天,就抄十遍郯朝律法。”
“???那个一千多条四指厚还有补充本的本朝律法?”
“对!”
李茼空觉得,以后再也不要气到二哥了,难受,绝望。
第6章 左相府的日常()
李茼空奋战三天三夜,终于抄完了那个很厚的律法。
顶着黑眼圈,脚步飘忽不定,阿盈在一旁担心的扶着她。
“我以后,再也,不背着,二哥,出门了!”
李茼空挣扎着回到了卧房,一直睡到了晌午。
阿盈轻轻推开房门,将脸盆放在床头的架子上,拧了一把毛巾,轻柔的为李茼空擦拭她的脸。
李茼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声地问了一声:“阿盈?”
阿盈应了一声,又接着擦拭李茼空的脸,柔声劝道:“小姐,都晌午了,您要不先吃一些垫下肚子?”
李茼空嘟囔了一声“不要”,转身又要睡下。
阿盈叹了口气,拗不过小姐,准备让她继续睡。
李茼与这时推门而入,带着家丁和家丁手中的吃食,来到床前,想要一把把自己的亲妹妹扛起来,一下,不动,再来一次,还是不动。
“二哥,别闹。”李茼空挥了一下胳膊,成功的把李茼与挥退一大步。
李茼与有些气短,他指使阿盈:“阿盈,快把小姐给我拉起来,睡成这样哪里还有女孩子的样子!”
阿盈在一旁憋笑,李茼与瞪她:“还有你,一点规矩都没有。”
李茼空迷茫的睁开眼,就看到二哥在训在一旁憋笑的阿盈:“二哥,我困。再不睡,吾命休矣!”
阿盈轻声为小姐辩解:“二少爷,小姐抄书已经抄了三天三夜了。”
“哦,我倒是忘了这一茬。”李茼与一拍手,“那就让她睡吧。”说罢便离开了。
李茼空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愤而起身,准备去找二哥算账,刚坐起来,肚子“咕——”地一声叫了起来。
阿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李茼空脸红红地坐了起来,洗漱完毕,愤愤地坐到了桌前,边吃边气,委屈巴巴的看着阿盈,阿盈笑着为李茼空添饭,并不开口。
“三个月你就变了这么多,再也不是那个会紧贴着我的小婢女了。”李茼空突然有些惆怅。
“阿盈心里一直是小姐的婢女。”阿盈笑着回答,“可是小姐曾经因为阿盈妥协,所以阿盈决定一定要努力变得更加强大,才能成为小姐合格的婢女,至少,不能拖小姐的后腿。”
李茼空吃饭的手顿了一下,心里涌起千般思绪,自己似乎一直都在让父兄担心,从没思考过他们的感受,或许,她也应该体谅一下父兄的担心,甩了甩头,以后练武就是为了保护她的二哥,那个竟然连她都抱不动的文弱书生。
用罢饭,李茼空去后院练武堂找师父聊天,师傅正坐在练武堂门口的树上,李茼空抬起头,看到师傅看向相府东南方,她也爬上了树,白追看着身法灵活的徒弟,一时无言,或许,是他教的太好了?
“师父,你在干什么?”李茼空好奇地问道。
白追摇了摇头:“没什么。”然后转而问李茼空,“三天没练武了,又被你二哥罚了?”
“师父!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李茼空托着腮坐在树枝上,学者白追的样子望向东南方,“不过这次抄完书,我倒是想要保护我二哥那个文弱书生了。”
“嗯?”白追疑惑的转向她,“你不是一直嫌你二哥管束你。”
李茼空抓了抓头发:“不过他好弱,连我都抱不动。”
“。。。。。。”白追了解自己的徒弟,一睡起觉来,似有千斤重,他都险些抱不动。
“莫非我天生神力,睡梦中才能出现?”李茼空猜测。
“。。。。”
白追无奈,揉了揉爱徒的头发,就像小时候一样,然后认真地跟她说:“有些话,你可以亲自跟你二哥说,不必事事都来找我。”
李茼空用头蹭了蹭师父的手,没说话。
师徒两个人一起安静的呆了一会,李茼空跳下了树,仰起头对着树上的白追笑了笑,然后跑向了李茼与的院子。
白追在树上看着她远去,浅笑着摇了摇头。
李茼空风风火火的跑到了李茼与的书房,李茼与正在书房里提笔写书,李茼空扒在门框上,傻笑着叫了一声:“二哥”
李茼与手一抖,宣纸上被墨汁染得乌黑。
“李茼空,你又要做什么?”李茼与无奈收笔,走到书房门口把李茼空揪了进来。
“二哥,我以后一定会保护你的。”李茼空认真地看着李茼与的眼睛说。
李茼与扶了扶额:“你是个女孩子,怎么说也是你兄长我保护你。”
“可是你刚刚明明连把我拉起来都做不到。”
李茼与气急败坏地拍了一下李茼空的额头:“李茼空,你二哥再怎么说我都会护你周全的。”
“我也会保护哥哥的。”李茼空还是超级认真地回答,“因为你们是我的家人。”
李茼与看着李茼空认真的表情,无奈的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他笑着摸了摸李茼空的头,然后也同样认真的回答了李茼空:“二哥相信阿淑。”
“二哥你竟然不叫我全名了!”
“李茼空你就只关注这个吗!”
李茼空默默的摇了摇李茼与的胳膊,小声地道歉:“二哥我错啦。”
“那跟着为兄一起练书法吧,你的字迹真的不堪入目。”
“啊!二哥,不要吧。。。。。。”李茼空转身想要逃离书房,被李茼与一把揪了回来,李茼空又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地开始写字,李茼与在她旁边安静地拿着一本书。
李茼空写了一会就不愿意再写,苦兮兮的脸望向李茼与:“二哥”
“继续。”
“我刚刚被你罚完抄书,手还酸着呢。”李茼空开始苦情攻势。
李茼与拿书轻轻打了一下李茼空的头:“小滑头。”
“嘿嘿。”李茼空狡猾地笑了笑。
李茼空老老实实的让出了书案,坐在旁边的软榻上,随意抽出了一本志怪杂谈看了起来,李茼与坐在书案后开始写起书法。气势行云流水,笔迹暗藏锋芒。
李茼空看了一会志怪杂谈,问了李茼与一个问题:“二哥,你说世上真的有仙人吗?”
“信则有不信则无。”李茼与回答得很快,也很果断。
“那二哥你信还是不信?”
“我?我大概是不信的吧。”李茼与无所谓的笑了笑。
第7章 夜探右相府(一)()
书房里一时静默了下来。
李茼空歪头看着自己的二哥,依旧是行云流水的写字,有些想问为什么,可是看着二哥的表情似乎不会告诉她实话。
“二哥,我想去右相府去寻我朋友。”李茼空决定不再继续这个问题,换了个话题。
李茼与放下笔,捧起宣纸吹了几下,随意地问到:“右相府的朋友?”
李茼空点了点头:“是三月时结识的,长得很好看。”
“姓甚名谁?”李茼与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姓沈,叫沈寄书。”李茼空说完,李茼与捧着宣纸没有说话。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宣纸,摸起自己的下巴,笑得意味深长:“哦~是他啊。”
李茼空看着二哥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开口问道:“二哥,你认识?”
“不,不算认识。”李茼与笑着摇了摇头,点了点李茼与的额头,“傻姑娘总是碰到心怀不轨的人呢。”
“啊?”李茼空一脸茫然,听不懂李茼与的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