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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粉果开始哆哆嗦嗦地说起了方才的事儿。
“今日,王妃非要上山摘果子,奴婢劝阻不了,便随着王妃来到这后山。”
“可我们刚到山脚下,便遇到了一紫衣女子,奴婢不知那紫衣女子跟王妃说了什么,王妃给了奴婢一个眼色之后,便随那女子走了,奴婢着不对劲,便急着回来找人了”
只见粉果唧唧哇哇的一通话还未说完,慕容景便一把捞起她,丢给后面的陌尘,道:“直接给本王指路,缘儿在那里与你分开的。”
“陌白,安排人搜山,封锁所有香苑通往香苑的通道”
慕容景说完,干净利落地上了马,策马扬鞭,那汗血宝马便飞快地跑了起来。
而慕容景那顷长的身影,落在粉果的眼中,高贵得如天神般,一时竟看痴了。
当一行人策马扬鞭到了山脚下时,陌尘一把将粉果拎下马,她才回过神来,指着其中一条上山的道路,说道:“王妃就是在那处与那紫衣女子走的。”
慕容景确定了方向之后,便带着一身风尘,心急如焚地上山搜人去了。
而此时的边缘,早已被夜莺以及轻烟身边的橙儿,带上了山顶。
而这橙儿,便是永安帝慕容里真正要安插在摄政王府的人。虽然很不起眼,但不得不说,她于永安帝来说,作用很大。
边缘只记得,她当时跟着夜莺,走着走着,自己便晕倒了。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便是在这罕无人迹的山顶上了。
“夜婆婆呢?”
“夜婆婆她人在南疆。”
只见夜莺一脸的得意以及嚣张。
闻言,边缘瞪了夜莺一眼,便欲离开。
只见,一旁的橙儿张开双臂,挡在了边缘的面前,任边缘怎么推也纹丝不动。
“你会武功。”
边缘诧异地看着眼前二等丫鬟打扮的女子。
“我是王爷的人,负责保护夜莺小姐的安全。”
“那你拦我作何?”
“想让王妃看清王爷的心。”
“不必了,我相信慕容景,你让开。”
边缘冷冷地说道,绕开那橙儿,欲下山去。而这时,夜莺的话又响了起来。
“王妃姐姐就不好奇,为何景哥哥要让你到这香苑来等他?为何景哥哥明明回府几日了,却没有告诉你?”
闻言,边缘倒是顿了足,只说了一句:“鉴于你以往的恶行,你的话,没有可信度,而且,爷说了,他八月初五才能回到。”
边缘一说完,便抬脚往山下走了,只是,她走出不远,便被会武功的橙儿,一把敲晕了。
边缘在晕倒之前,她便只记得夜莺说了这么一句:“我的话,究竟有没可信度,一会,景哥哥来了,便见分晓。”
当边缘再次醒来的时候,她便是被一根藤蔓缠着,挂在了悬崖半空中。
而夜莺,也如她一般,被挂在另一边的藤蔓上,在距离她大约十米远的上方。
“你这是要做什么?”
“王妃姐姐,你与我之间,若只能救一个,你说景哥哥一会来了,会救谁呢?”
“夜莺,你这是疯了。”
“王妃姐姐,夜莺不是疯了,只是想让你在死之前,看清楚景哥哥的心意,别对景哥哥痴心错付了,他要的,不过是你北越公主的身份罢了。”
“夜莺,你所做的一切,夜婆婆都告诉我了,我与他之间,不需你来验,我,相信他。”
边缘的话还未说完,便看见悬崖的上方,出现了一张她想念多日的脸孔,他,竟然真的回来了。
只是,他看向边缘的时候,眉头紧锁,而边缘努力朝他挥手时,可映入边缘眼帘的,则是他的一脸的杀意。
就在这时,她与另一端的夜莺,身上的藤蔓同时断掉的时候。
边缘终于看见慕容景一脸惊慌地分身而下。
可,他却没有如她想象般飞身接住她,而是在半空中,转向了夜莺,环抱着夜莺的腰肢,飞身上了悬崖。
边缘在极速下降的时候,她只听到夜莺指着她,模模糊糊地说了一句:“救,王妃姐姐。”
然后,边缘就这样看着慕容景,揽着夜莺落在安全的地方,而她,眼睁睁看着他,放弃了她的生命。
边缘缓缓的闭上眼,绝望地说了一句:“慕容景,再见,不,不再相见。”
然后,她肆意地感受着自由落体,坠入无尽的深渊的感觉。
原来,他所有的宠,所有的爱,不过,逢场作戏。。。。。。
而这一切,随这无底深渊,烟消云散。
而这时,慕容景仿若听到了边缘的声音,把晕倒的夜莺放好之后,便再次飞身下悬崖。
可这时的悬崖,早已空荡荡,哪里有边缘的影子,就连方才那紫衣女子的身影也没有了。
当时,夜莺与紫衣女子身上的藤条同时断了,他本想先捉住紫衣女子问个清楚的。
可那样,他便来不及救夜莺,那夜莺只能葬身崖底了。
所以,在最后的关头,他选择先救夜莺了。
就在慕容景看着空荡荡的悬崖发呆时,夜莺突然醒了过来,叫了声:“景哥哥。”
“缘儿呢?”
慕容景见夜莺醒过来,第一时间便紧张地问了边缘的下落。
而在这时,陌尘与一众人,也上到了山顶。
所以大家都他们听见了夜莺那抽泣的话音:“王妃姐姐,被那紫衣女子推下了山崖,我想救她,却不想纠缠中,与那紫衣女子一道滚下了悬崖。。。。。”
“你说,缘儿,掉下山崖了?”
慕容景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此刻的慕容景浑身写着危险系数为十级,生人、熟人勿进。
“嗯。”夜莺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夜莺,你以为本王还会容忍你的欺瞒?”
慕容景一把捏住夜莺的脖子,也不再对夜莺自称景哥哥了,而是自称本王了。
“景哥哥,夜莺不敢骗你。”
闻言,慕容景的身形稍稍有些不稳,就连捏着夜莺脖子的手,也一下子松了下来。
他带着无比危险的语气,对上一众人道:“给我搜。。。。。。”
然后,他便一个飞身,不顾下面便是万丈的悬崖,一路借力着悬崖上的岩石,一路搜寻着。。。。。
而他身后,陌尘带着几百个暗卫,也攀着藤蔓下来了
第127章 127。你在哪里?()
边缘跌下山崖后,幸好她身上的缠着的藤蔓,在最后一刻,绕在了一棵大树上。
只是,那长藤条在大树上,来回晃荡的时候,边缘的脑袋重重磕在了枝干上,晕了过去。
而大齐太子朱明轩进京的马车,一下子被边缘那跌落的声响,给吓到了。
当侍卫下马检查之后,发现原来来是悬崖上方,跌落下来了一名紫衣女子。
只见,那侍卫便朝大车队挥了挥手,说道:“山崖上掉下了一个人,无妨,继续前进”
于是,在那侍卫吆喝声下,大齐的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当文尘熙的马车,经过边缘跌落的大树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了一下树上。
只见,那上面垂挂着一个紫衣女子。见状,文尘熙俊郎的脸上是无一丝波澜,平静地拉上车帘子。
可他在收回目光的刹那,他突然看到了那紫衣女子颈处的骨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停。。。。。。”
文臣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子,让整个车队再次停了下来。
“把她弄下来。”
在文臣熙的指挥下,侍卫三两下就把边缘弄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朱明轩也下了马车,饶有兴致地走了上前。
然后,朱明轩着那个资质普普通通的女子,除了身材还算玲珑有致之外,他几乎找不到一点亮点了。
“看上她了?”朱明轩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文尘熙。
只见,文尘熙直接忽略了某个风华绝代的太子,对上一众侍卫说道:“把她搬上我的轿子里。”
“不是吧,真看上了?”朱明轩一脸的不解。
只见文尘熙留下一句:“别多想,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然后,文尘熙说着,便洒脱上了他的轿子。
朱明轩看着愈发不近人情的文尘熙,也摇起了他那折扇,一副风流才子模样,摇摇摆摆地上了马车。
而进了马车的文尘熙,好奇地解下边缘脖子处的骨哨,然后,他也从颈处拿出了另一只骨哨。
只见那紫衣女子的骨哨,竟与他随身带着的骨哨,天衣无缝地组合在了一起。
文尘熙饶有兴致地把弄这骨哨,又认真地扮量起了那昏迷的紫衣女子。
文尘熙越来越专注地端详着,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挑起了那紫衣女子脸上的人皮面具。
一张朝思夜想的脸孔,赫然出现在了文尘熙的眼前。
只见,文尘熙他激动地抚上那张瓷器般的脸孔,迷恋而担忧地看着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这时的边缘,即使是昏迷了,也是极不安稳的状态。
她正梦到了她回到了现代,而她的妈妈因病情恶化,抢救无效,医生已经下了死亡通知。
边缘就这样站在她妈妈的身边,歇斯底里地喊:“妈妈,妈妈,我是缘缘,你醒来啊。。。。。。”
可她的妈妈就这样安静地躺着,就像睡着了般,可却再也听不到她的叫唤。。。。。。
“妈妈,女儿不孝,你看看女儿啊”
边缘就这样,陷在了自己的梦靥中,无力地看着她妈妈的离去。
而此刻在梦中的边缘,变得越来越不安定,任由文尘熙怎么也叫不醒来。
只见,文尘熙一急,便掀起车帘子,对着车队唤了一声。
“停下。”
正在前进的车队,再次被文尘熙给叫停了。
“这回又是怎么啦。”
朱明轩一边摇着扇子,抱怨着,一边跳下了马车。
只见,朱明轩刚下马车,便发现文尘熙,早已站到了他的马车旁。
“我便不陪太子进燕京了,就此别过。”
文尘熙一边说着,一边朝朱明轩作了一个揖。
“不是,你这闹的是哪出啊,可是你文尘熙,堂堂的北越王,死气白赖拉着我到这大燕,结果,你却中途溜了?”
朱明轩一边说着,一边朝文尘熙摇摇头,又说道:“我娘子可说了,自己约的炮,含泪也要把它打完。”
“谁是你娘子啊。”
文尘熙准备的话还未说出口,一个敞亮的女声便响了起来。
见状,风流太子立马掉头,看向那剑眉飞扬的女子。
然后,某太子就变成了点头哈腰的奴才状,道:“娘子说什么都是对的。。。。。。”
“谁是你娘子啊,猪明轩。”一声河东狮吼划过天际。
结果,太子朱明轩小心翼翼地说道:“娘子,你夫君姓朱,不姓猪。”
“猪哥哥啊,我说了,我不是你娘子。。。。。。”
当一尖锐的女声再次划破天际时,朱明轩的态度,立马就又转成了般哈巴狗的服贴。
而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文尘熙心忧边缘,就干脆利落地转身上了马车。
“回北越。”
文尘熙冷冷的话音响起,整个车队便有一半人数开始返程了。
当正在斗嘴的文尘熙与燕青,反应过来的时候,北越的队伍已经走远了
“文尘熙,你个没义气的,给我们回来。”
燕青对着文尘熙的马车喊了一会之后,她发现文尘熙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她便把矛头对向了某个大齐的太子。
“你看,朱明轩,都是你。”
“是是是,都是夫君的错。”某太子点头哈腰地连连应是。
然后,两人又进行了新一轮的打情骂俏,眼中再也没有那已经走远的文尘熙。
在两人打情骂俏的那么会儿功夫,文尘熙轿子中的边缘再来了一轮新的梦靥。
这一次的梦靥,仿似比方才的来得更猛烈。
而在文尘熙带着边缘回北越的路上,边缘的梦靥是越来越严重,只胡乱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却总是醒不来。
见状,文尘熙不得不赶着马车,到最近的镇上去找大夫。
而这时,朱明轩一行人也早已浩浩荡荡出发。
朱明轩一行人在后山的官道上走了不久,慕容景便寻到了方才挂着边缘的那棵大树。
只见此时,那棵大树已经空荡荡,而慕容景那宠辱不的脸上,已经爬上了一些焦躁与害怕。
因为,整个山崖底,这已经是最后一块没搜寻过的地了。
“缘儿,你在哪里?”慕容景怔怔地对着那棵大树喃喃细语道。
而这时,陌尘也现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