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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虽然说是当妹妹一般,可这般的好妹妹,她还真的吃醋了,大大吃醋了,这夜莺还真是一头号大劲敌啊。
甚至,有这么一瞬间,她觉得在慕容景心中,她不过是夜莺的影子。。。。。。。
边缘虽然失落,可还是大大方方地朝慕容景道:“那我自己先回去。”说着,毫不犹豫转身便走了。
慕容景有些失笑地看着自己那小王妃,对着她的背影,满脸都是宠溺,无比温柔道:“那你,在清晖楼乖乖等我。”
转过身的边缘自是没看见慕容景此刻脸上的那份宠溺,可看在夜莺的眼里,这梁子,就跟边缘结下了。
而慕容景便则迈着他那稳健的步伐,与夜莺一路低声说着,大声笑着,那朗朗的笑声掺杂着娇羞的女音,传到边缘的耳中,就是那么的刺耳与讽刺。这一局,她边缘,完败。。。。。。。
戌时,当慕容景回到清晖楼的时候,发现边缘并不在,而是自顾回了揽月阁。
他不禁摇摇头失笑,迈着稳健的步伐,往揽月阁走去。
夜晚的揽月阁,细微的烛火在不停地摇曳着,与方才摘星阁的热闹相比,这揽月阁堪当冷清二字了。
他走过正厅,欲进入她的寝殿时,便看见张嬷嬷走了出来。
“见过王爷。”
“王妃呢?”
“已经睡下了。”张嬷嬷看了下慕容景的眼色,再瞟了眼里屋,道了一声“奴才告退”,便退了下去了。
慕容景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到那鹅黄的帷帐前,而那娇小的身影正背对着他,看似睡得沉。
他就这样静静在床榻边坐了两刻钟,发现床上的人儿依旧动也不动,他终是开了口,道:“缘缘,可是醋了。”
第72章 72。夜色(加更)()
“嗯。我吃醋了。”边缘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此刻她带着那慵懒的鼻音,妩媚极了。
“哈哈。。。。。。”
慕容景爽朗的笑声传出了揽月阁,融合在了风里,让揽月阁一扫方才的冷清。一时间,整个揽月阁,因为慕容景的笑声而暖意融融。
于他而言,这世上,唯有她,会在他的面前如此般率直坦言,醋了便是醋了,爱了便也是爱了。这世上,也唯有她,能让他从此只放在心尖上。。。。。。
“缘缘,你可知为何我会如此纵爱夜莺。”慕容景认真地对上边缘的双眸。可边缘却赌气般别开了脸道:“我不听。”
慕容景看着左顾右盼的的边缘,不由得双手捧着她的小脸,一字一字,认真地道:“她所有的家人,都因我而牺牲了,所以,我一直把她当妹妹一般宠着爱着。甚至于,只要她想嫁给我,我便可以娶她,给她名分。。。。。。”
“直至,遇见了你,我才发现,原来爱一个人,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闻言,边缘那张被慕容景捧着的脸,简直懵呆了。
慕容景眼眸中那抹柔情,让她不禁想起了一句话:原来爱上一个人,都是在悄无声息中顺理成章。
慕容景如是,她也如是。于她而言,这世上,既然爱了,那便要好好爱一场,只要他别辜负了她的爱。。。。。
“那你今日为何还要让我吃这么一大瓶子的醋,慕容景,你若爱我,怎么舍得我难过。。。。。。”她看着慕容景那抹邪魅的笑意,继而反应了过来,捶打这他那阔大的胸膛,然后被他揽入了怀中。。。。。。
边缘在他怀里,恨恨地道:“你故意的,慕容景。。。。。。”而慕容景就这样搂着她,淡淡地笑着,她的心犹被蜜糖抹过一样,甜滋滋的。
“本王这不给王妃赔罪来了。不想,我也不过小小欺负了你一下,心,却是疼得要紧。”
慕容景突然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感受着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一时间,整个寝室的空气都充满了暧昧。
继而,他不由自主地吻上她的唇,她生疏地回应着,她的娇吟声与他愉悦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缠绵无比。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一切,就这样顺理成章。
今夜的揽月阁中,小红帽终于被大灰狼扑倒在了床,一片靡靡之音中,春光无限。。。。。
边缘也不知道她被折腾了多少回,她只记得,她最后累倒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而他,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安睡的侧颜,为她盖好被褥,然后在她的额间落下一个吻,大手包住她的小手,徐徐在她的身侧躺下,剩那红烛微弱的光在夜色中摇曳。
此时,独居摘星楼的夜莺,与揽月阁一片旖旎风光相比,只能孤身只影对愁眠。
虽然,这摘星楼处处都是按她的喜好布置,处处可见景哥哥的用心。
但今夜,无论她如何挽留,竟都无法将景哥哥多留个片刻,她就这样看着景哥哥归心似箭般投入另一个女人的怀中,她不禁怀疑了当初的决定。。。。。。
她就无休无止地思度着,根本无法入眠,只得起身,带上披风,在摄政王府的夜色中漫步。。。。。。
离开三年,整个王府的一切还如从前,只是她竟有种物是人已非的悲凉了。
就这样,她在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清晖楼,她也知道此刻慕容景定然歇息了,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走了上前。
不想,还未踏入清晖楼,便被陌尘拦下了。
“陌尘,是我,我回来了,我就想进去瞧一眼景哥哥睡了没有。”
“没有主子的应允,属下不能放你入内。”
“就连我也不行吗?”
夜莺失落地说道,她可是记得今天相见时,他对那个女人说‘那你乖乖在清晖楼等我’。
“是的。”
听闻了陌尘的回答,夜莺倒也不诧异。在她眼里,陌尘是个榆木疙瘩,所以她并不坚持要进清晖楼,而是继续问道:“王妃姐姐,可也是在清晖楼住下。”
“王妃歇在揽月阁。”陌尘还是毫无表情地答着夜莺。
“哦,揽月阁?”夜莺闻言,嘴角一扬,重复在嘴中呢喃着‘揽月阁’几个字,然后带着内心的那抹小雀跃离去了。
她记得,揽月阁是离这清晖楼最远的一个阁子,一直少有人打理。
只要那王妃是个受宠的,便不会被遣到那么一个阁子去,看来是她还是高估那女人了,她,只不过占着与她有几分相像而得宠罢了,可如今,她这个正主回来了。。。。。。
夜莺恋恋不舍地瞧了一眼清晖楼,只觉得它在夜色中,有着那遗世独立的高贵,就像她的景哥哥一般。
夜莺走着走着,忽然,毫无预兆地问了贴身侍女樱桃一句:“听闻轻烟姐姐也入景哥哥的后院,你可知道,她在哪个阁子。”
“轻烟阁。”樱桃认真地答了三个字。
樱桃本就是夜莺在王府时的贴身丫鬟,当年,夜莺孤身一人潜入了北越,王爷便让她去照料摘星楼,这不,夜莺一回来,王爷便让她伺候上了。
“走,咱们去轻烟阁。”
夜莺也不顾此刻夜黑寒露重,转身便往轻烟阁走去。而樱桃的嘴唇动了动,却是没有再说什么,紧步跟上她家的主子。
当年,夜莺与轻烟本是最要好的朋友,也是轻烟为她献计,让她潜入北越,立下功劳,可以当之无愧地成为景哥哥的得力皇妃。
却不想,这一晃三年,她既没有帮助表哥把北越收入囊中,反而累了表哥不少。这再回来时,景哥哥却已经有了正妃。思及此,夜莺还是有少许埋汰轻烟的。
轻烟阁中,夜莺还未进门,便听到叶轻烟那虚弱的咳嗽声不断传出来。
夜莺的心不禁一颤,快步走了进里屋。
“轻烟姐姐,我回来了。”当夜莺看见轻烟的那一眼,她倒把对轻烟的那小小埋汰都抛到了脑后,疼惜地说道。她记得,她离府前,轻烟还是尊主,意气风发,何时变得这般虚弱不堪了?
此刻的叶轻烟,脸色有些蜡黄,感觉那襦裙穿在她的身上空洞洞的,也不知道她最近究竟瘦了多少斤。
“夜莺,你终于回来了。”
叶轻烟扮量着眼前的夜莺,她较三年前,张开了许多,这身量与容貌竟与那王妃有几分相似。
继而,叶轻烟忽地大笑,道:“边缘,你也有今天。”
叶轻烟一边笑着,一边便猛咳嗽不止,看起来有些恕�
“轻烟姐姐,你怎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夜莺眼中不失关切,可却被叶轻烟冷冷地下了逐客令:“我这小阁子,怕是会贱了贵人的脚,你走吧。”
“轻烟姐姐。。。。。。”夜莺还欲说什么,便给叶轻烟狠狠的一个“滚”字轰走了。
第73章 73。捉奸()
翌日,边缘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揉了揉酸痛的腰,看着身上若隐若现的吻痕,一脸都是娇羞的幸福。
而她身侧的慕容景见是她醒来了,用鼻尖对着她的鼻尖,宠溺地道:“醒来了。”
“现在是何时辰了。”边缘揉了揉惺忪的目光,问道。此时,她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妩媚。
“已是辰时。”慕容景不由自主地整个人覆上了她的身上。
“爷这是要,君王从此不早朝?”边缘看着爬上她身的慕容景,目光迷离地说道。
“有何不可。”慕容景意乱情迷地看着身下的小狐狸,在心中骂了一句:该死,这个女人究竟知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有多诱惑人?便又意犹未尽地吻了上去。
自从她中毒那夜,他尝试过她那***的滋味,便再也欲罢不能了,偏生这小狐狸还日日吊着他的胃口,让他一个月来,日日见着,却食用不得,实在是难受。
同样被慕容景的吻弄得意乱情迷的边缘,不由自主地迎合上他,柔夷般的手抚摸上他的胸膛,然后感受着他身体某处迅速起了变化。
只见他低吟了一声,用那厚大的手在她那不盈一握的腰上游移着,然后紧握着她的细腰,毫无预兆地,他就进去了。
一片片的娇吟声,踹息声,不时从寝室传出来,让在外头候着的粉果羞红了一张脸,然后悄悄地退下了。
粉果走过会客的厅堂时,却被夜莺唤住了:“王妃姐姐可是起来了?”
“禀夜莺小姐,我家王妃尚未起。”说着,粉果带着一张羞红的脸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
夜莺见状,不禁纳闷地看着这王妃的贴身侍女。
这都辰时了,这王妃总该起了吧,可她贴身侍女不在身边候着,在这个时候跑出来作甚?
此刻的夜莺,已经在揽月阁喝了好几盏茶,望向边缘的寝室时,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今日,她特地起了一个大早,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到这揽月阁,可不想,这王妃还未起床。
她想着,既然是王妃天性散逸,那她这个做妹妹可就要好好表现了,便在此候着她这个王妃。
至少,这事要是放到了景哥哥面前,景哥哥定能在她与王妃之间,分出个好与孬。
只是她不想,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时辰,这揽月阁的奴才都给她换过几盏茶水了,可偏生就是没有人替她进去禀告一声。
夜莺就这样,望着边缘的寝室良久,发现还是毫无动静,便是按捺不住了,亲自迈开步子,往边缘的寝室走去。
此时的寝室中,边缘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声让某王爷兴奋不已,让某人的动作也愈发加大了,而随着战况愈来愈激烈,那呻吟声便愈发清晰地传出了殿外。
夜莺走到了边缘的寝室,正准备抬手扣门的时候,不由吓得缩了手回来。
她捏了捏自己的耳垂,认真地听了听里屋的动静。终于,她确定自己真的没听错,这景哥哥的王妃竟敢在摄政王府中,白日宣淫。
而此时,慕容景与小王妃的这番翻云覆雨,也终于在他最后的一击与她那高调的呻吟声中结束了。
慕容景满足地看着累瘫了的小狐狸,此刻她正满脸潮红,软软地偎在他的怀中,让他整个心的化了。。。。。。。
只是,边缘最后那声尖锐的呻吟声清晰地传入了夜莺的耳中时,终于让她回过了神,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顿时,她带着无限的鄙夷目光,欲推门进去,来一场捉奸在床的戏,好让景哥哥看看这狐狸精放荡的面目。
当她的手再次触及寝室大门时,便被折回来的粉果,跑上前拉开了。
“夜莺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粉果拦在了夜莺的前面,非常不友善地问道。
“你个贱奴,竟然包庇你家王妃行如此污秽之事。”夜莺此刻愤懑不已,一个巴掌便扇到了粉果的脸上。
粉果自是知道眼前这位夜莺小姐的身份,她既敢不顶嘴,只能捂着那生疼的脸,倔强地拦在夜莺的前面。
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