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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那是不要我进宫了吗?”边缘仰起头问道,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真不知道这货不时抽下风是为何?但是她现在唯一谨记的信条是,她不能得罪眼前的男人,至少没见到玄空之前都不能。
“进宫?你知道现在是何时辰了?”
“大约申时了。”
“嗯哼,不错,还知道时辰。”
“那个,对不起,这不都怪爷这儿的床太舒服了。进不了宫了,那现在该怎么办。”
“你为何这么想进宫。”慕容景正色地问道。
边缘闻言,翻了一个白眼:“不是你让我进宫的吗?我这不是怕递了牌子却不进宫,会让宫中那些个贵妃、贵人的发难吗?”
“谁告诉你进宫要递牌子的,谁说今日进宫要去见那些个不相干的女人的?”慕容景有些无言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她这脑袋瓜子里装的是什么。
“不是吗?以前老嬷嬷教我规矩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说宫门三刻便会落锁,求见贵人们的牌子都得在辰时前递上,面见贵人时不能直视。。。。。。”边缘一点点地回忆着老嬷嬷之前说过的话。
慕容景一扶额,看来这老嬷嬷还真不适合给他的王妃教规矩,看把她都教成什么样子了。
“这些规矩是给别人定的,不是给摄政王妃定的。更何况这大燕皇朝的中宫一直无后,那些个女人呆在宫中不来面见你便罢,你还上赶着去见她们作甚。”慕容景面无表情地道。
边缘不由得“啊”大了嘴巴,他这摄政王当得都拽成这样了,亏她初见时,还不怕死地得罪他,现在想起来还真有些后怕怕。
“爷,那我弱弱地问一句,咱们今日进宫做什么啊。”
慕容景看着边缘示弱的小模样,再搭配上那软糯软糯的声音,脸色也不由得柔和了些。
“大婚至今,你不是没进过皇宫吗?打算带你进去瞧瞧。”
“爷,你厉害,小女子对你的敬仰就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你是人中之龙,兽中之凤,鹤立鸡群,百兽之王。你有逸群之才,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顶天立地。。。。。。反正是跟着爷,九有前途。”
边缘一口气把话说完后,还对慕容景竖起了大拇指。这货逛皇宫跟逛他家一样,跟着他混绝对错不了的。
“嗯?”慕容景整暇以待地看着边缘,仿似好奇下一刻她的嘴里又会吐出什么来。
“爷,那个,什么时候咱再去皇宫逛逛啊?”边缘想到那场面就兴奋异常,一副讨好的嘴脸说道。
“机会只有一次,给你睡没了。”慕容景淡淡地说着,而边缘的心都凉了半截了。
“爷。。。。。。”
“说。”
“不能进宫,那我可以出府吗?”边缘攥着衣角,讨好地问道。
“你若是没事做,便学着管家吧。”慕容景转身走出了偏殿,连个眼角的余光也没给一个她。
“不是,你还没答我呢。”
“我让你说,但没说我会答你。”
“你不厚道,我要出府的权利。”边缘急忙忙地往头上插上簪子,追了出去。
“若管不好家,便在府里找些事儿做吧。”
“我觉得我之前管得挺好的?”边缘此刻的思维也给慕容景带歪了,忘记了方才要出府的问题。
“嗯,确实管得挺。。。。。。烂的。花朝节那日,我还是勉为其难带你出府吧。”
“啥?谢谢爷!”边缘终于反应过来了,这货要在花朝节带她出府呢。
虽然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但貌似人还是挺容易说话的,她也不追究她管家管得烂跟出府有什么关系了。
边缘一边走出清晖楼,一边掰着手指数道,今日是二月初八,离花朝节也只有七天了。
回到揽月阁后,边缘便捣鼓起来,准备做个瑜伽的垫子了。
既然爷都开口了若不管家,就在府中找些事儿做,那她便练练瑜伽,耍耍太极,跳跳现代舞呗。
其实这也不能怪边缘懒,管家?累死累活的也是为他人做嫁衣啊!还是练练瑜伽,愉悦身心,回归自然的好,说不得还能青春常驻,延年益寿呢。
当边缘终于翻找出一块毯子当瑜伽垫的时候,膳房的人也送来了晚膳。
自从边缘解了死禁的第二日起,膳房就每天准时,还变着花样地把膳食送到揽月阁来,边缘也见怪不怪了。
用过晚膳后,本来还兴致勃勃要大练一番瑜伽的边缘竟昏昏欲睡了起来。不一会,她便扛不住了,洗沐过,便歇下了。
当夜,她噩梦连连,明明知道是在做噩梦,可偏偏是醒不过来。
直至第二日寅时末,春陵来到揽月阁为她梳妆的时候,她才被春陵从噩梦中叫醒,而被噩梦折腾了一夜的她,整个人都焉了。
“王妃,这可是病了?唤府医来瞧瞧吧。”春陵看着一脸疲态的边缘,关心地问道。
“不用了,我许是大姨妈要来了,昨夜又做了整晚整晚的噩梦,今日困乏得很。”边缘此刻不怎么在状态地答道,她每次大姨妈来之前,都是好一番折腾她的。
“王妃,若是你那大姨妈待你不好,不让她来便是,何苦折腾自己,还整夜整夜做噩梦?”
“不是,春陵,我这大姨妈与你说的大姨妈不一样。”
边缘凑到春陵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然后见春陵羞红了脸,说:“这,确实不太好叫府医,若王妃真的不舒服,便找个医女来瞧瞧。”
“不了,从清晖楼请安回来再说吧。”
“王妃,若是不舒服,奴婢替你去跟主子说一声,你就歇着吧。”说完,春陵便把边缘已经盘好的发髻拨弄开了。笑话,让王妃带病去请安,估计主子该生气了。
“春陵,你不知道慕容景那人。。。。。。真的不用,我没那么娇气。”边缘本来想说几句慕容景的坏话的,可她都还未来得及转变语调,春陵已经干脆利落地出了门了。
边缘见状,只得又躺了回去,看来今日的故事也只得先欠着了,磕睡虫此刻可是撩她撩得厉害,她要跟周公大杀四方去了。
清晖楼中,慕容景看着只身归来的春陵,“她呢?”
“主子,王妃病了。”
“病了?昨日还活蹦乱跳,还会乱咬人,就这样病了?”
“是的,主子。”
“嗯,我知道了,让府医给王妃瞧瞧,跟她说,故事就先给本王欠着吧。”
好吧,春陵得令退下后,她只能说主子真不会哄女人,脸上明明都挂满了‘她怎么样?’的表情了,可偏偏还要说什么‘故事就先给本王欠着吧’。
第62章 62。中毒()
春陵下去后,便贴心地为边缘请来了一位女医。
“王妃最近过度忧思,导致肝火虚旺,因而有焦躁、疲劳无力以及精神虚弱的情况,这需要好好调理一段时日方可。”
女医说罢,便提笔写了一张方子给粉果。
“过度忧思?大夫你有没有诊错吧。”
边缘自觉是个很善于给自己做心理疏导的人。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从来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的。
她就连初初来到这个异世,也未曾忧思过度,怎今日就忧思过度了?
“王妃之脉象如平人脉来细弱,乃忧思过度之象。只是,王妃若觉得不安心,再请几位女医,或许会更准确些。”
女医说罢,便行了告别礼,退下了。
“王妃,奴婢再为你请几个女医来瞧瞧?”粉果担忧地说道。
“你把方子给薯片,让她捉药去吧。”
“是,王妃。”
粉果退下后,边缘发现她的昏睡竟愈发厉害了,她强撑着练了一会瑜伽,结果,练着练着,疲惫地睡着了。
当粉果进来时,边缘衣着单薄地躺在毯子上睡着了。
“王妃,你怎在这里睡着了,仔细着凉了。”
“咦,我怎么睡着了。”这下,边缘也觉得奇怪了。
她八岁开始跟着妈妈练瑜伽,算年头下来也有个十几年了。只是,十几年来,她都未曾试过练着瑜伽就困得睡着了。
“王妃,快披上吧。”
粉果见状,连忙给边缘取来了披风,可刚披上披风的边缘不由得猛打了两个喷嚏。
“看来,我这具身躯的着实是弱啊。”边缘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此刻的她只觉得晕、困、累外加软弱无力,还沾床就想睡觉。
“王妃怕是方才着凉了,奴婢再去请府医过来瞧瞧。”粉果看着一脸疲态的边缘,担忧地说道。
“女医方才才瞧过,还是先别叫府医了,估计这身体还没那么娇贵,我先歇息一日再看吧。”
“小姐。”粉果在生气或者撒娇的时候便会毫无避讳地唤她小姐。
“别担心,下去吧,我想睡一会。”
“是,小姐。”
说着,粉果便伺候边缘上了床,帮她掖好被子,很不满意地退了出去,她总觉得小姐今日很不对劲。
就这样,边缘吃过午膳,喝了医女开的药便睡了。
结果是,她再起来用晚膳的时候,发现她整个人都更加的不好了。
在她眼里,世界是翻天覆地地旋转着的,整个人晕得不行。整个头也是浑浊不堪,重得很。当她强行忍着眩晕起来的时候,倏地便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
这厢,粉果匆匆忙忙请了几位府医到揽月阁,可他们对上边缘的症状却是搓手无措。
从脉象上来说,王妃确实是内戕真元,按医女所开的方子调理便可。
只是,医女开的方子却让王妃的症状加重,甚至于重度昏迷了,这,实在令他们费解,他们也实在不敢开那些去肺气郁结的药了。
他尝试了为王妃用金针刺入穴位,为其驱除病邪,可效果却微乎其微,也实在不敢想不出其他的好法子了。
“老夫无能,请姑娘赶紧去找王爷拿牌子,进宫请御医王大人吧。”府医最后,也是无奈之举。
“府医大人,不是说我家王妃调理一段时日便好了吗?为何还要请御医呢?”粉果有些惊慌地追问着御医。
“你这丫头,府医让你去,还不快去,万一王妃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张嬷嬷训了粉果一下,粉果便马上回过了神来,提起脚步,飞一般往清晖楼去了。
“你不能进去。”陌尘淡漠地看着眼前的粉衣丫鬟。
“我要见王爷,我们家王妃不好了。”
“王爷不在,你请回吧,我自会转告王爷的。”
陌尘更加冷漠地看像眼前的粉果,在他与陌白的心里,就觉得这王妃的事儿还真是多,一天都没消停过。
“我不能回去,没有王爷的牌子,我便请不了御医,我们王妃会没命的。”绿衣看着眼前冰冷的人,说的话都带着哭腔了。
“真的如此严重?”陌尘闻言,终问了一句。
“你说谁会没命?”与此同时,春陵的声音也从清晖楼内响了起来。
“春陵姐姐,我们王妃不好了,府医都看过了,说是没法子了,让我找王爷拿牌子进宫请御医王大人,可是我见不到王爷。”
粉果见到春陵后,便哭了出来,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问题,请不到御医怎么办?怎么办?
“什么?你说王妃竟病得如此重了,竟要请医首王大人?”
春陵也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哭的粉果,今日一早,王妃明明不过有些疲惫罢了,这病怎会来得如此快?
“如果王妃不好了,那我们还活着做什么?春陵姐姐,求求你了,让我见王爷。”粉果紧紧抓住春陵的双臂,就像捉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陌尘,主子爷在哪?”春陵望向了陌尘。
“这,恕陌尘不能泄露主子的行踪。”陌尘脸上虽然松动了,可依然坚持道。
“陌尘,你立刻马上传信给主子,这事儿,还由不得你来替主子做决定。”春陵说罢,便拎起了哭红了双眼的粉果,直接往揽月阁去了。
揽月阁中,春陵到的时候,整个摄政王府的府医几乎齐聚了,可床榻上的那个人儿却苍白得可怕。
“粉果,御医呢?你不是请御医了吗?为何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张嬷嬷如炬的目光都能把粉果烧着了。
“嬷嬷,我没用,我没见到王爷。。。。。。”说罢,粉果双膝重重地跪在了边缘的面前。
见状,春陵终是不忍心,安慰道:“陌尘肯定会找到王爷的。王院首肯定会来的。”
“会来,那什么时候才回来?”张嬷嬷无力地看着夜幕已经慢慢降临,而院外却还是毫无动静。
与此同时,后院四个阁子的女人再一次沸腾了起来。
“我倒想看看,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