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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人啊。。。。。”边缘倒是不惧慕容景眼中的怒意,意味深长地道。
“我说你这人啊。。。。。嗯。。。。。有病,得治,你说我好端端的一个人,怎就惹着你了,那不是你有病是什么啊。”
隐在暗处的陌白与陌尘听了边缘一番话之后,也觉得牙疼,这小王妃胆儿够肥的。
“你。。。。。。倒是挺伶牙俐齿的。”慕容景额逼近了边缘,边缘只觉得他眼中的怒火就能把她直接烧成灰了,说真的,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大的威压。
“你的权利不是很大吗?既然我那么招你怨恨,为什么不推掉这门婚事啊,就算成亲了,你也可以休掉我啊,把我关在这揽月阁里,三天两头地来吓唬我,算什么意思啊,你说我容易吗?”
说着,边缘便在慕容景的逼视抱着双肩下缓缓地蹲了下去,然后。。。。。。哭了,还是肆意放声大哭的那种。
“小姐。”张麼麽与绿衣粉果三人虽然惧怕慕容景,可在这档口也顾不上了,连忙上前去。
慕容景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边缘,一身怒火竟也下去了。
女人在他面前有娴静端庄的,也有风情万种的,可哪个在他面前不都是保持着最好仪态的,那有女人敢在他面前这般肆无忌惮地哭的。
可不知为何,他竟觉得眼前的小女人鲜活得不成样子,他觉得他的女人就应该这样,在他的面前就该肆意地活着,而不是随时随地在他面前做作。
第25章 25。和离()
慕容景就这样略有些无措地看着边缘的哭声歇下去,然后才嫌弃地把手中的神明公案丢给后面的小卞子,道:“这东西哪来的,还回哪去。”
“爷,奴才这就去办。”
“还有,王妃既然喜欢这书,你便让宝书斋的关掌柜给她寻来一本,她这么爱哭,免得说是我虐待了她,这传出去总归是不好的。”
慕容景很自以为是地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可隐在暗处的陌白与陌尘却是看不下去了,这,是那个他们自小认识的王爷,看来这世上还真有一物降一物的说法。
边缘此刻也不哭了,也不抽泣了,而是像看怪物般看着慕容景,然后不自主地道了一句:“转性子了???不怒怼我了。”
“你这爱哭鬼,以后再敢收姓文的东西,那你这辈子都在揽月阁呆着,再也别想见到本王了。”慕容景的语气竟是难得地柔和了下来。
“说得谁稀罕见你似的,那神明公案可是孤本,哪是你说寻来就寻来的,更何况宝书斋又不是你家开的。”
此刻的边缘神志还是挺正常的,至于方才那一哭,她也是不知觉就进入了状态的。慕容景那么凶狠的目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现代的一切,想起自己悲催的穿越事实。
她穿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大燕就罢,竟然还叫这里有个经常欺负她的变态王爷。她想着便不由要痛哭一场了,反正她自杀都敢做了。而且听说哭一场能纾解心中郁闷,这不,发泄完了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了。
“你既然这么不稀罕见到本王,当初费尽心思嫁给本王是为了文家。”慕容景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边缘,他的和气在边缘面前总是维持不过片刻。
“这个文家究竟是何方神圣啊,劳您老这么惦记,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如果我是自愿嫁到摄政王府的,那我当初还费个啥劲逃婚啊,还好死不死地给你抓个正着。”
“这么说来,王妃当时是真的打算逃婚了。”慕容景平和的目光忽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嗯,这个。。。。。。咱平和些讨论讨论。”
“王妃想与本王讨论什么。”慕容景危险了地问道。
“这个。。。。。。咱们这算开诚布公了吧,你看,你是堂堂的摄政王,岂能娶个自己不喜欢的嫡妻,要不,你找个由头与我和离了,要不,你找个由头休了我也行。”
“你想要本王和离。”
慕容景直接坐在了方才边缘坐过的位置,然后拨弄着桌子上的海棠花种子。任谁也看不清他那低垂着俊脸上是什么表情。
“实在不行,休妻也行。”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地离开摄政王府。”
虽然这也是慕容景一直一来想做的,可边缘提出了,他心里总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咱是强扭的瓜儿不甜,这么强绑在一起,不会两看相厌吗?”边缘一副讨好的嘴脸道。
“如若本王不应呢。”
“不应?啊,那怎么会啊,应了对你没有坏处啊。”
边缘发现她对上了慕容景,思维总会给他弄短路那么一会的。
“那应了对本王也没有好处。”慕容景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桌上的种子,高贵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那你这是离还是不离嘛?一个大男人,给个准话。”边缘对上了慕容景还是有些胆怯的,只能更凶悍些来掩饰自己的怯意。
“王妃前些日子种在这院子里的海棠发芽了。”慕容景抓了一把海棠种子在他那好看的手掌中,然后说道。
“你这。。。。。。画风转变得太快,我跟不上你的节奏啊,我就弱弱地问一句,这跟我们和离有关系???”边缘不解地问道。
“本王是想说,王妃还是乖乖地呆在这院子里,数一数这海棠花的曾曾曾孙子比较有意思。”
慕容景说完,便迈着他那一贯高贵的大步伐走出了揽月阁内厅的大门。
“纳尼,你这样听墙角好吗?”边缘对着慕容景不羁的背影道。
“本王是光明正大地听。”慕容景头也不回地答了一句。
慕容景离开后,张麼麽还是自边缘懂事以来,也就是清醒以来,实实在在地训斥了她一顿。
“小姐,你今日的胡闹实在是过分了些,如若摄政王真要与你和离或休了你,那你该怎么办。还有小小姐,往后还怎么议亲。”
“麼麽,我怎么感觉玲珑才是你奶大的,你可忒偏心了。”
边缘虽说得一本正经,可一双眼珠子贼溜贼溜的,让张麼麽又是一顿好气。
“小姐,麼麽自然是疼爱小小姐的,可在麼麽心中,大小姐才是顶重要的。”
“麼麽,你真好。”边缘感叹道,张麼麽是这个异世里第一个跟她没有血缘关系,而一直对她好的人。
“小姐,你不担心吗?”粉果也出了声。
“担心什么啊,我倒宁愿他真的与我和离了。可惜那王爷不是说让我数那海棠花的曾曾曾孙子吗?等我能数到它的曾曾曾孙子,估计也是三五年后的事情了。”
边缘说着,气恼地抓了一把海棠种子,还恶狠狠地说:“不赶紧给我长出个曾曾曾孙子,信不信我就把你屁股拍开花了。”
“小姐。。。。。”张麼麽的魔音响起,边缘便立刻住了嘴。她也自觉今日癫狂了些。
九里堂,慕容景处理政务的处所。
“去查,究竟文家何人来到了京都,竟能躲过了这么多的线眼。”
此刻的慕容景不同于在揽月阁时的他,居高临下地坐在那张豪华坐榻上,然后冷冰冰地下着命令,教人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是,王爷。”接收命令的一蒙着面的女子,她应声便退了下去。
虽然那蒙面的女子嘴中吐出的话如寒冰一般,冰冷冷的,没有任何一丝感情,但看她那袅袅的身材便知,定是绝色美人一枚。
“尘,枫早就离开了。”隐在暗处的陌白碰了碰身旁的陌尘,只见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方才那蒙面女子离开的方向。
“嗯,我知道。”
“既然知道就该放手了,枫她不属于你。”
“我知道,可王爷心里并没有枫。”
“你还是不懂。”陌白叹了口气。
慕容景除了朝堂上的势力之外,名下还有许多股暗势力的,其中较为隐秘的便是天下事无所不知的暗阁和黑河影卫团。
暗阁的势力不仅遍布整个大燕皇朝,听闻邻国大齐皇朝也同样有它的势力存在。只是寻常的人们从来便没有见过暗阁的任何人,只知道他们无处不在。
暗阁的人或隐在各行各业中,可能寻常的农户人家,也可能是行色匆匆的商人,也可能是低贱的乞丐或高官厚禄的王公贵人。
而黑河影卫团,是以陌白陌尘在内的八大影卫为首,职责是在暗处守护主人,并为主人解除一些不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因此也不广为人所知。
第26章 26。清晖楼()
腊八过后,慕容景毫无预兆地遣了李怀仁到揽月阁宣口谕。
“王妃可在?”揽月阁的人对李怀仁的出现是有了些排斥的心理,总觉得他来就没好事。
“大总管,可是王爷又有口谕。”绿衣试探地问了一句。
“你这丫头,若是没事我大胖子还能总往后院跑不成。”李怀仁今日竟难得地同绿衣开了个玩笑。
“是是是,我这就唤王妃去。”绿衣心想道,这李大总管还直到自己胖啊!
李怀仁是摄政王府的大总管,如若不是王爷处有事,他岂会亲自跑这么一趟,毕竟王妃在世人的眼中是不受宠的。
“王爷口谕,年关将至,特解除王妃的禁足,命王妃好好操持府中诸多事宜,往后王妃若要出府,向王爷报备且同意后方可出府。”
“谢。。。。。。王爷。”
边缘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本来李怀仁到揽月阁宣什么口谕的时候,她想的便是这慕容景怕是又得变着法来折腾她了。
她一开始真真不知道那慕容景是脑子哪里有问题了,软硬不吃,就只一副恨她入骨的模样,只是这出门需要报备又是几个意思???
“恭喜王妃。”
李怀仁这句道谢可真是发自肺腑的,虽然昨日他不在揽月阁,可是王府有些风吹草动,底下的人便上赶着巴巴地告诉他了。
话说王妃随便一闹,便能让心坚意定的王爷一再朝令夕改,那可是大本事啊,所以这声道喜在李怀仁眼里怎么都不为过。
“这事还是劳总管多费心了。”
“哪里哪里。”
李怀仁一点都不客气地接过了郑麼麽递上来的钱袋子,他掂了掂,发现手感挺重的,然后喜上了眉梢。
“奴才先告退了,王妃也该寻个时间给王爷道声谢,毕竟这事最劳心的是王爷。”
李怀仁看在银子的份上,也提点了边缘一下。
话说这李怀仁,都做到了摄政王府大总管的份上,他也实在是无什么所求的了,就算进皇宫,永安帝身边的大太监也得亲热地唤一声李哥哥呢。
可偏偏他这人,爱吃,还特爱银子,只要有美食银子在前,他的心情便特别愉悦,还爱提点人。
李怀仁走后,边缘便唤来了绿衣为她梳妆打扮了一番,然后,去清晖楼谢恩呗。
虽然她摸不着这慕容景阴晴不定的性子,可打扮自己也不是为了愉悦别人,而是出于一种礼貌。
说实在的,她大婚后第三日便被禁足了,实在没有好好逛逛这摄政王府。
她的揽月阁是整个王府离清晖楼最远的地了,所以她从揽月阁到清晖楼的路上,倒是慢悠悠地把王府的一大半风光都赏完了。
若说这王府目前让边缘印象最深刻的,当属摘星楼了。
单从外面看去,便觉得那叫一个富丽堂皇啊,而且摘星楼与清晖楼不仅并列挨着,甚至连院子都紧紧挨着,可见慕容景对摘星楼的喜爱,只是让她好奇的是何人会住在这摘星楼。
“王妃好雅致。”
边缘刚来到清晖楼便看见慕容景走了出来,明明是翩翩如玉的公子,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总让边缘觉得满满都是讽刺。
“妾身粗鄙之人,岂配用得上雅致一词,只是这王府的风景实在是无限好,让妾身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今日的边缘可是时时刻刻记住她是来道谢的,虽然给她下了禁足的也是他,可没人会跟自由过不去啊。
“今日倒是难得,利爪都收了起来了。”慕容景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边缘。
只见今日的边缘弄了一个精巧的十字发髻,更衬托得她五官的小巧精致,就像一件无瑕疵的美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占为己有。
“妾身一向都乖巧得很的。”
此刻的边缘真的是乖巧柔顺得不行不行的,让慕容景的喉结也不由得一动,然后紧接而来的便是怒意,这女人真是个不可控制的妖物。
“说罢,到这清晖来何事。”慕容景没好气地说,可步伐却不再那么潇洒地走开了。
“妾身,过来谢恩啊。”
边缘理所当然地说道,他禁她足的时候,她怒怼过他了,既然他解了她足,那说一句谢谢也不为过的。
“本王虽然不喜欢猫,可王府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