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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般幸福的时刻,自是不希望被打扰了。
燕青退下之时,她听到慕容景正温柔无比地对着边缘问道:“缘儿今日乖不乖”
“那是必须的呀。”边缘是一脸幸福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眼神中满满都是留恋。
“嗯,表现还不错,猜猜今日为夫给你带来了什么?”
慕容景说着,宠溺地刮了一下边缘的鼻尖。
“不猜不猜”边缘别过头,不满地嘟着嘴,囔囔道:“反正一会爷也是要给缘儿的,我费那脑力作甚?”
“你啊,就是个小懒虫,明明比谁都要聪明,却不愿意动用一下你那小脑袋,还偏偏为夫奈何你不得。”
慕容景说这话时,无论是脸上,还是语气中,满满都是溺爱,让人听了,连骨子里面都要软了。
“缘儿可不要太聪明。”
“为何?”
“因为,聪明绝顶啊,缘儿可不想做个谢顶的美人”
“哈哈”慕容景的笑声,是前所未有的爽朗与动听,此刻,在他的眼里,他几乎比拥有了全世界还要满足。
而离去的燕青,听着两人的对话,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认识的腹黑王爷慕容景?这便是她最好的朋友边缘?
她可从未见过冷峻如慕容景,还能有这般柔情的一面,能被这样的人爱着,那得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她也从为见过这般的边缘,能笑得如此舒心,能肆无忌惮地撒娇,再也不用靠着坚强强撑着生活活得就如公主一般。
燕青作为边缘的大学舍友及闺蜜,自然是非常清楚边缘的。无论上一世,抑或今世,这一幕,是她见过缘缘最舒心的一刻。
可,为何造化爱弄人?
燕青离开清晖楼时,眼眶中的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落下,不仅是为了她自己,更多是为了边缘。
而这厢,在清晖楼中的边缘,看着燕青那黯然的身影,眼中的愁绪一闪而过,继而,她托着双腮,眨巴着大眼睛,认真地听着慕容景为她勾画的蓝图。
他说,已经选好了登基大典的日子,就在六月十二日,该国号为景。同时,册封皇后与皇太子。
他还说,早在大半年前,他就开始为她在宫中修建揽月阁,只待她进宫后,便能入住。
他还说,她的凤袍用的是大燕最顶级的雪蚕丝,勾线用的是金国最好的金丝线,而绣娘也是大齐漫江的衣霓裳,这一番封后大典,定叫她艳冠天下。
他还说,他迎娶她入府时,曾漏下了许多的礼节,而这一次,他定将不叫她留有一丝遗憾,定会给她一个史无前例的盛大婚礼,也定会让她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他还说了太多太多的‘宏愿’,什么与她一道入祖庙祭祀,一道封禅泰山,一道俯瞰江山
她就这样,状似欣喜地看着他为他们的未来而构建的蓝图。
可,却没人知道,他的蓝图越是美丽,她的心便越是滴血。
“缘儿缘儿”
慕容景看着走神的边缘,不由得唤了几声,
才将边缘从沉思中唤了起来。
“啊怎么啦?”回过神来的边缘,有些不解地看着慕容景。
方才,他构建的未来,让她不知觉间,便陷入了其中。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又满满都是今日文尘熙与她的对话。
“圣灵族的历代圣女,自出生时起,便身负年咒”
“可我不是圣女啊!”
“圣灵族的族规,王蛇所守护之人,便是圣女,无论你愿否,你的身上都已种下圣女背负的使命与年咒。
“何为年咒?”
“年咒是”
边缘的思绪到这里时,又给慕容景给打断了。
只见,慕容景满脸疼惜地说道:“缘儿,可是累了?”
“嗯,是有些累了。”
明明天天被逼着躺在床上的边缘,早已想出去走动走动了,可在这个时候,却违心说道自己累了。
“来,缘儿歇着。。。。。。为夫给你弄龙眼包去。”慕容景小心翼翼地扶边缘躺下。
可在他准备离开去膳房之时,边缘却拉住了他的衣角,说道:“景,留下来陪我。”
慕容景闻言,顿住了脚步,回头朝边缘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说道:“乖,等我,很快便好。”
“我不,我要你陪着。”生产后的边缘,整个人的气息是柔软无比的,加之这一番软糯糯的撒娇,慕容景是说什么也迈不开脚。
只见,他挂着一脸清润的笑容,优雅地坐在了边缘的塌边。
“这么快便想为夫了。”慕容景嘴角虽挂着一抹戏谑般的笑意,可他那墨黑色的双瞳,却充满了期待。
“嗯,缘儿想你了。”
边缘说着,难得温顺地靠在慕容景的胸膛前。她用那芊芊食指戳在他那厚实的胸膛上,不亦乐乎地玩着,叫他整颗心都被挠得痒痒的。
只见,她一边玩弄着他的胸膛,一边说道:“难不成,景还想着从此为缘儿洗手做羹汤?”
慕容景听着边缘这满满都是调戏的语气,忽而心情大好,爽朗一笑,反问道:“若为了缘儿的话,有何不可?”
“油嘴滑舌。。。。。。”
边缘闻言,倒是一脸的娇羞,将头深深地埋进了慕容景的怀中,贪恋地吸允着他的气息。
“确实是油嘴滑舌。”
慕容景赞同地点了点头,附和着边缘的话,继而,他在边缘那一片戏谑的眼光中,无比认真地说道:“景此生,只会对缘儿油嘴滑舌。”
边缘闻言,从慕容景的怀中钻出来,抬着头,眨巴着那长长的睫毛:“景说过的话,可给缘儿记清楚了。”
慕容景看着这般俏皮的边缘,整颗心再次如被羽毛撩过的感觉。
只见,他那修长厚实的手掌与边缘的芊芊玉手,十指相扣。他温柔地将边缘的手,放在他的心口处,说道:“缘儿可感受到了,它只为缘儿而跳动。”
闻言,边缘只觉得心头一阵莫名的悲恸,为何命运要如此安排,每每在她花明之时,又是一片柳暗。
边缘就这样,靠在慕容景的怀中,默默不做声。而慕容景则像拥抱了全世界一般,整个让你都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良久,当慕容景发现他的衣衫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时,他紧张地捧起边缘那精致的脸,慌乱地问道:“缘儿这是怎了?”
“没事,我就是觉得太幸福了,感觉有些不真实。”
此刻的边缘,吹弹可破的皮肤上还挂着两行泪水肆虐过的痕迹,我见尤怜。
“以前是景不好,让缘儿委屈了,往后,景定当不会再让缘儿伤心了。”慕容景轻轻地为边缘拭擦脸上的泪痕,怜爱地说道。
他看到这样子的缘儿,整个人的心都要化成了一潭水,只想好好呵护着她,管他什么沧海桑田。
而边缘看着这样严肃的慕容景,也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若是有一天缘儿要离开了,看在你这么疼缘儿的份上,我便也允许你,好好地将我忘了吧。”
边缘的这一番话,如真似假,又带着满满的戏谑。虽然,她的话在许多人看来,不过就是一番玩笑话。
可,慕容景闻言后,整个人都变冷了起来,只见,他冷峻而严肃地掰正了边缘那不安分的小脸,说道。
“缘儿,从此以后,景不会允许你离开我。”
边缘看着慕容景那严肃到不能再严肃的脸之后,挂上了一脸的嬉闹的笑意,说道:“原来景这般不能开玩笑啊。”
“是,所有有关缘儿的事,景都承受不起玩笑话。”
不想,在边缘的话落地之后,慕容景的脸是更加冷了,严肃地掰正她的态度。
而边缘见状,左顾右盼,状似无趣地说道:“景当真是无聊。”
第174章 174。你调戏我reenS。()
边缘见状,左顾右盼,状似无趣地说道:“景当真是无聊。”
“景如何无聊了?”
边缘的话落地之后,慕容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逼近了边缘,将他那高挺帅气的鼻翼顶在了边缘的鼻翼之上。
边缘感受着自慕容景鼻翼而出的热气,虽然已经是育过孩子的女人了,可她的脸上,依旧是涨红了一大片。
“你堂堂摄政王,大白天的调戏于缘儿,便是无聊。”
“这便是调戏了???”
慕容景那好看的唇线一扬,邪魅一笑,优雅高贵地俯下头,他那湿润的唇,就实打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只见,那湿润的感觉,温暖的触感,还有突如其来的心跳声,让边缘愣住了。她眨着长长的的睫毛,良久说不出来话,只错愕地看着慕容景。
因是彼此之间靠得很近,他那俊美的脸庞在她的眼前无限地放大,那如刀削般的五官,完美深刻,就连他的皮肤都那般细腻完美,叫人找不出任何一点瑕疵,完全不输深闺中女子。
边缘就这样,陶醉在某王爷的美貌中,而慕容景的眼角则上眯着,满足地看着眼前那小女人的模样。
其实,此刻在慕容景的眼里,她比他可是要美上千万倍的。
良久,慕容景方从她的唇边离开,满足地说道:“若缘儿说方才的是调戏,那现在的又当是什么呢?”
边缘看着慕容景那一脸坏笑的样子,气急败坏地说道:“慕容景,你调戏我”
只是,边缘的话才落地,边缘的唇再次被他的唇覆盖上了。
他温柔温柔无比地朝她索取着,沉醉在她的甜蜜中。
这一长长的一吻中,他们仿若都陶醉了,她的留恋与他的宠溺交融在一起,久久不分开。
“缘儿,谢谢你。”
长长的拥吻过后,慕容景捧着边缘的脸,认真地说道。
“谢我什么啊!”
边缘看着慕容景那认真的俊脸,没由来地觉得好笑。
以往,在他慕容景的字典里面,是没有‘对不起’与‘谢谢’的,可如今,他在边缘的面前,这些表达礼仪的词,是张口就来。
与此同时,相比边缘的那不着调的笑容,慕容景的笑意可要真诚得多了。
他看向她的目光,似乎是恒古不变一样,都是满满的宠溺与化不开的爱意。
“景谢谢缘儿还在我身边,谢谢缘儿为景生下了这么可爱的儿女,还有,谢谢缘儿爱的人是我!”
慕容景这突如其来的认真与告白,让边缘的笑意顿住了,心中百味杂陈,又想起了今日文尘熙的一番话。
她不由得说道:“景还是不要如此爱缘儿的好,若不然有一天,缘儿要离开了,那景当如何是好?”
边缘这话一出,本来尚是一脸温情的慕容景,整个人的脸都黑了,深沉地唤了一声:“缘儿。”
“你这是嫌弃本王吻你的功夫不到家?”
在慕容景那声充满威胁的叫唤声中,边缘立马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脸,道:“是缘儿不好,缘儿再不开这种玩笑了。”
“知道就好!”
慕容景听到边缘的保证后,脸色直接阴天转晴了。
他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继续说道:“缘儿早已融入了景的骨血中,谁若敢企图取走景的骨血,景定杀无赦!”
慕容景的话一出,就连边缘也感受了他声音的空洞与危险,似乎就是从地狱传来的一般,他似乎是什么都知道,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直叫边缘看不懂。
“嗯我知道了!”
边缘‘嗯’了一声之后,就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当中,而慕容景霸气十足地拥着她入怀中。
她既然回来了,那他便再也找不到让她离开的理由了,至于,那所谓的障碍,他清除了便是,人若挡他,他便杀人,神所阻他,他便杀神,管他是什么妖魔鬼怪。
在这厢,慕容景拥抱着边缘,是久久不舍得松开,寝殿里是一片涟漪与温情,而燕青这厢,则是一片的低沉。
本来,因着朱明轩立后的消息传来,她本就郁闷至极,而在听闻了边缘的话之后,燕青更是为难了起来。
这老天,可真是爱开玩笑的主啊。就连燕青这般不信命的高材生,也不由得觉得老天,大约是觉的日子太无聊了,才会这般与她们来玩笑。
否则,她燕青真想不出来,为何命运会如此般捉弄她们。
燕青就这样,呆在她的寝殿中,连晚膳也不曾吃。
就连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还依旧站在寝殿的窗台前,望着天空那轮巨大的弯月,慢慢升起来。回味着这可笑的日子。
而此时,在大齐的朱明轩也正望着那一轮巨大的明月出神。
他不知道,他心中的她,此刻过得可好,可有想他,在听到大齐立后的消息之后,可又有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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