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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外国人自然是不会杀骆驼这样的活计,那个外国头头让赵廉去杀,但马爱华却先抽出匕首:“这是额养大的骆驼,要杀也得额杀。”这几峰骆驼是马爱华养大的,这次来被那个外国头头买了下来,马爱华插队的时候就是跟着一个无爱无女的训驼人,这个训驼人可是了不得,训练出来的骆驼跟通了灵性似的,让干嘛干嘛,因为自己膝下无子,又不想自己这个手艺失传,正好当时旗里面把马爱华安排到他的家里面,于是便把马爱华当儿子一样看待,一身训练骆驼的绝技一点不留的全部传给了马爱华,后来去世了,也是马爱华给处理的后事。
马爱华眼中含泪看着面前的一峰骆驼,手下的匕首对着骆驼的大动脉噗嗤就是一刀,滚滚鲜血就那样流了出来,那群外国人急忙过来接骆驼血,但是这个骆驼放血受疼在哪里不住的翻腾四蹄乱放,那个外国头头骂了一句手里面的枪口对着骆驼头砰的一声就给打死了,马爱华等的就是这个时机,嘴巴撅着发出嗦嗦的声音,说来也奇怪本就被枪声惊着的骆驼一个个更是四蹄打开,朝着沙漠里面四散跑开,那群洋鬼子一看这还得了?这可是他们走出沙漠的唯一希望的,当即拉开枪栓对着骆驼开枪,骆驼中了几枪但是也没有被打在要害,受疼之下速度越来越快,没有一会儿的功夫跑的连影子都没有了。
那个外国头头不知道是马爱华动了手脚,还以为是自己开枪惊走的,顿时大骂。但是也没办法,众人得了骆驼血又能在沙漠里面苟延残喘一段时间,此时想别的也无用,就闷着头往外面走吧。
众人在沙漠里面行了两天,所有人的体力都已经透支到了几点,那群洋鬼子不断有人倒在地上,马爱华和老北京、梁子哥等人对视一眼,身子顿时瘫软在地一动不动,这两天不断地有人倒下,外国头头也没有在意,众人继续往前面走,又行了一天,剩下的五个外国人和梁子哥他们三个人都已经是精疲力竭,就在此时就听见啪啪两声枪响,五个洋鬼子里面有两个已经倒在了地上,余下的三个外国人因为体力耗尽,反应迟钝一时没有发觉过来,但是老北京和梁子哥、赵廉却是精明的紧,当下冲向剩下的三个洋鬼子,老北京一把夺过那个外国头头的枪械,直接骑在他的身子上,一拳又一拳的砸在了外国头头的面门上面,口中啐骂道:“你个狗娘养的,丫的敢踹大爷我?妈的,你丫想死是不是?狗日的,你个狗日的。”一边骂一边拳头就像是雨点一样劈头盖脸的往外国头头的身上招呼。
赵廉却是狠辣的厉害,抽出腰间的短刀对着自己身下的人一刀一刀的捅,梁子哥也是三两下解决掉自己身下的洋鬼子。老北京嘴皮子利索说道打架就不行了,再加上他身底下的外国头头身形魁梧,刚开始的时候被老北京打蒙了,后来反应过来,老北京就不是个个了,三两下就被身下的外国头头按在了地上,老北京哎呀哎呀乱叫:“你们俩孙子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梁子哥和赵廉过来一块儿把那个外国头头按在地上,老北京站起身啐了一口血沫子露出一口带血的大白牙,咧嘴笑道:“丫的,敢打我。”说着就是一拳又一拳的砸在外国头头的身上,几拳下去就把那个外国头头打昏了过去,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沙漠里面跳了出来,手里面抱着一把枪跑了过来。
等来人走进原来是之前昏倒的马爱华,马爱华之前晕倒在地也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虽然众人因为体力消耗殆尽,差距减小,但是毕竟这群洋鬼子手里面还有枪械,于是马爱华就故意晕倒在地,等众人走远了,拿了真正倒在地上的洋鬼子的枪赶了上来。先是两枪干掉了两个外国人,相当于发了信号,众人也就一同出手,干翻了这群外国人。
老北京打来了,坐在半死不活的外国头头身上呼呼的喘着粗气。赵廉已经杀红了眼,手里转着匕首,对着那个外国头头的身上不断地比划着,对着老北京问道:“贝勒爷咱们怎么处置这个王八蛋?要不给他来一刀放放血?”
老北京看了看屁股底下已经是半死不活的外国头头说道:“嘿嘿嘿,就让他在这里慢慢享受享受吧,咱们几个人还是赶紧走吧。”
马爱华手指放在嘴巴里面嗖的一声发出一声口哨声,原本跑掉的骆驼居然又跑了回来,赵廉又从胯下取出哪满满一壶的水分给众人,老北京闻了闻笑道:“不是我说赵四川,你这个水怎么会有一股子的尿骚味,你不会是顺势放水进去了?”
赵廉倒也爽快,一下子褪下裤子:“你看看老子命根子都快要磨没了,你就将就点吧。”众人又吃了点压缩饼干伏在骆驼上,当天晚上就出了沙漠。
梁子哥等人都以为那个外国头头死在了沙漠,谁知道那个狗日的命大,居然还没死在沙漠里面,带着人来内蒙古找梁子哥等人,梁子哥等人事先接到风声,事先逃了出来,梁子哥就回到了老家,用那一万块钱买了条船跟着船队跑生活。而蒙古蠕虫的名字也就被人改成了蒙古死亡蠕虫。
第145章 决斗()
时间拉回到现在,我看着毛大刚手里面的手提箱,如果说毛大刚所讲的蒙古异虫和梁子哥所见到的蒙古死亡蠕虫是同一个东西,这未免差距也太大了,梁子哥所说的蒙古死亡蠕虫不过两米长,虽然也是软踏踏的但是那死亡蠕虫两头全都有犄角,这个怪虫别说是犄角了,它的尾端就直接是平滑的切面,这二者之间的差距甚远。
我问向毛大刚:“额,毛大哥,我之前也听人讲过这蒙古沙漠里面有着一种叫做死亡蠕虫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东西?”
毛大刚有些惊奇的看着我:“没想到啊,张兄弟知道的事情还是蛮多的,这个蒙古异兽正是蒙古死亡蠕虫的母虫,当年殊华族在这个地方建国的时候,这里还不是茫茫沙漠,蒙古死亡蠕虫的数量还是很多的,殊华族本来是把这些死亡蠕虫当做抵御外敌的屏障,但是本族的族人也经常受到袭击。最后演变成的结果却是死在死亡蠕虫之口的族人居然比死在战争中的族人还要多,就在此时,由东方来了一个游方的道士,觐见殊华族当时的族长殊华妖冶,说整个世界上的蒙古死亡蠕虫全都是一支同源通脉,全都是一只母虫所产,只要是找到这只母虫杀掉之后就可以消灭掉世界上所有的蒙古蠕虫。殊华族的当代族长殊华妖冶带着族中勇士在蒙古境内遍地找寻这只蒙古死亡蠕虫的母虫,最后据说是在一个九幽黄泉之所殊华族的人找到了这只母虫,并把它带回了殊华城之中,却是并没有杀掉,而是镇压在殊华族历代族长的坟墓之下,用敌人俘虏的鲜血祭祀,果然,从此之后蒙古死亡蠕虫鲜有出现,可是没了死亡蠕虫的威胁,其他的国家的军队也把兵锋指着殊华族,殊华族在不久之后也就被灭族了。”
这里是殊华族历代族长的坟墓?我在众人啧啧惊叹声中眼神一缩,既然这里是殊华族族长的埋骨之所那么为什么殊华灼的尸骨会在这里呢?难道说这殊华灼就是这殊华族的最后一任族长?
“毛大哥,这个殊华族的族长是由女人担任的吗?”我有些紧张的问道,毛大哥哈哈大笑:“张兄弟你别听说殊华族的族长叫做殊华妖冶就以为他是一个女人,这蛮夷之所的名字很是奇怪,在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面怎么可能会由一个女人担任族长?”
我听闻此言如同晴天霹雳,如果这殊华族没有以女子为族长的传统,那殊华灼又是怎么一回儿事?按照坟墓里面排序的前后,殊华灼应该就是殊华族最后的一任族长。继而问道:“毛大哥,殊华族最后一任族长是哪一个?”毛大刚本身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早已经是被我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磨去了耐心,挥了挥手说道:“我他妈的怎么知道这个殊华族最后一任族长是哪一个,对于殊华族的记载本来就不多,我也是因为要找这只蒙古死亡蠕虫的母虫费尽心力才找到这些资料的。”
我不再说话,默默的抱着怀里的存尸带,感受着殊华灼蜷缩干枯的身子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把我卷了进去,本身我和殊华灼的那一夜夫妻之恩就像是一场梦一般,可是我的打火机着实是在殊华灼的手里,而殊华灼的那支缀满金银宝石的匕首也是在我的手里面。还有我初次见到殊华灼尸体的反常表现,简直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就算是有着夫妻之恩,我是一个情绪内敛的人,以我的性格也不会做出那么激烈的事情。可我就做出来了,而且还是在那种生死危急的时刻?
嗯?我抱着存尸带的身子忽然是一顿,似乎是在殊华灼的衣服里面夹杂着一本书?我想要拿出来看看,存尸带的拉链被我拉了一半又被我停住了,转念怕再出什么波折,索性到了个安稳的所在再拿出来一看究竟。
此时的场面不算是太过好看,毛麻子一对三角眼正在盯着那帮洋鬼子,问向毛大刚:“大爷,这帮洋鬼子咋办?”
毛大刚咧嘴笑了笑:“咋办?一人一颗黑枣全都给我埋沙子里面。”说真的抬手就是一枪把一个蠢蠢欲动的洋鬼子放倒。老洛班吧手里面的枪扔到一旁,双手高举过头顶说道:“毛,毛兄弟,你和老洛班也是多年的朋友了,应该不会对老洛班下手吧?”毛大刚的眉头一挑,那对三角眼里面凶光毕露:“你他娘的还知道和我是兄弟朋友?你个狗日的要多少钱老子给你多少钱,这么多年做生意我亏待过你个狗日的吗?你个狗娘养的,转脸就把老子给卖了,你说你该不该死?”
老洛班身子哆嗦的说道:“毛兄弟,毛兄弟,上次你在东北被人埋伏,可是老洛班把你救回陕西的。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求求你,就放过老洛班这次吧。”这个老洛班拿捏人心是个很厉害的角色,这毛大刚虽然有些混,性格也不好,但是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老洛班自以为拿捏住了毛大刚的心思,那对小眼睛里面隐隐有着狡黠的光芒。可谁知道毛大刚抬手就是啪啪几枪把老洛班和克劳迪的手下全部打死,毛大刚看着抱着箱子的克劳迪笑道:“嘿嘿,尊敬的绅士先生我给你一个公平决斗获得活下去的机会怎么样?”毛大刚看着惊疑不定的克劳迪继续说道:“我这个兄弟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够下手杀他,所以,你和他,”说着指着已经要大张嘴巴说不的老洛班说道:“就是他,进行一场公平的战斗,谁赢了谁就可以活下去。”
克劳迪抱着箱子对着毛大刚鞠了一躬说道:“尊敬的先生,我克劳迪…茱莉亚殿下接受这场决斗,希望你能够遵守您的承诺。”
毛大刚哈哈大笑:“我告诉你,你他娘的还不赶紧动手,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这个兄弟可不是个吃素的人物。”似乎是应证毛大刚的话,老洛班一个跃身到了克劳迪的近身,抽出一柄军刺对着克劳迪的腰眼就刺了过去。
第146章 下雪了()
毛大刚对于老洛班的了解还是蛮深的,当克劳迪还在弯腰鞠躬一副绅士模样的时候,老洛班是深知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抢占先机,一刀捅向了克劳迪的腰眼,克劳迪的神情瞬间变得狰狞咬着牙,抽出一柄中世纪的击剑,嗖嗖嗖,挽出一个剑花打飞老洛班手里面的匕首,随即又是一个弓步上前,嗖的一剑对着老洛班的喉咙处就刺了过去,老洛班也是个浪荡江湖的老帮子,身子后仰堪堪躲过,老洛班微微佝偻的腰杆发出一阵阵的咔吧声。
克劳迪手臂微抖,锋利的剑尖在老洛班的面门上面留下一条血痕,克劳迪手中击剑一收,淡然的看着老洛班,老洛班仿若疯魔一般再次冲向克劳迪,克劳迪的剑术很高,嗖嗖两剑抽在老洛班的膝腕处,后又是重重一剑抽在老洛班的肩膀上,老洛班顿时被抽的跪在地上,老洛班虽然是老了,反应跟不上克劳迪,可是老洛班混迹江湖多年的所训练出来的心机又怎么会是这个还把所谓的绅士精神放在脸面上的克劳迪所能够比拟的?老洛班拼着硬撑了克劳迪三剑,就在克劳迪一个弓步直直刺向老洛班喉咙的时候,老洛班身子一矮,躲过剑尖,手中再次从绑腿里面抽出一柄带着血槽的军刺,对着克劳迪的小腿就刺了过去,老洛班看着顺着血槽不住往外喷血的伤口,脸上露出一个常见的笑容,抽出军刺再次插向了克劳迪的大腿上,老洛班脸上笑容微微凝固,居然没有插进去?也许是有什么硬物挡住了吧。老洛班心里暗想,紧接着又是一军刺插向了克劳迪的胸口,还是没有插进去?!
克劳迪强忍疼痛,手中击剑由下上扬抽在老洛班的身上,把老洛班抽飞出去,克劳迪依旧是绅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