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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都沉默不语，自然界的环境也许可以强行改变，但是人心这种东西，中华五千多年来都没有谁可以搞的明白。
“什么思想才是千面玉金蛾生存的土壤？”李三爷皱着眉头问道。东观海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自私自利，可能是贪得无厌。这些东西又有谁能够弄的明白？但是这千面玉金蛾既然被压制了数千年，那么神州大地上就肯定有制衡它的力量，只不过这些力量我们不知道罢了。”
铃，铃铃。夜繁茹手机铃声响起，夜繁茹接了电话，面色变得极其难看，将我平放在地上，急匆匆的向着赵汝兰走了过去，东观海看了我一眼，我精神一松，昏死过去。
第114章 解惑（）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又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面，我身上被缠满了纱布，浑身上下剧痛难忍，夜繁茹趴在床边睡得沉了。啪嗒，啪嗒，有人推门进来？我抬头看去东观海掐着我苏醒的时间走进了病房。
“东叔？你怎么来了？”我吃力的问道，勉强坐起身，奇怪的是夜繁茹虽然一直趴在我的床边，可是对于东观海进门和我起身没有一点反应，估计是太累了吧，我心里暗想着。
“我怕你对于我的做法耿耿于怀，怨恨与我嘛。”东观海笑呵呵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东叔你说的哪里话，当时要不是你我就跟着那个卵球一起下没了。”说话的时候牵动了我脸上的伤口，有点疼。我又问道：“东叔我有许多的不解，你能不能告诉我？”
东观海扯了一个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我的对面说道：“有什么你问吧。”那气势语态哪里像是长年埋头研究古文字的学者，更像是一个令行禁止的军人。
“第一点，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还算是人类吗？”我有些忐忑的问道，自从上次和张德才从那个什么狗屁长生莲台上面下来之后，我就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一个人，我的身体和灵魂可以分开，而且不止一次的分开，易字号店铺里面初次见到铜蛇铁狗的时候差点死在了黄泉里面，这次被千面玉金蛾直接绑到了它的卵巢，差一点就被千面玉金蛾当做陪葬品给炸掉了。一次次的死里逃生，以至于安全之后的我从心有余悸到心里麻木，可是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个异类，我的身体拥有着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却又有人告诉我这是行尸的身体，一个活人有着一具僵尸的身体，这是最令我难以接受的。
“你感觉什么样东西可以称之为人类？”东观海有些不屑的问道，不过这句话倒是把我问住了，我张了张嘴，脑袋里面措辞很久才说到：“人是地球生物中处于进化最高阶段的动物。能制造和使用工具进行劳动的，并能用语言，进行思维的高等动物。”这些话略显古板但是这些东西就是在十几年受到的教育中对自己的定义。
东观海笑了笑：“你现在感觉自己不能制造和使用工具？不能使用语言？不能进行思维活动？”
东观海连连三个问题把我问的张口结舌，老半天我才说道：“都能，这些我都能，可是，我就是感觉自己和正常人不一样，就像是一个异类。”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是一个正常人？”东观海又问道，这次我真的是无话可说了，东观海见我不说话他接着说道：“中国人崇尚中庸，你现在感觉自己是个异类不过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和常人不同罢了，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相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只属于自己的独特一面，只有这样人类的社会方才可以存在的更加长久一点。”东观海又想了想说道：“一个单独由方砖搭建而成的房子是经不住风雨的，你必须要有榫卯使得它更加的坚固，而房子的榫卯又有完全一样的吗？所以这个世界和常人不同没什么奇怪的。”
“第二个问题，千面玉金蛾生存的思想环境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听了东观海的解释暗自点了点头，虽然心中还有芥蒂但是也舒服了许多，于是我问出了第二个问题，虽然之前东观海对李三爷他们讲说他不知道什么样的思想是千面玉金蛾的生存土壤，但是我隐隐感觉到东观海是知道的。
果然，东观海说道：“我通过一些残留下来的史前文献和现代社会进行了对比，我发现史前文明是一个高度的法治文明社会，但是它太过单一，只有着完善的法律在管理着社会。”
“有着完善的法律不好吗？”我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好，但是法律只能约束人的身体行为，不能够约束人的思想啊。所以哪怕史前文明的法律可以做到事无巨细都有法可依，触犯法律之后也无处可逃，但是它们的犯罪率一直是居高不下。没有了思想上面道德的束缚，人是很难约束自己肉体的，哪怕是有着严厉的处罚措施。而千面玉金蛾的生存土壤就是没有道德约束的最原始的思想。”
“可是我之前听刘洪说道德是束缚科技社会进步的最大阻碍。”之前我被刘洪的话差点摧毁了我的社会观，现在东观海似乎对于道德很是推崇，我着急的说道，希望可以得到一个坚不可摧的否定，可是东观海却并没有否定刘洪的说法，他略带着悲伤的说道：“刘洪说的没错，道德确实是科学社会进步的障碍。但是任何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道德更是一柄双刃剑，一方面它可能成为了进步的障碍，但是另外一方面，道德又是人类的战刀，它会帮助华夏儿女斩杀掉一切入侵之敌。道德是数千年的时间积累到中国人骨头里面的东西，我不知道如果抛弃了这些东西之后还算不算是人类，但是肯定不算是中国人。我们拼命发展科技不就是为了守护这些东西吗？如果为了发展科技而牺牲自己要守护的东西，那么发展还有什么意义？”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这些事情告诉赵汝兰她肯定会干预，但是这些东西不是干预就可以改变的，很多的时候会适得其反的。”东观海无奈的摇了摇头。
“东叔您又是什么人？”这个问题我压在心里很久了，东观海对于史前文明的研究令人嗔目结舌，我本以为他会是某个大学的专家，可是他的气质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长期伏案苦读的老学究。
东观海自嘲的说道：“什么人？就是一个不祥的人。”我见他不想说我也不好去问，只得又问道：“什么是鬼方？”鬼方这两个字是刘洪死前说出来的最后两个字，他临死之前没有喝骂欺骗了他大半辈子的千面玉金蛾，也没有惋惜他的计划，显然这个鬼方要比云滇这场可以颠覆人类文明的计划还要重要！
“鬼方是一个种族的名称，他们这个种族有一个可怕的职业，叫做牧星人！”东观海说到此处身形就像是水中花月一般荡漾开去，消失不见。
第115章 后事（）
随着东观海的身形如同水中花月一般消失不见，陈娜端着一盒盒饭推门进来，见我坐了起来很是惊喜的说道：“张獠你醒了？”
夜繁茹闻言也做起了身子，看着说道：“你什么时候醒的？赶紧躺下，你身上还有伤呢。”
我摇了摇头，肚子里面咕噜噜的叫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醒来以后我这五脏庙早已经干架了。夜繁茹将陈娜刚刚给她的盒饭递了过来：“你赶紧吃吧，昏迷三天早也已经饿的不行了吧？”我不好意思的接过却听到陈娜说道：“夜姐你别给他，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而且张獠现在也只能吃流食。”
陈娜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拆开盒饭吃了，一口米饭挡在嗓子里，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尴尬的盯着夜繁茹，夜繁茹笑了笑：“一份盒饭罢了，陈娜你再去买一份去，只是张獠你还不能……”我摆了摆手，咽下米饭说道：“我没事，没那么娇气。”说着又紧扒拉两口米饭，感觉到胃里舒服了方才长舒一口气，陈娜冷哼一声转身出了房门。
“那个药夫子怎么样了？”我问夜繁茹道，这次我和二蛋子来云滇就是为了寻找药夫子给二蛋子的母亲治病，可是谁知道中间横生了那么多的枝节，但是好在现在事情都结束了，药夫子当时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如果他死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可就要落空了，二蛋子母亲的病估计也很难治好了。
夜繁茹声音低沉的说道：“药夫子被千面玉金蛾寄生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身体已经被千面玉金蛾吸干了，所以，已经去世了。”
“唉，”我长叹一口气：“药夫子去世了，二蛋子母亲的毒该怎么办啊。”
夜繁茹但是没那么悲伤说道：“药夫子虽然已经去世了，可是他在临死之前把他一生研究的成果和蛊毒药理的经验全部都传给了陈娜。”
“陈娜？”我疑惑不解的问道。夜繁茹接着说道：“药夫子临死之前是陈娜在照顾他，他把他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笔记文稿全部当做遗产交给了陈娜。陈娜昨天去药夫子的寨子里面取了那些笔记文稿，正在研究喬毒的破解办法。陈国庆昨天守了你一天了，刚刚回去休息。”
夜繁茹把病床摇起来，让我躺的舒服点，我听说二蛋子母亲的毒有了解决的门路，我也就放心下去了，如果我当时没有把青铜匣子留在二蛋子的家中，他母亲也不会中了喬后的毒，如果他母亲真的因此而丧命我会内疚一辈子的。我又问道：“那后来的事情怎么样了？”
夜繁茹说道：“副局长和黎九秋释松苍他们因为千面玉金蛾留下来的卵球的归属问题产生了争执，释松苍被赵副局长打伤在在医院治疗，不过昨天晚上释松苍悄然无息的离开了。最后那个卵球谁也没得到，变成了蚕茧四散喷射出去，这些事情还是后来观海神策东观海出来说的，哦，你应该不认识东观海，东观海可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再后来我们就打扫战场，那些诡异的古代战士在千面玉金蛾死亡之后就变成了一堆骸骨，被我们的士兵掩埋了，也算的是入土为安，希望以后不用不得安宁了。我们又用大量人员寻找蚕茧，可是找了三天也没有找到一半的蚕茧。谁也不知道这样的祸事还会不会有，我真的想不明白这种可怕的生物怎么会存在。”
我闻言苦笑，这千面玉金蛾是寄生在人的思想中的生物，与其说是千面玉金蛾可怕，倒不如说人最可怕。千面玉金蛾虽然死了，但是它留下来的那些蚕茧就像是打开潘多拉宝盒的钥匙，可以将人性最赤裸裸的那一面释放出来，只要是人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内心，那么它随时都会复活过来，这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千面玉金蛾对地球的入侵可以说是两种文明的对抗，也许千面玉金蛾的种族也有过很是灿烂辉煌的文明，但是它的文明可能也要已经毁灭了，至于它所说的什么磁域生命的大量存在我是不相信的，一个依靠着对别的文明夺舍方才能存在的文明形式怎么可能建立起横跨宇宙的社会体系？只不过它为什么要我的铁狗挂饰？我想着这句话不由得说出口。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夜繁茹也听到了，不过听的不是很真切，于是她问道：“张獠，你说什么？”
“啊？哦哦，没事，没事。”我回过神来说道：“那个，夜警官你知不知道铜蛇铁狗？”
夜繁茹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铜蛇铁狗？这个我倒是听说过，这东西不是黄泉中的生物吗？迷信传说里面说人死之后要通过奈何桥，如果这个人作恶多端就会被黄泉里面的铜蛇铁狗拖拽到黄泉里面给吃掉。你问这个东西干什么？”
“没什么。”我沉吟半晌说道，夜繁茹说的这个传说我也知道，只不过如果仅仅是因为这样千面玉金蛾又怎么会大费周折的想要得到呢？而且它说是什么钥匙，这到底是哪里的钥匙呢？之前东观海在的时候就该问他的。
夜繁茹见我沉吟不语也不说话，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病房里面的气氛有些冷，我又开口问道：“那个，夜警官我记得当时有很多幼虫组成的虫潮，那些虫子哪里去了？”
“那些虫子被我制造出来的药剂给驱散了。”陈娜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盒盒饭，听见我的问题回答道，顺手将盒饭递给了夜繁茹。
“那些虫子只是幼虫，如果它们长大以后恐怕又会多生祸端。”我有些担心的问道。这句话却是惹毛了陈娜，陈娜冷哼一声说道：“导师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些？那些虫子本来就不是地球的生物，虽然一代虫母勉强可以生产出二代幼虫，那是因为一代母虫的身体已经在适宜的环境中成长成型，但是它产出的二代幼虫却是不行，在地球上没有它们成长所需的必要元素。所以它们永远成长不起来，而且它们在地球上的生命也只是昙花一现，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