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人枪法奇准,但对面人数太多不下于二十人,虽然枪法差了些,但相互配合组成的火力网压得夜繁锦二人抬不起头来。
钢子将手中的开山斧扔了出去,直接卸掉了一个人的胳膊,抱起肩膀上的自动步枪就开始扫射。我被老罗拉在一块大石头的后面:“张子,你没家伙,就在这里待着。”
有了钢子和老罗四个人的加入局面立马好转,老罗还算正常,钢子三个人简直是无视自动步枪强大的后坐力,一梭子接着一梭子的子弹被他们疯狂的扫射出去。
“停手。”一个粗犷的声音竟然比枪声还要响上几分。
那伙人闻言停了火但是枪口依旧对着我们,钢子几人也在大龙头的示意下不再攻击,枪口也是直直的指着对面,老罗的汗水滴在枪杆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张大龙头别来无恙呀。”随着那个粗犷的声音,一个身形却是极其消瘦的人影出现在了月光下,一对鹰隼般的眼睛镶在干瘦橘黄的脸上,身材虽然瘦小但身上的衣袍却是极其宽大。
“马龙头也还活的快活,张某又怎敢活的不好呢?”大龙头哈哈大笑。
“嘿嘿,都好就好,我也不与你卖关子了,兄弟手快这玄蛇不好意思,收入兄弟的囊中了。想来以你张大龙头的名号也不会干出从兄弟我兜里掏钱的事儿吧?”马栏刀一脸阴厉的说。
大龙头依旧是那副笑脸:“若是到了兄弟你的手里,我张德才定然不会做出横刀夺爱的事。只是这条玄蛇似乎还没有被你老兄得手把?”
“这老兄你就不用担心了,天罗地网已经罩上了,这玄蛇就算是有天大的神通也是逃不出去的。”马栏刀有些得意的说。
风老手捧鸟笼,呵呵一笑:“玄蛇是九州凶兽,你以为就凭那些所谓的天丝罗地醉网就可以捉的住他?如今距离二月二龙抬头还差一天,没有龙威压着,你能降得住?”
“哼,就算这样,这玄蛇也是被我罩得的,大不了等到明天再动手。”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风老阴测测的说道。伸手从鸟笼里将黄鸟取出,手一用力黄鸟被活生生的捏死。临死时发出的惨叫在夜空里极其突兀,惨叫声之后四下瞬间寂静无声,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碰碰的叫着。
大地在短暂的寂静后传来轰鸣声,地震?不,不对。我想起他们刚刚所提及的玄蛇,心下一紧,《山海经》中记载巫山有着一种吞噬山峰的巨蛇貌似就叫做玄蛇,而且这蛇尤听黄鸟的话,如今黄鸟身死,那么这玄蛇定然要发狂!
我抓住还在发呆的老罗拔腿就跑,希望可以在玄蛇发狂之前逃出这是非之地。然而我只跑了二三十米,就撞了个七荤八素,我以为是撞在了树上,可谁曾想,我睁眼一看竟然是一只巨大蛇瞳盯着我,巨大竖瞳里有一个我在盯着自己。
老罗反应过来,抓起自动步枪就开始扫射,但那脸盆大的蛇瞳上有着一层半透明的膜挡住了子弹。
玄蛇想要吞噬我和老罗,但他身子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绑住了,我和老罗趁机回到人群。玄蛇左扭右扭不出三下就把身上的天丝罗挣断。一个人影想来是捆绑玄蛇的人被甩到了半空,我定睛一看,这个人竟然如此熟悉,呀,这不就是哪天在火车上捉到的那个小偷吗?
那玄蛇一扬长颈居然直接把那人给吃了。此时玄蛇的身躯彻底从地下钻了出来。粗看之下不低于三十米!
怕是森蚺也长不了这么大吧!马栏刀恨恨的看了风老和大龙头一眼,下令开枪。我们在森林中遇到的无名怪鱼都已经是刀枪不入,更何况是这鼎鼎大名的玄蛇?
子弹打在玄蛇青黑色的鳞片上连痕迹都没有,玄蛇尾巴横扫拍死马栏刀的数名手下后凶威更盛,血口怒张,一道腐蚀的气息蔓延开来。
慌乱之中我和老罗等人走散,一道毒液从我身边险险射过,溅在了地面的岩石上,岩石瞬间化为齑粉。我日!这玩意好像就是以吃山峰为生的,这他妈的消化系统也太好了,石头都这样人更不知道怎么样了。很快马栏刀就给我做了亲身示范。马栏刀此时正在指挥四处奔逃手下却不慎被一道毒液射中,在自己凄厉的惨叫声中逐渐化为一滩血水。
我左右闪躲,即要躲避毒液和玄蛇的攻击,还要小心子弹。躲闪之际又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视线。这人我一时没想起来是谁,但绝对见过而且不是大龙头一伙的人。
那人身法奇好,在树林里穿梭不停,几个闪身就到了我的旁边,那个女警?!我还在思量就看见一个巨大的蛇尾横扫过来,我拉住她矮身躲过一击。
那玄蛇身形一转向北方追去,可能是察觉到了风老是杀死黄鸟的真凶,嗅到了具体方位追了上去。
此时这片地方除了我和女警之外已经没有活人了,四面上一片狼藉,残肢、断木、酸臭的毒液证明着这是一个修罗场。
第6章 老罗之死()
“哼,没想到你居然也是盗猎组织的。”女警冷哼一声,就把用手铐把我拷上,似乎是怕我趁机溜走,思量一下就把左手铐拷在她自己的手上。
“哼,没想到你居然也是盗猎组织的。”女警冷哼一声,就把用手铐把我拷上,似乎是怕我趁机溜走,思量一下就把左手铐拷在她自己的手上。
我自然是不能甘心认罪,自己是个无辜大学生被他们骗进来的之类的反复重复。
女警听烦了一把扯下我半个袖子塞进了我的嘴巴里。按住耳麦对那边讲道:“犯人向北部逃去,抓获一人。”我还想辩解可嘴巴被堵,只好被她拖着向北方走去。
一路上的树木越来越多的变成我之前讲过的那种树木,而且不知道是灯光的问题还是眼睛看花了,那些树木上开始有着一张张诡异的笑脸。
“警官,你看那树上是不是有张脸?”可能是自己惊讶之下嘴巴变大了,舌头顶出破布,紧张兮兮的问道。
那女警也被我吓了一跳:“哪里?”
我指着前面的树木,她仔细端量半天:“这是年轮吧?”
妈的,你家年轮长在树皮上?!心中嘀咕几句,我也开始以为这只是树皮呈现的一种错觉,但马上感觉到不对,那些笑脸在动!
笑脸上的眼睛开始眯起,下面的嘴巴突然大张一条粉红色的口器闪电射出,我下意识的拉着女警就跑。
腥臭的口器混合着一股奇异的芬芳在森林里弥漫开来,越来越多的‘笑脸’开始张开大口吐出口器。那股令人难受不已的味道似乎唤醒了更多地更多地怪树,然而我的身体却开始渐渐酸软,脑袋开始晕眩起来甚至出现了些许幻觉。那些过往的事,那个过往记忆里的人。
突然大地震动,一只巨大蹄子小山般向自己压来,一条条蓝紫色的蠕虫、坚硬无比的怪鱼出现在自己的脚底下。
而我身旁不再是那个女警,而是在自己青涩回忆中烙下刻印的那个人。
我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且有陌生的人影。一条蛇尾横扫过来,我拉着她矮身躲过。那条玄蛇瞪着竖眸向我们追了过来,猛然间手腕一疼,一条怪鱼已经咬掉了我的右手,一条蓝紫色的蠕虫顺着我的伤口进入到我的身体里,不断地蠕动着,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筋脉血肉正在被它一点点蚕食,鲜血渐渐离我而去,我的皮肤开始褶皱,那条玄蛇也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向我吞噬而来鼻尖满是腥臭。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自己死前可以再见你一面也无遗憾了。可她的身影却渐渐模糊,露出了女警的身形。是啊,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既然她是假的,那么眼前的血盆大口?我下意识的回头只看见一条长长的口器已经从顶端分出一个六片花瓣般满是獠牙的大口已经顶到了我的眼前。
我的枪在被女警抓获的时候就已经被她作为赃物缴获了,此时间她正在嚎啕大哭,我被拷的那只手手腕已经被她勒的发青,估计她也是陷入了那种奇怪的幻境。
还算自由的那只手掏出女警腰间的手枪顶在那个恶心的口器上“砰”的一枪打烂了它。
那笑脸在被枪打烂时似乎预知到了危险,笑脸变得惊恐起来,居然变成了‘她’的模样。我就看着她的脸在我眼前四分五裂,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堵在心里,呼吸一顿,差点憋死过去。
然而此时不是悲伤地时候,除去被我打烂的哪一个口器还有数十根在对着我们。女警陷入幻境中无论我怎么摇晃她她都没醒,一狠心兜起大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脸上,还别说那一下真他妈的爽!正带我还想再来几下的时候,我就对上了那对清冷的眸子,扬起巴掌尴尬的在空中挥了两下,指着四周的怪树道:“警官,您家的年轮成精了。”
她没有理会我的讽刺,伸手按向自己的耳麦,可是不知道早已丢在了何处。
那些口器可能是看出我们清醒了,直接向我们蔓延过来。女警掏出她的配枪一枪一个瞬间打烂了四五个,枪法很准,管也很直,但是四周的口器实在是太多了,没有什么大范围杀伤性武器,光凭借着我和她两把五四式,十几发子弹想对付这些个东西,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我连开三枪击退靠近我的一根口器,目光一闪就看见不远处的一个大树上倒挂着一个干瘪的人,从衣物上勉强看的出这个人应该就是大龙头一伙人中的钢子,他这个号称五丁力士的人都死在这里了,不知道老罗怎么样了。
我记得钢子身上好像背着火焰喷射器的!我在仔细看过去,钢子身上还背着一个双罐火焰喷射器,指着尸体对女警道:“他身上有火焰喷射器,这玩意再怎么说也是从树里钻出来的肯定是怕火。拿到火焰喷射器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女警点了点头,几个闪身就向过去取火焰喷射器,但被手铐拉住。
“警官你不打开手铐,怎么过去?”
“你不准跑。”
我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口器点了点头,妈的我现在能往哪里跑?!
女警打开手铐,几个闪身掠了出去,我不经咂舌如不是这东西可以迷幻人估计也对付不了她吧。
女警一走我压力陡增,为求活命剩下的子弹瞬间打了出去,准头实在是太差,只打到了一根口器还只是给他蹭破了点皮。没了子弹的步枪还不如烧火棍,更不要说是体积小的可怜的五四式了。连扣两次扳机没有反应,大骂一句就把枪砸向了一根口器。没了武器瞬间十多根口器就向我冲了过来,腥臭的六瓣口也已经大开,准备随时将獠牙刺进我的身体里。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时候,侧身躲过六瓣口,顾不得滑腻恶心一把抓住口器双手较劲将口器向外拉扯,老子今天死也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声咔吱吱的碎裂声,树皮被坼裂,一只剥皮猴子似的生物头顶一朵大红花被我扯了出来。那条特别长的口器正是从它嘴中长出来的。
妈的!我当时又气又怒,搞了半天是你个畜生做的,双膀用力将它甩向了剩下的口器,剩下的口器齐齐张开六瓣口,将獠牙刺入剥皮猴子的身体里,不出三秒,那剥皮猴子就只剩下一副骨架。剩下的口器继续向我纠缠过来,我脚下一个不稳,就被一根口器缠住双脚拉翻在地。上面的口器相互纠缠成一张大网将我笼罩起来,十几个六瓣口竖起獠牙向我刺来。
正当我要呜呼哀哉的时候,女警从天而降一道火焰瞬间覆盖了我的视线身上一疼立马从地上蹦了起来。
“卧槽,你这是要烧死我呀!”其实女警的火候控制的很好并没有烧伤我,但被向乳猪一样被人烤制,估计没人喜欢。
女警不理会我,用喷头对着四周的口器进行人道毁灭。
“警官,我们接下来往哪里走?”火焰喷射器不仅杀死了那些口器还点燃了四周的树木,估计一场山火是逃不掉了,不过如此也好,大火一烧希望那些恐惧与噩梦也可以付之一炬!
“继续向北。”女警说完突然一顿:“我好像是迷路了,你还分得清东南西北吗?”
“这边是北。”我从小方向感就很好很少有迷路的时候,我现在着急知道老罗情况如何坦然道。
只是当我们准备赶路的时候脚下一软,双双从山坡上滚落,刚才面临生死,潜力激发,暂时压制了那些毒性,如今转危为安,心下放松,毒性瞬间爆发我和女警都措不及防。
一路从山腰滚到一条小溪里,还好一路上没有撞在石头上!
小溪的水不深,而且在农历二月份居然还很温暖,我昏了过去。
待我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了,我是在一个水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