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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往事()
四周的灌木丛宛如一只受惊的大章鱼挥舞着无数触手向我席卷而来,托着二蛋子躲闪不便一个踤迾跌倒在地。一阵破风声响,我脚踝一紧,小腿已经被那些植株长径缠绕在一起,不消半刻我便成为了一个被包裹的严严紧紧的大粽子,我脸已经开始变形,顺着缝隙看向二蛋子,只见他紧闭的双眼已然大张,两颗眼球满是血丝暴凸而出!
脖颈处的长径像是铜箍一般死死地扎进我的皮肉,劲动脉的流动和呼吸渐渐停止,二蛋子回光返照一般双臂暴凸衣袖炸裂,缠绕在他身上的长径寸寸炸裂,我心下大喜此次有救了。可惜好景不长,二蛋子最后爆发出力道在长径碎裂一半之时骤然消失,身子一软再次瘫软在地。“妈的这次被那只猴子害死了!”二蛋子瘫软在地看着长径再次将他不断包裹,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的嗓音已经开始走样的问道:“什么猴子?”
“就是刚刚的那个,是个大马猴,还打额,对不住了,额哥,额早知道就不追它了。”二蛋子断断续续的说着。
“估计那个就是马原所说的通臂猿了,这次进入这要命的灌木丛估计也是那东西故意所为。”这句话实在是说不出去了,只能在我脑海里不断思量。麻木的身子居然再次感觉到了痛楚,一根根蛇牙诡刺刺进了我和二蛋子的身体里,我紧闭双眼唯恐那东西刺进我的眼睛里,可是眼皮不住的上翻超过了我的控制力,我知道我的眼球亦如二蛋子那般暴凸而出。身上的鲜血开始顺着诡刺被长径吸去,咘!咘!锦帛破碎的闷响从我的胸腹内传出来。一口鲜血呛进我的鼻腔,噗的一声口鼻喷出一口鲜血,我知道,我的内脏已然被这长径的巨大挤压力下开始变得碎裂不堪。
“额哥,额不行了,你要是能回去帮我照顾额娘。”二蛋子的声音渐渐微弱。自从三儿在我面前交代我照顾他的双亲时我就已经恨透了这种临终前的嘱咐。这次来到云滇本想去照看一下三儿的父母,可谁知道,谁知道。。。。。。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上越来越冷如同陷入冰窟,突然,一片火热如同烙铁,一热一冷间原来逐渐迷糊的神智在一刹那间清醒。
“三,三爷。”我虚弱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声音干涩的说道。三爷依旧是那一身长袍一副云淡风轻的笑容,手中的黑布一翻一抖间抛出一个个火球点燃了灌木丛。那些令人窒息的诡异植物沾火便着,在火焰之中扭动着身子,像是一段妖异的舞蹈。恍惚间,听到了一声尖细的怒吼,那些植物化作飞灰。
我的身体虽然和神经已经分开细胞可以自我快速的修补,但是这次鲜血的流逝实在是太过严重,内脏骨骼也伤的不轻。二蛋子的伤势比我还重,刚刚的那次回光返照使得他周身骨骼碎裂不堪,已经彻彻底底的昏迷过去。
“三爷,咱们快走,一会儿那群腻虫该过来了。”我对着李三爷道。
李三爷微微一笑:“不妨事,这场大火恰恰就是克制这些腻虫的不二法宝。”扶着二蛋子,我开口问道:“三爷,您知道这种诡异的植物是什么?”
“四十年前,云滇曾经有一块陨石从天外坠落,那是就落在白马寨的旁边。”李三爷指着那一片灌木丛说道:“从那之后便出现了一种诡异的腻虫,那虫子繁衍速度极快,只是半周云滇大半的植物都被它们蚕食一空,当时的山海局局长赵汝君找到了我让我帮忙解决。”话至此时李三爷面上露出怀念,看来李三爷和那赵汝君应该是关系非比寻常,李三爷接着道:“我查遍了古籍,亦是毫无线索,那东西是从天外而来,以往的书中没有半分记载,那时候的科技也没有现在这么先进,没办法找到有效的解决方法,装着一瓶腻虫四处实验。最后我找到了天坑的黎氏族人,在他们的帮助之下我深下地心找到了一株可以克制这种诡异腻虫的植物,名字叫做‘八根棘’这种东西本来长在地心岩浆之处,那一瓶腻虫靠近八根棘便会焦躁不安最后死亡。这个发现让我们大喜过望,我和赵汝君将那株八根棘移植在那块陨石之上,八根棘在陨石之上迅速扎根,八根棘的生长速度十分迅猛,那场虫灾就在八根棘肆无忌惮的扩张中被终结了。但是我们却是遇到了更大的威胁,八根棘在云滇肥沃的土壤上肆意生长将其他植物的生存空间压榨的越来越窄,而这些八根棘居然开始吞噬动物,云滇的动植物损失惨重,我们最后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开始了换土行动,这一片方圆数百里深二十米的泥土被我们用碎石置换。从外围一点点的压制八根棘的生长空间,很多人都在那场换土行动之中丧身。”我听的不住咂舌我之前学过土方算量,李三爷嘴唇一碰,方圆数百里深二十米这是怎样浩大的工程,而且还要面对着随时可以吞噬人类血肉的诡异植物,这样的工程也许只有在华夏才可以完成。
“那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放火把它们烧掉呢?”我回头看向那一片火海不解的问道。
李三爷摇头苦笑:“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野草尚且烧不尽更何况是这种从地心岩浆旁长出来的八根棘?这八根棘的根系极其发达深入地下十数米,根部不灭八根棘就不会死,烈火只能暂时的将它焚灭,不出半月就会再次生长出来。而且哪怕是我们置换了碎石依旧有些八根棘顽强的活了下来,只不过限制了它们的生长速度,使得它们不能再肆无忌惮的生长。”
“不对呀,三爷我今日曾经切断过一根根系,然后那些八根棘就枯萎了。”我皱着眉头问道。
李三爷微微一笑:“那可能是因为你恰巧割断了八根棘的主根了吧。”
我心中庆幸,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那些腻虫不是被消灭了吗?怎么会又出现了呢?”
李三爷也是眉头紧皱:“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万物之间的关系逃不过相生相克,既然有能够克制那些腻虫的存在,保不齐就有可以令那些腻虫生存下来的东西存在。”
说话间我们回到了白马寨,陈娜已经去了昆明,二蛋子伤势过重在白马寨无法医治,只好去昆明治疗,而这次去昆明便又是一场生死局面。
第40章 扑朔迷离()
昆明,云南省辖下地级市,地处云贵高原中部,北与凉山彝族自治州相连,西南与玉溪市、东南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毗邻,西与楚雄彝族自治州接壤,东与曲靖市交界,是滇中城市群的核心圈。昆明市为山原地貌。地势大致北高南低,多溶洞和溶岩地貌,溶岩盆地有石林坝子。属北亚热带低纬高原山地季风气候。年平均气温16。5℃,年均降雨量1450毫米,无霜期278天,气候宜人。昆明三面环山,南濒滇池,滇池是云南省最大的高原湖泊,全国第六大淡水湖泊,沿湖两岸风光绮丽。由于地处低纬高原而形成“四季如春”的气候,特别是有高原湖泊滇池在调节着温湿度,使这里空气清新、天高云淡、阳光明媚、鲜花常开。
可这大好风景来不及观赏半刻,我和李三爷便找到陈娜安排二蛋子入院做了手术让二蛋子在医院里静养,陈娜和他的师兄拉着我和李三爷到了医院的停尸间,看着满满一屋子的尸体在淡绿色的灯光下盖着白布单,我心下咂舌问道:“陈教授这些尸体不留在公安局的解剖室放在人家医院里干嘛?”
“这么多的尸体解剖室实在是放不下,只能借用这里的停尸间。”陈娜掀开一张白布单露出一具裸露的男尸。周身铁青,胸腹间有着一条针缝的痕迹,李三爷端详半刻淡淡道:“你们做过尸检了?”
“嗯,没错。但是没有检查出什么明显的内外伤。”陈娜翻了翻记录回答道。
李三爷在男尸身上不住的并指按揉,我感觉到无趣,开始打量着四周的尸体,忽然发现一具尸体身上的白布单在腰腹处有着一个凸起,我掀开那张白布单赫然看到那具男尸“这人挺厉害啊,都死了精力还这么旺盛。”
陈娜小脸一红:“你大爷的,人死后八个小时会这样,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八个小时?距离案发时间并不长,你们没有什么线索吗?”我好奇的问道。
陈娜的那个叫做陆奇师兄开口回答道:“这具尸体是今早在沧澜宾馆发现的,开房登记上只有他一个人,按照他的死亡时间推算应该是在凌晨三点死亡的,宾馆的值班人员并没有发现有人找他。”
“会不会是有别的人登记入住之后行凶的呢?”我开口问道。
陆奇苦闷的摇了摇头:“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那天入住的客户我们都做了检查,但是没有一个符合作案可能的。”
“唉,你们有没有一个叫做白茗的嫌疑人?”我忽然想到那个在路上的遇到的诡异女人。
“白茗?没有。”陆奇摇了摇头,忽然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记得一个月前有个女学生打急救电话说她的舍友犯了急病,那次是我出的珍,不过赶到时那人的病情就已经好转了,我记得那个犯病的人就叫做白茗。”
“那她具体的病症是什么?”李三爷突然开口问道,此时他已经检查完毕再次将白布单盖在那人身上。
“奇怪之处那个白茗很健康,非常健康。”陆奇面色忽然浮现一片淡淡的潮红,估计他肯定也被白茗吸引了。
“她在哪里?”
“昆明**大学。”
我们驱车赶往**大学去找白茗,可是并没有找到,最后只好找到了那个打急救电话的女孩,那女孩正在上课当陆奇亮出警察证的时候在全班惊诧的目光中女孩走了过来:“警察叔叔你们干嘛?”女孩长得很一般甚至有点丑的样子。
陆奇想了想:“韩芳,你还记得我吗?”
“唉,你不是那天那个医生吗?你怎么会是警察?”韩芳惊讶大声道,看来韩芳性子还是挺开朗的。
“我是市立公安局的兼职法医,今天来找你是想找白茗了解一些情况。”陆奇开口解释道。
“你们找白茗啊?她在一个月前就退学了,唉,就在你救她之后没两天。”韩芳忽然又说道:“唉,我只听说过美国的法医有兼职的,咱们这里也可以?你是不是嫌弃法医工资低?”
“我兼职是因为我想用我的医术救更多的人。”陆奇辩白了一句:“我跟你将这个干嘛?你知道她退学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她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连什么原因都没讲。”韩芳语气失落的说道。
“那她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没?”
韩芳想了想:“唉,还真有,白茗这半年左右越来越漂亮了,我问过她她告诉我说是一个老头卖给她一种小虫子,划开胳膊放进身体里用血养着就会越来越漂亮。”
“你没有试试?”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有这么好的东西估计没几个女人可以拒绝。
韩芳翻了一个白眼:“那东西太恶心了,我丑就丑点了,往自己身体里放东西,我受不了。”
“那个老头你知道他在哪里吗?”陆奇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他在那里,我悄悄跟着白茗见过他一次,那老头的左脸上面有着一道五六公分的伤疤,脖子上有着一个纹身,像是,像是三朵小云彩。”韩芳比划着说道。
李三爷身子一震,我低声问道:“三爷,你认识?”
三爷声音有些沙哑道:“药夫子的脖子上就有着三朵云彩的纹身。”
我和三爷都陷入了沉默,就听见那面的韩芳接着说道:“你们去找一下李教授,他对白茗挺有想法的,而且白茗退学之后,李教授也没来上过课。”说道这里韩芳还挑了挑眉毛。
拿着李教授的地址,我们到了李教授的住处,是一栋独门独院的小别墅按了许久的门铃也没人开门,正巧碰到物业过来敲门。
“你们是什么人?”穿着一身西服的物业老远的就开始问道。
陆奇掏出警察证:“我是警察,我们今天有些事情想向这房子里的住户询问一下。”
“唉,警察同志你们来的太巧了,我们收物业好久了都没见到人。今天正巧你们跟我一起进去看看。”那人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