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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腰间鼓鼓的,我心中的一突,不会是抢吧?!
大龙头起身大笑,迎上老人:“风老你可让老夫等的好苦啊。”
那老人也大笑回应道:“路上为了这个畜生废了不少时间。”
大龙头把风老让座到沙发上:“咱俩也不要客套了,把货亮出来看看。”
风老呵呵一笑:“小追把窗帘拉上。”待那个叫做小追的少年把窗帘拉上后,把手上的鸟笼的黑布掀开,虽然窗帘被拉上了,但还是可以看清笼中事物,原来是一只通体全黄,黑金鸟喙的小鸟,我看的眼熟,猛然想起来这不是《山海经》中的黄鸟吗?!
“不会是走私珍惜保护动物吧?!”我惊道!
“哼,那群走私保护动物的算个球?大龙头你这个手下可不太懂规矩呀!”风老重哼一声。
大龙头打了一个哈哈:“小侄初入道,规矩还没有教他。”
“侄子?”风老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面露不屑:“先知规矩再入江湖,不知规矩可容易被水溺了。”
大龙头脸色也不好看,沉着脸道:“我的人我自己管的好,不劳风老费心。什么时候去往巫山?”
“采集装备,后天出发。”风老冷冷答道。
我闻言心中暗惊,也不再敢声张,听他们如此问答,不由得想起了《山海经》里的一个传说。
接下来的时间我同老罗就一直待在8035中,钢子和那对双胞胎外出购买装备,并且购买好装备后直接去往巫山,一天的熟悉中我也知道了那对双胞胎老大叫做刘文左,老二叫做刘文右。那个一直都在雕刻的妖异男子旁人都叫他为夜少。
一天时间里我反反复复翻看那本《山海经》,书中所言仅仅是寥寥几句,对黄鸟所言不详,我记得《搜神记》中有详细的记载,我以前一直当故事看也没太在意。苦思冥想想不出索性不再去想,毕竟《山海经》所记载的事大多荒诞不经也许是我想多了。
时间一转,便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三点左右,一行六人分坐两辆汽车:我,老罗,夜少一车。大龙头和风老以及那个叫小追的少年同坐一车。
一路颠簸,老罗生性跳脱,耐不住寂寞,他没话找话的向夜少套近乎:“哎,那个夜少,咱们弟兄共事那么久还不知道夜少您的大名呢?”
“夜静锦。”夜静锦冷冷的回了一句,但佩服就佩服老罗脸皮之厚,出来混的拥有他一半的厚度估计就可以混的风生水起。他丝毫没有察觉出夜繁锦的冷淡:“好名字,好名字。夜少您别说,我老罗出来混也有段时间了,也算得上是吃过见过,我,佩服的人不多,您算一个。咱说真正的能人就该像您这样的不显山不漏水,不像那个叫做什么小追的,嘿,那个嚣张劲,搁几年前我老罗脾气暴的时候,打不死他。”
夜繁锦停下来手中的刀,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你可知他是谁?”
“谁?”
“司马追!”夜繁锦面色稍稍凝重了些,便不再理会老罗继续认真雕刻着手里的木头。
老罗和我对视一眼,目光中竟然露出了一丝惧意。我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可以让天不怕地不怕的老罗害怕!但碍于夜繁锦也不好多问,便把精神聚集在他雕刻的木头上,那木头的形状不像是人,也不是动物,如果是非要说是想什么,那就像是一块木头,看着夜繁锦专注的眼神,他似乎在用一块木头来雕刻一块木头,似乎想还原这块木头的原貌。
老罗出奇的安静,低头似是在沉思些什么。我则专注的看着夜繁锦雕刻。
突然一个急刹,我和老罗不由得一个踤迾,而夜繁锦却只是身形一晃便稳住了身形,然后我眼睛一花,夜繁锦便掠了出去。我们坐的是类似于日军侵华时的黄皮卡车,车棚被一条帘子挡住。老罗骂了一句,转而问司机:“三子,你他娘的干嘛的?”
前面开车的司机结结巴巴的回道:“罗哥,我,我刚刚好像,好像压着人了。”
我和老罗一同下车,老罗打量着四周啐了一口唾沫:“呸,这四处荒山野岭的哪来的人给你压?”
风老和大龙头等人也都下了车,和夜繁锦站在车旁,我凑了过去,只见到一具男尸已经被车轮拦腰碾烂,看其装束不似乡间耕田的人,虽然周身血肉模糊,但衣物尚可以明辨。诡异的是轮胎下的血液很少,基本上没有。
大龙头丝毫不觉恶心,掏出一块手绢把尸体脸上的血污擦净,细细打量片刻,呵呵笑道:“杨条子,马栏刀那个混蛋的手下。嗯?”大龙头从男尸的胸口抽出一柄梭形小刀:“看来文左文右兄弟俩已经和他们交手了,咱们得快点了。”
“等一下。”司马追突然出声道。
“咋了?”司马追不理会老罗径步走向深林,拖出一条人腿,司马追指着人腿上的断痕:“大龙头您见多识广看看这是什么畜生造成的?”此时天色已黑,夜繁锦打着拐形手电照在半条人腿上。
我看清之后一阵恶心,那人腿的断痕参差不齐,像是被野兽撕咬下来,又像是被硫酸腐蚀过似的一股难闻的气息弥漫在深幽的森林之中。
老罗趁机告诉我:“那个司马追是个狠角色,据听说此人嗅觉极其敏锐,以前有个人拿了风老的东西埋在土里两三米愣是被他闻出来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司马追把那人削了三千六百刀给活活剐死了。”
我心下一寒,对这次行动更是多了几分忐忑。
大龙头打量一番,面色阴沉:“二月二还没有到,那畜生就出来了,肯定是马栏刀的人找到了巢穴受了惊。繁锦,你去找一下钢子他们留下的标记,赶快汇合。”
夜繁锦应了一声纵身掠入深林,一刻钟之后回来告知了钢子几人的方位。他们几人搭营在深林中卡车不能进去,随即大龙头吩咐三子二人将车藏好再去汇合,我们六人先去找到钢子三人。
第3章 可可西里()
此时已经进入巫山境内,巫山横贯湖北,重庆,湖南交界一带,群山由东北到西南连绵不绝,北与大巴山相连,南与武陵山地相通。我们所在的位置正是巫山山脉的主峰——乌云顶。海拔2400米对于自幼生在平原的我来说不啻于擎天玉柱。
钢子三人扎营在一道悬崖之下,背靠着山壁扎起了一顶帐篷,帐篷中摆放着六个箱子,一个箱子里尽是绳索工具,一个箱子里竟然全是枪支弹药,中国对枪支弹药的管制一直极其严格,虽然在那个时候没有现在那么严厉,但是能够搞到这么多的枪支弹药,看来大龙头的来历绝对不一般!当我看到另外两个箱子时彻底傻眼了——火焰喷射器!这种范围性的大杀器可不是有钱就可以搞到的。还有一个箱子是便携式的氧气瓶,巫山水系发达这种氧气瓶关键时有大用。还有一个箱子里面都是一个个的小盒子,我看不出什么名堂。看到这些东西我内心稍安,凭借这些东西哪怕是阴曹地府也可以杀个来回。
大龙头把人聚在一起沉声道:“今晚休息一夜,明早出发!两人一组轮流值班。”
众人应诺一声,分了枪支各自散去,大龙头“关心”的说我不会用,可能会伤了自己,给了把五四式手枪我心中冷笑,说到底还是信不过我罢了。
上半夜老罗自告奋勇的拉着我站了第一班岗。
“嘿嘿,张子我告诉你这第一班岗最容易的,下半夜那叫一个难熬。”分了我一根烟,老罗低声道。
我接过烟就问他:“老罗,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大龙头的?”
老罗吐了一个烟圈道:“那年,,,,,,”
那年老罗跟着一伙人进入可可西里偷猎藏羚羊,那是可可西里还不是保护区管理较为松懈,那天他们一行五人扛着猎枪进入了那片死亡之海。
他们一行人中有个老手,也是他们的头头名字叫做王有财,剩下的人除了老罗也都是其中老手,一个叫做王胜利是王有财的儿子,剩下两个一个叫做李新海,一个叫做罗谢是老罗的叔叔。
王有财寻着痕迹,不出一天就找到了羚羊群的踪影,五人计划将羚羊群围了起来尽量一网打尽,老罗因为是新手十分紧张一个没留神就开了一枪。寂静的夜被枪声撕破,羚羊群受惊,跟着头羊迅速逃窜。
“妈的。”王有财骂了一声,一枪干掉了一只羚羊,大喊道:“谁他妈开的枪,狗日的先把头羊干掉!”
说完五人翻身上马就向羊群追去。
当时五人被眼前的羚羊角迷晕了眼,丝毫没有意识到四周环境的变化,四周的植被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皑皑白雪和无尽苍凉。
羚羊群在山脉中七拐八拐消失不见,李新海咒骂一声,猎枪枪筒顶在老罗的头上:“你他妈惊走了十几万,你个狗日的,老子毙了你!”
罗谢打掉枪筒:“李新海你他娘的才干了几年轮到你打这个骂那个?”
“别吵吵了,都给老子消停一点。”王有财发话别人都不敢再出声。突然王胜利指着一个小山坡惊道:“爹,快看。”
众人寻着他指的方向只见一对丈许长的钢矛竖在哪里,‘钢矛’上尽是螺旋的纹路,颜色黝黑在洁白的雪地上极为显眼。
王有财端详半天兴奋道:“是羊角!这么大的羊角,快整到这对货这一趟就他娘的够本了!”说完就驾着马向山坡冲去,只到一半座下的那匹马便嘶鸣不已前蹄高扬将王有财甩了出去。
王有财不干不净的骂了一句:“怂蛋。”翻身就向羊角处跑去边跑边向羊角根部开了一枪。
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小山坡瞬间塌陷,一只身披棕色毛发的巨兽抖落身上的冰雪一个巨大的蹄子高高扬起,狠狠砸在王有财的身上,一声惨叫,王有财便被拍成了肉泥,猩红的鲜血与傍晚的晚霞相得益彰。
“爹!”王胜利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手中猎枪对着那个巨兽的左眼就打了过去,只是准头差了些,打在了巨兽的左额上,巨兽连连低吼几声,庞大的身子彻底的从冰雪之下挣脱出来,那简直就是一座小山!老罗说道此处手中的烟不由得一抖。
那巨兽像极了一只放大的羚羊,但尾巴却是极长像一条巨蟒!
余下四人的马匹不受控制的四处逃散,老罗在马上不知道颠簸了多久直到星辰布满天空,那匹马口吐白沫的倒在了地上。老罗被掀翻在地,老半天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检查了身子发现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擦破了些皮肉鲜血与冰渣混在一起倒也不是很疼。
一声哨声从远处传来,这是几人为防止走失的联系方式。马匹已经不能再骑了,老罗解开马背上的装备正准备离开,地上原本垂死的马忽然长嘶一声,竟然从地上跳了起来,向远处踉跄走了几步,突然软了下去。鼻孔喷涌鲜血,原本壮硕的马匹瞬间变得皮包骨,重重的砸在地上,老罗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呆愣在哪里。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发现在坚韧的马匹里有东西在蠕动,一声鼓面破裂的声音在老罗耳边炸响,一条蓝紫色的蠕虫从马皮里钻了出来,那东西漂亮极了,像是一条发光的彩带。这是老罗的原话,但那时候的美丽彩带不啻于地府阴差的勾魂锁链。
那蠕虫在空气顿了一下,就向老罗爬来。正常人遇到这种事肯定是双腿灌铅寸步难行,而老罗以前惹的事不少,遇到危险逃跑已经是他的本能。就是这个本能勉强让他逃了一命。老罗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只想着逃跑,等他再一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在罗谢的怀里。
“就他娘的这出息,以后能干成个啥?你个怂瓜蛋子。”罗谢拍了老罗后脑一巴掌,让他清醒了几分。
“就他妈因为你乱开枪,我爹才死的!你给老子偿命!”王胜利拔出腰间的匕首就向老罗刺去。罗谢伸手攥住刀刃,热血融化了地面的冰雪。
“老王死了是他娘的那个怪物干的,你要是有种就去吧那个怪物干掉。都他娘的这个时候了还起的屁内讧。”
李新海拉回王胜利,王胜利用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恶狠狠的说道:“罗会芳,我要是不杀了你,我就把这这条膀子卸了!”
老罗哼了一声被罗谢拉住不让他再说话。就在此时,大地一阵颤抖,想是那巨兽追了上来。几人的马匹都已经累死累伤,只好就近找了个洞穴钻了进去。洞穴不大像是动物打出来冬眠的巢穴。四个人挤在一起,罗谢和李新海怕老罗和王胜利会再打起来,就挤在二人中间。
头顶的岩石一阵晃动,碎石不断滚落四人心惊肉跳。罗谢一声惨叫,一道蓝紫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没入他的手上的伤口,不到一两个呼吸罗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