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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大哟!
“老罗,这个村里的姑娘一个个长得都跟你似的,别说让老子动脑筋了,就算你送到老子床上,老子也得吓跑了。”活动了一下胳膊,郑田兵这才道:“打今儿个起,我就是你们村里的包村干部啦,咱兄弟是不是认识一下?”
罗三斤的眼睛本来就有点小,号称一线天,此时居然睁大了:“咋啦,你小子在土地所好好的,咋跑到俺村来啦?”
郑田兵也不隐瞒,当下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他还感慨道:“麻痹的,真他娘的倒霉啊!”
罗三斤乐了,笑得大肚子直颤。“行了,郑所长,这也是缘分,咱哥俩今天好好喝点,算是给你接风洗尘啦!”
郑田兵摆手道:“喝酒是小事,啥时候都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赶紧回去把那个姓程的打发好了。”
“打发啥?陆老大不是准备整他吗?这不就妥啦?听你一说这小子好像有点本事,不过俺村里基础差,想把俺村整好,那不等于是给万里长城贴瓷砖、给飞机装个倒挡吗?”
别看罗三斤文化不高,说话还挺幽默。心里惦记着小卖部的牌场,嘿嘿笑着道:“你要想喝酒,那就跟我走,不想喝,你就忙你的。听说你来了,我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可惜了我那副好牌,我再过去摸两把!”
郑田兵看着罗三斤浑然不在意的摸样,暗自嘲笑自己真是成了惊弓之鸟,罗三斤这小子虽然话说得糙了点,但是理却是这个理儿:那小子虽然不是个善茬,骨子里有股子折腾劲,可是在这东柯寨,穷乡僻壤的,他能蹦跶出来个啥?
心事一去,郑田兵心情放松多了,对罗三斤喊道:“老罗,我也跟你去摸两把,麻痹的,老子现在官场失意,看看这赌场是不是得意。”
郑田兵嘴中的赌场,也就是村头的一个小卖部,里面有几张桌子,十几个汉子在那里摸牌打麻将,一杆杆烟枪弄得整个屋子里乌烟瘴气。弄个不吸烟的人进去,非得被这烟气给熏晕不可,但是罗三斤和郑田兵一到这里,却是如鱼得水。
还真应了郑田兵刚才说的那句话,两个人坐下之后,郑田兵连连起了几把好牌,不大会儿时间,跟前的钞票就增加了一百多。
“自摸,哈哈哈!”将手中摸了几下的牌直接拍在桌子上,郑田兵哈哈大笑道。
他看着几个牌友有点僵硬的脸色,心中暗道这里当的真是太小了,自己忙活了这么长时间才赢了一百多,要是能把赌注加大十倍,这次就赢大发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是妄想,村里的老百姓不富裕,太大了没人陪他玩。一百多块钱虽然不济事,但是买身衣服送给哪个小姑娘,还是蛮受用的。
正当郑田兵揣摩送给哪个小妖精的时候,就听有人喊道:“三斤哥,不好啦,罗铁锤家里干起来啦,罗铁锤还掂着刀,要出大事了!”
罗三斤正在兴头上,此时听到嚷嚷,破口大骂道:“罗铁锤个混蛋,过年都不让老子闲闲。麻痹的,老子要是跟他一般见识,才不管他个王八蛋!”
骂归骂,罗三斤还是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拍拍郑田兵的肩道:“老郑,跟我去看看。”
郑田兵此时哪里肯走?可是那罗三斤对几个牌友已经发了话:“你们几个先去那边玩,我和郑干部说点事。”
被罗三斤半拉半拖的走出了小卖部,郑田兵就看到不少人围在不远处的小胡同口,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看热闹的人多极了。
“罗铁锤个混蛋,大年下把他娘从家里赶走,当年生他的时候,咋不弄到尿盆里淹死他啊!”
“我要是摊上这样的儿子,一生下来就掐死他!”
……
几个手里掐辫子的女人看到罗三斤走过来,就大声的道:“三斤,你快点去看看吧,罗铁锤正在那里发疯呢!”
“咋回事啊?”
“还能咋回事,今儿不是初十吗,他娘该到罗铁锤家吃饭了,他不让老的进家。金豆叔就是说了他几句,这混小子掂了把刀要砍人哩!”
郑田兵打量了一眼这女人,暗忖这女人长得不赖,老罗不问别人光问她,是不是和这女人有一腿啊!
这个龌龊的想法还没消化完,就听里边有人大声喊道:“你们都给我听着,今儿你们谁也别拦着,我认识你们,我手里的刀子可不认识你们,谁他奶奶的再敢拦我,老子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铁锤,你这是干啥?金豆叔说句公道话就惹住你了?”
“你他妈的说啥,你再说一句,老子现在就捅了你,你他奶奶的啥玩意儿!”
就在这人说话之间,就见一个人从人群中跑了出来。而在这人后面,一个高壮的汉子手里拿着把刀冲了出来,一脸杀气让人不敢目视。
“罗铁锤,你他娘的干啥!把刀放下。”罗三斤看到那汉子快要冲到自己面前,大声斥责他。
那汉子听到罗三斤的喊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用刀一指罗三斤道:“罗三斤,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哪边凉快去哪边呆着去,不然老子连你也揍扁了!”
罗三斤对于这罗铁锤,也有几分顾忌。想了想,就大声道:“罗铁锤,你现在要是不把刀放下,等一会派出所过来了,我不好交待呀,乡里的郑干部在这儿看着呢!”
说话间,罗三斤就一拉郑田兵的手快步走出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零六章 一脚踢走轻云薄雾()
郑田兵看着拿刀乱抡的罗铁锤,牙缝儿里嗖嗖的冒寒气。。无奈罗三斤把他给推出来了,他再恐惧也没有退路。如果这个时候缩回去,别说东柯寨了,在整个宽阳乡,他很快就会名声在外:当了个缩头乌龟嘛!
深吸了一口气,郑田兵故作威严的厉声喝道:“罗铁锤,将你手里的刀放下,不然把你弄到派出所好好呆两天!”
罗铁锤看着郑田兵威严的样子,先是呆了一下,随即就凶神恶煞地嚷嚷道:“这是我和罗金豆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少管闲事!”说话间,他就朝罗金豆跑的地方追去。
郑田兵被罗铁锤当着这么多的人给顶了牛,心里窝囊极了。就在这时,站在他左边的罗三斤一把抓住了罗铁锤拿刀的手,准备将他的刀夺过来。
“老郑,摁住他!”罗三斤一边夺刀,一边朝郑田兵喊道。
郑田兵的反应不慢,伸手快速的抓住了罗铁锤的另外一只手。可是就在他用力准备顺势摁住罗铁锤的胳膊时,从罗铁锤的胳膊上猛地传过来一阵大力。
虽然郑田兵也算是七尺的汉子,可是他平时懒得锻炼的身体怎么可能和罗铁锤那好像牛犊子般的体力比?更何况昨天晚上,他老兄折腾了大半宿,有点艹劳过度了。
于是乎,郑田兵整个人就往后甩去,好死不死的,就在郑田兵身后胡乱的扔着一块石头,他的脚被这石头一绊,狠狠的摔倒在地上了。
被松开了一只胳膊的罗铁锤,此时像是疯了一般,一拳揍在了拉着他另外一只手的罗三斤脸上。
罗三斤两只手拉着罗铁锤拿刀的手,这一拳打倒鼻子上,顿时让他脸上发酸,那抓着罗铁锤胳膊的手也松开啦。
“罗金豆,麻痹的你别跑,老子宰了你!”眼睛发红的罗铁锤,根本就没有理会罗三斤,疯了般的朝前面狂追过去。
罗三斤捂着脸看着跑出去的罗铁锤,气急败坏的骂道:“麻痹的,这孙子发起疯啦,真他娘的难弄!”
郑田兵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大声道:“快给派出所打电话,他娘的可别出什么事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罗铁锤已经冲出了胡同,就在他准备拐弯的时候,就见一个人突然冲人群中冲了出来,两只胳膊拉住罗铁锤那挥舞着刀子的手,单脚更是快速朝罗铁锤的腿弯处狠狠的踹了一脚。
罗铁锤一个跄踉,就跪倒在地上了。那人顺势扭住他的胳膊,把他摁倒在地上了。
看着挣扎的罗铁锤,罗三斤大声的道:“都过去搭把手啊,摁住他,老二拿个绳子把这混蛋先绑起来再说。”
本来因为罗铁锤拿着刀子不敢动手的年轻人,此时看到罗铁锤竟然被摁住,哪里还客气,七八个人一窝蜂般的将罗铁锤摁在了那里。
把有点发狂的罗铁锤用绳子捆住之后,罗三斤这才打量那个率先摁着罗铁锤的年轻人。这年轻人瘦高的个子,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让人容易亲近的感觉。
这人不认识,应该是谁家走亲戚的。能这么快速的将罗铁锤摁在地上,这年轻人不但有胆,而且时机把握得准,是个人物哟。
这么思量着,罗三斤几步来到程杰民身边道:“老弟,这次多亏你了,这个蛮牛,发起疯来没有几个人弄不住他。今天中午咱到我家里,好好喝点。”
郑田兵跟在罗三斤的身后,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没想到这个程杰民看上去温和持重,动起手来竟是这般的稳准狠。说实话,刚才跟他一块来的路上,他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将来程杰民敢对自己颐指气使,摆他的副乡长资格,自己非得跟他理论一下不可!
别看郑田兵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宽阳乡的人,但是你可千万别拿他不当干部。在他看来,政治这玩意儿即使他说不上精通,但是至少还是知道一些的。比如程杰民这个支农干部,这才刚一下来,就有人言之凿凿的传言这小子得罪了上面领导,按郑田兵的分析,程杰民头顶上的政治天空绝对的轻云薄雾了。
郑田兵因此对他不屑一顾。现在看来,这么小看他有点糊涂。
“程乡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东柯寨村的村长罗三斤。”郑田兵虽然心里嫉恨程杰民,但是表面上该做的事情,他还是没有忘记。
程乡长?这家伙就是那个从上面派下来的倒霉蛋儿?罗三斤原以为这倒霉蛋应该是个猥琐的家伙,要不就是像郑田兵这种油头滑脑的家伙,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身手利索的年轻人。
想到这年轻人干净利落的身手,罗三斤对程杰民的好感增加了不少:“程乡长,哎哟,欢迎您来到俺村里指导工作,你看,俺光顾着处理事了,还没回去迎接你哩!”
“是呀,程乡长,我那个……本来想走的,却被老罗拉着处理这件事情,实在是……”郑田兵听罗三斤解释,也赶紧跟着撇清自己,不过到底是心虚,说话颠三倒四的。
程杰民早就看出来郑田兵糊弄他呢,心里清楚却并不戳破,只是对罗三斤笑了笑道:“这都火烧眉毛啦,罗村长你赶紧把这个事处理了再说吧!”
罗三斤又客气两句,就走到被捆住的罗铁锤身边道:“铁锤,你这家伙清醒了没有,你他娘的也不想想,你要是真拿刀把金豆叔给捅了,你以为你是杀猪啊,这大过年的,你能安心在家过?”
“罗三斤,你给老子闭嘴!快把绳子给我解开了,要不然,老子晚上找你的麻烦去!”罗铁锤虽然被绑住,但是整个人依旧用力的挣扎着。
几个摁着他的小伙子,又用力摁了他几下之后,就有人对罗三斤道:“三斤哥,先把这家伙找棵树绑一会,让他吹吹冷风清醒了再放开他吧!”
“也只有这样啦,麻痹的。”罗三斤一挥手,对程杰民道:“程乡长,让你看笑话了。这罗铁锤就是一个混逑,一生气谁都治不了他,现在只能让他找地方清醒清醒。”
程杰民朝着罗铁锤的脸上扫了一眼,知道这家伙脑子正在发热。就笑了笑道:“让他找个地方清醒一下也好,这种事靠武力解决,终究治标不治本。等他脑子清醒了,再跟他谈谈。”
罗三斤对程杰民这句话,却是并不赞同。像罗铁锤这种混人,你跟他有什么可谈的?讲道理?纯粹等于放屁!这耳朵进去,那耳朵就出去了,还不如让他吹吹冷风来的爽利。
不过表面上,他也没有反驳程杰民的话,笑呵呵的应了一声,就拉着程杰民回他家喝茶。
虽然还是罗三斤的家,喝茶的茶壶依旧是那个壶盖缺了一个角的白瓷茶壶,但是房间里的气氛却不一样啦。罗三斤整个人咋咋呼呼,看上去很是豪爽,他老婆是个普通的农家妇女,被他指挥得团团转。
喝了两口茶,自然就说到了罗铁锤的事情上,罗三斤一边帮着程杰民杯子里添水,一边骂骂咧咧道:“罗铁锤的锤子,他娘一生下来他,就该在尿盆里溺死这个驴曰的。麻痹的,他老娘辛辛苦苦的将他养大诚仁,又给他娶了媳妇。现在倒好,嫌弃起他老娘,死活不肯养老人了!”
“去年村里给他做了不少工作,他们弟兄仨,俩兄弟养俩月、他一个月轮换着来,这便宜都占尽了,又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