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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擎嘴角轻勾:
“这又有什么?”
身上传来一阵异样。
“别!”
阎芬芳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腕,想制止,然而,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阎芬芳的呼吸滞了滞,绷紧的手指紧深陷进他胳膊上的肌肤里:
“别在这里……”
她的微微发颤,说话的时候目光越过他的肩头,惊慌的看着外面,楚天擎朝车窗外瞥了一眼:
“害怕被谁看见?宋成武?”
被谁看见都不好!
阎芬芳急的手脚直冒冷汗,楚天擎则显得很镇定,只是声音仍旧温柔:
“车窗上用的是镀膜玻璃,没人看得见。”
阎芬芳还想说什么,他已经用温柔的吻将她的话牢牢堵了回去。
车外人来车往,不时有车笛声还有路人的交谈声传进来,纵然知道他们看不见,阎芬芳还是羞到极点。
第263章第一次拒绝()
约半小时后,阎芬芳正对面坐楚天擎身上,雪白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
“天擎,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你,你别辜负我。”
这瞬间,楚天擎寂黑的双眸深凝起来,轻抚在她肩头的大手滞住:
“好!”
眼看就到了上班时间,阎芬芳匆匆打理完自己,下了车去,和楚天擎道了别,走出两步,倏然从车玻璃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里面的自己,双眼迷离,头发凌乱,脸色绯红,看着这样的自己,又似乎闻到他残留下的那种男性气息,还有那里的微痛……
生怕被人发现什么似的,阎芬芳低着头一直向前走,恨不得一头扎进办公室里去。
“阎芬芳。”
身边忽然传来个熟悉的声音,阎芬芳抬头望去,不安道:
“嗯?”
李素芹走到阎芬芳身边,小手抓住她胳膊:
“刚刚那辆车里的人是你啊?”
阎芬芳的脸憋得通红,恨不得当场就不省人事。
“车里的男人是谁呢?”李素芹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八卦,公司里关系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她也恨不得把人家的家底全调查出来,当下,阎芬芳越是不说她越是心痒痒:
“嘿嘿,不会是宋老板吧?”
阎芬芳的脸由红变紫:
“不是。”
甩开李素芹的小手,脚步匆匆的向前走去。
今天宋成武也不只是中了哪门子邪,阎芬芳前脚刚进办公室,他就跟了进来。
阎芬芳脸上的异常还没消褪,就怕别人看到,可他偏偏站在她正对面的位置,低着头,一声不响的注视她。
一秒,两秒,三秒……
阎芬芳终于被他看毛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什么事?”
宋成武双臂环抱胸前,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若有所思的叹气;“唉!”
阎芬芳感觉到他的反常,索性展开桌上的文件,低下头看起来。
“唉,可惜,真是可惜……”
宋成武唉声叹气的走了出去,阎芬芳看向对面的杜小红:
“他怎么了?可惜什么?”
“你就没自己照照镜子……”杜小红盯着阎芬芳的脸贼笑:
“惦记了这么久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吃掉了,宋老板能不觉得可惜么?”
……
阎芬芳有在周六赖床的习惯,总是睡到自然醒才肯起床。
走出卧室时,楚天擎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望见阎芬芳,他嘴唇勾了勾:
“带你去个地方。”
楚天擎所说的地方是本市一家有名的珠宝店,导购小姐认出楚天擎,标准的鞠了个躬:
“楚先生,欢迎光临。”
楚天擎不回话,淡淡瞧了导购小姐一眼,又朝自己右手边的阎芬芳看去。
导购小姐看出些什么,又对阎芬芳补了个躬:
“小姐,也欢迎您光临。”
这家珠宝店的首饰很全,头顶的水晶吊灯释放着莹润的光线,更将这里映衬的琳琅璀璨。
楚天擎在一台卖戒指的专柜前停步,朝里面指了指:
“喜欢哪件,随便选。”
阎芬芳看过去,满眼全是镶钻的戒指,红黑蓝紫,各种绚烂的绚烂色泽令她有些晃神。
过去的日子,她活的艰辛困苦,不舍得用化妆品,价格超过三位数的衣服也从不舍得买,对于珠宝首饰这类奢侈的东西更是望而却步。
美好的东西,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只是她从没有过拥有的资格。
“没有喜欢的么,那么我们去别处看看?”
耳边传来楚天擎磁性的声音,阎芬芳收了收心神:
“这些就挺好。”
纵然楚天擎始终都没有说,阎芬芳似乎也懂了,他是想把当初欠她的结婚戒指补偿给她,她选了好久,最终选中了一枚白金戒指,戒指很细,上面镶着几颗碎钻,标价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贵。
她喜欢的美好,简单而无华,耀眼而不妖艳。
楚天擎看起来似乎并不满意:
“你不用为我省钱。”
阎芬芳笑笑:
“我纯粹是出于喜欢,选它,可以么?”
楚天擎眼底拂过一丝诧异:
“可以。”
柜台小姐见势,忙将戒指取出来递给阎芬芳:
“小姐,您再仔细看看,不是我夸你,你可真有眼光,这一款戴在您手上高端大气上档次,你要不要戴上试试?”
阎芬芳接过戒指,左手无名指伸出来,抬头看向楚天擎,只有订婚或已婚的人才会把戒指戴在这只手指。
他浅浅笑了笑,阎芬芳想他是默许的,所以将戒指戴下去。
“天擎,可真巧,你也在呀。”
后方忽然传来个清脆的声音,随着快频率的脚步声,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已经站在楚天擎左手边。
是花姿雅。
阎芬芳看着她,现在的花姿雅和病态时的她完全判若两人,此时的她染了时尚的棕色头发,修长的刘海垂下来,将一张小脸映衬的水嫩透红,像个骄傲的公主。
第264章戒指()
花姿雅打量了阎芬芳片刻,目光最终落在她手指上的戒指上,脸色瞬间变了:
“天擎,你给阎芬芳买的戒指真好看,给我也买一个,我要和芬芳一样的。”
说话间,花姿雅还撒娇的抱住了楚天擎的胳膊,楚天擎的脸色变得阴黑一片,阎芬芳站在他右边,无声的看着这一幕,那枚戒指仿佛变得无尽寒冷,冰的她的手指不停颤抖起来。
“不,我才不要一样的,那枚这么普通,又不上档次,我还是要那枚红宝石的吧,服务员,给我包起来。”
花姿雅挽着楚天擎,言行举止趾高气扬,柜台小姐看的直犯晕:
“楚先生,您的意思是?”
楚天擎将花姿雅甩开,只想尽快将她打发走,沉着脸,冷冰冰的道:
“给她包起来。”
阎芬芳身子颤了颤,脚底仿佛凭空产生一团冷气,不停的沿着她的身体向上爬升。
花姿雅得意的看着阎芬芳:
“哼,天澈,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楚天擎的脸冷的像要渗出霜雪来,自服务员手里接过那枚包好的戒指,丢在她手边:“我稍后会付钱,你可以走了!”
“好的,天擎,你不喜欢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身边有别的女人,我懂。”
花姿雅妖娆的笑了笑,对楚天擎抛了个媚眼,转身朝门外走去。
阎芬芳站在原地,只感觉花姿雅的背影无比扎眼。
楚天擎低头看着她,她目光恍惚,表情错愕,他大概猜到了她会想什么,可是,这件事该怎么解释?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楚天擎取出来,是个很重要的电话,因为通常涉及商业机密,所以他习惯性的走到无人的地方去接。
花姿雅走到门口,回头看见只剩阎芬芳一个人站在了柜台前,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回来:
“阎芬芳,听天擎说,他和你在车上那样过?”
阎芬芳的脸变得煞白:
“你说什么?”
“都是过来人,这样的事你还要我说的多清楚啊?”花姿雅歪着头,嘴角向上翘着:
“天擎还跟我说,他只是在你身上发泄,和你只做不爱,那么,他和你做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叫我的名字?”
阎芬芳的脸色变得苍白,昨天她和楚天擎在车上的事只有她和楚天擎知道,如果他真的连这件事都对花姿雅说,那么,花姿雅所说的一切是不是都是真的?
阎芬芳怀里像捂着块冰,无尽的寒冷像是无数根毒针般狠狠的往心里钻,花姿雅的病大概是好了,说话时尖钻有力了很多:
“妹妹,我看你和你妈的命一样,她当年是怎么被我爸赶出去门的,你迟早也会怎么被楚天擎赶出去。”
阎芬芳用力吸了口气:
“花延年是人渣,别拿天擎和人渣比。”
“呵呵……”不知因何,花姿雅开始心虚,转移了话题:
“你怀上了没有?”
阎芬芳眉头皱起来,厌恶的看着花姿雅。
“我希望你尽快怀上,我都等不及见我们的宝宝了呢?”
“我们”的宝宝?
什么意思?
阎芬芳正想问她,这时,花姿雅看到楚天擎从远处走过来,忙转身向外走。
楚天擎走过来,脸色沉重的怕人:
“她都对你说了什么?”
阎芬芳看着前面的纹着双龙戏珠的红色石柱,淡淡的说:
“没什么。”
她的反常他即便不用眼也能看到,楚天擎浓黑的眉峰深锁成危险的纹路:
“在这等我。”
转身,大步追出门去。
花姿雅刚出了门,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还想怎样?”
花姿雅止步,背对着楚天擎冷笑:
“我还能怎样,我找我妹妹说句话又有什么不对?”
楚天擎压抑着心头的怒火走到她对面,阴鸷的盯着她:
“别忘了我们之间已经谈好了条件,别再打扰她!”
花姿雅生病时颐指气使的惯了,况且,楚天擎已经对她那么决绝,她早没了在他面前伪装的必要:
“你的条件能不能兑现还不一定,楚天擎,你凭什么这样命令我?”
内心的火焰瞬间绝了堤,楚天擎一把扼住花姿雅的脖子:
“我就是在命令你,花姿雅,你不是不知道我的为人,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靠近她一次,你非但什么也得不到,我还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松开她,花姿雅身子连连后退,娇弱的身子蹲在坚硬的地面上,她并不爬起来,只是看着楚天擎冷笑:
“你就这么怕她知道是么?那么我告诉你,我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活着和死了还有什么两样?楚天擎,你尽管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吧,我就算死也会先把你的阎芬芳拉进地狱!”
时间仿佛静止了,楚天擎面色凝重的站在原地,眸子里的忧郁像黑烟般一圈圈的氤氲。
他凡事都喜欢快人一步,从不曾将自己致命的把柄落进任何人手里,只是,他怎么也没料到的事,他的感情会在阎芬芳身上失了控,若不是因为此,他也不至于对花家那么无可奈何。
楚天擎走回来的时候,阎芬芳正站在柜台前失神,他刻意放松了一下紧绷的冷脸,右手自她瘦削的肩头跨过,轻搭在她肩头:
“请帮我把账结一下。”
“哦……”
柜台小姐如梦初醒,刚刚离开的那个女人对阎芬芳说的那一席话实在是令她浮想联翩,她润了润嗓子:
“楚先生,一件1999,一件29999,总共是31998,您要给现金还是刷卡?”
楚天擎低头看了阎芬芳一眼,心中倏地又涌起那种强烈的亏欠感,无声的深吸口气,在钱夹里取出银行卡:
“刷卡。”
“哦,好的,楚先生请随我来。”
甜美的声音落下,柜台小姐摆了个邀请的手势,转身要向结账处走,不远处却倏然想起个不高的声音:
“等等。”
“我的不要了。”
戒指竟然出奇的合适,阎芬芳用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发颤的手指上撸下来,走向前去,毫不犹豫的将它放在柜台上。
整根手指都疼的厉害,牵连着心脏也绵绵密密的疼。
“叮!”
戒指与钢化玻璃的碰撞声,在偌大的空间里竟显得尤为刺耳,柜台的小姐看着阎芬芳,脸上不由流露出一丝同情,然后迅速换回职业性的微笑:
“减去1999,现在总共是29999,楚先生,请随我来。”
楚天擎恍惚看着柜台上那抹白光,柔和的璀璨,竟刺得他两眼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