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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痛心疾首的看着我,也带着愤怒和痛心。
和当初他站在我家楼下,一直紧绷的情绪是一样的。
他抵触秦家,我却不知道原因。
因为这边的暴动,惊动了旁边监视管理的人,阿忻却依旧站着,低头看着我,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
“今天是他跟你来的吗?”
阿忻直直的看着我。
顿了很久,我才微不可见的点头。
可他的眼里更是有明显的愤怒。
“我不是说了吗,要是钱的话,我会挣,我全给你,要是权的话,我也努力的给你,为什么要跟着他呢?现在不亏不欠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情绪比我想象的还要激动。
挥手一拳,狠狠地砸到了玻璃上。
动静很大。
玻璃没碎,阿忻却被制服了,强行扭带进去了。
第113章你会选择谁()
这次的见面,闹到不欢而散。
出去的时候,我才把脸上的情绪全都敛好了。
还是没心没肺的挽着秦琅钧的胳膊,笑盈盈的说话。
缠着他要买名牌包包。
可我心里却动了些念头。
阿忻有些话说的是没错的,这种关系维持不了太久,若是真的走到头的时候,后果可能比我想象的糟糕。
这一点没错。
盛宠伴随的就是危险,我得到的关注越多,私底下想要拿我开刀的也不少。
不是每一次都能挡的过去的。
我需要给自己筹谋后路了。
“想什么?”
车子没开,秦琅钧看着我说话。
我满脑子都是些乱糟糟的东西,越是想要整理清楚了,越是什么都整理不出来。
在冷不丁的听到他说话的时候,稍微一愣,短暂的调整了一下,习惯性的趴在他的胸膛处,“没有啊,刚才在想你。”
那些甜言蜜语的话,我信手拈来。
从一开始我就清楚自己的定位,也清楚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所以才会及时的压住不该出现的情绪波动,媚眼上挑的看着他。
“是吗?”
秦琅钧的声线从来都是比较低哑的,手指肚按了按我的眉尾。
听着这声音,充满了磁性,并且莫名的带着点低低的弧度。
饶是现在气氛轻松,可我也是不敢放松任何的警惕。
脸上的笑容分毫不减,可是维持的却有些累。
饶是我清楚自己原本的目标,可是时间久了,掺杂了很多的东西,也会疲惫不堪。
累了。
“是啊,不然呢。”
我顺着他的按压,闭了闭眼,身边全都是熟悉的气息。
莫名的让我觉得安逸,在这样动荡不安的日子里,好歹也有让我觉得安心静谧的瞬间。
“不然?”他的手覆在我的耳垂上,不轻不重的捏了几下,比较粗糙的手指肚捏的我耳垂略微的有些摩擦的疼。
他的声音还是散漫拖长了,却带着似笑非笑,让我一时间辨别不出来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正在认真的回答。
“之前听到的事情为什么会告诉我,这次一旦是他那边的计划失败了,他可就真的很上你了,这样你也不怕?”
他的声音不急不慢的,音量不高,但是分量却是不轻。
哪怕我心里边时时刻刻的做好了准备,却在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还是会有些许的惊愕。
很早之前我就该猜测到了。
按照秦琅钧的本事和脑子,有些东西他是能猜测的到的。
只怕刚开始我与他周旋,他也是知情的,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这个猜测诚不成立,我暂时还没有验证。
我回握他的手指,眼皮只是稍微的一抬,又重新的落下,说道:“我不说你也早晚会知道,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借花献佛呢?”
我没想着继续为了遮掩目的而编造出无数的理由,而是真诚而直接的说出口。
左右现在我都活成了一个盛宠下骄纵的花瓶了,做个妖艳贱货,也比伪装白莲花好的多。
与其躲着闪着早晚会被识破,不如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目的给摊出来。
只是,我顺带着避开了几个我不想回答的点。
“你还是很诚实,诚实有意思的让我觉得没有人能替代你。”
秦琅钧说话很随意,我俩这谈话,听着更像是两个吃饱了撑的人,在傻兮兮的晒着太阳说着胡话。
可这话里边的意思,我却琢磨了之后再琢磨。
试图闹清楚了。
我借着这话顺势攀杆,睁开眼睛,冲着他笑的灿烂,直接蹬鼻子上脸的说道:“那可不就是嘛,我可是独一无二的,秦大公子可得罩着我。”
离开他是必然的,但是我不想现在提前思考。
时间还长,中间的变故谁也说不准,提前做好的计划只可能是一个空谈的计划而已。
没意义的事情,我不会浪费时间。
他越是没动静,我越是得寸进尺。
带着一股的疯狂劲,仰头用嘴唇贴着他的下巴。
感受着扎人的胡渣,才像是觉得自己还活着一样。
带着面具久了,我甚至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什么时候是真心的,什么时候是假意的。
也突然记不清楚,当初真实活着的我,到底是怎么样子生活的。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手掌灼烫干燥。
看着滚动的喉结,我神使鬼差的仰头,想要咬一口,可却没等凑上去的时候,他突然的低头,本来我还呲着的牙齿,突然的就撞上了他的喉结。
紧接着我的腰就被他给卡住,座椅放平,他整个人覆上来。
意识都跟着比较的淡了,我只是下意识的睁着眼睛看着他,但是眼里却没多少的焦距。
却听到他含着我的耳垂,边碾压边沙哑的说道:“如果真的有一天让你做选择的话,你会选择谁?”
这话带着滚烫的气息,直直的钻到我的耳朵里来。
整个耳蜗像是被一把火给燃烧了。
熊熊肆意的燃烧到了我的心脏和我的脑子里去。
我手攀着他的背部,指甲也深深地镶嵌在他的后背里,扬着脖子看着上边的人,习惯性的扬起最灿烂的媚笑。
却被他低头咬住嘴角。
嘴角骤然的意疼,我还没等反应过来他在发设呢神经的时候,就听到他说,丑,以后不准这么笑。
之前我也听过一次这样的话,基本也琢磨出来这个意思了。
旁的男人都喜欢千依百顺的,可到他这边,顺着的媚笑却让他不喜。
阴晴不定,难琢磨。
他的手指压在我的唇上,眸子暗沉深黑,依旧问了我一遍刚才的问题。
安静的看着我,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我进退维谷。
这么简单的问题,却把我逼的有点紧张。
选择谁呢?
我心下的天平摇摆不定,可直觉却让我继续迎合他,探出舌。尖,在他的手指上微触碰了一下,迅速的收回。
“除了您,我还能选谁啊?”
我笑着回应,在他伸手还要继续按住我这笑容的时候,我侧头躲开,嘴角的笑容愈发的灿烂,扯的我嘴角都疼。
在他的脸色变了之前,我主动的扬起头,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对着他的喉结咬下去。
第114章步步险棋()
这一咬,我脸上本来的得意彻底的僵硬住了。
刚才故意气他,扯出来的灿烂笑容,我也后悔了。
他看着我的眼里,暗流涌动。
我才意识到,刚才故意为了气他做出来的行为,到底是惹出了多大的火。
“咳,我身体不舒服。”
我抵着他的胸膛,仗着这点事情,说道。
眼睛弯成了一条缝,倒是有些不一样的新奇和高兴。
刚才见到阿忻之后的低沉情绪,现在也被暂时的一扫而空了。
可谁知道他一把攥住我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掌心干燥,扣住了我的手。
“嗯。”
只是一个简单的嗯。
他就很自然的攥着我的手,却没有下一步,而是声音沙哑的说话。
我听到他说,“真到那时候,我倒是希望你说话算数。”
他声音不高,我脑子恰好昏沉沉的,迟钝的才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真到那个时候——
若是真的到了选择的时候,我会选择谁。
反正也不会真的到那个时候,我甚至都没往后去想,也没思考这话会不会对我以后有什么影响。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过的很平淡。
学校那边,秦斯的确是请辞了,具体的不清楚,我找人打听来的消息,似乎说是秦斯惹着事情了。
还有一种传言是说秦斯跟班上的女同学有暧昧关系,被女同学家长发现,不得不请辞。
传言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真真假假的。
谁都辨别不清楚。
但是从这几个事情里,我隐约的嗅出点什么来。
只怕这事跟秦琅钧脱不了关系的。
“不过你是怎么想的?”
被突然问到话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
搅拌了一下杯子里的咖啡,垂眼看着搅拌出来的漩涡,说道:“没怎么想啊,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跟我也没关系。”
林株拧着眉头看着我,说:“你是真的放下了,还是想瞒着继续执迷不悟?”
关于我的事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关于我曾经对秦斯的感情和执念,她更是明白。
因为明白,才会更加担心我会做出来不可弥补的事情。
“我还能怎么样啊,日子不照样还是得过吗,不过说起来你怎么样了?”
比较起来其他的,我更是关心这个问题。
光是威胁和恐吓,根本不能绝除永患,那个富商早晚会成为致命一击。
再度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林株的脸色微微的暗了些,“没事,他不敢来这边了,事情不早就是被你那秦总给解决了吗,他再泼油漆我就可以报警了。”
这话说的随意,但是我听起来可不是那么随意。
林株从来都是要强,哪怕遇到事情也不会说,这次若不是夏青禾从中作梗的话,她这样一直平淡的生活下去,未必也会是不好的。
这年头活着,本来就很累了。
“有什么事情记得告诉我,就算我帮不了忙,可后边不还有秦总撑着吗。”
除了说这样的话,我没别的话可说。
关于富商的那个事情,我调查过很多的资料,也咨询过律师,但是基本没什么用处的。
还不如秦琅钧那边直接用武力和权势压下来的有用处。
更是让我觉得权利的用处,也清楚了那些男人的野心来自于哪里。
只是,男人征服的是世界,而女人征服的则是男人。
这样便可。
“挺好的。”林株晃着手里的杯子,没喝,像是带了点羡慕,然后又和之前那样说道:“你要确定好自己真的对他没感情吗?”
这样的话,林株问过我一次。
但是不管问我多少次,我都是会摇头,但是从刚开始的果断,变成了现在的迟疑。
那些本应该脱口而出的答案,却终究有了些迟疑。
我从来都是冷血心肠,为了复仇不择手段,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了妇人之仁,还竟然一时间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我避开这种问题,不管林株问什么,我都不想谈起来。
人总是有自保的体系的,在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总是会下意识的避开,我也是这样,话题最后还是被我谈偏了。
不再说这样的问题。
话题断断续续的,我俩之间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聊,到最后都不知道聊到什么了。
只听到林株说,如果真的有不得不争夺的一天,我希望你不要爱上他。
在我有些惊讶的看向她的时候,她才手臂舒适的撑在后边的椅子上,笑着说:“开玩笑而已,你怕什么,不过说起来,夏家那个还找过我,许诺了很多条件。”
我没回答,只看着她,她继续说道:“可是我没答应,天上没掉馅饼的事情,一个皆不准,可能我就被砸死了,但是说起来,他的确算的上市极品优质的了。”
“我还真怕自己把持不住呢。”
林株一连串说完这些话,脸上难得带上笑容说道。
好像是说了一个最普通的笑话而已。
我开始有些怀疑,当初没直接告诉她,事情是我求着秦琅钧办妥的,而不是他主动帮忙的真相瞒着,是对的还是错的。
可终究到底,我还是比较相信我自己的眼光。
“他不是好归宿,宝宝需要一个能保护他的臂膀。”
我认真的看着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