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顾流离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一个时辰之后你还在这我就把你私自出宫还差点被玷污的事情告诉皇上。”
“你!”当她还想说什么的,就见人已经走进了院子,把所有人的一切阻隔在了门外。
就在永和哀怨的时候,那紧闭的门又重新被打开。
永和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看了过去,“顾流离!”
看着她,顾流离红唇勾出一抹邪佞的笑容,靡靡之音轻轻的吐了出来,“想报仇么?”
看着她那张颠倒众生的容貌,永和愣愣的点了点头,“想。”
“那好,你现在进宫去,把白心蓝与人私通的消息在无意之间透露个皇后。”
“什么,白心蓝与人私通!”一听这个消息,永和瞬间就不淡定了,“她竟然敢给父皇带绿帽,我要去告诉父皇。”
眼里闪过一抹烦闷,顾流离彻底的被她的智商给感动了。
“你没有证据,皇上不会相信你的,告诉皇后,皇后会找出证据来的。”
闻言,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忽然点了点头,“好,你这么说我就这么做,我现在就去告诉皇后。”
“嗯。”顾流离淡淡的点了点头,又重新关上了房门。
永和走后,绯月和绯画立即推门而入。
“公子,你知道白心蓝与人私通。”
躺在床上假寐的人慵懒睁了睁眼睛,表情淡然,“哦,我猜的。”
告诉她与人私通,不过是让皇后制造证据罢了。
证据一出来,就算是假的也会成为真的,谁又在乎呢?对于燕盛天来说,什么都比不过他的名声。
绯月绯画:“”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想起一个声音,接着,管家苍老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主子,白将军来访。”
闻言,躺在床上的人瞬间睁开眼睛,里面冷光一闪而过,“这倒是奇了。”
起身,顾流离大步走了出去。
来到正厅,果然见白烨已经坐在那里喝着茶,盯着他手里的茶杯,顾流离眼里闪过一抹讥讽。
“不知道白将军到此来有何贵干呢?”
“没什么,老夫是来给右相从请柬的,下个月十五,小女紫陌将和齐王成亲,到时候还望顾大人光临寒舍。”
“好。”原来是示威来了。
真是不知死活的老男人!
“请柬我收下了,祝你如愿以偿。”一句话,顾流离说的言不由衷。
白烨点了点头,表情看上去十分的祥和,没有丝毫的戾气。
顾流离眉头一皱,自己可是“害死”白凌轩又害的白心蓝入宫为妃,还断了他一根手指,所以,以他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对她这么和善。
所以
顾流离猛地抬起头。
电光火石之间,白烨整个身子瞬间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就在此时,门口忽然响起一声,“不好了,右相在茶水里下了毒谋害了将军。”
转眼间,白烨身边的一个副将便带着大队人马冲了进来。
“顾流离,将军好心来给你送请柬,你居然毒害于他。”
这一刻,顾流离忽然就淡定了。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白烨啊白烨,你还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既然如此,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来人,封锁丞相府,本相今天就真的下一回毒。”
“顾流离,你难道想将我们全部杀了灭口不可!”
她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说话的副将,红唇嚣张的勾了起来,“有何不可?”
闻言,那人瞳孔清晰的缩了一下,为她的嚣张狂傲。
但是,他也不是那么轻易被吓到的人,一直以来,他都跟着白烨出生入死,早已经练就了一身本事。
今日,一定要助将军完成大业,将这个佞臣彻底的铲除。
瞄了一眼地上吐血不省人事的白烨,她轻哼了一声,“欧阳赋,去把我珍藏多年的鸩酒拿来。”
闻言,欧阳赋皱着眉头,想要拒绝的话在想到她以往的行事作风时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点了点头,他十分乖巧的退了下去。
看着这一幕,带人冲进来的副将开始不淡定了,“锵”的一声拔出刀,怒目而视。
“顾流离,你放肆!”
“砰”的一声,她就着手中的被子扔了过来,刚好打在为首副将的胸膛之上,之后碎裂。
谁也不曾想到,看似柔软无力的她,手下的动作竟然如此的重。
看了倒在地上的副将一眼,她眼睛轻轻的扫向地上的被子,眼里清晰的闪过一抹心疼。
“这是西域进贡的白玉月光杯,价值一千两银子,赔。”
刚刚身子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当听到她这句话时,瞬间又倒了下去,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这不是我打碎的!”
“那是打你身上的么?”
副将:“”
转眼间,欧阳赋从外面走了进来,抬眸幽怨的看了一眼顾流离,“鸩酒来了。”
“给白将军喝下去。”
顾流离清晰的看见,当他说完着句话的时候,躺在地上的白烨身子颤动了一下。
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还等什么,难道要老子亲自动手么?”
“是。”欧阳赋应了一声,便朝着白烨走了过去。
白烨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他在等,等冲进来的白家军发生作用。
那可是他一手训练的军队,不会那么的无用。
果然,在欧阳赋扶起白烨的时候,“锵”的一声刀剑出鞘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保护将军!”
随着一声令下,刀剑瞬间架在了欧阳赋脖子上,其余的,则是指着顾流离。
她脸上噙着一抹倨傲的弧度,看向停下动作的欧阳赋,“还等什么,鸩酒可是以毒攻毒的良品,耽误了救治将军你们该当何罪!”
“后面”欧阳赋沉着脸提醒了一句,他难道没有看到有刀架在他脖子上么?
顾流离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哦”了一声,“如果你死了,我会告诉皇上,白烨意图谋反逼宫,不料奸计被你识破,准备将你灭口,你拼死一战,最终和白烨双双殒命。”
“”闻言,欧阳赋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几下。
他有一种神奇的魔力,没说一句话都给人一种想要捏死他的冲动。
“杀了佞臣,为将军报仇!”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所有人突然举刀朝着顾流离刺了过来。
就在逼近他的时候,箭雨破空而来,一对强劲的人马忽然闯了进来,在瞬间,将白烨的一小队白将军斩杀。
这速度,不只是躺在地上的白烨,就连顾流离也惊呆了。
这些人特么都哪来的!
扫了一眼地上倒在血泊中的白家军,顾流离开始不淡定了。
那队人,武功很高,而且
顾流离目光无意之间扫过地面,突然一凝,接着,将地上的腰牌捡了起来。
当看到上面龙飞凤舞的“玺”时,顾流离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是那个多管闲事的贱人!
在他眼里难道她连几个小喽啰都对付不了么?
她最好是有那么不成气候。
抬起头,见欧阳赋还拿着鸩酒等着不动手,所以,满肚子的怒火理所当然的便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愣着做什么?想喝么?那好,你喝掉吧!”
“”欧阳赋嘴角抽了抽,拔掉塞子,捏着白烨的嘴边准备往里倒鸩酒。
这个时候,白烨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推开了欧阳赋,狠狠瞪了一眼顾流离大步走了出去。
红唇一勾,她道:“白将军,你不是死了么?怎么又活了?”
没有理会顾流离,白烨冷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今日一役,本来万无一失,如果不是突然闯进来的一队人马,他绝对不会输。
还白白的葬送了他的一只队伍!
顾流离,他一定要杀了他。
看着白烨怒火冲天的背影,顾流离红唇不屑的轻轻一挑,朝着欧阳赋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欧阳赋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寒从脚起,有些莫名的恕�
他正想后退一步,却见眼见闪过一抹白影,再一看,手中的鸩酒已经到了她的手中。
欧阳赋瞳孔十分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好厉害的轻功,明明还远在桌边,却能在瞬间达到他的身边还拿走了鸩酒。
低头,顾流离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瓶子,然而,突然仰头,在所有人一阵惊呼中把药喝了下去。
之后,她勾着红唇,目光肆无忌惮的看着欧阳赋。
“可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
“”欧阳赋低下头,心里说不震惊那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我拿的不是鸩酒?”
“这次先放过你,记住,再有下次你就去接客!”
说完,她便大步走了出去,留下欧阳赋一人站在大厅里。
明明是六月间,他却感到了一阵蚀骨的寒凉,顾流离,他就不怕自己猜错了么?
那可是世间无解的鸩毒!
第150章是杀人灭口呢还是杀人灭口()
天刚亮,绯月和绯画便推门而入,出乎意料的人,刚进门就见一向睡到日上三竿的人居然已经起来。
此时,正坐在桌边与自己博弈。
俩人一阵诧异,所以,这是睡起来了还是根本没睡?
见到俩人进来,顾流离眉眼微微挑了一下,“让欧阳赋回到燕盛天身边吧。”
闻言,绯画一阵诧异,“公子你不继续惩罚他了么?”
“嗯,不惩罚了,免得到时候燕盛天出事那些人又把罪责归咎到我身上。”
“公子说的是。”南山狩猎,可是所有事情高发的地段,现在朝中之人除了那些寒门仕子,就没有人不想杀公子的。
“那些前来朝贺的人都走了么?”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她挑眉问道。
“西明帝王司马赋还在,听说他母亲有东西要他交给太后,估计要等到太后礼佛回来才会走,至于其他的,已经走了。”
“走了就好。”不然还要分心出来防备某些人,真心是挺累的。
在棋盘上落下最后一子,顾流离这才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沉沉的看向天际。
“听说,一向不参加狩猎的南宫大学士这次去了。”
闻言,绯画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公子,我觉得这事很不寻常,之前我们的人还看到朝中很多朝臣进出南宫大学士府,我想”
绯画抬头看了一眼顾流离,就算后面的话没有说完,她们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南宫家可是举世无双的忠臣,清君侧是他们的义务。
他们打着正义的旗号,想必已经看她不顺眼许久了吧。
“走吧,该出发了。”
刚走到门口,顾流离似乎想到什么,脚步猛地顿住,“凤玺呢?”
“凤玺也走了。”
闻言,顾流离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有种闷闷的感觉。
走了,也不知道道个别。
摇了摇头,把心中那些奇怪的复杂情愫抛之脑后,她才大步走了出去。
高悬的烈日下,一队人马正浩浩荡荡的从南山走去。
枣红色的汗血宝马之上,一袭白衣的少年风度翩翩的立于马背,一双眸子慵懒的睁着。
正在这时,一俩马车快速的蹿了上来,帘子被掀开,露出了一张明艳的小脸。
那人仰着头,一脸笑容的看着她,“顾流离,我想和你一起骑马。”
皱眉看了一眼马车里的人,顾流离眉头一皱,一夹马腹,日行千里名贵非常的汗血宝马快速的蹿了出去。
只留下一脸不甘的永和。
到了前面,顾流离才慢了下来,没走几步,南宫拂尘便骑马追了上来,与她并肩。
“如果你不想狩猎的话可以先回去,皇上那边我去说。”
顾流离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拂尘,从他这句话她便已经确定了,南宫家那老家伙果然想将她斩杀于南山。
既然如此,那她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我当然想去。”
似是而非的丢下一句,她猛地一夹马腹,枣红色的马快速的向前奔去。
飞快的速度带起一阵劲风,让前面一俩马车的帘子微微扬了起来,就在瞬间,无色无味的七里香从马车里钻了进去。
来到南山,顾流离便躲进了帐篷,没有出门,就连饭也是丫鬟送来的。
黑夜渐渐的来临,外面期初还有点声音,后来,便渐渐消失无踪。
明月高悬,到处一片万籁寂静。
帐篷里,顾流离执白子与黑子跟自己博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