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绝对不能不管的,若是因此放过凶手,那这后宫岂不是乱了套?莫非母后真的希望朕遣散了这后宫不成?”
孔月漓似笑非笑地看着季涵雪,“爱妃,你说是吗?”
季涵雪心下一沉,“是,皇上说得有道理。”
忽然觉得身上很痒,但是太后和孔月漓在场又不方便动手止痒,便只好忍着,结果越来越痒,越发难受。
“涵雪,你怎么也”太后不甘心地看着季涵雪,最后叹气道,“罢了,你这孩子”
话还没说完,太后便一声惊呼,“涵雪,你这是在做什么?!”
季涵雪终于忍不住当众抓了起来,“啊,好痒!”
“涵雪!”太后为季涵雪这突然失礼的举动感到不满,皱起眉,厉喝道。
季涵雪似乎并没有听到太后的话,自顾自的抓起痒来,结果越来越痒,忍不住脱下衣服,急忙向大殿里的宫女大声吆喝道,“你们几个还不快过来帮我!好痒!”
那些宫女看到太后越了越阴沉的脸色,个个都不敢上前,站在那里。
季涵雪看到这一幕,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声,“一群废物!”
贞妃,孔月漓和太后都没有想到季涵雪突然变成这样,各自的表情都不一样,心情也不一样。
贞妃幸灾乐祸,活该,刚刚把脏水爬到我身上,现在总算是遭到了报应!
太后阴沉着脸很是不悦。身为妃子竟然如此不懂得礼数,如此失礼,日后如何博得皇帝欢心?
孔月漓也没有说话,目光在季涵雪和贞妃两人之间流连,似乎在沉思。
只有唐轻在一旁看好戏,呵呵,这不过是个开胃菜罢了,重头戏还在后头呢,后面有的你受的!
“来人,先把贞妃带下去,幽禁流彩殿,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准进去探望!”
孔月漓忽然下了命令。
贞妃震惊,大声哭喊着求饶,被进来的侍卫无情地拖出去,“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皇上!”禁足流霞殿?!皇上竟然要禁足她么?!
她一旦被幽禁,就等于死路一条,萧贵妃她们又怎会放过这个报复她的机会!!
不,不!她不要幽禁!不要幽禁她!!不要!!
“啊!”
季涵雪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只见她身上的被抓出来的道道鲜红的抓痕瞬间发黑发紫,身上的痒转变成了剧烈的疼痛,几乎要把她的身体撕碎!
她再也承受不了这种痛苦,终于昏死了过去。
吓得太后急忙大喊,“快,快传御医!”
第70章 意欲何为(1)()
今天给季涵雪诊脉的御医赶过来,太后赶快让开,“李御医,你快看看文妃这是怎么了?”
“是。”李御医也不敢怠慢,立刻给季涵雪把脉,不一会皱着眉头摇头道,“回太后娘娘,文妃娘娘的病,老臣也诊不出来!”
太后如雷轰顶,“怎么会诊不出来?!”
唐轻勾了勾唇,她下的毒能看得出来就有鬼了!
“以老臣多年的经验来看,文妃娘娘应该是过敏,过几天就好了。”陈御医道。
“既然没什么事,那就回去吧。”孔月漓转身离开。
“你们好生照顾文妃,若是照顾不好,哀家一定重罚!”太后对周围的宫女严厉命令道。
“是!”
等到季涵雪昏昏沉沉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想起昨天的表现,她心下一惊,立刻问身旁的一个宫女,“皇上呢?”
糟糕,昨天的行为皇上不会生气吧?
那宫女乖巧的回答,“皇上已经走了,太后娘娘回去前让我们好好照顾你。”
季涵雪脸色一沉,昨天到底是谁在暗算她?居然让她在皇上面前大失面子!更要的是她好不容易在皇上面前维持的形象全部都毁了,日后如何博得皇上欢心?!
想到这里,季涵雪不由得握紧了手,到底是哪个该死的贱人,居然敢算计她?若是让她知道这个人是谁,一定不放过她!
“来人,立刻给本宫更衣,本宫要去见太后娘娘!”季涵雪爬下床,却忽然身体疼得直冒冷汗,无力支撑,摔倒在地上,结果身体与地面碰撞,剧烈的疼痛感猛然传来!
该死的!
“娘娘你怎么了?!”宫女顿时被吓了一跳,立刻将季涵雪小心翼翼地扶回床上。
季涵雪不敢再动弹,只好在床上躺着,一个年过半旬的中年妇女走进来,冷眼瞧了季涵雪一眼,“文妃娘娘,老奴还是劝您老老实实的呆在床上,万一出了什么事请老奴可不负责。”
季涵雪脸色顿时沉了,“你是谁?为何会在琉璃宫里?!”
那老奴不紧不慢道,“娘娘,老奴是皇上特地派来照顾您的,您这几天还是别下床了,少动少痛苦。”
未央宫内,唐轻把琉璃宫里的事情都告诉了小兰等人。
“娘娘,你也太坏了!”小竹嘴上是这么说,可脸上却乐开了花!
“依我看啊,那文妃娘娘纯属活该,谁让她想害死咱们娘娘呢!”
“万一文妃娘娘发现是您下的毒,背后暗算你怎么办?!”
“呵呵,”唐轻笑了,“她现在连她自己都顾不了,又哪里来的空闲管这个?”
“文妃这样下去,不会出什么事吗?”
“这点毒,还死不了。”
第71章 意欲何为(2)()
这是一座十分气派的府邸。
门前两个石狮分别坐落在门口左右两侧,门上的牌匾上刻着几个烫金的大字“桦王府”。
穿过大门,迎门便是一道影壁,瓦顶、砖基,四周装饰着,中间一面粉墙。影壁的底层盘根错节的古藤屈节而上。
穿过影壁后是一个园子,种植着海棠和石榴,枝叶婆婆。垂华门内,又是一道影壁,却与前院的影壁不同,无砖无瓦,系由本色黄杨木雕成,四块相拼,很像是一面屏风。上面以浮雕手法刻着四幅山水:峨眉山月、姑苏夜月、卢沟晓月、沧海涌月。虽都是月色,却情趣各异,令人浮想联翩。
前院后院亭台水榭,绕着主宅和厢房,大片花草错落繁华,挂着露水灼灼盛开着。
一个男子站在小池上的桥边,欣赏着园中的景色。
“主人。”一名黑衣男子快速走进园子,站在男子面前,越发的恭敬。抱拳道。
“可曾查到些什么?”男子转过身来,星眸含笑。他身形极为欣长,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只缀着一枚白玉佩。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这是个很美的男子!
“属下查到那醉风楼的楼主有个外号叫‘m’。除了丞相府的嫡女外,其余姓唐的的资料属下看过,却都不符合。”
“哦?”男子剑眉微挑,“丞相府的嫡女?”
丞相府的嫡女他也不是没听说过。据说这丞相府的嫡女性格乖张,却也不是没有可能她就是这个‘m’。可能会是她么?
“莲,你去把管家叫来。”
“是。”莲身影轻轻一闪,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知王爷叫小的前来有什么事吗?”管家来到男子面前。
“你这几天叫人去为本王备好聘礼。”男子沉声道。
“不知王爷要这聘礼何用?”管家有些不懈。
男子收起手中的扇子,悠然道,“本王要去提亲。”
管家听到自家王爷的话更是惊讶。哪家女子如此有幸,竟被他们王爷看上了?心里想着,忙去为男子去备聘礼。
————我是分割线————
唐云浩在书房与自家夫人发生了争吵,忽闻门外小厮来报,说是桦王爷来访。
唐云浩急急忙忙走出书房,心里却猜测着这桦王爷向来不和唐家有什么往来,今日怎么突然间来了?难道是有什么目的?想着,他便加快了脚步。
客厅里,一名男子坐在正中央,正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后睁开了双眼。
“臣不知桦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王爷尽谅!”随着一声朗笑,唐云浩从客厅外渡步进来。男子笑着冲唐云浩点了点头,道,“唐丞相果然是敬业,为公务竟处理到现在,连本王也自愧不如啊。”
“桦王爷说笑了,请坐。”唐云浩哈哈大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爷,这是。。。。。。”唐云浩看了一眼那些聘礼,孔月桦此番莫非是。。。。。。
第72章 意欲为何(3)()
“听闻唐丞相的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且貌美如花有闭月羞花之姿,本王此次是慕名前来向丞相提亲的,不知唐丞相意下如何?”孔月桦将来意说明。
这桦王爷也是一个不可小觑的麻烦,且势力庞大,若光是希望唐轻那死丫头,以她现在的性格必然不会答应和他联手推翻齐朝,甚至还会有可能把他的目的告诉给孔月漓,到时候推翻齐朝的机会便会大大缩小,可现在不一样,只要他答应了这桩婚事,孔月桦便会使他的女婿,到时候把他拉拢过来,推翻朝廷的机率便会增加不少。
思量至此,唐云浩便满是一脸的笑容,“王爷说笑了,像王爷如此尊贵的身份,臣还怕小女的身份配不上王爷呢。只要王爷愿意,臣自是不会反对的。”
“那此事就这么说定了,本王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孔月桦见这件事成了,心里更是十分高兴,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
“臣恭送王爷。”唐云浩忙站起来。
“小姐小姐!”婢女春桃高声叫喊着跑进唐婉的房间,十分的激动。
“没事乱叫什么!”唐婉正坐在镜子面前化妆,听到春梅的喊声,手一滑不小心花了化弄了半天的妆。她又气又急,抬头便是对春桃怒斥了一声。
“小姐!喜事,大喜事啊!”春桃不顾唐婉的脸色,道,“你就要成为桦王妃了!”
“胡说什么!”唐婉心里一惊,虽说她一直喜欢着桦王爷孔月桦,但成为他的王妃是不可能的。于是她拉下脸来,“人家桦王爷风度翩翩,又有才华,怎么可能会看上我!”
“是真的,小姐!奴婢刚才经过大厅时不小心听到桦王爷来向老爷提亲,桦王爷还说您。。。。。。”春桃故意停顿了一下。
“他说什么了?”唐婉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他说您呀有闭月羞花之姿!他是慕名前来提亲的呢!”
说的唐婉脸一红,低下头,心中扬起了一股羞涩。她轻咬嘴唇,问道,
“那,爹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自然是答应了呗!”
夫人郭氏听到自己的女儿要嫁给名动满城桦王爷,比唐婉还要激动,那个样子就好像出嫁的人是她一样。只要婉儿嫁给了桦王爷,成为了桦王妃,到时候她看那帮姨娘还怎么起到她头上来!
两日后,桦王府便送来的几马车的聘礼。
又过了两个星期,迎亲的队伍便来到了丞相府。
出嫁那日,唐婉换上喜服,上面绣着锦茜红妆蟒暗花缂金丝双层广绫大袖衫,边缘尽绣鸳鸯石榴图案,胸前以一颗赤金嵌红宝石领扣扣住,外罩一件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那开屏孔雀有婉转温顺之态,好似要活过来一般,桃红缎彩绣成双花鸟纹腰封垂下云鹤销金描银十二幅留仙裙,裙上绣出百子百福花样,尾裙长摆曳地三尺许,边缘滚寸长的金丝缀,镶五色米珠,行走时簌簌有声。
发鬓正中戴着联纹珠荷花鸳鸯满池娇分心,两侧各一株盛放的并蒂荷花,垂下绞成两股的珍珠珊瑚流苏和碧玉坠角,中心一对赤金鸳鸯左右合抱,明珠翠玉作底,更觉光彩耀目。
她盖上鸳鸯帕,在婢女春桃的搀扶下走上了来迎亲的马车。
一双长着薄茧的手出现在帕子下面,她伸出纤纤小手,放在那双大手上,心中更是羞涩。
城里的百姓都在路上路上挤的水泄不通,原因无其他,为的就是能够看那一看能让温文尔雅的桦王爷看上的女子有什么特别之处,竟能让桦王爷倾心不已。
迎亲的队伍停在华美的桦王府前,红地毯两边井然有序的每隔五米便有一名侍卫站着维持秩序。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人群,绵延无尽的红地毯两侧无数侍卫胸前戴着朵红花对站,既显得尊贵又显得场面的盛大。
“哇!”几乎是不断的赞叹唏嘘声,“桦王爷成亲,场面比皇上还大!也不只是哪家女子有的如此福气。”
“听说桦王府的人放出话来,说是桦王爷此生只娶此女,永无二人。”
“意思是桦王爷不纳侧妃、不纳妾?”有人奇道。
“这桦王爷还这是真对新娘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