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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结束了!”
我将地上的秦菲扶起,拉着她的手,我们一起返回到人间。
走出13号门,我们离开了那座孤岛,在分魂消散后,孤岛也重新恢复了正常。
我带着秦菲来到夜总会里,最终来到那道充满雾气的门前,轻轻吹了口气,雾散去,一片光明的世界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里鸟语花香,放眼处都是碧绿的草地,雾气弥漫的森林,宝石般璀璨的湖泊,这里永远是晴天,风和日丽,这里是真正的天堂!而我,则是天堂的至高主宰!
在这里,我可以获得想要的一切!
“秦姐!你先进去吧!”
秦菲也被眼前的奇异景象所吸引,那一刻,她似乎忘记了一切仇恨,冲我笑了笑,走进了天堂之门。
将门重新关闭后,我独自离开夜总会,先是去了趟白狐山。
狐大仙断然拒绝了天堂邀请,而是将刑小玉拉到我面前,对我道:
“老夫就这一个孙女!身子却给你小子破了!你是不是该给她个交待?”
这么久不见,刑小玉比以前更娇美了!她还是那个十七岁的少女,羞答答地对我道:
“哥!这些日子我很想你!”
我将刑小玉一把抱在怀里,跟狐大仙分别后,我带着刑小玉先去拜访了珠穆朗玛,女神也不打算前往天堂,她选择依旧留在圣峰,守护这里的一切。
最后,我们来到何家,何灵柔,何薇,坟婆,姚柳,小许以及陈紫月,都在那里等待着我。
不用说,她们都愿意永远追随我。
一起返回夜总会后,我先让大伙进入天堂之门,最后,我独自一人来到了阴间。
董胖子依旧在阴间当他的帝王,国度在他的治理下,井井有条。
胖子过得很开心,他可以自由地往返于阴阳两界之间,在人家,他是富贵无比的商界巨人,在阴间,他是最尊贵的帝王!
胖子很幸福,我不便勉强他去天堂,和胖子分别后,我独自一人前往阴间的最深处,挥手间,将那里的全部阴物灭杀一尽!
这是我送给胖子最后的礼物!至此,整个阴间都在胖子的管辖之下!进入此界的灵魂,也将按照我制定的轮回法则,来接受审判!
重返人间后,我最后注视着眼前这个陌生而熟悉的世界,久久不语。
这里,充满了欲望和贪婪,人们彼此憎恨对方,戒备地活着,又在金钱的利诱下,不断地出卖自己的灵魂。
人们变得卑鄙,恶毒,自私,冷漠,为了钱,人们什么事都愿意做,可他们却不知道,最美丽的永恒天堂,就在他们头顶!
同样,恐惧的阴间,离他们也只有一线之隔!
未来的去路,只取决于他们的心!
我不指望这些人有醒悟的那天,我也无心去改变这个世界,在人间的一切因果,已经彻底了清,我对这个世界没有半点眷顾。
我走了,我最终踏入那道门,进入了天堂!
天堂的辽阔,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带着自己所心爱的人,我们穿越美丽的森林,一望无际的草原,最终来到一片沙滩前。
在我们面前,是纯净到一尘不染的,碧蓝色大海,它如同一块巨大的天然蓝宝石,静止在我们面前。
金色的沙滩上,凉爽的海风徐徐吹来,而在我们后方,是茂盛的草地,以及田野,牛羊遍布,土壤肥沃,山谷中的清澈泉水,干净,甜美到了极致。
一切应有尽有,要说唯独没有的,就是人类!
整个天堂里,只有我们这些人而已!当然,还有秦菲的父母,他们一直在天堂等待着她。
我们在海边建造了一座超大,朝豪华的别墅,享受着温暖的阳光,享用着最可口的美食,我们所有人,在这里幸福地生活着。
当然,只要愿意的话,我们可以随时返回人间,但谁又会这么做呢?除了偶尔去看望下狐大仙跟珠穆朗玛之外,我完全没有返回人间的兴趣。
躺在沙滩的阳光椅上,我静静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一些穿着比基尼,美到极致的小姑娘,嬉戏着在我面前跑过,喝了口天然冰镇椰汁,我不禁回忆起很多年前。
那一年,我刚满13岁,我的未来本来有无限种可能。
(全文完)
第375章 路土的故事(1)()
路土是真实存在的人,下面是我在很多年前所写的,关于他的短篇,作为番外,它与尸跳墙没有直接的联系,请大家不要将其中的角色对号入座。
番外里的路土,是最真实的路土,这短篇写的不怎么的,但我还是执意想把它发表出来,也算是对路土有个完整的交待。
敢兴趣的话,大家可以随便看看。
才刚刚上午,太阳出来走了个过场,就冷冷地缩回去了,天灰蒙蒙的,有只鹰一样的东西在远远的天边飞,边飞边低了头看下面的世界,远处看,灰白色,灰色的雾,白色的雪,再近点,灰色的大楼,白色的马路牙子,不远处,有几个小孩子正在院子里摇一颗树,那树已经枯透了,最后剩下的一片叶子,被孩子们晃了下来。
起风了,叶子有点不舍,还是被风带着飘,飘了很久很久,从寒冷的北方一直飘到最南边,最后它盘旋着,停在了一座办公楼的窗户边,静静躺了下来。
窗户里面是宽敞的办公室,尽管塞进去了十几个人,办公室仍显得松垮垮的,正中靠窗户的位置,煤老板翘着二郎腿,背靠在皮椅子上,任凭众人的目光往他面前的桌子上聚,人们瞅的不是他,而是他对面,那个带着墨镜,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煤老板的目光将整个办公室绕了一圈,每个人,每个手下,他都看过来了,便觉得有些没趣,最后,他把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往桌子上一撂,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墨镜,懒懒地问:
“你就是那个路大师?”
“是。”
“听说你算命很准?”
“是。”
“可你是瞎子。”
“没错。”
“瞎子怎么给人算命?”
“靠摸,靠听。”
“是么?那你算命怎么收费?”
“一次五万五,只是咨询费,其他要另计,不过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你看着给吧。”
“看着给?”
“对。”
“那好办我桌上有张五块钱,你拿着吧,哎,差点忘了,你是瞎的,来!接好了。”矮个煤老板一把抓起桌上那张钱,捏在手里叠了一下,接着朝路土轻轻仍去。
那是张压在报纸下的五元钱,它躺在这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已经很久了,煤老板自己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他平时偶尔看到它了,也懒得动,甚至,连伸手将它收进口袋里的意思都没有,他那位年轻漂亮的女助理,每天收拾桌子时,都巧妙地绕开了它,时间久了,也就没人记得这张五块钱了。
现在,它在煤老板肥厚的手里,被叠成了方形,他随意地把它仍到了桌对面,不偏不斜,正砸在路土脸上。
周围有人开始笑,捂着嘴笑,笑声有的低,有的尖,低的出自煤老板的那几个年轻下属,尖笑声则是身材苗条妖娆的女助理发出的。
他们都在笑,他们在嘲笑路土,将近一百平米的办公室里,除了他们,只有两个人没有笑。
煤老板没笑,他表情很冷,他这个人平时一直很严肃,现在他短小的身子,正缩在那宽大舒适的老板椅里,他太矮了,偏偏又坐在那么大的椅子上,就好像一个婴儿,和大人们一样端坐在餐桌前。
那样子有点滑稽,可是没人笑话他,从来没有,也从来没人敢笑话他。
钱仍出去后,他冷冷地注视着坐在对面的路土。
飞到路土脸上的五块钱,从额头,开始往下掉,掉到了他戴着的深黑色墨镜上时,停了停,他想伸手去接,没接住,它最后降落在地板上。
路土也没笑,他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仍由这些人笑他,他听着他们的笑声,听了一会,他紧闭着的嘴唇有些发白,他弯下腰,吃力地用手在地上摸,摸了好一阵,才找到那张五块钱,他把它捡起,小心地放在自己中山装的贴身口袋里。
那动作,就像在放一块价值连城的宝贝。
从弯腰捡钱,到最后收进口袋,他的头始终是抬起,面对着煤老板的,没人知道,他藏在墨镜后的眼神。
瞎子的眼神。
阳光斜着照射进来,打在路土的背上,从煤老板那边看,路土的脸和他戴的墨镜一样,就像个漆黑的洞穴,里面深邃的诡异,你太好奇了,想进去看看,可你偏偏没那个胆量。
“路大师,钱你也收了,那就开始吧!”煤老板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周围的笑声就停了。煤老板的表情开始变的严肃起来,面前这个路大师,是他的朋友极力推荐的,做大生意的都相信风水,玄学这些东西,煤老板也不例外。只是活了这么大,他还真没见过有瞎子给人算命的。
这些人平时动不动一脸高古,神秘莫测,话说的玄深,而且只说一半,听的你干着急,表面上还得客客气气的。可眼前这个瞎子,他的举止言谈和那些大师完全不一样,他有点猜不透路土。起初,他觉得路土是大街上的那种骗子,于是,他故意出手,想让路土知难而退,可现在他却发现,他却越发地看不懂对方了。
“请稍等。”路土答了一句,他的嘴开始念,默默地念,手上的指头来回变换着,他在算。
“你不用看我手相我是说,摸我手相?”煤老板看着路土的动作,疑惑地问。
“已经摸过了。”
“摸过了?你在开玩笑吧?什么时候摸的,我怎么不知道?”
“刚进门握手时。”
煤老板一下怔住了,刚才进门时,他们两握过手么?他记不太清了,好像当时还来了几个做生意的朋友,他和他们依此都握过手,路土最后一个进来,他提着根拐杖,走的很慢,边走,边用拐杖在脚下歪歪斜斜地点,还差点撞到了门上。
他可能和他握过手,可能没有,他真的记不清了,就算握过,就那么1秒的时间,他能从他手上摸出来什么?
办公室开始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盯在路土身上,他就坐在那,掐着指头算,嘴里还在念叨。
太奇怪了,有人这么算命么?煤老板终于忍不住了:
“你不问我生辰八字?”
“不问。”
“我的姓名,手机号,你都不知道吧?”
“不知道,也不需要那些。”
“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吧?连名字,你都不用问的?”
“你要觉得你自己名字不好,我可以帮你改。”
“怎么改?”
“改姓李。”
“姓李,那名呢?怎么取?”
“名嘉诚。”
李嘉诚。
路土没笑,他一脸严肃地说,可所有人都听出来了,他是在嘲笑煤老板,煤老板身后有个光头小伙子按耐不住,瞪着眼,冲了上来,一把扯住了路土的衣领。
“下去!”煤老板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开。
“你还真有点意思,我做生意这些年,什么大师没见过?像你这么算命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没有生气,而是指着路土,饶有兴致地说道。
路土没接他的话,而是慢慢从怀里取出一块瓷碗,那瓷碗灰扑扑地,破烂不堪,他把瓷碟凑到耳边,轻声问了几句,然后又把它抬到耳边,仔细地听。
一人一碗,就这么无声交流了起来,交流了什么,除了他们两,没人知道。
“你在干什么?”煤老板忍不住问。
“我在问。”
“问什么?”
“问你的命!”
“我的命?你问那碗?碗能告诉你?”
“它不是碗。”
“不是碗是什么?”
“是碟!”
“什么碟?”
“碟仙!”
窗户开着,外面阳光明媚,办公楼下的私人花园里,静悄悄的,突然,一道阴冷的风,沿着窗户框子,吹了进来。吹到了屋里,每个人的脸上,头发上的时候,偷偷带走了什么,又顺着窗户飘了出去。
煤老板感觉一冷,马上就不说话了,他听说过,有高人养小鬼来占卜,可是养碟仙来算命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东西太玄,太高深莫测了,他盯着路土耳边的那个灰碟子,越看越觉得心里毛烘烘的,那碟里藏着个无面的小人,或者一个批头散发的女鬼,它在夜深人静时,从碟子里悄悄爬出来,爬到你的床头,悄悄告诉你一些,你预料不到的事。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它不能白告诉你,人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