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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诗诗当做没看见她,搂着秦月芳的胳膊说着亲昵的话,怎么看怎么像亲母女。
尹翠华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亲生女儿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妈。
“得趁权御寒的新鲜劲没过,让伊人赶紧给权家生个孩子讨权家二老的欢心才行啊!”韩大光不无担心的说道。
“爸,你也别太担心。”韩诗诗又劝起韩大光来,“权少在婚礼上找人假扮怀孕的情人试探伊人,伊人昨天婚礼上的表现你也看到了,权家二老似乎对伊人的表现很满意呢,伊人这个少夫人的位置一定没人能撼得动的。”
“现在的年轻人也是会玩!”韩大光叹息的说了句,对权御寒昨天婚礼的那一幕心里是很不满的,但面上不敢说什么,“但愿伊人的肚子能争气,一胎得男!”
韩诗诗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的阴冷,被一直注视着她的尹翠华看到了,愣了一下。
第8章 占她便宜()
韩伊人的房间很整洁,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手指随意的触碰了下桌面,指间上染了一层薄薄的灰。
说明她的房间今天没人打扫。
她一结婚,这个家里便没人再在意她了。
上一世为了讨好韩家,她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只要是他们的要求,她什么都可以让。
可她就不知道,她对他们而言就是一个发家致富的工具。
从没有人真心待过她。
当她在前方为了家人们孤军奋战的时候,身后早已众叛亲离。
那都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
韩伊人只觉得心酸,脸上流露出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碎表情,让人心疼。
权御寒将一切看进眼里,下意识的抬手抚上她的脸。
她就像一个未知的谜题,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想要去弄清谜题的答案。
感觉到脸上的触感,韩伊人回过神来,连忙后退,躲开他的大手。
“这里就我们俩,不用演戏。”韩伊人提醒,抬手擦了擦被碰到的脸。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权御寒皱了皱眉,他有那么脏?
一个箭步突然到她面前,韩伊人条件反射的后退,却发现身后是书桌,想要往旁边躲开的时候,男人修长的臂膀已经支撑在两边的桌面上,将她整个圈进怀里。
男人厚实的胸膛很有安全感,韩伊人丝毫不为所动。
“嗯~你好香!”权御寒靠近韩伊人,很陶醉的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是我喜欢的味道。”
两人距离太近,让韩伊人很紧张,故作清冷:“请你自重!”
“我们是夫妻,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权御寒说着靠近她的唇。
韩伊人慌了,心漏跳了两拍,脸颊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紧张的不知所措。
男人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他就喜欢看她紧张害羞的样子,喜欢逗她,非要撕开她清冷的伪面具。
“你也不想让你喜欢的女人等你一辈子吧?”韩伊人急得脱口而出。
权御寒陡然停住,勾唇邪笑,再次吻了上去。
韩伊人慌了,上一世他心里有喜欢的女人,但是权家坚决不接受,后来还是韩诗诗闹得权家丑闻满天飞一怒之下和她离了婚,才认命似的不得不让那个女人进门。
那个女人一进门,权御寒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从全国所有娱乐新闻的头版头条消失了,一心一意陪着自己的妻子,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可见他是真心爱那个女人的。
只差一张纸的间隙时,权御寒突然停住了。
唇角尽是玩味和戏虐,靠近她耳边,“你想多了,只是演戏而已。”
就他们俩,演给谁看啊?
分明就是故意趁机占她便宜。
韩伊人恼怒的正要推开他,就听到他在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有人!”
韩伊人一怔,权御寒吻上她白皙性感的脖颈。
尹翠华就站在房间外,一脸的唯唯诺诺。
从她的角度看进去,两人靠在书桌边温柔的亲热缠绵。
韩伊人不得不配合他,虽然权御寒自始至终都没有真的触碰到她的肌肤,但是如此近的距离,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子上,那种感觉让她实在有些尴尬和难堪。
第9章 背后捅刀()
上一世,她除了自己的丈夫,没有和别的任何男人有过如此亲近的距离。
权御寒这样的举动,让她实在有些难以招架。
想到以后要和这个男人在别人面前演这样亲近的戏码,韩伊人就觉得头疼。
权御寒的手轻柔的放在了韩伊人纤细的腰上,这是要宽衣解带的节奏啊。
韩伊人连忙抓住他的手,故作娇羞,“不要!一会儿就吃饭了,爸妈他们还在客厅呢!”
“好,今晚再继续。”权御寒暧昧的邪笑,终于放开了她。
韩伊人松了口气,刚才被吓得够呛。
尹翠华这时候才敲门进来,“权少、伊人小姐,要开饭了,老爷和夫人让我来请你们过去。”
客厅里,韩大光拉着权御寒聊着女人们听不懂的生意经。
餐桌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肴,佣人们还在上菜。
韩诗诗亲昵的挽着秦月芳的胳膊,陪着秦月芳一起指挥着厨房的佣人们。
尹翠华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亲昵的搂着秦月芳,心里很不是滋味。
“伊人呢?翠华,你快去找伊人,要开饭了。”秦月芳像使唤下人一样的吩咐尹翠华。
尹翠华也不敢有半点不满,年轻时总是被酗酒的丈夫殴打,硬生生的给打怕了,变得懦弱自卑,特别好欺。
卫生间里,韩伊人洗了把脸,终于可以放松一会儿了。
看着镜子里这张年轻漂亮的脸,她从上一世就知道自己生得很美,散发着古代东方女子独有的韵味,只要她想,勾搭几个有钱人相信也不是难事。
身边一些长得漂亮的女孩子都不甘年轻貌美活得那么贫穷狼狈,使尽浑身解数傍有钱人,当小三。
而她不愿意活得那么没有尊严,努力自学服装设计,参加各种服装设计比赛赢取奖金,想要以此来改善自己和母亲的生活。
尽管生活艰难,可她从不曾放弃过。
当生活越来越好,她成为韩氏唯一继承人,创立属于自己的女装品牌,憧憬着未来美好的生活时,她最亲的亲人们在她背后狠狠的捅了她一刀,害得她母子命丧黄泉。
韩伊人的眼中迸射出冰冷的恨意,掺杂着无尽的绝望。
“伊人小姐,你在里面吗?”尹翠华唯唯诺诺的声音随着敲门声传来。
卫浴室的门打开。
尹翠华走了进来,“开饭了,伊人小姐,夫人让你过去。”
“知道了。”韩伊人擦了把脸,正要离开时,尹翠华突然又叫住了她。
“伊人!”过去尹翠华都是这么叫她,很亲切温柔。
那是唤自己女儿时才会有的慈爱。
可是在得知这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后,她就再没这么唤过她。
上一世是,这一世也是。
她们明明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母女啊,可是在得知不是亲生母女之后,两人之间就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尹翠华对她,总是小心翼翼,将她完全当成了豪门大家的千金小姐。
上一世,韩伊人努力想要拉近彼此的距离,还像从前一样,虽然不是亲生母女却胜似亲生母女,就像秦月芳和韩诗诗那样,可最终都没能成功。
“有事吗?”韩伊人淡淡的问。
第10章 征服欲()
这一世,她已经不想再去费那个力了。
“诗诗是你妹妹,你看在我养了你二十多年的份上多照顾着点她、让着她点好吗?”尹翠华没头没尾的突然说出这么一席话。
韩伊人莫名其妙,“妈,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都已经嫁进权家了,在请韩家该多照顾的应该是我吧?”
“伊人,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尹翠华吓得不停道歉,“诗诗从小没在我身边长大,我没能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对她很愧疚,想要多去弥补她一些。诗诗一出生就被抱走了,是个可怜又苦命孩子,我……”
“那我呢!”韩伊人问,难道只有韩诗诗一个人是被抱错的?
他们所有人都心疼韩诗诗,那她算什么?
最可怜的人不该是她韩伊人吗?
本是豪门千金,可以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一出生就被抱错,流落在外二十多年,回来之后发现亲生父母已经成了别人的了。
就连丈夫都被抢,孩子还没来得及出生就惨死。
自己一尸两命。
谁来可怜过她?
为什么她就得事事都忍让?
上一世,谁来感谢过她吗?
都是一群功力的白眼狼。
有奶就是娘,没奶动刀枪。
“你别生气,伊人,我知道过去你跟着我受了不少苦,可现在你已经是韩家的大小姐了,还是权家的少夫人,你会越来越好的,可是诗诗不一样,她从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一下子成了……”
“够了!”韩伊人听不下去,这是她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了,可是却这样对她,“只能怨她命不好!”
上一世,这个养母处处为韩诗诗着想,可韩诗诗从来不肯认她。
嫌弃她就是个乡野村妇,身份低微。
可她不计前嫌,一头热的想要去弥补,甚至当韩诗诗被黑社会绑架的时候,她求她拿命去救韩诗诗。
就算不是亲生的,可好歹她们也做了二十多年的亲生母女!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韩伊人闭了闭眼,再次睁开。
眼底的挣扎一扫而空,只剩一片清冷,近乎冷漠的从尹翠华身边走过,离开了卫浴室。
“伊人……”尹翠华哀求的声音依旧是唯唯诺诺。
她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瞧不起她这个亲生母亲,也不喜欢韩伊人。
她除了求打小就很善良懂得心疼人的养女看在二十多年的母女情分上多让着点自己的亲生女儿,别的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的方法了。
卫浴室外拐角处,权御寒慵懒的靠着墙,看着走过的韩伊人,神情高深莫测。
*
下午,在韩家休息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韩伊人和权御寒便一起离开了。
豪车一路平稳的行驶着,韩伊人一路上不说一字,非常的安静。
“在想什么?”权御寒对身边的这个女人越来越好奇,故意去拉她的手。
韩伊人清冷的收回手抱在胸前,看着旁边车外的风景,将后脑勺留给他。
权御寒从小是被千呼万唤的捧大的,只有他不搭理别人,哪有别人不搭理他的?
一张热脸贴上了她的冷屁股,纵然是他权御寒,不免也有了情绪。
她又不是他心里头的那个女人,跟他使什么小性子?
真以为他权御寒没脾气?
男人的征服欲一旦上来,谁都拦不住。
陡然的一脚刹车,豪车停在路边,权御寒解开安全带就俯身朝韩伊人压了下去……
第11章 凌迟()
“你干什么?”韩伊人警惕的问。
“你是我老婆,你说我干什么?”权御寒不耐烦的解开领带,朝韩伊人压下去。
“你不想和你喜欢的女……”嘴巴突然被捂住。
权御寒靠近韩伊人,“不许再在我面前提这个!”捂住她嘴巴的大手顺着她白皙的颈子向下,挑开她衬衫的领口……
韩伊人紧抓衬衫领口,不让他碰。
权御寒抓开她的手,男人的力气很大,韩伊人根本不是对手,情急之下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非常响亮清脆的声音。
打得权御寒都怔住了。
自打出生以来,连他亲爹妈都没舍得碰他一下,今天居然让这个女人给打了。
“还真他妈的有种!”权御寒飙起了脏话,唇角笑容更加邪气,透着危险的气息。
韩伊人吃惊,他一个D国最古老的贵族后裔竟说脏话。
下一刻,韩伊人只觉得身前一凉,低头时,衬衫的扣子被撕扯开了。
“权御寒,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韩伊人大声提醒,想要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捏得死死的。
“信不信我在这里要了你?”男人的眼中溢出危险的光芒。
韩伊人怕了,不敢再招惹他。
她也没必要跟他过不去,闭上眼睛,一副赴死的决然态度等着被他凌迟。
见她终是投了降,男人也没了兴致。
手机这时候响了,权御寒接了电话:“喂,好,我这就过去。”
放开韩伊人,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就将她推了下去。
“你自己回去吧,我有事。”看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