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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让facy近水楼台先得月,顺便解决韩修宇的终身大事,有什么不好?”
他说得如此振振有词,她倒没话可说了。
这件事的安排,除了韩修宇外,还有一个人觉得窝火。这自然就是宫承风了。他堂堂副总才安排一个助理,助理却安排一个秘书,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当得知facy是去给韩修宇当秘书的,当场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
“我已经找总裁商量过了,可是总裁坚持。”韩修宇无奈地汇报着,这件事也不是他想要的啊。
宫承风重重地哼一声,“这个孽子,成心想把我气死!”
“要不副总找总裁商量一下吧。韩修宇也窘得很,巴不得宫承风能去找宫峻肆把这件事处理了。就算直接给宫承风排一个助理一个秘书也比把秘书排在他下头好啊。
宫承风烦乱地拍起了桌子,“这个混蛋要是肯听我的就好了!”吼完,又觉得无比挫败。人家那个的儿子对父亲不是言听计从的?唯有宫峻肆这混小子,专门跟他对着干,真是气死人了!
对于宫家的家事,韩修宇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捂了捂嘴。其实他跟宫峻肆年龄相当,又从小跟在韩义身边,对于宫承风的风流事件自然是清楚的。这叫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怪不得任何人。
只是宫峻肆在惩治自己父亲时顺便带上他……这人还真是不地道。
总裁办公室外。
“让我见见你们总裁!”外头,忽然响起了喊叫声。Facy去了韩修宇那边,外头没人拦得住,只能急急来敲总裁的门。夏如水快一步来开门,看到了外头的许父。
“许先生坚决要见总裁,我们拦不住。”新来的秘书不安地开口。夏如水去看许父,“许先生有什么事吗?”
看到夏如水,许父心里一阵阵地气,恨不能把她当场踩死。如果没有她,许冰洁也不会这么快和宫峻肆离婚,许家也不会遇到这许多的麻烦。但他不敢对她怎么样,只能鼓着眼瞪,“我找宫大总裁。”
夏如水略有犹豫,却也不好强行阻拦,终究许家和宫家这么些年的关系。她退一步,将许父让进去。
许父大步走到宫峻肆面前,“峻肆,你这算怎么回事?你们宫氏不是允许重新跟我们合作了吗?怎么能言而无信出尔反尔?这种事说出去,不怕外头人笑话吗?”
他说得振振有词,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宫峻肆只是淡然点着桌面上的笔,“谁同意的?”
“你父亲啊。”许父觉得,只要搬出宫承风就万事大吉了。哪知宫峻肆只是冷冷一哼,“如果他以个人名义跟你合作我没有意见,但,他在我们宫氏目前还没有决策权。”
“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堂堂的副总!”
正是因为嗅到了这一丝气味,许父才大胆地去找的宫承风。宫承风和许父私交甚好,加之当年许母对他抛过媚眼,两人也暧昧了那么久,宫承风不好不帮这个忙,许父才得以顺利得到重新合作的权力。
他没想到的是,只一晚上,这个美梦就破碎了。
“他的确是副总,但我已经在会上宣布了,他目前业务不精,还没有任何抉策权,所以,他做的决定,无效!”
许父气得发抖。
眼睁睁看着利益消失,这是要他的命啊。
“你不能过河拆桥啊,当年冰洁为了你付出的可不少,如今你不能一离婚就忘了所有情份啊。”他还试图通过许冰洁来说服宫峻肆。宫峻肆已经不耐烦地按下了铃,“保安部吗,把我办公室里的男人带出去。”
许父气得眼睛都胀大了,“你什么意思?”他没想到的是,宫峻肆会对他不客气到这种地步。宫峻肆冷面立起来,“有些事,你不提也就罢了,一提让我想到了更多,包括许冰洁和史蒂夫之间的勾结。如果想找到出路就摆正心态,好好干活,偷工减料的事情少做!因为,再也没有人给你擦屁股了!”
许父完全没想到许冰洁在他这里竟完全起不到一起作用,气得肉在抖,“等着瞧!”
他走出去时还不忘狠狠瞪夏如水一眼。
该死的宫承风,自己搞不定了把他踢到宫峻肆这儿来,结果让他丢这样大的面子。许父此时恨不得将宫家的人都撕成碎片,走到大门口还不忘狠狠地踢一脚。
另一边。
宫承风丢了电话,气得吼起来,“我的脸都给这混小子丢尽了!他哪里把我当父亲了啊,分明当孙子!”
梁慧心走过去,轻轻抚上他的胸口,“我知道,把许家人推到峻肆那边你会很没面子,但,这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啊。你和峻肆这么闹下去,对谁都不好。而许家赖着你不放,才是真正的大麻烦呢,你们这么扛下去,影响的是整个宫家的太平安定。为了大局作想,还是忍忍吧。”
宫承风终于消了些火气,握住梁慧心的手,“幸好我身边有你,知冷知热,体贴细致,能和你在一起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梁慧心落入他的怀抱,“也是我修来的福份啊。”她的眼神却冰冷。
“唉,早知道,就不回来摊这些烂事了。”片刻,宫承风又叹起气来。他往日里四处游玩,不缺吃喝,潇洒自在,哪里曾想过要过这样的日子?
梁慧心再次露出笑脸,轻轻抚他的背,“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当时只是觉得你是宫家的人,迟早回归家族,我不该功利性太重的。”
“怎么能怪你?其实你这个提议是正确的,你没看到吗?我父亲因为我的回归,对我的态度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其实回归没有什么不好,俊肆管理了公司这么多年,总不能再让他一个人担着。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有许多事情想不周到。”
“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工作上的事情也不要灰心,你身边不是有韩助理吗?他一定能帮到你的。再不济,我也可以在旁侧帮帮你啊。”
提到韩修宇,宫承风又要叹气。现在宫俊肆把韩修宇的位置摆得比自己都高,他的存在只会让自己无比尴尬,不过,在梁慧心表示会帮他时又开心起来,握住她的指出声,“还好有你,你的能力我是清楚的,有你帮忙绝对不会出岔子。只是你不肯进公司来,唉,慧心,我知道你的想法,你真是处处为我着想啊。”宫承风自己也没想到,一生风流的他会在老来娶一个年龄相当的女人而不是正处青春年华的妙龄女郎。
Facy一走,夏如水又理所当然地成了首席,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宫峻肆有事出去了,她不用做厨娘,索性往公司食堂走。才走几步,便看到了梁慧心。
跟梁慧心算不得熟,但终究是宫承风的枕边人,夏如水不得不尊重地点点头,“梁阿姨。”
梁慧心温和地笑着。
“您是来找宫总的吗?他不在。”在公司里,她都直呼宫俊肆的职位。宫承风和宫俊肆闹成那样,梁慧心的到来也就不奇怪了。梁慧心却摇了摇头,“不,我是来找你的。”
第135章 意外事故()
“我?”夏如水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不过,她到底还是随着梁慧心走进了附近一座典雅的餐厅。即使是用餐高峰期,这样的餐厅也不会人满为患,三三两两地分布在本就稀松的位置上,隔音效果极好,加之用餐客人的素养也好,倒是十分安静。
梁慧心将她请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递过了菜单,“想吃什么?自己点吧。”她的声音始终温和,此时微微扬眉却也是一派慈母风范。对于梁慧心,夏如水始终觉得亲切,不由得拉开了笑脸,“我不挑食的,您吃什么就点什么。”
梁慧心笑笑,“你可真是难得的好女孩,能找到你是俊肆的福气。”这语气,像是长辈一般,深处里透露出对宫峻肆的关怀。
夏如水只是笑笑。
梁慧心点了几样菜。
“梁阿姨怎么知道我的爱好?”夏如水惊讶地看着她道,眉头都飞扬了起来。梁慧心还要往下动的指头停了下来,“这些菜,是你喜欢的?”
她脸上有着明显的惊讶。
夏如水并未多想,如实点头,“是的。”
梁慧心的手抖了一下,“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
“生日是哪天?”
夏如水摇头,“养父从来没给我过过生日,我不知道。”许久这曾提及这个人,此时想起,已然陌生。养父曾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但自从他将自己卖给了宫峻肆后便再没有见过面。她的心也彻底凉了,死了,如果不是梁慧心问到这些问题,是万万不会再提起的。
她以前都是称养父为父亲,但现在,再也没办法这么称呼了。
“养父?”梁慧心也精准地捉到了她话里的意思。夏如水轻轻点头,“是啊,养父,我从小被父母抛弃,是养父捡到的我。”至于抚养,她不知道那些挨饿受冻的日子算不算养育。其实她过得并不比福利院的孩子好,甚至更差。
“他……没说哪天捡到的你,捡到你时多大吗?”
对于梁慧心的这些追问,夏如水感觉到气紧,她不习惯被人如此剥离般对待。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没有,梁阿姨想喝点什么吗?”
她适时转移了话题,梁慧心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迅速摆正了脸面,讨论起喝的东西来。
让夏如水意外的是,她没有提及找自己的原因,整个用餐过程都显得心不在焉。不知道是哪里触动了她的神经,夏如水也只能保持沉默。
“对不起啊,如水。”吃完饭,梁慧心才歉意地开口,“你的身世让我想到了我的女儿,所以……”
夏如水没想到她会提及这么隐私的事情,却还是理解地摇摇头,“没什么的。不过,您的女儿现在在哪里?”
“她……”梁慧心的眼里已经闪出了泪光,许久才吃力地咽回去,“不知道。我把她弄丢了,再也找不到。算算时间,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跟你一般大了。唉——”
“……这样啊,对不起。”触到她的隐痛让夏如水十分不自在,道歉道。
梁慧心大度地摇头,“这不怪你,是我自己……”
气氛,变得低沉。好在梁慧心没有久留,急急离去。夏如水一个人回了公司。
在离公司不远处,突然驶来一辆车,速度极快。夏如水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近在眼前,她吓得傻掉。
“小心!”
一只臂横过来,捞着她急退,她被拉了出去。出于本能,她的眼睛一直死盯着车子,车窗里,飘出一张阴冷的脸来,那绷紧而分明的棱角,让人极度不舒服。
车子倒是停了下来。
“小姐,您没事吧。”下来的是另一个人,大概那个男人的司机。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安全了,虚弱地摇头。
“在这种闹市区车子开这么快,是会出问题的?”背后扶着她的人出声,带了质问的意思。夏如水这才记得回头,看清救自己的人的脸,竟是韩修宇。
她不自然地挣了一下,韩修宇松开了她。
“抱歉,实在是有急事,所以……如果这位小姐有任何损伤,我们愿意……”
“我没事,你走吧。”听说他着急,夏如水也不想揪着不放,大度地道。司机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还是留了个号码给她,“如果有问题,可以打这个电话。”
夏如水接过,却并没有想过去打那个电话,完全为了敷衍。那人离去,车子很快驶离。
“谢谢你啊,刚才。”夏如水捋着发丝对韩修宇道。知道宫峻肆对于他们两个独处有意见,所以此时分外地不自然。韩修宇摇头,“算不得什么,不过下次得小心了,被车子撞可不是小事。”语音里,满满的是教训,语气却是宠的。
夏如水越发不自在,但还是点头,“知道了。”
韩修宇看着她黑亮如缎的发丝,心里动了动,伸手想要去抚,最后理智战胜一切,又放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这个女人,已经烙上了宫峻肆,他最好的朋友以及上司的印子,再不能动了。天知道,他对她有着多深的感情。
韩修宇和宫峻肆是朋友,所以骨子里有些东西也是相通的,就是对感情挑剔而又执著。夏如水是他第一个心动对像,也是岂今为止,唯一一个动过心的女人。说要忘记,谈何容易?
“没事。”夏如水动了动四肢,不曾意识到他这些深切的情感,却也不想久呆,“我……该走了。”
“……好。”
虽然爱得深,但他却没有权力挽留她。想着她会在宫峻肆的怀里娇俏美丽,他的心里紧得发慌。
因为受了惊吓,夏如水走起路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