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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开玩笑的,还是真心的,这样的话都不要再说了。”
徐应凡果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夏如水。他只是信步走了过来,看到宫氏人心惶惶,突然就担心起她来。这样的话,脱口而出,其实连他自己都惊讶的。她一个结了两次婚的女人,自己为什么要稀罕。
只是,还未来得及理清这些,他就已经被拒绝了。
这让徐应凡极为不爽,他和蔡雪其实骨子里是一个的人,只有自己看不上,没有别人拒绝自己。或许正是这样,他才会对夏如水念念不忘穷追不舍吧。
“好吧。”许久,他才点头,塞了张名牌给她,“你现在可能没想通,想通的时候到这个地方去找我。”
夏如水立马就递了回来,“不用了。即使宫峻肆有一天会一无所有,我也无所谓的。”几年前那生不如死的日子她都能过,又怎么过不下去苦日子呢?
“你……”此时的夏如水让徐应凡觉得窝火,气得要骂人。
“徐先生常常这么干嘛?趁人之危夺人之妻?”背后,冷沉的声音传来,极度不友善。两人回头,看到宫峻肆不知何时立在门口。他的脸上不见任何焦虑的成份,沉稳如初,仿佛并没有经受什么打击,公司也没有发生过任何问题。
在这种情形下,他还能保持这份冷静,徐应凡不得不给他打一个高分。
“峻肆!”看到宫峻肆回来,夏如水眼眶一热,奔了过去。宫峻肆伸臂将她接住,压在身侧,冷冰冰地看着徐应凡。
徐应凡也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反而抬首与他对视,“宫先生有管妻子的时间,还不如好好利用起来想想该如何度过难关。”
“如果连妻子都管不到,又怎么有资格管别的?而徐先生,除了扒人墙角就不会点别的了吗?”
徐应凡的脸色微微变化,有些难看。
“我们走吧。”知道宫峻肆现在有忙不完的事情,夏如水推了他一把。宫峻肆点点头,“奉方长,送徐先生下楼吧,宫氏的办公大楼徐先生还是不呆为好。”
“是。”
看着奉方长走过来,徐应凡的表情更加难看。这分明是在赶他啊。
宫峻肆没有理睬他,径直带着夏如水下了楼。
“现在,该怎么办?”蔡雪破罐子破摔的行为引起这样大的动荡着实让人着急。
宫峻肆只是淡淡垂首,掌心握住了她冰冷的指尖,“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问题,别担心。”
“可……”
宫氏债台高筑名誉都扫地了,她能不担心吗?
蔡雪真是狠哪。
“这些事情由我来处理就好了,你好好呆在家里,陪着洋洋。”他嘱咐了一通,却并没有和她一起回去,而是把她送到楼下,让司机送她走。
“你现在……”她想问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却还是没忍问出来,只抱了抱他,“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瞒着,相信我,不论宫氏怎样,我都是你的妻子,永远都是你的妻子。”
“好。”宫峻肆的声音微颤。与她抱了一会儿,他拉开车门,让她坐了进去。
宫峻肆一去就是两天,这两天里,外面各种闹,报纸杂志网络也掀起了惊天波涛。宫峻肆却连一个电话都没打来,夏如水焦急如焚,几乎夜不能寐。
洋洋百无聊奈地坐在家里玩手机,因为夏如水不许他出门。这两天恰逢周末,他很想去游乐场走走。但他是个懂事的孩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乖乖听话呆在家里。
手机,突然响起来。
夏如水猛扑过来抢过,“喂?”她以为定是宫峻肆那边来了消息,哪知传出的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阿姨,我是丹丹,您能过来看看我妈妈吗?她已经两天没出门了,我怕……”
那头,丹丹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这才想起,自己曾给过丹丹号码。
夏如水本没有心情管别的事情,但丹丹那可怜兮兮的声音穿透耳膜,她还真担心她的母亲发生什么,于是快速问了他们的住址。
带着洋洋,她一路赶到了丹丹所说的那个住址,到达时才发现,竟是一栋别墅。她跑进屋去,看到丹丹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坐在消发上,眼睛红通通的,粉衣也早分不出颜色,显得狼狈不堪。
第321章 藏了什么()
她迅速跑了过去,“你妈妈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他们来,丹丹哇哇地哭了起来,“我妈妈被坏叔叔……”她指着楼上,“坏叔叔不准人去看我妈妈……”
听到坏叔叔几个字,夏如水已经感觉到不好,而此时楼梯尽头还站着两个高头大马的人,显见得是坏人留下的,她不能多想,把洋洋按在丹丹身边,“你陪着她,哄哄她,我上去看看。”
洋洋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留在原地,却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咪,上去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她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放心吧。”
洋洋将信将疑,还是点点头。夏如水走上楼梯,而楼道上原来雕塑一般站立的两个男人突然动了,将她拦住,“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夏如水冷了脸,“我可听说了,里面的人两天没有出来了,你们就不怕出事吗?如果出了事,你们担当得起?还是要我报警你们才肯让我见人?”
不知是她的气势震到了他们还是她的话,那两人略一犹豫竟松了手。夏如水大步走上去,推了几扇门都没有找到人,最后推开了尽头最大的那间卧室。
房间很大也很暗,窗帘层层叠叠,挡住了外面的光线,但她还是看到了床上拱起的那一小团。她快步走过去,看到丹丹的母亲,那个可怜的女人苍白地躺在床上,闭着眼。
“你还好吗?”她摇了摇。
那女人慢慢睁开了眼,一脸茫然地看着夏如水,原本眼里盛了惊惧但在看到是个女人时又缓缓沉了下去。
“你……”
“我是丹丹同学的母亲,您还记得吗?”他们曾有过一面之缘的。
女人摇了摇脑袋,青丝铺满,越显得人羸弱不堪。而夏如水扶她时发现她身上并没有任何衣物,雪白的身上印迹斑斑,不用想也知道曾经历过什么。
“你没事吧。”她拿被子将人裹住,轻问。
女人摇了摇头,“现在……什么时候?”
夏如水报了一下日期,她恍惚了好久,“都过了……两天了?”
“自己能走吗?要不要去医院?或者……报警?”她想到了外头那两个男人。女人却挑摇头,“什么……都不用。”夏如水看出了她的境况让她尴尬,她的脸垂下去不敢与她相对,“我都……习惯了,只是丹丹……”
“她很好,我儿子在楼下陪她。”
听到这个,女人明显松了口气,“谢谢你。”她的唇瓣和脸一样苍白,没有半点血色,整个人颤悠悠的,似乎随时会再次晕倒。
“我想……冲个凉。”她指了指浴室。
她这个样子,夏如水着实不放心她一人过去,“我扶你吧。”
她没有拒绝,在夏如水的扶持下慢吞吞地走到浴室里,关上了门。夏如水不放心,守在门外。
十几分钟后,女人出来,气色终于好了些些,穿上了一件睡衣。
“谢谢你啊,专门赶过来。”她道,语气依然轻悠悠的,却是十分好听的声音。
“没什么的。”夏如水客气地道。因为女人的事,反而减轻了她对宫峻肆的担心,觉得时间没那么难熬了。
“那个……”她本想问问关于屋里男人的情况,又觉得两人不熟不便开口,便临时换了话题,“你一定饿了吧,我给你弄些吃的。”
“谢谢啊。”女人没有客气,依然道谢。她下了楼,经过两个保镖时,不忘瞪他们一眼却也不能说什么。
“妈咪。”
“阿姨。”
丹丹和洋洋一起迎了过来。夏如水抚了抚丹丹的小脸,“你妈咪很好,只是有些累了需要休息。”转而,她去看洋洋,“好好照顾着丹丹。”
洋洋认真地点头。
她进了厨房,翻了翻冰箱,一应的东西都有。她拿出米和香菇煲起粥来。
在丹丹家里忙了一通,天微微黑了两人才离开。那家里的佣人回来了,有人照顾丹丹,她便放心了许多。
低头看手机,依然没有宫峻肆的消息,她也不敢再看关于宫氏的新闻,只能把手机压在胸口,一阵阵地叹息。
回到家,意外地,她看到了韩管家。他向来住在老宅,怎么会到这里来?韩管家看到她,迅速迎了过来,“夏小姐,您总算回来了。”
“有事吗?”她急问。
韩管家点头,“夫人知道宫氏出事,急得生了病,现在……在医院。”
“这样啊……”夏如水一时没有了主见,她清楚许如萍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待见自己的。
“你怎么不守在她身边?”
韩管家迟疑了片刻,“是……夫人让我来找您的,她有话要对您说。”
不知道许如萍要跟自己说什么,夏如水还是去了医院,把洋洋留给了家里的佣人。她赶到时,许如萍正躺在床上哼哼哈哈地叫着,一张明媚的脸也变得灰败不已。宫峻雅守在床前,看到夏如水,脸色一暗,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心里的怨怼还是有的。
“妈,您叫她来做什么?”她不满地道,“您的身子已经够差了,还要她来气您不成?”
许如萍抬眼看到夏如水,停止了哼哼,推了宫峻雅一把,“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她单独说。”
宫峻雅不放心地看了两眼自己的母亲,最后还是出了门。
夏如水上前一步,“阿姨。”
许如萍抬手就把桌上的杯子丢了过来,正好落在夏如水身上。水还有些烫,夏如水被烫得退了好几步,不过好在烫不伤人了。她也没有处理而是低头把杯子捡了起来放回去。
许如萍像瞪仇人般瞪着她,“如果不是你,我们宫氏也不会变成这样子!六年前是你,六年后还是你,你简直就是个扫把星!”
夏如水无辜地立着,面对这样的病人,再多的解释都无用。
许如萍吃力地抚着自己的心脏,“我不管你心里想什么,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要负责摆平!去找蔡雪,哪怕就算给她跪下,也要请求她放过我们一马!”
她不是提建议,而是命令。
夏如水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许如萍。
“阿姨,您应该清楚,现在已经不是求蔡雪放过不放过的事了,现在宫氏面临……”
“宫氏面临什么,我比你更清楚,如果不是你这个扫把星,雪儿不会生气,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夏如水,你知道我真正想你去做的是什么吗?我想你去死!”她不无恶毒地骂出这样的话来,半点不客气。
夏如水僵白了一张脸,她能跟一个病人置气吗?所以,即使她这么无理取闹,自己也不能像以往一样回应。
她索性安静下来,由着许如萍骂。
许如萍骂累了,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纸来甩在了夏如水面前,“你自己看看,你和肆两人的八字合在一块就是一个恶!你只要和他做一天夫妻,他就会倒一天的霉运。”
“阿姨,你怎么能信这样的东西。”许如萍起码也是大户人家出生,接受过高等教育,她没办法接受。
许如萍咬牙哼哼,“不信?那么,你们之间有过好吗?六年前因为你们两的结合,肆发生了多少事?他的宫氏都给人爆了,你忘了?而你离开后,他马上就找到了可以助他的人,并在短短的五年里就把宫氏带到了现在的高度。如今呢?你们再次合好了,结婚了,可宫氏呢?再一次陷入危机,夏如水,你告诉我,这是该信还是不该信!”
“……”
许如萍并没有说一句假话,此时的她只能哑口无言。
“若是我说你们婚姻不合,你可以不听,难道大师也恨你不成?若是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找人算一算!”许如萍缓了些语气,但还是那么硬梆梆的,“注定凶险的婚姻,为什么要继续下去?你一定要把肆克死才甘心吗?”
她最后的话重重地撞击着夏如水,她咬住唇瓣再不能反驳一句。许如萍爱自己的儿子,她又何尝不爱宫峻肆。他们的婚姻真的是大凶吗?
最后,连她自己都不能确定了。
握着那张纸条,她连怎么走出医院的都不知道。
回到家时,洋洋已经休息,谢过佣人,夏如水回了自己的房间。卧室本来就大,此时在这种心境下越发显得空旷,她倚着沙发兀自低头看那张纸,叹息了起来。
终究太累,在这种情况下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