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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洋偏过脸来看他。
看到她wen洋洋,宫峻肆的眉头猛然一缩,想到的却是刚刚沃伦医生wen她的那一幕,觉得心情愈发不好,半天都没有吭声。
“爸比?”洋洋不得不呼他,他才淡然地应一句,“马上。”
三个人一起走出来,洋洋窝在夏如水怀里,宫峻肆默不作声地跟在后头。背后散发出来的冷气时时侵扰着夏如水的神经,怎么都觉得不舒服。而后头跟着的蒋功和其他随从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低气压,个个离得远远的,尽量不去触这低温核心区。
第208章 哪里没碰过()
“爸比怎么了?”洋洋生性敏感,小声地问。夏如水摇了摇头,他一时多变,她又哪能猜得透?
把洋洋放在车上,夏如水跟着上了车。宫峻肆却转身,上了另外一辆。
“爸爸不和我们一起走吗?”洋洋眨巴着眼睛问夏如水,感觉今天的爸比奇怪极了。
夏如水摇摇头,这个,她也不清楚。
但车子到达机场时,宫峻肆却从另一辆车里出来。他们没有坐航班,而是私人飞机,来时洋洋身体虚弱,自然没有关注过这庞然大物,此时立在飞机下,眼睛睁得大大的,“这是爸比自己的飞机吗?”
“是吧。”夏如水不确定地回应。回头,便感觉到了凛然的目光射过来,锐利至极。她得罪他了吗?
上飞机后,洋洋因为觉得好奇,要求坐到副驾驶位去。机长转头过请示宫峻肆,夏如水忙摇头,“不行,那儿不安全。”
宫峻肆却点头,“让他坐着吧。”
“这怎么行!”
这可是飞机,万一洋洋来个乱动,飞机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夏如水站起来要去抱洋洋,宫峻肆一把将她拉下,伸手就按下了里头的隔离装置,他们便和前面驾驶位的人完全隔开。
“你……”夏如水急得去瞪他。他却不曾松手,将她按在位置上,“洋洋不会乱来的,倒是你,一转身就勾、搭上了沃伦医生,可真是有本事啊。”
“我哪里……”
她想要为自己辩解,宫峻肆的声音又冷哼哼地传了过来,“身为孩子的母亲,总要给孩子带些好的榜样,朝秦暮楚的,影响教育。”
谁朝秦暮楚了?夏如水觉得冤枉极了。沃伦医生要表白,是她能阻止得了的吗?但这也不能说她朝秦暮楚啊。竟然连教育都扯上了。
宫峻肆这一路上窝着火,此时当然想着什么说什么,半点不客气。看夏如水僵白了一张脸,并没有觉得舒服一些。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好,值得沃伦医生这么在乎的。
“他可是个花花公子,你要是真的着了他道,以后有得哭。”
远方的沃伦医生莫名地打了个喷嚏,如果他知道此时正有人评价他为花花公子,肯定会气哭。
夏如水自然不知道沃伦医生是什么样的人,慢慢低了头,“你放心吧,就算他不是花花公子我也不会跟他怎样的。”不用他提醒,她清楚自己该做的是什么,只要洋洋在身边就好了,她不需要别的男人。
听到她这么说,宫峻肆的脸色才微微好了些,却突然伸手去抹她的额头。夏如水往后一退,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他。
宫峻肆眉头微扬,“额头上有脏东西。”
“哪里?”她作势要去摸。他伸手阻住她,“你能看到自己的脸?”
当然是看不到了。
宫峻肆把她的手一压,指头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搓起来。那里没有什么脏东西,但沃伦医生留下的那一wen让他不舒服,只想抹去,所以用的力气格外大,差点没把夏如水的皮给搓下来。
夏如水忍着痛让他搓,直搓到皮肤红通通一块,再搓下去真会搓烂皮肤才松手,“回去,用消毒液好好清洗。”
夏如水不解地看着他。有脏东西也不用消毒液洗吧。到底什么样的脏东西?
宫峻肆已转了脸,看向窗外,无形中透着一股别扭。猜不透他,也索性不猜,夏如水转头去看洋洋,生怕他去动驾驶位上的东西。
飞行时间十分漫长,夏如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等她醒来时,感觉天空已经泛着黑,而前头洋洋已经不见,换上去的是另一位机长和另一位副驾驶员。她转头找了一下,马上有空姐客气地走过来,“小少爷睡着了,在里间休息。”
夏如水点点头,这时才发现自己枕在某人的肩膀上,她转头,刚好看到宫峻肆的侧脸,安宁俊美。他也闭了眼,臂却理所当然地环着她的腰,这样才阻止了她滑向另一边。
空姐抿了抿唇,对眼前的夏如水极为羡慕。里头明明有床,二人却偏偏要挤在这小椅子上休息,足以见得他们恩爱程度。
夏如水却微微红了脸,她已经许久没有和他如此亲近,早就不习惯。她微微扭了扭身子,惊动了宫峻肆,他睁眼,看了一眼她。
“手。”夏如水小声道。
宫峻肆抽出了自己的臂,揉了揉。
空姐放了两杯饮料在两人面前,离去。夏如水抱起杯子喝了一口,甜甜的味觉让她觉得舒服,眼前的宫峻肆让人无法忽视,她张了张嘴。
“想问什么?”
宫峻肆虽然没看她,却知道她的小动作。
知道不该问,但她还是想知道,“真的和……蔡雪分开了?为什么退婚?不会是因为我吧。”
她想起蒋功那张怨怼的脸。
宫峻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回头来看她,“这么想知道答案?”
她尴尬地杵在那里,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如果想知道答案,那么回答我一个问题。”
夏如水看着他,猜不到他会问自己什么问题。
“你和允修,为什么没有再要孩子?”
“这……”她该怎么答?
“怎么?有难言之瘾吗?莫非允修在那方面不行?”他直白地问。
夏如水的脸登时通红,“我哪里知道。”
“你不应该最清楚吗?你们可是夫妻。”
“应……应该没有吧,他的女人挺多的。”她艰难地回应,只敢看自己的手指。
“所以,他冷落了你?”
“嗯。”她点头。因为她不肯和他同居一起,他气极了,每天都会找不同的女人在家里乱来。只要他不找洋洋和爷爷的麻烦,她总是睁只眼闭只眼。
当然,允修也是可以强来的,但梁慧心阻止了。梁慧心清楚她心里的痛,让允修给她时间,不要轻易伤害她。
允修可以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但对梁慧心,他不得不尊重。
“不会他连一次都没有碰过你吧。”这话只是随口一问,宫峻肆并不包任何希望。两人成为了夫妻,怎么可能没有那种事,就算他移情别恋,像夏如水这样的女人,还是具有一定吸引力的。
“为什么要让他碰?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被他碰。”
宫峻肆的话惹得她一时嘴快,把实话都吐露了出来。宫峻肆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夏如水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突然闭了嘴。
她不想说出这些来,只是不希望宫峻肆以为她用这个来讨好他,回到了身边。就算身体没有背叛,很多事情无法挽回,她没办法再与他重修旧好。
“你们没有上过床?”宫峻肆的逼问紧跟着传来。
夏如水不自然地白了白脸,“不说了,我去看看洋洋。”她作势要站起,宫峻肆一个猛力将她拉了回去,十分固执地开口,“说清楚,你和允修到底有没有上过床?”
夏如水瞪着他,被他的问话弄得又窘又羞,但他就是一副不说清楚不放手的样子,她没了办法,只能低头,“允修对于我来说跟敌人差不多,为什么要跟他上床?哪怕只是看到他,我都会觉得愤怒,恶心,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这个答案,他很满意。
夏如水挣了一下,他不再桎梏她,松了手。夏如水急急往后头而去。
后头,比前头不知道宽敞了多少倍,里头有各种设备,还有几张舒服的床。洋洋就睡在其中一张床上,闭眼抿唇,舒服地吐纳着。
夏如水低头,指头轻轻落在了他的小脸上,爱不释手地抚着。洋洋终于健康了。想着之前的种种担忧,眼睛不由得红了起来,上天,到底没忍心惩罚她太彻底。
宫峻肆没有再来找她,倒是空姐端来了晚餐,让她吃。洋洋没醒,她独自吃了,便倚着洋洋躺在床上。
洋洋睡梦中翻了个身,抱住她,满意地咂咂嘴,把头埋进了她的胸口。
天微微亮时,飞机终于降落。夏如水醒来,抱着洋洋下了飞机。外头,同样等着数辆车,宫峻肆的排场越来越大了。
这次,他却和他们同乘了一辆车。车里空间足够,但宫峻肆似有意般贴过过来,紧紧挨着她。她不得不微扭开些身子,他趋身过来,胸口贴上了她的背。灼热温度几乎将她烧化,夏如水身子微微一绷,不敢再乱动。
“若是累了,我来抱吧。”宫峻肆丝毫未觉得有什么不自在,道。夏如水想了想,点了头。或许让他抱着孩子,两人间的距离就会拉开了。
然而,宫峻肆只将洋洋的上半身接了过去,他的腿落在夏如水的膝盖上。他顺势搂住了夏如水的腰,两人的膝盖就形成了一张舒服的小床。
夏如水想要退开,又担心洋洋会被惊动,只能尴尬地落在他怀里。他的掌心火热地烙在她腰上,甚至不怀好意地往里钻,不能退又不能躲,她红了一张脸,“能不能,手别乱动?”
“乱动?我怎么动了?是这样吗?”他不仅不停止,反而直接穿过她的衣底。此时,不隔任何障碍物,宽大的掌直接贴在了她的腰上。夏如水愈发不敢动,一张脸都烧了起来,“喂!”
“你身上,我哪里没碰过?”他给了她记大惊小怪的眼神,说得理所当然。夏如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有种完全被他掌控的感觉。
第209章 早把自己的位置忘了()
他的指头触到了她腰间柔软的皮肤,弹性十足,他越摸越深入,不由得探向下……
“啊!”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她猛然站了起来。这一动,惊动了前头开车的司机,终是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过来。而洋洋,也被惊醒了,他揉着眼睛看向二人,“妈咪,爸比,你们怎么了?”
夏如水红着脸不知道如何回应才好,宫峻肆弯唇,心情极好,“你妈咪刚刚睡着,做梦了。”
“是吗?妈咪?”洋洋眨巴着眼睛来看她,“妈咪做了什么梦?”
夏如水咬了咬唇瓣,“做梦被狗咬了一口。”
某人,立时板了脸,“被狗咬的?”
夏如水把洋洋搂在怀里,有他做保护,她便不怕了,“对啊,被狗咬了。”
宫峻肆用力拧了拧牙,“不错!”
头顶莫名一寒,夏如水总觉得他这话里杀气无限,不由得搂紧了洋洋。宫峻肆倒没有再做什么,低头呈深思状。她这才轻轻吐了口气,其实也为自己挑衅宫峻肆揭了把冷汗。
到达宫宅,夏如水伸了个懒腰,宫峻肆早命佣人把洋洋接过去,往后楼走去。
“以后,都住主屋!”他下了命令。
佣人这才转身,把洋洋抱向主屋。
夏如水立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宫峻肆转头来瞪她,“还愣着做什么?”她不得不跟着他进了主屋。
宫宅经过翻修,早已不是当年的格局,处处透着他的风格和气息,无处不透出霸道总裁的冷与酷。她不舒服地微微缩了缩,并不习惯冷硬的装修风格。
佣人很快送来早餐,软糥的粥飘着香气,勾得洋洋的嘴都谗了起来。在医院期间,他一直只能吃简单的流食,也不能加什么香料,此时嘴巴里咕咕咽着口水,却不敢直接跑过去吃,而是祈求般看向夏如水。
夏如水走过去,将他抱到桌上,“洋洋想吃就吃吧。”
洋洋这才取过勺子,大口大口地自己吃了起来。
宫峻肆低头看着自己的儿子,虽然在允修的身边长大,但他丝毫没有沾染什么坏习气。他满意地点着头,知道这是夏如水的功劳。
吃过饭,佣人带洋洋上楼去休息,夏如水也简单地吃了一些,上了楼。
“夏小姐,这是您的房间。”管家把她带到一间房子面前。管家依然是以前的韩管家,韩义的兄长,自然是认得夏如水的。他对夏如水不算冷淡,但也客客气气地,跟对陌生人一般。夏如水胸口酸了酸,知道他能这样已经很不错,没敢说什么,默默地进了房。
房间的装修简洁大方,虽然没有女性化的装饰,但少了冷硬的线条,让她舒服了许多。她解开衣服,找算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好好休息一下。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