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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陆祯就回到店铺拉下了卷帘门,然后上锁。
“你……”李叔不知道他突然关了店门不做生意要干什么。
陆祯只是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办,不能耽误下去了,就丢下李叔一个人在原地发呆。
刚才陆祯进去关门的时候,去库房特意看了一下殷夏的笔记本,上面字迹还在,而且位置还在陆祯印象中他摆放的地方。
陆祯感觉这就是他的世界,但之所以凑巧来到这里,起因却是跟随着那个人影来的。
如果那个人影是陆崇的话,那他知道殷夏家的住处,在店铺门口这么半天也不见他过来找麻烦,那肯定是去了别的地方。
攸宁或许是回国去了,陆祯找不到她,那就只剩下殷夏了,陆祯在心里盘算着。
这般想着,陆祯就在路上给攸宁打了一个电话,果然没有打通,或许就是已经到了国外,要不就是在回去的飞机上。
那这样一来,殷夏遇到危险的几率就更大了。
不过这对陆祯来说也是好事,不用再在殷夏和攸宁之间来回来去的跑了,直接去殷夏那里说不定就能直接找到陆崇。
……
殷夏因为跟谢天霖分手之后完全没有了金钱来源,而同学聚会的光鲜亮丽让她肯定了金钱的美好。
看着梳妆台前面这些曾经谢天霖送给她的珠宝首饰,殷夏一件件地戴上,发现就算是没什么光线,自己身上也都是珠光宝气。
女人天生就是需要打扮的,而魅力的来源不只是与生俱来的气质,还要依靠后天的培养和饰品皮包的衬托。
殷夏觉得身上的衣服和珠宝昂贵了,气质自然就出来了。
不行,殷夏有犹豫了,她心里清楚如果这样下去还找不到一个称心满意的人嫁了,那她的青春也快要消耗殆尽,到时候成了一个三十岁的女人就更难嫁出去了。
殷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谢天霖发的消息,叫她晚上出去喝酒。
之前在分手了之后殷夏也再次应邀出去过,可每次都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宾馆里面。
殷夏也不是小女孩子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自然知道,可这样谢天霖变本加厉,现在叫她出去就只发一个短信,出去了之后发生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也不想再在谢天霖身上砸本钱,便没有理会这条信息。
可谢天霖的信息一条条过来,都是质问她为什么不回信息的。
‘我跟你已经分手了,没关系了。’
这是殷夏给谢天霖回的消息,这条信息才发出去,很快就得到了谢天霖的回复,只不过回复中的词语有些疾风。
‘分手以后又不是没出来过,装什么矜持,我现在就去接你。’
殷夏气的将手机扔在了梳妆台上,以前只知道谢天霖偶尔会在外面玩女人,现在没想到却玩起她来了。
把我当什么了,殷夏气得有些牙痒痒,可也知道谢天霖说来就肯定会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到门口。
也好,当面跟谢天霖说清楚比较好,于是就化了一个淡妆。
咚咚咚——
殷夏刚好画完了妆,就听见敲门声,想都没想就打开门,可侧身要进来的人却不是谢天霖,而是一个完全没见过的人。
“你是谁啊?”殷夏顶着门不让这个陌生人进来。
陆崇见到殷夏化了淡妆,眉头一皱,就脱口而出:“你这是要见谁去啊,还化了淡妆,没点首饰之类的?看来你在这里过的并不好啊。”
殷夏完全没见过这个人,可对方的语气似乎对她很了解,也不记得哪次聚会喝酒的时候见过了,担心得罪了人,就笑着说道:“这位哥,你叫什么名字,我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来了。”
“陆崇。”陆崇如实说道。
说话的间隙,陆崇见殷夏慢慢放下了防备,笑了一下便侧身进屋,直接换了拖鞋就走进去坐在了沙发上。
殷夏感觉这个人对她家十分熟悉,就好像经常来一样,而且大大方方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客人,倒有七分像是主人。
看着这个叫陆崇的人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殷夏眉头一皱,心想说不定是哪位有钱大哥,或许是谢天霖的朋友,她一个脱离了谢天霖屏障的女人,这种人最得罪不了。
“那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水。”殷夏笑了一下,心想或许过一会儿就想起来了。
陆崇见殷夏这么乖巧,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邪念,跟着走到了厨房,从后面一下子把殷夏给抱住了。
虽然殷夏不是很抗拒有钱人,可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给她吓得够呛,手里的水都洒了,幸好杯子没掉地上。
“你干什么……”殷夏心想好不容易靠上一个有钱的,可不能折了人家的面子,但也不想显得自己太放荡。
自从跟谢天霖分手之后,殷夏也总结出了一个观点,那就是既要把男人喂饱不让他去外面偷吃,还要时刻增强自己的神秘感。
于是殷夏就笑着推开了陆崇,整理了一下衣服,故意装出一副恼怒地样子说道:“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大白天要是让邻居看见了怎么办。”
“我时间不多。”陆崇知道自己吃了药片时间不多,天晓得窒息感什么时候会来,先办完事情要紧。
就在这个殷夏琢磨着如何去再拒绝陆崇的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我进来了。”谢天霖的声音传了过来。
糟了,门忘记关了!
殷夏这才想起来刚才给陆崇开门的时候,因为陆崇的行为太让她惊讶了,门只是稍稍带上了一些,没有关上。
不等殷夏搭腔,谢天霖就拽开门走了进来,低头却看见了一双男人的皮鞋,而且鞋柜还开着,之前他穿的那双拖鞋不见了。
来男人了?
谢天霖心里诧异,朝屋里一探头,就看见殷夏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那里,那男人还对殷夏动手动脚。
这让谢天霖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这才分手了多长时间,殷夏就又找了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男人,觉得殷夏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是干什么的?”谢天霖指着陆崇说道。
陆崇刚才还以为是陆祯来了,登时不敢乱来,没想到却是谢天霖,立刻就将胳膊搭在了殷夏的肩膀上:“原来是你啊。”
第319章 茬子()
认识?
这两个人完全不同的态度把殷夏给整蒙了,刚才见谢天霖进来的时候似乎根本不认识陆崇,可陆崇的语气上看,似乎又对谢天霖非常熟悉。
当下殷夏知道怎么说都不好,就尴尬地笑了一下:“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一听这话谢天霖就恼了,指着殷夏旁边这个陌生的男人,气急败坏地说道:“如果我来得晚一点,恐怕他就完事儿走人了吧。”
“你在说什么啊!”殷夏没想到谢天霖一出口就这么脏,简直把她当成站街的小姐了,登时就吼了他一句。
谢天霖没想到殷夏敢吼他,上前就要给她一个嘴巴,却明显感觉到了旁边那个陌生男人的威胁,一下子又顿住了。
谢天霖恼怒地点了点头:“好啊,现在有人给你撑腰了,脾气硬了是不是?”
“你说的那就不是人话,亏我还跟你这么多年。”殷夏生怕他误解了,毕竟就算已经分手了也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没有发声的陆崇这个时候笑了一声,变本加厉地搂住了殷夏的腰:“他不要你了,我要你啊。”
殷夏看陆崇的样子似乎也颇为有钱,不想得罪他,但又不得不将他放在腰上的手给拿开。
可谢天霖看了还是生气,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感情的事情不是说断就断得了的,没有人是彻头彻尾的冷血动物。
“把你的手拿开。”谢天霖指着陆崇说道。
陆崇眉毛一挑:“我要是不呢?”
似乎对方也是一个硬茬子,谢天霖冷哼了一声,松了松领带:“那你一会儿可别喊疼。”
陆崇没想到在只有陆祯的世界中,谢天霖竟然这么嚣张,在他的经历中谢天霖可是被他欺负着长大的,要是敢这么跟他说话,肯定会吃拳头。
有段时间没有跟谢天霖动手了,陆崇也有点怀念,就活动了一下膀子:“来。”
见两个人要动手,殷夏担心这两个人下手都没有分寸,虽然不知道这个陆崇会是什么样的人,但谢天霖她太了解了,下手从来没有轻重,住院都算是轻的了。
再加上去年开车的事故,要不是找人顶包了,现在早就在里面蹲着了。
殷夏急忙拦住了谢天霖,劝他不要动手,可谢天霖感觉自己被挑衅了,而且刚才那种莫名其妙的威胁感,让一直嚣张跋扈的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克服,现在根本不管殷夏说什么都要动手的。
屋里地方小,谢天霖推开了殷夏,转到了客厅比较宽敞的地方,用身体挡住了一个花瓶,眼睛一眯就等着对方过来了。
“来。”谢天霖经常街头打架,早就已经习惯用这种阴招了。
陆崇毫无防备地晃着膀子走过去,抄起手边的凳子就砸了过去,在抡起来的一瞬间,屋顶的吊灯就被打了下来。
木凳子和吊灯的碎片一同飞过来,谢天霖没想到对方一出手也这么狠,急忙用一只手挡住,然后另外一只手抄起身后的花屏就扔了过去。
两个人都各怀心思,俱都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干,都急忙躲避。
谢天霖还好,只是手背被玻璃划伤了,可陆崇就没那么好了,用整个手臂挡住了花屏,但手臂肌肉生疼,根本攥不紧拳头了。
看到陆崇手臂受伤,谢天霖冷笑了一声,抄起刚才砸过来的凳子就抡了上去。
才三下木凳子就被打烂了,谢天霖看着不断用手臂挡着的陆崇,攥着还在手里的凳子腿,不断朝他脑袋上砸下去。
陆崇没想到对方出手这么老辣,看样子在这个世界没少打架,而且这样下去有点受不住了,就在地上捡起了一个玻璃片。
这动作谢天霖根本没注意到,只是见对方抱头挡着,就拼命砸,什么时候对方躺下了什么时候罢休。
就在这个时候,谢天霖看到对方动了,可他刚刚下砸的动作受不住,大脑也只是才反应过来。
糟了,玻璃片!
谢天霖看着对方手中的玻璃片刺了过来,身体得到大脑的信号还是慢了一拍,眼看就要被刺中的时候,突然一只脚踹了过来。
玻璃片险而又险的在谢天霖身前划了过去,割破了白衬衫,发出嘶啦一声。
陆崇没想到这一下竟然没得手,正在诧异地时候,就见到旁边站着的竟然是陆祯。
“是你?”谢天霖和陆崇俱都诧异地脱口而出。
谢天霖没想到是陆祯救了他,而且在经历刚刚的危急时刻,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陆祯一把拽过了绑窗帘的带子,将陆崇的双手给系上了,然后又在陆崇的肚子上狠狠补了几脚。
这几下陆崇只是闷哼了一声,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看到陆崇被打成这个样子,殷夏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拉住了陆祯:“你怎么来我家了?你这样会打死他的。”
陆祯眉头皱了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殷夏袒护陆崇的样子,似乎这两人在之前就见过面了。
“你袒护他干什么?”谢天霖也纳闷儿。
殷夏这才有时间解释,对着谢天霖说道:“我见他说话的口气是认识你的,我以为是哪次出去喝酒见过面但是我给忘了……”
“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谢天霖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让殷夏愣了一下,在看躺在那里没有了反抗能力的陆崇,想起来他对整个屋子都极为熟悉,突然有一种后怕。
幸亏谢天霖和陆祯来了,不然发生什么事情谁能想到,殷夏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你认识?”殷夏转过头来看着刚刚赶过来的陆祯。
陆祯没有回答,倒是谢天霖很大方地道了声谢,要不是陆祯的话,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陆祯扭头看着殷夏:“他跟你说什么没有?”
殷夏眉头一皱,仔细想了一下,似乎也没有很重要的话,就把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给谢天霖和陆祯听。
本来殷夏还以为是个有钱人找上门来了,没想到就这点能耐,差点上了当。
如此一来陆祯也就放心了,不再跟殷夏和谢天霖他们多说,直接拽着陆崇的衣领,将他身上的搜刮了一遍,却根本没有发现药瓶。
药吃完了?
陆祯有些诧异,见这个陆崇嘿嘿干笑了两声,就知道他肯定身上没有药片,同时也发现了一个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