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姑姑启门而出,竟见清杏领着朱常洵从外而归,便上前问:“三皇子上哪回来呀?”
朱常洵稚气未减地回答:“父皇那呢!”
郑贵妃半倚在软塌上,听后灵机一动,自言道:“父皇?皇上!本宫有办法了。”
第261章 本宫定为皇上分忧()
“贵妃娘娘求见。”
万历皇帝正在养心殿内批阅奏折,听到小安子的禀报后,便放下了笔,阖上奏折,再让郑贵妃进内。
随后,郑贵妃一副端庄大方的姿态迈到室中央,还向万历皇帝行礼,然后由严姑姑搀到客座上而坐。
“贵妃有何事儿?”
郑贵妃端起桌上的茶杯,微笑道:“莫非有事儿时,才能来找您吗?”
万历皇帝哼笑一下,然后也端起一杯茶,一口闷下腹。
“皇上,臣妾听说潞王爷的安硕郡主并没有夭亡,而且还混进宫了,不知是否有此事儿?”
“贵妃的消息果真灵通。”
郑贵妃放下茶杯,直言不讳地说:“这关乎到皇家的血脉,不可轻易视之。”
“依贵妃之见?”言语间,万历皇帝玩弄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连正眼也没瞅郑贵妃,反倒猜到她此次前来的目的。
“臣妾愿为皇上分忧解难。”郑贵妃把身体往前倾斜,直言不讳地说:“不知皇上能否给臣妾这个机会?”
万历皇帝紧翘剑眉,并未直接回复郑贵妃。
郑贵妃从椅子上起身,移步走到万历皇帝的跟前,故作贤惠道:“女人心总比男人心更加细心紧密,所以更适合处理此事儿!”
万历皇帝顿觉在理,反正这段时间也忙于国事,无暇料理这件事,何不让郑贵妃替自己分忧呢!便应许道:“那依你吧!”
“谢过皇上给臣妾这次机会来证明实力!”
万历皇帝双手撑在书桌上,警示道:“若此事办不妥,便唯你是问。”
“皇上请放心,臣妾定会办妥此事儿!”言罢,郑贵妃退出养心殿,虽极怕自己与安顺郡主扯上关系,但向万历皇帝申请职权,纯粹为了方便处事,查无此人最好,若真找到安硕郡主,也可以先下手为强,直接变成查无此人。
万历皇帝一直玩弄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内心甚是不安,郑贵妃是怎样一个人,自己最为清楚,便让苏公公派人暗中监视着郑贵妃是如何调查安硕公主一事。
郑贵妃走在东筒子夹道上,脸上露出一丝胜利在望的表情,还不忘吩咐道:“姑姑,从今日起,调查安硕郡主一事可以光明正大地进行了,无需再畏手畏脚。”
“是,娘娘。”严姑姑双手搀扶着郑贵妃,夸赞道:“娘娘的法子妙呀!既然从皇上的身上下手。”
“莫再油嘴滑舌了!”郑贵妃走在东筒子夹道上,暗叹道:“若是邢青兹在本宫身边,这等小事根本无需本宫操心。”
顿时,严姑姑又一次打击,如同在她受伤的心灵上又狠扎一刀,不悦道:“老奴也可以为娘娘您分忧解难。”
“就你?”郑贵妃一脸嫌弃地打量着严姑姑,然后不屑地继续往前行走。
而另一边!晚杏急忙把郑贵妃面见万历皇帝一事告知依提尔瑶。
“娘娘,这该如何是好?”琴香担心道。
“莫要惊惶,见机行事!”依提尔瑶顿觉郑贵妃又要玩新花样儿,看来势必和她斗争到底,虽然自己与安硕郡主一事并无关联,但这件事与皇上有关,甚至和皇室的荣耻息息相关,不能置之不理啊!
第262章 她也认识了缘师太()
“娘娘,早点歇息吧!”琴香把依提尔瑶搀扶上床,还为她盖上蚕丝衾锦,然后再回住所休息。
依提尔瑶却睡不着,便下床趴到格窗上,夏雨落在房檐上,滴滴答答直响,为寂静的深夜添上一阵喧闹。
不知过了多久,雨才稍有停歇的痕迹。
翌日清晨,依提尔瑶让琴香打开窗户,扑面而来一阵夏风,顿时让人感到清爽。
“娘娘,德嫔和顺妃邀您去沁水湖遛弯。”小道子进内禀报道。
依提尔瑶缓缓点头,然后出门赶到沁水湖,只见李顺妃和李德嫔已在沁水湖旁等候多时了,便上前说:“让你们久等了,还望见谅。”
“无大碍!”李顺妃急忙邀依提尔瑶坐在石凳上,并和善道:“应该姐姐谢过妹妹上次的相助之恩?”
依提尔瑶略显不解。
“上次的站位问题。”李德嫔插言道:“不然我和顺妃姐姐早遭郑贵妃祸害了。”
“小小一助,不足挂齿。”依提尔瑶望着秀美的沁水湖,突然忆起安硕郡主一事,便打听道:“你们可知安硕郡主?”
“是不是潞王之女?”李德嫔询问道。
“倒听说过,但不曾深入了解。”李顺妃温柔道。
依提尔瑶哀叹一口气,便又说:“本宫听说有一位法号了缘的师太,她告诉潞王说安硕郡主并没有夭逝。”
瑜珠大惊,为何自己的师傅了缘师太竟对潞王说这一番话。
“哎呀!”依提尔瑶惊喊道,急忙从石凳上起身,猛甩衣裳上的茶水。
原来是刘顺妃的侍女瑜珠一时愣神,不慎将茶水撒在依提尔瑶的身上,求饶道:“奴婢该死!娘娘饶命!”
“无碍!”言语间,依提尔瑶又坐回石凳上。
“奴婢给您去取丝帕过来擦拭一下。”瑜珠离开时,由于昨夜下过雨,竟不慎脚滑撞到郑贵妃。
严姑姑急忙搀扶住郑贵妃,还圆眼怒瞪着瑜珠。
瑜珠猛跪在地上,惊得连眼泪也像断线的珍珠一般滚下面颊。
李顺妃见状,本想上前帮瑜珠一把,但依提尔瑶却让她坐回石凳上,然后自己由琴香搀扶上前,解围道:“姐姐,发生何事了?”
“她撞我家娘娘了。”严姑姑上前怒指着瑜珠。
依提尔瑶上前搀扶起瑜珠,然后对郑贵妃说:“姐姐,今儿就当给妹妹一个面子。”
郑贵妃侧望一眼瑜珠,再看一下依提尔瑶,打算卖这个人情给依提尔瑶,日后遇到难事时,好让她不要碍手碍脚,便厉声道:“今儿本宫就给瑶妃的面子!饶过你一回!”
“奴婢谢过贵妃娘娘。”瑜珠埋头道。
郑贵妃见瑜珠一副懦弱,简直弱不禁风,便高傲地大步离去了。
“瑜珠为何这般不小心?”依提尔瑶询问道。
瑜珠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事!”
“你认识了缘师太吗?”言语间,依提尔瑶试图与瑜珠对视一下,但瑜珠的眼神一直在故意回避。
“瑜珠没事吧?”李顺妃上前把瑜珠搀扶回石桌旁。
依提尔瑶望着瑜珠那个背影,顿时疑惑,为何刚说到了缘师太时,她立即慌张呢?莫非她认识了缘师太?
第263章 能否帮本宫一个忙()
翌日清晨,琴香打开侧格窗,一道阳光折射进来,携来一阵阵清新空气。
“娘娘!今儿天气甚好!”
依提尔瑶从椅子上起身,打算出外走走。
琴香便出外看一下是否还会下雨,竟见大门外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仔细一看,好像是瑜珠,便告知依提尔瑶。
依提尔瑶一听,便热情道:“快请她进来。”
“是,娘娘!”言罢,琴香出外喊叫瑜珠进内时,但是瑜珠却转身撒腿就跑,大喊道:“瑜珠姑娘,请稍作留步!”
但瑜珠并没有顿步之意,一直往前跑得无影无踪。
琴香急忙返回寝室中告知依提尔瑶。
依提尔瑶一听,缓缓地从椅子上起身,略显不解。
“也许她是害羞吧?!”
依提尔瑶移步到大门前,皱眉道:“希望是这样吧!”
这时,晚杏受郑贵妃之命前来邀请依提尔瑶去翊坤宫做客。
依提尔瑶略显疑惑,莫非郑贵妃又有何种阴谋,但为不破坏表面的情义,便匆匆赶去翊坤宫。
一进翊坤宫时,竟见郑贵妃坐在软塌上,露出一丝从未见过的微笑。
“不知姐姐邀妹妹过来有何事儿?”依提尔瑶故作礼貌道,但却如坐针毡。
“妹妹你可否帮姐姐一个忙?”言语间,郑贵妃让晚杏奉上一杯热茶。
依提尔瑶双手接过热茶,但并未喝下腹,而又摆在桌子上,微笑道:“不知是什么忙呢?”
“关于安硕郡主一事,妹妹应该也有所听闻吧!”郑贵妃开门见山地说道,完全没有顾忌什么。
依提尔瑶缓缓点头,双手侧贴在大腿上,并未猜到郑贵妃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莫非要拉拢自己。
“皇上前日让本宫查办此事。”郑贵妃半倚在软塌上,撒谎道:“但本宫周身不得闲儿,没功夫料理此事,所以姐姐想请妹妹帮这个忙儿,不知妹妹意下如何?”
依提尔瑶心乱如麻,担心这是一个陷阱,但是这个机会也难得。
“妹妹?”郑贵妃催促道:“意下如何?”
这时,依提尔瑶端起刚才那一杯庐山云雾茶,并未打开茶盖,便自我打赌,若茶杯里有茶叶渣的话,便拒绝郑贵妃,倘若没有茶叶渣的话,便答应此事。
郑贵妃望着依提尔瑶并未回应,略显着急,嘴角微微上翘。
依提尔瑶轻轻地打开茶杯一看,杯里并没有茶叶渣,便故作微笑道:“姐姐昨日帮过妹妹一回,那妹妹今日就帮姐姐这个忙吧!”
郑贵妃满意点头,并且说:“不过严姑姑也要参与其中,而且任由你使唤。”
“谢过姐姐。”
此时,严姑姑略显不悦,为何本姑姑要听她的使唤?待依提尔瑶离开后,便询问:“娘娘,您为何让老奴与瑶妃一起合作?竟还让老奴听她使唤。”
“若不这样做,你怎能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呢?”郑贵妃阴险道:“只有你步步接近她,才能为本宫监视她!”
严姑姑顿觉在理,嘴角上会心一笑。
第264章 刁奴被刮一个耳光()
最终,依提尔瑶毅然决然地答应郑贵妃的请求,而身边还被郑贵妃安插入严姑姑。
这一天,依提尔瑶打算是御衣房进行查探,也无异常,只是多了几个从内务府派来的洗衣宫女,还刚调走几位洗衣宫女去侍候各宫小主。
不过,严姑姑倒查得甚是仔细,层层把关,每遇到一个人准会上前询问一番,看得出她为郑贵妃做事,可谓是尽心尽职。
“姑姑,咱们歇会儿吧!”琴香劝说道。
严姑姑猛瞟一眼琴香后,便继续询问新来的宫女们。
“你不歇息,那我家娘娘要歇息!”琴香厉声道:“咱们可没有铁打的身子。”
这时,邢青兹的侍女萼梅前来取衣裳,竟被严姑姑喝住问:“站住,那谁呀?”
萼梅手拿衣裳转过身,还向严姑姑微笑点头。
“你在作甚?”严姑姑盘问道。
“取衣裳!”
“为谁取衣裳?”
“昭妃娘娘。”
“那你芳龄几许?何时进宫?家乡何处?家中几口人?身家是否清白?老祖先是干甚的?有没有不良嗜好……?严姑姑麻溜嘴地抛出一堆话。
“这……”萼梅一时语塞,也不知该从何处答起。
“答不上来吗?”严姑姑怒问道:“来人呀!将萼梅列入重点嫌疑犯中。”
“什么嫌疑犯呀?”邢青兹直步进入御衣房,萼梅急忙藏到邢青兹身后,极其惧怕严姑姑。
依提尔瑶见到邢青兹进内,并未上前问候,倒先看看她和严姑姑谁最厉害。
邢青兹见严姑姑正在排查一群洗衣宫女,便对宫女们说:“赶紧忙手头的活儿,不然各宫的小主又要发牢骚了。”
宫女们一听,马上四处散开,各忙各的活儿。
“昭妃娘娘怎又来捣乱呀?”严姑姑双手叉腰道:“若导致大事办不妥,贵妃娘娘定治你的罪。”
“何罪之有?”
“破坏安硕郡主一事!”严姑姑又不慎说漏嘴了。
“甚(什么)?”
严姑姑慌张道:“没甚呢?”
“不管何事!”邢青兹怒瞪着严姑姑不放,厉声道:“你可不能为难本宫的人!”
萼梅急忙劝阻邢青兹不要得罪严姑姑,严姑姑有郑贵妃撑腰,但是邢青兹实在难忍这口怨气,而且严姑姑还为难御衣房的人。
“本姑姑倒想起昭妃娘娘以前也是御衣房的人。”严姑姑上下打量着邢青兹,嘲讽道:“如今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呀!”
邢青兹气得脸色煞黑,脸像阴了天,一片黑压压。
“本姑姑倒觉得你只是一只小母鸡!”严姑姑嘲讽道。
邢青兹挥手猛刮严姑姑一个大耳光儿,声响穿透着整个御衣房。
“你胆敢打老奴!竟然不给郑贵妃的脸儿!”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