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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娄紫萱将绿釉大茶壶摔在室中央,然后傻乎乎地在养心殿内折腾,还将书桌上的奏折和笔墨纸砚撒一地。
“来人呀!”万历皇帝急忙朝门外喊道,而依提尔瑶藏在殿外侧面一听,顿觉计划已成功一半。
苏公公急忙带着十几名侍卫冲进养心殿内,见娄紫萱大闹养心殿。
“快给朕抓住她!”
“是!”侍卫们急忙上前将娄紫萱团团围住。
娄紫萱略显慌张,猛从其中一位侍卫的腋下一钻,竟逃出层层包围圈,还一脸傻样地朝侍卫们做着鬼脸。
侍卫们将娄紫萱逼到木架床上,最终用衾锦把她裹住了。
“救命呀!”娄紫萱对着门外嘶喊道。
殿外的依提尔瑶一听,顿觉时机成熟,便急忙奔进养心殿内。
第222章 请将臣妾打入冷宫()
“把她押出去处死。”万历皇帝大发雷霆。
“不,皇上。”
侍卫们准备将娄紫萱押出养心殿。
“且慢!”依提尔瑶进内挡在侍卫面前,解释道:“皇上,妹妹患癫疾呢!”
“癫疾?”
“对呀!”依提尔瑶快步走到万历皇帝的面前,躬身道:“娄妹妹如今连自己在作甚也不知呢!可怜极了。”
万历皇帝紧皱眉梢,右手指尖轻敲楠木书桌,疑惑道:“怎有这等事情?”
“只因妹妹前日不慎服用剧毒,导致患上癫疾。”依提尔瑶摆出一脸难受样儿。
“那放她回宫吧!”万历皇帝不耐烦地挥一下手。
“皇上,臣妾不要回去。”娄紫萱哀求道,并不愿回到咸福宫,生怕又受到郑贵妃的毒害。
依提尔瑶坐到万历皇帝的身边,提议道:“何不让她暂居冷宫内,也算惩罚她刚才惊动圣驾。”
“冷宫?”
娄紫萱立即上前扯住万历皇帝的衣袖,傻头傻脑道:“爹爹,女儿想住进冷宫嘛!求求爹爹了!”
万历皇帝见状,一脸嫌弃地推来娄紫萱,猛挥手道:“住住住,那就住进冷宫吧!”
娄紫萱一脸傻样地埋头,暗流下失落的泪水,虽不情愿住进冷宫,但是保命要紧。
冷宫处,依提尔瑶亲自送娄紫萱进入前院,环境一派冷清。
高个子姑姑和矮个子公公急忙上前给依提尔瑶礼貌作揖。
依提尔瑶搀扶着娄紫萱上前,微笑道:“姑姑公公,以后娄婕妤就交给你们了。”
“娘娘放心吧!”高个子姑姑威武道:“在这儿,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进来。”
深夜时分,依提尔瑶由矮个子公公打着灯笼送回溢香宫,侧望一下矮个子公公,忆起上次银衣女子就是遭高个子姑姑和矮个子公公丢进井中致死,顿时担心娄紫萱会受到伤害,便漫不经心地赶往溢香宫。
矮个子公公见依提尔瑶心不在焉,便轻问道:“娘娘……”
依提尔瑶回过神后,便笑道:“何事?”
“娘娘是否在担心娄婕妤?”矮个子公公直言道:“老奴对那些违反宫规的人绝不会心慈手软。”
依提尔瑶一听,浑身一愣。
“但娘娘您有情有义,老奴定会替您照顾好娄婕妤。”
依提尔瑶微微点头,感激道:“本宫谢过公公。”
“不需言谢,这个老奴应该做的。”
翌日清晨,天空中微微发光,翊坤宫花坛中的花开得格外娇艳。
“娘娘,昨晚又出大事了!”严姑姑一瘸一拐地进入后院。
“又是何事?”
“娄婕妤被皇上打入冷宫了!”
郑贵妃放开手中的花枝,不解地问:“好端端一人怎被打入冷宫了?”
“娄婕妤大闹养心殿,所以皇上将她打入冷宫了。”
邢青兹移步上前,轻声道:“姐姐,妹妹倒觉得娄婕妤试图逃避谋害,便借机被打入冷宫。”
郑贵妃缓缓点头,顿觉有理,便阴险道:“看来咱们下一步要走险步了。”
严姑姑却一脸嫌弃地侧盯着邢青兹,越看越不顺眼,心想本姑姑才是郑贵妃的左膀右臂。
第223章 将她活活烧死柜中()
“娘娘,冷宫就在前方。”严姑姑边搀扶着郑贵妃,边伸手遥指前方。
“好!咱们进去瞅瞅。”郑贵妃走到冷宫门前,而邢青兹紧跟其后。
这时,高个子姑姑和矮个子公公启门而出,又转身将大门关起,然后给郑贵妃和邢青兹作揖。
“平身!”郑贵妃准备迈进冷宫,竟被高个子姑姑和矮个子公公拦在门外。
“胆敢挡贵妃娘娘的道,不要命了么?”严姑姑怒责道。
“奴才不敢!”高个子姑姑低下了头,但依然挡在门前,反驳道:“不过冷宫有冷宫的规矩,就算皇后娘娘来了,没有批准的话,也不能上进内。”
郑贵妃一听,极其愤怒。
严姑姑立即让几位老姑姑将高个子姑姑和矮个子公公拉到一边,然后破门而进,命令道:“给本宫将娄美人揪出来。”
侧房中,娄紫萱听见外面有动静,不知所措,双腿也不听使唤,瑟瑟直发抖。
邢青兹紧跟郑贵妃匆匆进入冷宫,见老姑姑们四处搜擒娄紫萱,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娄紫萱万分惊惶,看来这侧房不能呆了,但郑贵妃又在外头,启门而出定是死路一条。
这时,冷宫门外的高个子姑姑和矮个子公公顿觉事态不妥,晚杏悄悄让矮个子公公赶去溢香宫告知依提尔瑶。
“娘娘,那间房还没有搜查呢!”严姑姑遥指侧房,而正是娄紫萱所居住的那一间。
娄紫萱伏在门后,听见有脚步声往这边而来,顿时急得团团直转,突然灵机一动,便钻进绿釉大衣柜中,竟不慎被柜门夹住衣裳一角,赤露在外。
“砰”门臼的响声,传到娄紫萱的耳朵里,仿佛自己离死亡不远了。
严姑姑立即让老姑姑们在房内四处搜查,室内物品翻乱一团。
郑贵妃见老姑姑们找了甚久,也未找到娄紫萱,便转身准备迈出侧房。
“娘娘,你快看那儿。”悄言间,严姑姑为郑贵妃指一下绿釉大衣柜门缝处的衣角。
郑贵妃让严姑姑领着老姑姑们前去打开绿釉大衣柜,但娄紫萱却在柜内拉紧柜门,非不让打开。
郑贵妃见状,直接让几位公公将绿釉大衣柜扛出大院外,见娄紫萱还在柜内死死拉住柜门,一直和老姑姑们纠缠不休。
溢香宫内,矮个子公公匆匆进内,依提尔瑶见他上气不接下气,便邀请他先坐下。
矮个子公公却气喘吁吁地说:“娘娘,娄婕妤出事了。”
依提尔瑶一听,呆呆地立在原地,心里忐忑不安,便吩咐道:“小道子,你先去找皇上,就说本宫在冷宫内出事了。”
“是,娘娘。”小道子赶往养心殿,而矮个子公公带着依提尔瑶和琴香赶去冷宫。
冷宫内,娄紫萱藏在绿釉大衣柜内,依然和几个老姑姑互拉着柜门。
郑贵妃坐在严姑姑端来的椅子上,不耐烦地说:“生一把火!将她活活烧死在柜里。”
“是,娘娘!”言语间,严姑姑的嘴角翘起一丝奸意。
第224章 皇上赶来冷宫救场()
“给本宫直接往死里烧。”郑贵妃稳坐在椅上,阴险道:“本宫就不信她不出来!”
严姑姑和几位老姑姑立即架起一堆熊火,然后将绿釉大衣柜架在火堆上。
娄紫萱依然牢牢拉住柜门不肯出来,一阵阵浓烟钻进柜内直熏着她,顿时不停地咳嗽,浑身冒汗。
熊熊烈火包围着绿釉大衣柜。
这时,依提尔瑶等人匆匆赶到冷宫处,大声喊道:“全都住手。”
郑贵妃从椅子上起身,只见依提尔瑶上前试图将绿釉大衣柜推出火堆外,但柜面太烫,便用手帕裹手和琴香一起将绿釉大衣柜推出火堆外。
绿釉大衣柜倒在地上后,娄紫萱急忙打开柜门伸首喘气。
“妹妹你没事吧!”依提尔瑶把娄紫萱从绿釉大衣柜搀出来,打算护送她去溢香宫。
“且慢!”郑贵妃带着严姑姑等人挡在前头,冷言道:“娄婕妤不能走!”
依提尔瑶和琴香左右搀着娄紫萱,怒言道:“让开!”
“不让?”郑贵妃转身喊道:“来人呀!将娄婕妤拿下。”
“本宫不许!”
“瑶妃你竟袒护一个犯有辱君之罪的婕妤。”言语间,郑贵妃让人将娄紫萱拿下,还把依提尔瑶和琴香推到一边。
“谁犯下辱君之罪呀?”言语间,万历皇帝在小道子的带领下匆匆进内,直接坐在郑贵妃的椅子上,边玩弄大拇指上的扳指,边盘问:“贵妃你给朕说说!”
“娄美人假装患有癫疾,然后大闹养心殿。”郑贵妃坦言道:“还惊到皇上您,理应处死呀!”
“原来癫疾是装的?”万历皇帝从椅子上起身,径直迈到娄紫萱的面前。
娄紫萱顿觉惭愧,深深埋头。
“皇上,您听臣妾解释。”依提尔瑶把娄紫萱交到琴香的身边,解释道:“只因娄妹妹遭到歹人的谋害,所以臣妾才出此下策让娄妹妹装疯,还望皇上恕罪。”
“遭人谋害!”万历皇帝坐回椅上,而郑贵妃惧怕依提尔瑶会说出歹人是谁。
娄紫萱扯一下依提尔瑶的衣袖,示意不可把郑贵妃逼得太急,不然会狗急跳墙。
“皇上,也许那人是无意为之,您无需放在心上,何不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依提尔瑶却侧眼望一下郑贵妃,心想着给娄紫萱的面子,便放过你一回,还试探问:“郑姐姐您觉得是否这理儿?”
郑贵妃高傲板脸,眼睛瞥向一边。
依提尔瑶双手贴腹地移步上前,温柔道:“皇上,娄婕妤受惊过度,需要调养身心,所以臣妾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说来听听!”
“何不让娄婕妤暂居在北海西苑的隆福宫。”言语间,依提尔瑶伏在万历皇帝的耳边道:“顺便也给您落一个清净。”
“那就这样决定吧!”
“谢过皇上。”娄紫萱直跪在地上。
郑贵妃本想出言制止,但邢青兹劝她勿要冲动,不然利用娄紫萱一事会东窗事发,悄声道:“在宫里弄不死她,咱们可以宫外弄死她。”
郑贵妃顿觉在理,便忍气吞声地离开冷宫,但这种无法反抗的滋味实在难受,怒声道:“本宫不能让娄婕妤活着。”
邢青兹紧跟在后头,悄声道:“姐姐,好戏在后头呢!那娄婕妤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
第225章 宫外遭蒙面人追杀()
“妹妹,姐姐就送你到这儿了。”依提尔瑶紧握娄紫萱的双手,站在宫门前万分不舍。
“谢过姐姐一直以来的照顾。”娄紫萱身披着风衣,躬身作礼。
“妹妹终于可以逃出后宫的纷争。”依提尔瑶喜极而泣道:“妹妹到达北海西苑后,记得给姐姐来个信。”
“妹妹知道。”
这时,苏公公上前躬身道:“瑶妃娘娘,娄小主该启程了。”
娄紫萱迈上马车,从马车窗中挥手与依提尔瑶告别,眼中泛起层层泪花。
“妹妹一路顺风。”依提尔瑶望着马车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最尽头。
溢香宫内,琴香见依提尔瑶闷闷不乐,便端来一杯温水。
依提尔坐在椅子上,内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便皱眉道:“本宫总觉得郑贵妃不会轻易收手。”
“娘娘,莫要担心,郑贵妃只能在深宫横行霸道,娄婕妤如今已出宫,难不成她要插上翅膀飞出宫外下毒手。”
依提尔瑶顿觉琴香的话在理,略显安心,但急忙写下一封枫叶信,让小道子送出宫交给国舅爷王献。
其实,依提尔瑶的担心是对的,郑贵妃并不是一个轻易说放弃的人,肯轻易放弃的人就不是郑贵妃。
翊坤宫内,郑贵妃急得团团直转,催促道:“妹妹赶紧给本宫想一个万全之策。”
“姐姐,如今娄婕妤已出宫,事情就好办多了!”邢青兹故作微笑道:“在宫外,咱们想怎样儿就怎样儿。”
“可是本宫无法出宫呀!”
“不需出宫,姐姐的父亲不是在宫外吗?”邢青兹端起桌上的茶杯,微喝一口庐山云雾茶,阴险道:“派个人出去吩咐一声便可。”
郑贵妃一听,顿觉邢青兹的法子极妙,便转身吩咐道:“姑姑,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
“为何又是老奴?”严姑姑不悦道。
“姑姑,你是否翅膀硬了?”郑贵妃指责道:“本宫的命令也敢不服从?”
“老奴不敢!老奴现在就去办。”严姑姑满脸不悦地退出门外,其实她在“吃醋”,向来一遇到难题,自己才是郑贵妃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