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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隔壁房间更衣的上官采白听到这俩孩子的自言自语,顿时忍不住一阵莞尔。大概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宛凝竹这个女人,才能教出这样的孩子吧?叶苏对她的评价虽然过分了点,倒是也有几分贴切啊!咳咳,咳咳。
服侍上官采白更衣的两个宫女心底更是大骇!自己俯视殿下那么久,第一次见他对别人展露笑容,眼神都温柔了很多!
虽然他总是风度翩翩,气质卓然,可是总是透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味道。这次东月国之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多年拒人千里之外的殿下,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了呢?
换好衣服,宛天宝宛天贝撒丫子朝着宛凝竹的房间跑去。
而这边白段外跟宛凝竹嘻嘻哈哈扯了半天之后,白段外丢下一句话;“再次相逢就是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
丢下这句话,白段外就这么消失在了墙头。
宛凝竹嘴角一歪,她才懒得管有没有缘分呢,只要不碍着她什么大事,她才懒得管闲事。她只是想赚钱,养活儿子而已。
洗完了澡,抓起浴巾,重新上岸。
刚换好了衣服,就听见门外响起了两个宝贝儿子的叫声:“娘亲,娘亲,上官叔叔这来了好多有大馒头的姐姐啊!”
咳咳,儿子,咱能低调点么?你们亲娘我的脸面何存啊?
宛凝竹打开了房门,刚要询问怎么回事,却见对面房间中也打开了房门,焕然一新,黑发束冠,锦袍加身,卓然的气质夹带着霸气凛然。举手投足更见的高贵从容,哪里还有那晚上厮杀时候的狼狈不堪?
宛凝竹不是傻瓜,眼睛一落在对方衣服上的布纹时,瞳孔就是一阵收缩!
“婉婉,跟我回去吧!”上官采白就只要这简单的一句对白,却已经让身后的所有人面色骤然大变!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有心别人未必有意。
“啊哈哈,这是不是说明我的任务完成了呢?”宛凝竹装傻一笑,伸出了自己的手心:“我的报酬呢?是不是也该给我了?”
“放肆!”上官采白的暗卫大叫一声:“怎可对殿下如此无礼?”
“殿下?”宛凝竹眉头轻轻一皱:“你是中夙国的皇子?怪不得呢,气质这么好,怎么会是普通人?”
看着对方眼底的失望,上官采白的心竟然莫名一缩!
她,她不喜欢自己的身份?她在意自己的身份?这个想法,又让他的心底瞬间一喜。
只是上官采白哪里知道,宛凝竹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都不喜欢跟官府打交道?不管是皇亲国戚还是官府衙门,统统敬谢不敏!
在宛凝竹的意识里,只要跟官府跟皇家扯上关系,永远是说不清楚,永远也择不干净!伴君如伴虎,指不定自己哪天就嗝屁了,始作俑者的还是自己曾经称兄道弟的皇族之人!
所以说,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跟这些人保持着距离吧!
“婉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瞒。只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我的身份会带来很多的困扰!”上官采白第一次跟人解释,甚至是如此的诚恳。
“别说了,你我云泥有别,我能送你回来,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了。你我本不就是合作的关系吗?不必解释那么多的。”宛凝竹淡淡的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看着对方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上官采白的心,再度轻微的刺痛了起来。
好奇怪的感觉,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乎她的态度?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她的眼神?
宛凝竹心里也是一阵疯狂的咆哮啊!你妹的皇子啊,你妹的殿下啊,放着荣华富贵的好日子你不过,凑什么热闹,跑东月国跟人抢东西啊?那到底是什么宝贝啊,是金子还是银子啊,让你这么不顾性命的去抢夺?抢就抢了吧,还打不过人家让人家给来了个屠灭?屠灭就屠灭了吧,你还不死透了让我给遇上了!姑奶奶我只想捡个现成的便宜,得点小财而已,居然闲的蛋疼救了你!
好吧,救了就救了吧,连累的老娘差点也嗝屁了!
现在倒好,老娘一家老小的跟着你来到这中夙国,你丫的跟我说你是中夙国的皇子,姑奶奶得多寸,跟皇族扯上这关系啊!
现在别说你小子美艳无所,帅的掉渣,就是帅的掉土,老娘我也不敢跟你关系密切了啊!
毛线的!这人果然不能太好色!这一好色就心软,这一心软就容易惹祸上身!毛线的,以后再遇着美男,坚决不能好色,坚决不能流口水,坚决不能见死就救!姑奶奶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宛凝竹心里如此想着,脸上却是笑的春光灿烂:“这护送你回家的费用,您是打算用现银呢还是银票呢?”
看着她明明人畜无害的笑容,却没有一丝的温情,上官采白神色一黯,随机说道:“明日辰时,你来我府邸来取吧!我答应过你的,你要什么,我便给什么。”
丢下这句话,上官采白掉头就走,再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看着上官采白的身影,宛凝竹耸耸肩膀,哟,生气了?居然生气?他生的什么气啊?被蒙在骨子里的是自己好不好?他还有脸生气?
第28章 王府要钱()
诸位,都见过要钱的吧?
就算没见过,咱也都耳闻过吧?
所谓要钱,那就必须带足了诚意,甭管是善意的诚意还是恶意的诚意,甭管是跟孙子似的点头哈腰的说,哥您还钱吧?还是跟黄世仁似的腆着肚子,一副你不给我钱我就抢你闺女做小老婆的架势,那范儿都得拿捏足了才行。
可是,诸位,您没见过啃着鸡腿,走马观花对债主家评头论足,完了顺便还偷人家欠债人家种植的果子的债主吧?
好吧,退一万步说,这也是合理的,正常的,那么,谁来解释解释这位带着两个双胞胎儿子,大刺刺坐在客厅胡吃海塞一番,看见啥稀罕啥,一副我看上了我要带走的模样?
姐姐,您难道不应该是带着两个儿子,一副凄凄惨惨,哭哭啼啼的模样,跪在门口大呼:“您欠的银子,还是还了我们母子吧?”
姐姐,您难道不应该是面带诚恳的对人家管家先生说,您家主子欠了我银钱若干,布匹若干,鸡鸭鱼若干,牛羊马若干的,让人家好还钱么?
可您老从一进门就决口不提要钱的事情,进来就是对着人家的家丁信口点了一大堆好吃的好喝的,决口不提要钱的事情。您这是蹭饭呢还是蹭饭呢还是蹭饭呢?
好吧,蹭饭咱也容忍了,可是可不可以请不要点十个人都吃不了的饭菜,您这是打算打包带走吗?
好吧,这些也都容忍了吧。毕竟人家一个女人家家的,带着俩孩子也不容易。可是,姐姐,您可以不要把视线在别人家桌子上放的古董啥的双目放光吗?别人会判定您是特地来踩点,晚上实施盗窃的啊!
这天,天刚亮天,估计也就刚刚辰时,府门口就凭空多了三个人影,一个大两个小,仰着头看着那烫金的牌匾。
“娘亲,这几个字您认得吗?”宛天宝宛天贝仰着小脸问宛凝竹,宛凝竹眉毛一扬,牛皮哄哄的说道:“那当然!你们亲娘我当年可是精通几十种语言,别说小小的繁体字,就算是甲骨文老娘都能刻出一大把来!”
咳咳,姐姐,您的牛皮吹的实在有点响了!
“那,娘亲,这三个字是念什么呢?”宛天宝宛天贝,你们真是好孩子,专门拆你们亲娘的台!
宛凝竹屏气凝神想了很久,才犹豫着说道:“难道是念绣王府?”
扑哧——一声轻笑从大门处的守卫传来,看着站岗的两个人忍俊不禁,宛凝竹马上知道自己肯定念错了!
大姐啊大姐,牛皮吹大了不是?
“这到底是什么字体嘛!弯弯扭扭,谁认得啊?”宛凝竹理直气壮的说道:“肯定不是我认识的字体!”
姐姐,这只是小篆而已。
“姑娘,这里是绥王府,不知道姑娘有何贵干?”站旁边的守卫实在的憋不住笑了,嘴巴咧的老大,满脸都是喜气洋洋。
我了个擦!不就是个绥吗?姐姐我是分明认得的,只是用小篆这么一写,弯弯扭扭,才一时没认出来的嘛~!
宛凝竹脸皮足够厚,面不改色的说道:“我们是来找绥王要账的!他欠我钱!”
门口的俩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默契的走到宛凝竹跟前,将她一叉,直接给扔出去了!
我了个擦!行啊,上官采白,你昨天说让我来拿钱的,现在又想翻脸不认账了是不是?别以为我没打听清楚,你丫兄弟四个,你排行老三,是太子的最佳人选,封号绥王。我要是不打听清楚了,能随便来你家门口要钱?
没想到你那么有钱的人,居然这么抠门啊!行!你敢赖账,我就给你好看!
宛凝竹被人叉到了一边,顿时摸着下巴琢磨了起来,行啊,你不让我走大门,我就翻…墙头,就这么点高度还想难得住我婉婉?开什么宇宙星际玩笑!
宛凝竹带着两个儿子来到了绥王府的后院位置,冲着三米高的墙头一努嘴,对俩个孩子说道:“儿子们,想不想吃好吃的?”
“想!”宛天宝宛天贝双眼放光:“娘亲,这次我们吃什么好吃的?”
“随便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宛凝竹豪气顿生的说道:“只有你们想不到,没有吃不到的!”
话音一落,宛凝竹从腰上接下一根绳子,绳子在手上打了个结,晃荡晃荡,一下子挂在了路边的大树上,单手抱住一个儿子,脚下后退几步,一个借力,一下子蹬着墙壁,借着墙壁的反弹之力,手里的绳子一拉,身体唰的瞬间腾空,嗖的一下子落在了墙头。将手里的儿子往墙头上一放,转身下去把另外一个儿子给同样抱上了墙头。
不知道是宛凝竹的运气好呢,还是这绥王府的运气实在是不够好,三个人落脚的地方,正好是绥王府的果园。
三个人一跳下去,就开始祸害这精致的果园,啥好吃摘啥,一边摘一边啃,一边啃一边往前走。
那简直就是三个强盗啊!
没用多久,三个人的踪迹一下子就暴露了!
“什么人?竟然擅闯绥王府!”巡逻的士兵一下子发现了宛凝竹娘三,这三个人一听被发现了,手里的果子一扔,撒丫子就朝着里面疯狂的跑了过去。
宛凝竹那是什么人啊,前世好歹也是王牌杀手啊!
一手抱住一个孩子,撒丫子就窜!后面引的追兵追的屁滚尿流,自己跑的那叫一个哈皮!
跑着跑着,宛凝竹就跑到了主殿的位置,好似不死的一下子撞进了一个精致的宅院,一头冲进了一个人的房间之中。
“啊——流氓!”一个尖锐的声音,骤然从房间里惊骇的传播了出去。
宛凝竹定睛一瞧,顿时笑了:“哟,叶苏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什么好久不见,分明是昨天才刚刚见!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怎么来这里了?还一头撞进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追兵都追过来了,一靠近这精致的宅院就不敢踏足了,这可是主子一起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当朝宰辅的千金偶尔下榻入住的地方,岂是他们能冲撞的起的?
“叶小姐,请问有贼人闯进去了吗?”外面的那些追兵个个追的一头的汗啊!这女人是戴宗吗?抱着两个孩子居然也可以跑的那么快?
叶苏一得意,心说,你总算栽我手里了,刚想开口回答说贼人就在自己房间,突然脑海中一下子想起昨天上官采白一副威严的表情警告自己不要招惹这个女人,冲到嘴边的话,生生给咽下了。
“没事,误会,是殿下的朋友。”叶苏生硬的回答。
宛凝竹放下两个孩子,笑嘻嘻的说道:“总算遇到一个识趣的了!”
“你要怎么样?这里可是绥王府!我给你面子,是看在殿下的面子上!你也别太嚣张了!”叶苏生硬的说道,看着自己房间被人强行破门而入不说,对方竟然压根不把自己当外人,端起杯子就喝水。
“我是来讨债的!给我钱我就走!”宛凝竹也懒得搭理她,可是一看到自己两个儿子饥渴的眼神,眼珠子顿时一转,说道:“叶苏小姐,我们早上都没吃饭,饿死了,给我们弄点吃的吧?”
“你……”叶苏一滞,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叶苏一阵气恼。
“那你告诉我,昨天你在我房间找什么呢,你只要告诉我,我就不麻烦你!如何?”宛凝竹笑嘻嘻的站在叶苏面前,有意无意的说道:“这个东西似乎很重要啊!重要到让你亲自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