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贵妃摇摇头,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那么一丝严肃,义正词严地道:“勤妃姐姐此话差矣,这宫中的侍卫统领乃是要职,若是得力,莫说皇上,就咱们后宫也能少很多事。再说,也未必像容妃姐姐所言那样,这皇贵妃若是如此不堪的女子,皇上又如何会封她为皇贵妃?皇上何等英明?若说她是绝色佳人,皇上就算明知道她与朱方圆牵扯不清也要娶入宫中那也就算了,偏姿色只能算是中上,想来,她也并非入坊间传言那般与朱方圆有暧昧之情!”
勤妃想了一下,道:“贵妃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这些事情本不是咱们管的,咱们何必多事呢,不说这些了,倒是皇后娘娘这几日身体欠安,本宫去了几次,都没见到她,也不知道病得怎么样了。”
容妃也略有担忧之色,道:“许是上次搜宫吓着了,这好端端的,竟然有刺客闯了进来,谁不害怕?不过想来也不必担心,皇后娘娘身体不错,静养几日就会没事的。”
勤妃道:“但愿如此!说起来也真是奇怪,本宫问过宫里的人,都说没人见过刺客,最后也搜不到,不知道这刺客最后躲在哪里了。”
容妃压低声音道:“哪里是什么刺客?本宫听到消息,有人看见皇贵妃身边的千山亲自送一个男人出宫,大概,是她主子在外面的野男人吧。”
勤妃一愣,“这不能够吧?怎敢如此明目张胆?”
容妃道:“千山送男人出宫,那是御前传来的消息,本宫暗自猜测,皇上也是为此禁她的足。当然,这也只是本宫的猜测,事实到底如何,本宫不晓得。”
凌贵妃蹙眉:“若容妃姐姐所言是事实,那这男人还真对皇贵妃一往情深啊!明知道闯进宫内被抓住就只有死路一条,他竟还敢这样做,若非用情已深,不会这样做!”
勤妃呸了一声,厌恶地道:“这人都入宫了,就算再一往情深也该放下了!淫乱到后宫了,传出去皇家颜面不保!”
容妃瞧着凌贵妃面容上的神色,知道自己目的已经达到,她站起来,深呼吸一口,瞧着外面灿烂的日光,道:“旁人的事情,咱们也不管了,今日太阳这么好,不如出去走走吧!”
凌贵妃摇摇头,“不了,本宫今日有些不适,想躺一会,两位姐姐出去走走吧!”
勤妃闻言,起身道:“那贵妃多休息,我们也不打扰了!”
凌贵妃命宫人送两人出去,眸光逐渐森冷,一抹寒气陡然闪过,然后,嘴角绽开一抹诡异的浅笑。
当夜,皇帝依旧翻凌贵妃的牌子。
欢愉过后,凌贵妃枕在皇帝的肩膀,轻声道:“皇上,臣妾听闻朱老将军有一个义子是吗?”
皇帝闭上眼睛,缓缓地应了一声,“是的,怎地?”
凌贵妃道:“这朱老将军旧部众多,而且都对他老人家推崇备至,朱老将军仙游之后,这些部下也都对这位义子十分爱护,皇上,如今国家正是多事之秋,何不让朱老将军的义子入宫,封为侍卫统领,一来,以示皇上重用,而来,也好笼络一下朱老将军的旧部!”
皇帝睁眼,头微微昂起,盯着凌贵妃,“为何忽然说此此事?”
凌贵妃道:“臣妾知道皇上这段日子忧心朝政,日前爹爹入宫,也说起了朱老将军生前的威风事迹,臣妾听了,十分感慨,咱们梁国,陨失了一员虎将,想着他的义子也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若投闲置散,未免可惜,也浪费了朱老将军的一片苦心,倒不如重用一下,若真有才干,可适当提拔。”
皇帝沉思了一会,严肃的脸上有一抹笑意,伸手摸着凌贵妃的脸,“还是爱妃想得周到!”
朱老将军昔日曾经指导宋云谦与宋云罡骑射武艺,宋云罡首次出征,也是跟着朱老将军的,兄弟二人对朱老将军也是十分的敬重。若能借用朱老将军的余威让两人收敛一些,倒也是好事。
第二日,一道圣旨下,朱方圆被封为御前侍卫统领,两万御林军都要听命于他!
朱方圆入宫之后,并未去见温意。他也知道温意被禁足,更知道温意要他入宫的用意,本不想过问皇家的事情,但是,既然温意已经被迫牵涉其中,他也不能置身事外。
他知道是凌贵妃引荐他入宫的,所以他也亲自去多谢凌贵妃。
凌贵妃之前没见过朱方圆,第一眼见他的时候,有些微怔,因为朱方圆和其他男子不一样,短发,显得面容越发刚毅,而且在官服外披了一件马甲,看上去有几分潇洒。
“你的头发……”她出口询问,却发现有些不合礼数,便清清嗓子道:“不必谢本宫,只要你好生为皇上办事,便是对本宫最好的报答!”
朱方圆垂手道:“是,微臣一定会竭尽所能,对皇上尽忠!”
凌贵妃嗯了一声,道:“如此便是最好!”
朱方圆退出去,心情有些压抑,他是无根的人,终日只是混日子罢了,入宫能护住自己关心的朋友,也算是一份寄托。但是,这宫中漫长的日子,种种争斗,他虽还没感受到,却已经替温意难受。
大军回京,萧相与李相率领百官在城门口迎接,城中百姓也在驰道两旁夹道欢迎归国的英雄。
远处,尘土飞扬,马蹄声哒哒哒地震彻云霄。
身穿盔甲的士兵首先入城,继而,风尘仆仆的将领。飞鹰将军宋云谦身穿一袭金色盔甲,骑在宝马之上,金色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仿若笼罩了一层金光,威风凛凛,俊美如神诋。
元帅宋云罡也是一身金色的盔甲,他面容有些疲惫,只是风姿不减,威风依旧。
两位宰相上前,用最高的礼仪迎接凯旋归来的英雄,百官也纷纷跪拜,皇帝并未下令要跪拜,是百官心悦诚服,自动叩拜。
萧相眸光含泪,瞧着自己的外孙,握住他的手,哽咽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宋云谦轻声问道:“京中一切平安?”
萧相叹息,“总算平安!”
一句叹息,包含了多少委屈?宋云谦未必就听不出来,过程是痛苦的,但是所幸最后一切都安好。宋云谦眸光一凝,只是他知道在此也不能多说,只翻身上马,扬手高呼:“入城……!”
锣鼓喧天,鞭炮声响彻云霄,在场的人都显得十分振奋,士兵们连续赶路多日,闻得锣鼓所响起,脸上都有傲然的神色,有个别家在京中的士兵,眼里含着泪花,阔别已久的亲人,终于可以见面了。
李相则为宋云罡送上一把玄铁打造的匕首,这是他特意命人做的,这把匕首刻了“神勇将军”四个字,上一次宋云罡凯旋归来,李相就承诺若下次他再打胜仗,会让西域的铁匠为他打造天下间最锋利的匕首,这把匕首早已经打造好,只等着适合的时机送出去。
宋云罡知道李相一直都很支持他,在父皇面前也为他挡了许多风言风语,他凝视着李相,道:“谢相爷!”
李相虽然告病没上朝,但是在朝中四十多年,朝中吹什么风,他还是一清二楚的。他轻声道:“王爷,以后只怕是多事之秋了,老夫祝王爷马到功成!”
宋云罡眸光一闪,轻声道:“只求保存吾家!”
换言之,他对皇位,并无任何觊觎之心。
李相明白,一直都知道他淡薄皇位,只是世事未必都会按照他所愿的路子去走,李相拍着他的肩膀,道:“不管如何,这一场大战,在所难免,王爷擅自珍重!”
宋云罡听李相的话,便知道如今京中局势紧张,他面容冷凝地点头,眸光落在尘埃飞扬的军队后,冷冷地道:“相爷放心,为了护住本王的家人,本王会不惜一切!”
第124章 传情字条()
设宴在晚上,宴会就设在正阳殿。
宋云谦回了王府,可儿在门口相迎。
“师兄,你总算回来了!”可儿眸光含泪,思念之情尽在眼底。
宋云谦瞧着可儿,缓声道:“叫你担心了,是师兄的不是!”
可儿笑颜如花,挽着宋云谦的手臂,道:“如今回来就好!”
宋云谦不见陈雨竹,有些奇怪,往日他出门,她总会倚门迎接,他出口询问身边的侍女,“王妃呢?”
侍女回答说:“王爷,王妃身子不适,如今躺着呢。”
可儿也道:“是的,她都病了好几天,方才说要出来迎接你,还是我好生安慰一番,并且命下人看住她,她这才罢休!”
宋云谦嗯了一声,又问道:“宫中可有来过人?”
可儿轻声道:“来过几次,送来一些补品,说是给她补身子的,每次来都问起她腹中孩儿的事情。”
宋云谦蹙额,“那可有露出什么破绽?”
可儿抬头看他,疑惑地问道:“有什么破绽?”
宋云谦这才想起陈雨竹假孕之事,可儿并不知道,王府知道陈雨竹假孕的只有朗月和管家,因着此事兹事体大,牵连甚广,所以并未告知太多人。
宋云谦轻声道:“没有,本王问的是温意!”
可儿释疑,道:“这宫中的情况,我们也不知,不过,听说姐姐被皇帝禁足了!”
宋云谦一惊,急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可儿摇摇头,“并不知道,我也想打听,但是宫中消息封锁得甚严,这禁足的消息,还是朱方圆传出来的。”
“朱方圆?朱方圆如何得知?”宋云谦问道。
“朱方圆如今是御林军统领了,听说是凌贵妃举荐的。”可儿回答说。
宋云谦心中略微放松,且不管朱方圆是否对温意有意,但是他却是会护着温意的,有他在宫内照应着,倒也可以放心。
他问丹雪,“王妃是什么病?可好些了?”
陈雨竹的贴身丫鬟丹雪回答道:“回王爷,王妃这段时间总是吃不下,吃下去就吐,头晕,掉发,前几天还好些,现在连站立都站不稳!”
他一惊,“这么严重了?请大夫没有?”
丹雪道:“御医来瞧过了,也没说病因,倒是开了些药,只是服用了几日总不见好!”
宋云谦止住脚步,道:“你回去照顾着,本王沐浴后换身衣裳就过去看她!”
丹雪高兴地道:“是,奴婢马上回去告知王妃,王妃知道一定会很欢喜的。”
说罢,便福身退了!
可儿一直沉默着,听到宋云谦说要过去看她,抬头看着宋云谦,蹙眉道:“师兄,今晚皇上设宴,你还是早做准备,回来再去看她吧。”
宋云谦摇摇头道:“她病得这样的重,不看过本王也不放心。”
可儿眸光瞧着远方,有些散漫地道:“师兄爱上她了?”
宋云谦感触地道:“陈元庆救了本王一命,若不是他,本王便回不来了!”
可儿惊愕,“这一次出征,一定险境处处吧?”
宋云谦苦笑,“打仗不是打游玩,是生命和生命的较量,危险是在所难免的,一不小心,就是送命的事情!”
可儿黯然,“其实我也不喜欢师兄出征,像以前那样做个尚书不是挺好的吗?”
宋云谦正色道:“没有人想打仗,一切,都是无奈而为之,打仗,也是和平的一种方式。”
可儿摇头,“我不明白,打仗就是流血牺牲,怎么会是和平的一种方式?”
这种说法,本身就矛盾。宋云谦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给她听,沉默了一下,他道:“本王先回去换身衣裳,晚点带你入宫见你姐姐!”
“姐姐不是禁足吗?怎么能见?”
宋云谦停住脚步,面容阴郁地道:“所以,才需要你入宫!”
可儿怔愣片刻,才哦了一声,顺从地道:“哦!”
宋云谦见到陈雨竹的时候,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吃了一惊,短短一个月多的时间没见她,她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虽然因为他回来特意命人施了脂粉,但是还是难掩蜡黄的面色,眼窝深陷下去,嘴唇干裂,纵然涂抹了唇红,还是泛着淡淡的紫黑色。
“王爷,我是不是很难看?”陈雨竹见他眸光愕然,下意识地掩面,难堪地问道。
宋云谦收回眸光,轻声安慰道:“脸色确实有些不好,你要多休息,御医怎么说?”
陈雨竹道:“御医只说我气血失调,惊悸过度,只要调理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宋云谦瞧着她,想来是因为假孕的事情让她日夜担忧,导致神思焦虑过度,气血失调了。他有些内疚,她假孕虽然是不智之举,但是出发点也是为了救他,他心底微微叹息一声,不管如何,这辈子只能是辜负了她。
“你好好调理,听御医的话,天气好的时候出去走动一下。”宋云谦道。兴许因为她酷似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