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凝身子一闪,钱馍馍什么都没觉得就被人携着往墙外飞去,像是知道她要乱叫乱动一样。
于是,被点了穴,动不了骂不了的钱馍馍在呼呼的夜风中被生生凌乱成了个逗比造型。
事后她才想起,干偷偷摸摸的事是不能走大门的。
混蛋王八蛋!居然敢这样对她?不过就是冰山的贴身侍卫么?有什么了不起,话说得难听些,他们怎么也还是同事关系呢。
当然,人生最郁闷的就是,你在心里骂了人家千二百遍,人家却听不见。
显然,冷凝经常干这种夜半三更翻墙揭瓦的事情,看那熟练劲就知道了。
来到皇宫大门之外,一路飞奔的冷凝终于停下了脚步,也把她放了下来。
钱馍馍依然可以活动的眼珠子盯着高高的宫墙,面带着不屑冲冷凝笑,很直接的表达着,你妈耳巴子的,你厉害,你有本事带着老子继续冲,继续飞呀。
冷凝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对她的忿忿全然不放在眼里。
嘴里发出一道奇怪的声音,片刻,只见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来。一辆马车驶了出来。
靠!都是些什么人!
钱馍馍被冷凝拽着进了马车。一路上畅通无阻。大约两柱香时间,钱馍馍才获得自由,跟着冷凝走进了正阳殿。
想起冷凝的粗鲁对待,钱馍馍暗暗有些恼火。心中虽然有些疑问,却是不愿问出口。
冷凝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看也不看她一眼。
绕过大殿,还再往里走。钱馍馍心中越发的郁闷起来。她没记错路线的话,这分明是去慕容倾的寝殿。
果然,片刻后,冷凝领着她径自进了慕容倾的寝殿。
冷凝进殿后,唤了句主子便退了出去。
钱馍馍抬眼见慕容冰山正斜斜的躺在床榻之上,双眼微阖,因着冷凝的一声唤,方缓缓睁开了眼。
目光触到钱馍馍的当口,眼里有些微光华闪过。
他身着的里衣不算厚,露出一大截胸襟,健朗的身材毫无隐藏。
见到钱馍馍,也不说话,只是那么盯着,像是怎么也看不够,又像是在透过她的神情以此来看清她的灵魂。
被他如此盯着,钱馍馍有些犹豫,一番纠结之下,也懒得行礼了。
反正她和慕容倾的关系,不在人前,她也懒得顾忌。
“不知,不知陛下有何吩咐?”熬不过他的耐性,钱馍馍只得恭敬的道。
她抬头,见他眉头一皱,口气淡淡的,没有朝堂之上冰冷的口气,“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钱馍馍见此,防备顿起,脸上闪过惊慌,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他想做什么?
慕容倾把她的反应全部收入眼底,见她眼里的戒备,不禁哑然失笑,同时,心里竟生出丝悲凉。
在她眼里,他是不是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坏人?
寂寂的寝殿内,只听得一声冷笑,慕容倾口气毫不掩饰的轻蔑:“若朕真要对你做什么,你此时还能以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姿态站在朕面前么?”
他不想发火的,就是看着她对他如此的不信任,心中竟忍不住的想把自己的不满爆发出来。
“是。”钱馍馍见他如此说,心也落了地。
她缓缓的靠近他,他坐在床头,看着她小心的步伐。
第246章 询问()
这样小心翼翼的她,不是他所认识的霍小玉。
他还记得,那时在醉花楼时,她双眼露光,紧紧的盯着他腰间的玉佩。
最后的结果是她被他扔进了别的男人的怀里。
他想,那时她一定恨死他了罢。
后来,他经常去霍府,也经常看见她的背影。
那时的她似乎满身都是精神劲,他其实知道她很多次都躲在背后偷偷的看他和霍雅韵一起逛园子,说话。
彼时,他总是忍不住的想笑。
他没见过那家的女子有她那般粗鲁,可是他却越发的想要靠近她。
有一次,他实在没忍住,便把她从假山后给揪出来了。那时,他对她依然冷着张脸,偶尔还会露出些嫌弃的神色。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想在她面前这样做。
后来她作的诗更是让他哭笑不得,她就是个惹祸的小妖精,害得他堂堂一个邶国王爷竟落魄的从酒楼之上跳了下来。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跳窗而下的当口拉着她,而不是当时和他已有婚约的霍雅韵。
“陛下,你在笑笑什么?”钱馍馍走到离他几步之外的地方,停住了脚步,见到慕容倾满脸的笑意,被吓得不由抖了抖。
这厮,不会又生了什么阴暗的想法罢?
闻语,慕容倾方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
他,刚才笑了么?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好像,好像自己刚才真的有笑。
微微咳了一声,他敛去嘴角边上的笑意,方道:“坐罢,朕有话要问你。”
钱馍馍一听这话,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冰山这智商,绝对不好忽悠。
“不过是问你一两句闲话,你这般正襟危坐做什么?”慕容倾瞧她紧张的模样,心底深处的柔软被轻轻唤起,说话的语气也带着丝温和。
钱馍馍不敢答话。
“你和西月国大皇子认识?”他问,语气很平淡,可是在钱馍馍听来,这不是在问她,而是已经确定了,只是需要她再确认一次罢了。
钱馍馍汗,她和萧人妖不止认识,还曾经是主仆。
“嗯。以前,臣还在霍府的时候无意间见过他,当时也并不知他便是西月国的大皇子。”钱馍馍微垂着头,不敢看他。
萧人妖不是都把暗处的人解决了么?怎么还是被慕容倾知晓了?
还是萧人妖在进府前被人发现的?以萧人妖干事的效率,出现漏网之鱼的事,那也太不科学了。
她不知道慕容倾知道多少内情,回答的话能打马虎眼的就打马虎眼。
虎眼打了不要紧,只要不露什么马脚才好。
若是知道自己跟萧人妖曾经相熟,以冰山的多疑,把她当内奸都有可能。
“朕听说,他今日去你府上整整待足了一个下午。”慕容倾说得云淡风轻,可钱馍馍怎么听着有种阴森阴森的感觉。
“是。”听他的口气,似乎只知道萧人妖来她府上的事,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
钱馍馍正等待他继续问下去,半天没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竟看见慕容倾正意味不明的望着她。
“我们什么都没做。”见此,钱馍馍急急辩解。
她着急的模样落入他的眼底,她的目光很澄澈,配上那无辜的表情,像是一头温驯听话的小羔羊。
柔柔的,无端惹人怜爱。
“嗯。”他想笑,但还是抑制住了,只淡淡的哼了一声以示应答。
第247章 相谈甚欢()
他今夜找她入宫,也并不是想要知道什么,只是就想寻个借口好近近的看看她。
一个多月没能近距离看她,他心中是有些不满的。
幸得近些时日有舞若在怀,倒分掉他不少心神。
“我们我们喝了会茶,然后然后说了会话,然后大皇子就回行宫了。”钱馍馍见他面无表情,怕他不信只得说得详尽些。
喝了会茶?说了会话?
慕容倾双眼一眯,他找她说话都还要费些周折,其他人倒好,找起她来倒是很容易。
他微微有些不爽。
“过来。”他指了指自己的床沿,示意钱馍馍过去。
本就坐在他边上的钱馍馍一抖,想起那夜他的意乱情迷,虽然有他的保证,可是她还是不敢轻易过去。
“过来。”语气虽淡,可是却有些不耐烦。
“陛下,臣我”钱馍馍犹豫了。
他不说话,目光威凛,他在等待她的靠近。
她缓缓站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屁股刚触到床沿,身子一歪,便被他紧紧环住。
“陛下,你说过的话”钱馍馍一急,暗骂自己怎么笨到相信一只白眼狼的话。
“别动。”他粗壮的男子气息喷在她的耳际,随即他放开了她。
他看见她的慌乱,心中微微一叹,嘲笑着自己,自己不是想要慢慢感化她么?怎么如此心急?
“虽不能着女装,可是这头发怎么能乱成这个样子?”
他随手握住她散落下来的几缕墨发,口气带着些愉悦,“即便是朕的臣子,也不能如此不修边幅。”
钱馍馍颤了颤,这能怪她么?
这木雕前去也不提前通知声,再说,她来之前明明束得好好的,偏生那木雕抓着她一阵狂奔乱跳,她的发型能不乱么?
“陛下,木雕他”钱馍馍想起刚才被木雕带着,弄得她七晕八素的,心中余火顿冒。
“他怎么啦?”慕容倾似乎来了兴致,双目炯炯的盯着她的小脸。
“他点我穴道,不让我动还不让我说话”
她说得愤愤不平,侧身迎上慕容倾的目光,语气一下便低了,听上去颇有些委屈的味道,“反正就是凭他武功高欺负我。”
说到最后,她自己倒是忘了要称自己为臣了。
慕容倾见她难得露出一回昔时的可爱模样,心中一悦,竟忍不住轻笑出声。
见钱馍馍瞪他,他方咳了一声,微微正了正神色,口气严肃道:“朕明日便罚他”
顿了顿,问钱馍馍,“朕该罚他什么呢?”
“罚他明日把宫里所有的夜香都倒了罢。”钱馍馍一听要报复木雕,小女孩心性顿起,清潭般的眸子此时荡起了层层波光,看得慕容倾心神一晃。
敢把她弄得七晕八素,她便让他恶心到隔夜饭都吐出来。
当年在燕霞山的时候,她和苍云打赌输了,没少被罚去掏马粪。
“哈哈哈。”钱馍馍想着木雕寒着脸,吃瘪的去倒宫里粪桶的场景就不由大笑起来。
完全忘了她此时身处何地。可惜,一个武功高强的大帅哥被罚去倒夜香,简直太浪费资源了。
“这冷凝遇上你,也是他的不幸。”慕容倾见她如此畅怀,他也越发好心情起来。
“陛下,你自己刚才说的,要我说怎么罚他的。”怕冰山不肯罚他的爱将,钱馍馍急了,手下意识便拉住了慕容倾的手臂。
两人的距离也因此更近了一些。
“好。朕罚他。”慕容倾看着眼前的容颜,有些呆了,语气异常温柔。
夜香么,就是马桶罢
第248章 捏痛我了()
“真的么?”钱馍馍想到自己的主意,想着冷凝到时的臭脸,心中那股恶趣味便邪恶的冒了出来。
嘿嘿!让你一天屁臭得很!
“玉儿”慕容倾动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钱馍馍一惊,才发现两人现在正处于‘拉拉扯扯’的姿势,还是她扯着人家。
一把跳开。钱馍馍见慕容倾脸色微微一沉,心中暗道不好。
人家不招惹她就算了,她做甚要去扯人家。果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陛下,时候不早了,没什么事,臣臣便告退了。”钱馍馍正了正神色,恢复到一本正经。
被她这一番搅合。慕容倾心中刚生出的那股子柔意一下变成了恼怒。
她竟敢如此直白的躲他?
“陛下,臣错了。”他不说话,虎目含威,直直的盯着她,那模样似乎巴不得起来一嘴把她啃下肚里去。
“哦?”慕容倾动了动眼皮,沉沉道:“你倒是说说,都错在哪里?”
啊?钱馍馍垂下头,开始思索自己哪里做错了。
一番思索下来,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对的,根本就没错。
之所以说自己错了,是因为看他脸色不好。说句错了,不过是服个软做个小,给他个台阶下。
还真没想到他竟这般不要脸,真问她错在哪里。
若是她真错了,便错在她不是皇帝,错在权力不如人。
“臣,臣错在”抬头望了慕容倾一眼,见他一手撑头,目光还投在她身上。
当然,这寝殿之内只她一人,人家不投在她身上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又是一番为难的思考,瞬间终于知道为甚圣人要说,一日三省了。
若是平时省习惯了,这会子想来岂不是省得得心应手。
圣人果然是圣人,如此高瞻远瞩,能掐会算。
“臣不该不顾礼法,和陛下拉拉扯扯”想了半天,就很憋屈的想到了这个。
“竟不知你还知晓什么叫礼法。当真难得。”慕容倾语气中含着戏谑,“这个拉拉扯扯么,朕倒是喜欢得很。”
看她为难纠结的模样,心中的怒气消了那么一点。
“回去罢,朕也累了。”慕容倾淡淡的道。
闻语,钱馍馍一喜,赶紧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