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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先生”墨安暖很不友好的冲时烬竖起了一个中指。
时烬挑眉,“不就喝了你半瓶酒吗?至于么?”
“”至于,太至于了,只是,墨安暖憋在心里没说。
“还想喝?”
“”沉默是金。
“有那么好喝吗?”
“”
“我请你。”
“真的?”果然,沉默没有直接炼成金就破了功。
“想得美!”
“”墨安暖怒了,“时先生,你这人太坏了,我恨你!”
吼完,墨安暖气呼呼的从位置上起来,丢下时烬一个人离开。
时烬好笑的起身,跟在墨安暖身后。
deathskiss里,彼时又响起了驻唱歌手的声音,沙哑悠扬。
“不是说好了吗?这次过后不要再打扰,寂寞的深夜里,我又想你了,眼里的寂寞在作祟,曾经以为我们能够到最后,能够牵着你一直一直走,直到你转身离去的时候”
随着动听的背景音乐,歌声缓缓的传进墨安暖的耳朵里。
她的脚步,忽的顿了下来。
小手放在门把上,不知该是开还是静静地听驻唱歌手把歌唱完。
身后的时烬,追了上来。
“墨安暖。”时烬拉住墨安暖的胳膊,“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小气?
墨安暖白了时烬一眼,冲他挑了挑眉,不卑不亢道,“对啊,我就是这么小气,你现在才知道?”
“真早喝?”
“”
“喝醉了我可不负责背你回去!”
“你要请我?”一提到喝酒,墨安暖眼里就开始闪闪发光,好似她是真的很爱喝酒一样。
“我俩的关系,还需要请?”时烬嘴角抽了抽。
他俩的关系?
他俩什么关系?
夫妻?
只要能喝酒,管他什么关系了,反正他们之间关系纯洁的跟张白纸似的。
“不需要,不需要。”墨安暖立马献殷勤,在酒吧门口,替时烬揉肩捶背,“时先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第113章 时先生,你爱过一个人吗?()
“还恨我吗?”
“不恨了不恨了,时先生这么帅,我怎么会恨你呢对不对?”墨安暖红扑扑的小脸上,笑容都快要挤到一堆儿去了,“我最爱的就是时先生了。”
爱?
当这个字划过时烬的脑海,他的左胸膛,忽的像是被灌进了一杯热水一般,暖暖的。
虽然,他知道她口中的爱都是出于讨好。
可貌似,他有些讨厌看到现在这般虚伪的她了。
时烬蹙了蹙眉,黑眸深邃的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几近讨好的女孩儿。
难道说,曾经的自己,真的把那个爱自己的她,给作没了?
想到这里,时烬的唇角,不知不觉微微轻扯。
今天的他,的确有些不正常,不过,他也不讨厌,想阻止些什么,貌似越阻止,难受的越是他自己,所以,他还是顺其自然算了。
“对于你的名,我该铭记还是忘记,只要一想到你,就失去力气痛的无法呼吸,我该怎么去学会,忘记你的眼睛,我该拿什么,去祭奠我们逝去的爱情”
歌声唱到了最后,墨安暖又推搡着时烬,坐回到了他们一开始坐的位置上。
不过这次,点的不是蓝精灵,而是跟蓝精灵相似的动力火车。
味道都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不一样。
“时先生”墨安暖挨着时烬坐,笑眯眯的将手中的动力火车举到了时烬的面前,“我敬你。”
“”
“我祝你人逢喜事精神爽。”
“”
“也祝你福寿万年长。”
“墨安暖,你喝大了吧?”时烬问。
“我说错了?”
“你没错,是我错了!”
按理说,蓝精灵和动力火车的度数很低,就跟喝饮料似的,不存在会喝醉,可是,某一点你或许不知道的是,它们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后劲大。
喝多了容易晕。
跟醉了差不多。
时烬跟没事人一样,但墨安暖喝的比较多,一开始进来,那么多蓝精灵,差不多都是她喝的。
现在又喝了动力火车。
等他们从deathskiss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
而墨安暖,是被时烬背出来的。
“时先生”墨安暖趴在时烬的背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脑袋好沉啊!”
“你喝多了!”
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些许的温怒。
他没喝过像动力火车这般饮料型的勾兑酒,以为喝多了不会醉,却没想到,他完全高估了这酒的后劲力。
“你才喝多了呢!我只是头晕而已。”
“”
“时先生,不信的话,你可以考考我啊,猜猜我答不答得出来。”
说完,墨安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继续说:“不过,不要考数学和英语,我真的很差。”
“”
“时先生,你爱过一个人吗?”
爱?
这个字,是他今天听到的第二遍。
他爱过一个人吗?
他不知道!
更应该说,他不知道什么是爱,又谈何爱一个人?
时烬的唇角,上扬起一抹轻嘲,他背着墨安暖,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慢悠悠的走着。
“可我爱过”墨安暖继续往下说的时候,虚无缥缈,“很爱很爱”
第114章 你恨过一个人吗?()
时烬的唇角,上扬起一抹轻嘲,他背着墨安暖,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慢悠悠的走着。
“可我爱过”墨安暖继续往下说的时候,虚无缥缈,“很爱很爱”
很爱很爱?
他?
应该是他吧!
曾经的墨安暖,的确很爱他。
也是在她出事了以后,才开始不那么烦着他的。
那时候刚见到醒来的墨安暖时,他还觉得她奇怪。
一开始爱的死去活来,非君不可,到头来,说放弃就放弃,说不爱就不爱了,还表现出一副真的不爱他的假象给所有人看。
难道爱情对女人来说,就只是说说罢了?
“时先生”时烬背上的墨安暖,眯了眯眼睛,将下颚抵在时烬的肩膀上,“你有恨过一个人吗?”
“很恨很狠的那种。”
“恨不得他永远消失在银河系的那种。”
“”
“呵呵呵呵,您是春城伟大的时先生,所有人忌惮的国际刑警里的高官,别人恨你怕你还来不及呢,您恨的人,恐怕早已消失在银河系了。”
他恨的人?
忽的,时烬的眼前像是浮现出了谁的样子般,漆黑的眼眸,瞬间变得阴鸷。
周身的温度,都随着骤然降低的低气压而冷寒。
背在背上的墨安暖,不安分的缩了缩,嘴里也泛着小声的嘀咕,“时先生,为什么突然变冷了啊?”
“”
“时先生,你可不可以抱抱我?”说完,墨安暖觉得这句话可能有什么错别句一般,慌忙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像时先生这么高冷的男人,让他背我就不错了,还想让他抱我,被他知道了,他一定又会说我欲情故纵了。”
“”
她果然喝晕头了啊!
“时先生,你这么好的男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一个会让你甘愿放下身段,为她无悔付出的女孩儿的。”
“是吗?”
墨安暖自言自语了好半天,时烬才不冷不热的飘出了两个字。
“对啊对啊,时先生这么帅,这么英勇无敌。”
“你恨的人是谁?”
“我恨的人?”一提到她恨的人,墨安暖吐出的字眼里,都透着莫名的哀伤,随后,一眨眼的功夫,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又开了口,“这个不能告诉时先生你哦。”
“为什么?”
“因为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那个人是我?”
“不是哦,我不恨时先生呢,一点也不恨。”
“墨安暖”时烬顿下脚步,扭动看向趴在肩膀上闭目养神的女孩儿。
她的睫毛很长,就像是蝴蝶的羽翼,小脸儿红扑扑的,呼出的热气都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时烬的心,在这一瞬,热血沸腾。
“嗯?”墨安暖轻哼。
男人动了动喉结,硬生生将目光从墨安暖的小脸儿移开,又从新迈开长腿一步步往前走。
随即,薄唇微动,“什么是爱?”
什么是爱?
墨安暖拧了拧眉,掀了掀眼皮,看向了男人好看的侧颜,“时先生,原来你不懂什么是爱呀?”
“”
不懂什么是爱,难道很丢人?
第115章 不想再让自己受伤了()
时烬蹙了蹙眉,不解。
“时先生”墨安暖呼出一口气,给时烬充当起了资深的老师,“爱一个人呢,很简单,但要你放弃你爱的那个人,却很难。”
“尤其是,当你知道,你爱的那个人,要将你置于死地,那样的爱,是最痛苦的,也最伤人”
置之死地?
她还爱过别的男人?
时烬张了张口,想问什么的时候,墨安暖的声音,又传进了他的耳朵。
“时先生,喜欢一个人很简单,爱一个人却很难再说喜欢,爱呢就是,你想时时刻刻看到她,想每分每秒陪在她的身边,想跟她做所有美好却没有做过的事,想跟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想跟她生一大堆属于你们的孩子,想象着你们孩子的模样,爱是她在的时候,眼睛里只有她一人,她不在的时候,一切都带有她的影子。”
“爱是无私的奉献与付出。”
无私的奉献与付出?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时烬没插话,只是将这些话很随意的过进了脑海里。
“时先生。”墨安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的脱口而出,“你到底爱的是安妮还是丁小姐啊?”
“”
“对了,你问我什么是爱,那就说明你没爱过,既然没爱过,那你也就不懂什么是爱,所以时先生,你打算爱别人了吗?”
爱别人?
“那个女孩儿是谁啊?居然这么有幸能让我们伟大的时先生爱上,好羡慕她啊!”
“”不知怎的,听到墨安暖这样说,时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他趁着墨安暖恍惚的劲儿,将自己想要问的一句话,问了出来,“你还会爱我吗?”
是啊,她还会爱他吗?
这个问题,他突然很想知道。
反正今天的他这般反常,就让他继续反常好了。
他从未真心去爱过一个人,如果真像墨安暖说的那样,遇到一个自己爱也同样爱自己的人,到那时,或许不到那时,他可能也会觉得,其实,试试去爱一个人,也不错。
“不会。”
墨安暖心直口快的回答了时烬。
由于喝多了上头,她好像也完全不怕得罪了时烬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为什么?”
“不想再让自己受伤了。”
“”
“这一次,我会好好守住自己的这颗心,不会再因为任何人而动了情。”
她不打算再爱上任何人了?
让她受伤,将心封闭的那个男人,是他吗?
…
时烬将墨安暖直接从deathskiss背回了御园。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钟。
墨安暖在时烬的背上睡着了。
虽然是徒步回家,还背着墨安暖,但时烬的额头上,却没有一滴因为疲惫而流下的汗珠。
打开主卧的门,时烬将墨安暖放回到了她一直在睡,而他从未睡过的圆床上。
结婚以来,这个主卧,他从未进过,而他跟她,除了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彼此之间干净的一尘不染。
盖好被子,时烬正准备离开,忽的,睡在床上的墨安暖,翻了一个身,朝床下摔了下来。
第116章 倒计时58天()
时烬见状,眼疾手快的将墨安暖接住。
随后,他又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回了床上。
看着熟睡中的墨安暖,时烬漆黑的眸底,忽的一片柔软。
只是,那抹柔软维持了不过短短一分钟,就被平静到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孤冷外表所代替。
时烬从墨安暖的主卧里出来,关上房门。
‘咚’
重物落地的声响。
一向耳朵最为灵敏的他,听到了从主卧里传出来的声音,二话不说,打开了卧室的门。
只见,本该睡在床上的墨安暖,此时正睡在地板上,被子半搭拉在身上,甚至她的一只长腿,还搭在窗沿上。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展露无遗。
时烬盯着她的长腿看了好半晌,才迫使着自己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动了动干涩的喉结,艰难的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