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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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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本市十二度,加上阴雨连绵,墓园深处更是寒意入骨。可这些远不及她这句话来的尖锐,冻得他无法回温。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苏洱说:“陆家的财产我一分不要,我只要小忘的衣服和玩具。”

    他低头,心慌意乱得去摸怀里的烟盒,掏了一根塞在嘴巴里,但打了几次火都没打燃,因为他的手在发抖。

    他终于捏断香烟,死死握在手心里,眼眶殷红着答复她:“我不同意。”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告诉你我的决定。陆衍之,我没法再和你走下去,我们彼此放过吧。”

    “小洱。”他抬手要拉她的手,被她向后躲闪掉。

    她决绝得说:“离婚协议我签完后会寄给你。”

    说完再不肯逗留,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听到身后传来陆衍之的怒喝:“我不同意!”

    她连停顿都没停顿。

    之后的几天,苏洱请律师拟好协议,签好字寄给陆衍之,每次都没得到回件。后来她索性传真给他,每天按五份的比率给他传。

    来一份陆衍之撕毁一分,来五份撕五份,后来传真和快递实在频繁,他终于动怒,直接给苏洱打了电话。

    “苏洱,你给我寄多少我都不会签,离婚?你想都不要想!”

    “随便你。”苏洱语气听不出起伏,冷淡至极:“不签,两年后自动算分居离异,这个婚不离也得离。”

    说完啪得挂上电话。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自打葬礼后连着一周都是这样的天气,像块泡水太久的抹布,怎么都拧不干。

    苏洱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高楼大厦被蒙在灰黑雨雾里,不禁叹口气。

    天,什么时候能放晴呢?

    叮咚!

    门铃传来响声,苏洱收敛情绪跑去开门。

    “噔噔噔!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叶丞宽拎着大包小包笑着晃手,苏洱侧身让他进屋。

    叶丞宽边从袋子里拿出瓷碗筷子等物品,边说:“我特地给你买了套餐具,还有浴室拖鞋、调味盒,哎呀,倒是忘记锅铲这回事。”

    苏洱站在一旁看着他忙前忙后、絮絮叨叨得样子没打断,一直等坐下用餐,她才说话:“你不用天天风雨无阻的过来,我不会做傻事。”

    起码,现在不会。

    “我是怕你一个住不惯,缺东短西的。”叶丞宽有被戳破得窘态,笑了笑,“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

    苏洱抿抿唇:“谢谢你,叶丞宽。”

    “你要真感激,不如帮我个忙。”

    “你说。”

    “我最近要出趟差,家里的金毛没人照看,想放你这几日。钰丫头那边我也打过招呼,她会有空一起来照顾,陪你解解乏。”

    说是帮忙其实是想让狗陪她度过寂寞。

    苏洱听得出他的用意,点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叶丞宽就把狗带来了,苏洱下楼去接,大金毛一见她格外友好,偌大一只扑上来抱住她。

    苏洱被它舔得终于笑出来。

    “它叫团子。”叶丞宽很高兴看到她的笑容。

    苏洱揉揉金毛的脑袋,“团子,这些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叶丞宽说:“它很聪明,看我,团子坐下。”

    金毛理都不理他。

    “哎,你这见色忘主的家伙,坐下!”

    苏洱噗呲笑出来,死劲揉乱金毛软软得皮毛。远处一辆车停驻很久,后车窗滑下,陆衍之久久盯着他们。

第一百八十五章囚你在身边() 
“陆总。”言助理看他看得出神,唤了声。

    陆衍之视线没移,直接道:“说。”

    “房子是叶少爷租下,还有,夫人的意思应该是想和你分居两年,这样法律上到了年限,调解无效便可离婚。”

    陆衍之吸了口气,合上车窗,低头沉思了会,狭长深邃地眸底酝酿出算计地光芒,沉默片刻,对司机说:“走吧。”

    车平缓行驶在马路上,陆衍之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复。他知道自己快要失去她了,出事后苏洱好久不笑,今天却对着叶丞宽笑了。

    他也知道,叶丞宽一直以为对她的念想。

    最爱的女人、最好的兄弟。

    他合上眼,不敢再细想下去。

    不行!

    绝对不行,他不能把她交给任何人!不止叶丞宽,就算是其他人,也不行!

    苏洱在三天后接到了陆衍之的电话。

    “想好了?”她问。

    电话有久不作声,要不是能听见他的叹息声,她差点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陆衍之的嗓音带着缕疲倦,“是,想好了。我可以离婚,你把协议书签好送过来吧。”

    “我直接寄给你。”

    “亲自送,不然我不会签。”

    她正要回绝,陆衍之像是知道她想说什么似的,加了句:“只有这次机会,否则,这辈子我都困着你。”

    “好,我亲自送过去。”

    “嗯。”他简短回了声,立刻挂了电话。

    苏洱放下手机才发觉自己的手腕在发抖,多好的结局,她终于如愿以偿了,可是为什么心里更酸涩难当。

    她暗骂自己,苏洱你真没用,那个男人根本不爱你。

    他爱的是沈嫣。

    陆衍之发了条短信过来,明天下午三点,祁连山别墅。

    怎么在祁连山?

    苏洱是知道陆衍之在祁连山有产业,但从来没去过,那栋房子也多半是闲置在半山腰。

    她皱皱眉,心里虽然有疑虑,但想着可能有律师在场和离婚协议的事也没多放在心上。她重新把文档整理好打印出来,签好字,放在文件袋里。

    第二天她给金毛喂完食物,叮嘱了傅钰晚上来串门,就拿着离婚协议书搭车前往祁连山的别墅。

    “夫人。”别墅外站着清一色黑衣手下。

    她心里隐约不安。

    手下引路带她到门庭里,就退出去了。苏洱推门进去,偌大的空间,四处回荡着她高跟鞋敲地的声响。

    哐当——!

    餐厅里传出声响,她深吸气,往里走。陆衍之正在饮酒,一杯醇红酒液被他一饮而尽,他已有醉意脸颊生红。

    苏洱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字我已经签了。”

    他没去接反而拿了另一只高脚杯,倒了酒递给她,苏洱没接,全程冷若冰霜:“签完字我就离开。”

    她特地把协议书抽出来,翻到尾页,夹了支笔推到他的面前。陆衍之看着纸页,她的字迹清秀婉约依然落于纸上。

    “你真的想离婚?”他似乎在最后挽留,希望能听到一丝不一样的答案。

    可她心意已决:“是。”

    “小洱,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你要什么都可以。你想扎、想砍我都可以,只要不离婚。”

    苏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几何时这样求过人。

    她忍着痛,斩钉截铁:“陆衍之你不要拖延时间了,签字吧,从你选择让小忘死的那一刻,我们就回不去了。”

    “当时我以为沈嫣是你!”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她亦然怒喝,气急败坏得看着他:“什么只能活六个月都是谎言,我退出,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

    狗男女三个字,让陆衍之瞳仁一缩。

    红酒杯在他手里被硬生生捏碎,苏洱骤然一跳,还是那句话:“签字吧,往后余生互不相干。”

    “互不相干?”他重复这四字,突然嗤笑起来,等他笑完便是另一副面孔,冷冽而不好谈妥的样子:“苏洱,你生是陆家的人死也只能是陆家的鬼。我不想和你互不相干,我要和你纠缠一辈子。”

    “看来你喝多了不清醒,等你什么时候清醒了我再过来。”苏洱看着他的样子,不自觉有点胆寒,收起桌上的文件转身要走,却在门口被手下拦截住。她皱起眉头硬闯,被拦得寸步难行。

    “让开!”

    手下不光不让,还将她肩上的包也抢走了。

    她气急,转回餐厅问陆衍之:“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让他们抢走我的东西、拦着我!”

    “囚禁你。”他慢条斯理地切牛排,叉了一小块到嘴里咀嚼,惊悚的三个字被他像说食物咸淡般轻松说出来。

    苏洱错愕得张嘴,“你说什么?”

    “我们之间有误会,等误会解除,就不用离婚。”

    “不可能。陆衍之,我不妨告诉你,现在我看着你就觉得讨厌!我厌恶你,我恨不得杀了你!”

    呯。

    他丢下刀叉,触碰到碗碟发出声音。

    陆衍之站起身向她走来,苏洱下意识倒退,被他步步紧逼着靠在墙壁上再无退路。苏洱咬住唇瓣,握拳要往他脸上揍,冷不丁被他握住手腕。

    “小洱,我们不离婚好不好?”他轻声哀求。

    她冷笑:“做梦!”

    说完这句话苏洱就后悔了,陆衍之下颚线条绷住,因这个回答终于怒火中烧,蓦然低头吻住她。

    苏洱唔声反抗,见摆脱不掉,张嘴咬他。

    他感觉到痛放开她,苏洱得以喘息,并在下一秒用力甩给他一耳光。他的左脸瞬间泛出红印,陆衍之皱眉看着她,大约酒劲也上来了,捧住她的脸又是狠狠吻上去。

    这次无论她怎么咬,血腥味在唇腔流转,他也没松口。苏洱被他吸吮得难以呼吸,好不容易有机会喘息,倔得不肯放弃机会,比前一次更用力地给他一耳光,怒不可遏:“陆衍之,你混蛋!”

    “是,我比混蛋还不如呢。”他鼓动了下被连续扇了两次巴掌的脸颊,擦了擦唇角的血迹,冷笑了声,继而将她拦腰抱起。

    苏洱尖叫了声,感觉视线一晃,耳边全是他扫落菜碟得碎瓷声,人被猛地压在餐桌上。

    她喊叫着反抗,陆衍之在气头加上醉酒的原因根本抵抗不过,丧失理智。她身上的衣服凌乱,他的手肆无忌惮顺着裙底上移。轻而易举用指尖碰到她的起伏,深入到防线。

    他碰到早晨的花蕊,沾到露水,便俯下身咬住她的耳朵,哑声道:“这叫什么,口嫌体正直?”

    “混蛋!”她红着眼,咬牙切齿得恨不得撕碎他。

    第二句谩骂还没出口,他已专心采撷芳朵,惹得苏洱脸颊红透死咬住唇,不变地是眼神依旧怨恨。

    “叫出来。”他不满她的忍耐,见她不住挣扎反抗,抵死不从的样子,陆衍之索性沿着弧线,慢慢下移,在她小腹停留。苏洱神经一紧,立刻握住他的头发,诧然:“你、你!”

    他由着她扯疼头皮,不顾一切化身蜜蜂。

    苏洱啼哭不已,被他蛮横且无底线地撩拨了个遍,因为反抗和挣扎手腕已经被握出红痕。

    陆衍之本就强横,醉酒后更是蛮不讲理。

    苏洱在餐厅哭到喉咙哑,又被抱着上了二楼卧室,陷在柔软被褥里再次被折腾,他每次入侵都会问:“还离不离!”

    她哽哭着回道:“离!”

    闻言,他额角青筋凸起,发狠得折磨起她,苏洱最后哑得发不出哭声了,他才罢手。

    陆衍之闷哼一声,鼻尖的汗滴落在她的身上。

    “小洱,小洱”他拥住她,紧地不肯放手,苏洱已经没有力气,由着她抱,眼皮沉重地耷着,因为动弹不禁低哼:“疼。”

    “对不起,我、我过分了。”陆衍之吻在她耳廓,说这句话时带着颤音。苏洱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天完全黑了。自己还睡在床上,身上清洗过穿着睡衣,整个人被陆衍之圈在怀里。

    她要逃出去。

    苏洱小心翼翼将他手臂移开,爬下床,还没落地站稳就因为疼痛跌跪在地。嘭得一声,苏洱心里发紧盯着陆衍之。见他没醒,这才咬牙撑坐起来,踉跄着开门走下楼。

    一分钟的楼梯,她足足走了四五分钟。

    来的时候苏洱记得客厅是有电话的,她缓步挪到客厅,坐在沙发里给叶丞宽打电话。

    很久之后,终于传来接通声。

    她正要说话,一只大手摁断电话,陆衍之像鬼魅般悄无声息出现,吓得她骤然一跳。

    “给谁打电话?”他语气森冷。

    苏洱握紧听筒,仿佛这是他的脖子,被她死死抓在手心里。陆衍之抽走她的听筒,挂在电话上,蹲下来看着她,“误会没解除前,待在这里,嗯?”

    “你这是非法囚禁。”

    他笑:“婚没离,你还是我的夫人。”

    她苍白着脸与他对视了会,突然笑出来,很是疲倦很是难过:“陆衍之,你这样好没意思。我这辈子不会原谅你,难道你打算囚着我一辈子?人是会疯的,我疯起来你见识过了,我会杀了你。”

    他眸光水汽氤氲,笑着回道:“好啊,我等你来杀我。”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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