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胖磷鸩莸奈侍飧髦帜痔诹恕�
算了,就当日行一善吧,大雨天的两个人淋着雨,在路边顶着司机的白眼抢车,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没事绝不要乱做好人!下一秒发生的事情,令赵钱懊悔不已。
白晴上前一步,俯下身子,对着出租车司机粲然一笑:“师傅,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些事情没说清楚,这车我们不坐了!”
说罢,她抓住车门用力一推,“啪”得一声,直接关上了车门。
“落雨天这样寻开心很有意思吗?”出租车司机在心里默默骂了这一对不长眼的小情侣一通,用力一踩油门,车子呼啸而去。碾过不远处的一个水坑,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哗啦!”水花从赵钱和白晴两人正面兜了过来,现在,这两人从头到脚都没有一块干的地方了。
“你想干嘛?”既然身上已经全湿透了,那也没有再躲雨的必要了,赵钱站在路边怒视着白晴,“我都让你一起搭车了,你还想怎样?”
“我钱都输光了,我需要钱。”
“啊?”赵钱被白晴如此直白的话吓了一跳,一个姑娘拖着他要钱,这
白晴也完全湿透了,晶莹的水珠沿着她湿透了的发梢不停的往下滴落着,沿着修长白皙的脖子,滑过锁骨,缓缓的钻进了衣领。而她浅粉色的连衣裙此时浸满了雨水,正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的曲线勾勒得凹凸分明。之前两人互怼的时候,赵钱还没有注意过这个姑娘身材好像还挺火辣的。
赵钱抬头瞥了一眼头顶上的监控摄像头,果断的对着白晴摇了摇头:“这不好吧?再说了,如果你真的需要钱的话,我也不认为站在街边能开个好价钱。”
“你,我,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白晴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口误,急得一跺脚,不巧一脚又踩进了水坑,把水又溅得老高。
还好赵钱反应快,见白晴又踩坑了,身体猛的向后一侧,好险!完美的闪避开了新一波的水花攻击,而白晴就没那么走运了,刚才被她踩出来的泥水,绝大多数都溅到了她自己的裙摆上。
好冷!
又挨了一波水花,白晴不禁打了一个哆嗦,饱满的红唇此刻也失去了血色,身体更因为受凉而不受控制的瑟瑟作抖。
但她还是勉强的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是想和你谈个生意,关于至尊草的,你不觉得那么了不起的至尊草一份才卖区区200元,有点太浪费它的商业价值了吗?”
第37章 人比人()
生意?谈生意?
赵钱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气简直不打一处来,这女人简直是神经病,谁要和她谈什么生意?!而且就算真的想谈正事,坐在出租车里干干爽爽的谈多好?干嘛非要拖着他在这里淋雨啊!
神经病啊!
赵钱根本懒得搭理白晴,直接快步向前走去,100米外是个出租车扬招点,赵钱打算在那里打电话叫车,这一刻,他无比怀念先前世界的那些叫车软件。
怎么这就走了?白晴急了,这和她设想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白晴本来对自己的那个开场白还是很有信心的,开门见山的说能帮至尊草提高商业价值,卖出高价,谁会跟钱过不去啊?再怎么着,也该耐心的听她说完吧?
“诶,你等等!你至少听我把话给说完啊!”白晴紧紧的拽住赵钱的衣角,跟着他边走边说。
赵钱不语,大步流星的继续向前,而白晴也不愿意放手,只得跟着他前进的步伐,一路小跑跟着,好在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路上没什么行人,不然那么这一番拉扯,恐怕看在路人眼里会脑补出一些诸如:负心男抛弃女友,女友死不放手之类的狗血剧情吧?
好在扬招点不算远,白晴个子娇小人也不重,被这么一个拖油瓶拖着后腿完全没有影响赵钱行进的速度,很快他就来到了扬招点,这里有个小顶棚,虽然还会有雨水斜打进来,但怎么也比直接淋雨强太多了。
“叫车电话多少?”赵钱看向白晴,他来这个世界后还没有叫过出租车,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电话是多少,但他很快又改变了主意,“算了,我自己上网查吧!”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发疯,他也不至于乘不上车。赵钱打心眼不想在和白晴扯上任何关系了,感觉她就是个麻烦精。
手伸进完全湿透了的衣服口袋里摸索了好一会儿,他这才把手机给拎了出来,靠!手机泡水了?!
整个手机就像是刚刚从水里刚刚打捞上来的一样,整个机身沾满了水,屏幕也黑着。
赵钱连着点了好几下屏幕,屏幕依然漆黑一片,难道是进水后自动关机了?赵钱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长长的按住了开机键,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哦,手机坏了啊!”白晴凑过来,瞄了一眼,颇有经验的说道。
她黑姐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光今年,她就丢了2个手机,坏了3个,对她来说手机出问题早就是一种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你的手机呢?借我打个叫车电话!”赵钱打心底不想搭理白晴,但现在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机会来了!白晴眼睛瞬间亮了:“那你先听听我的计划怎样?”
“什么计划?”
“我叫白晴,是个还算知名的女主播。”白晴用手捋了捋因为湿透而软趴趴的搭在脸上的乱发,露出了一对浅浅的酒窝,“我有相当大的粉丝群,我想,我可以帮助你宣传一下至尊草,这样绝对能卖出远远高出200元的价格!”
赵钱反问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帮助至尊草提升商业价值的计划?”
额,不行吗?
白晴顿了顿,很快又开口了:“我知道,你今天在文心的亮相的确已经在中海市不愁市场了,但200元的定价也太低了点。我的粉丝可是遍布华国,市场绝对不仅仅限于中海市,我们合作,你得到了新的市场,也能把至尊草卖出更高的价格,而我也可以相应的获取我的流量价值,双赢多好呀!”
赵钱又抹了一把脸:“小姐,好像你弄错了重点。”
“重点?什么重点?”白晴又是一脸懵逼。
“首先,至尊草200元一份的定价是谁定的?”
“谁”白晴回忆了一下,这不就是赵钱自己定的价格嘛!
赵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就这个样子还想学人家谈生意呢!
“至尊草的价格是我订的,你知道为什么定这个价格吗?”
白晴愣住了,感觉突然回到了课堂上,她老老实实的回答:“成本?竞品?”
“不好意思,都不是!至尊草严格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竞品,而成本你也说了,这就是个菠菜,能值钱到哪里去!”
白晴的脸唰得红了,她是怀疑过至尊草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但是从刚刚预售时的火热场景,加上她一直在观察大家的反应,渐渐也打消了疑惑,不然她也不会眼巴巴的缠着赵钱求合作了。
“可是至尊草明明强过了不死草那么多倍,不死草是什么价格啊!那为什么至尊草就只要200元,难道你订这个价格是为了帮助没有太多钱玩虫的人也能找到斗虫的乐趣?”白晴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解释了,当理智无法说服别人的时候,那也只有上一个解释——情怀了。
“不!”赵钱摇了摇头。
“那难道是考虑到客户的承受能力,先用一个大家能够接受的低价来打开市场,建立口碑,以后再接连推出各种升级版来提高产品的盈利率?”
“都不是,事实的情况是我乐意。”说罢赵钱冲着白晴伸出了手掌,“现在谈完了,手机借我吧!”
我乐意乐意意
白晴睁大着眼睛嘴巴,就这么呆呆的愣在原地,感觉浑身每个细胞都无比的僵硬。
这太不公平了!
她那么努力得想赚钱,赚更多的钱,为了就不想向那个看不到的所谓黑手低头,她就不信她这辈子都走不了偏财运了。
可这个家伙,送上门的发财机会,明明可以大赚特赚狠狠捞上一大票的,可居然就才赚了那么一点就算了,如果是出于情怀、信仰这些高大上的因素倒也算了,居然他就是轻描淡写的那三个字“我乐意”!
这也太不公平了!
白晴脑海中一片空白,在赵钱的接连催促下最后还是机械的拿出了手机。
“什么?你的手机也坏了,开不了机了!”赵钱失望的摇了摇头,把手机又还给了白晴。
“蹦——”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白晴彻底被这最后一根稻草给压垮了,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水坑里,眼泪再也压抑不住疯狂的从眼中涌出,压抑在心底里太久的那句话终于以一种撕心裂肺的哭吼的形式显现了出来——
“为什么?!这不公平!!”
第38章 黑妹()
描写女人哭泣的成语有很多,什么泫然欲泣、梨花带雨、无语凝噎、咽泪妆欢啦但是像眼前这位这样哭的歇斯底里、撕心裂肺的,赵钱还是第一次见着。
赵钱抬头望天,无奈的翻了一记白眼,这都叫什么事啊!
他这个单身狗连哄女朋友的经验都没有,又怎么能哄得了这个严格说起来还算是陌生人的女人呢?
白晴坐在地上,像一只无助的无尾熊紧紧地抱着树干一样,死命的抱住了他的小腿,嘴巴张得大大的,毫无形象的嚎哭着。
原本粉色非常淑女的连衣裙上面已经沾满了斑驳的泥污,看着就像是一团湿透了的破抹布,而脸上原先精致的妆容也被水糊的一塌糊涂,湿透了的长发也如同一团杂草一般胡乱的披在肩上。现在恐怕就算是白晴最死忠的粉丝也不能认出她来。
女神原来和女神经离得那么近。
因为哭得太久,白晴的嗓子也哑了,这让她从先前的哭吼慢慢的转化成了低声的抽泣,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倾诉了起来。
“我刚满百日的时候,一家人外出给我办百日酒,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因为电气老化,发生了火灾,家给烧没了。”
“我七岁那年,想帮爸妈做点事,一个人跑去菜场买菜,结果把买菜的钱和家里的一串钥匙都给掉了,后来家里还被小偷给偷了,值钱的东西全被搬光”
“十岁生日时,妈妈把奶奶给她的祖传翡翠观音挂坠送给了我,结果去乡下的时候,我被鹅追得掉进水塘里,命保住了,挂坠没了。”
“高三时候,我爸爸做生意被人给坑了,差点破产,妈妈让我上了大学后少往家里跑后来爸爸的生意慢慢就有了起色了,我就不信那个邪,回家帮爸爸庆祝了一次生日,然后爸爸厂里因为弄错了一票单子,赔了六十几万!”
“大一时的迎新晚会的抽奖,明明说好是人人都有奖的,可为什么到我这里,我的那个奖券居然漏印编码了,就我没有!”
“去车展做车模,被评选为全场最佳,额外多拿了1万的奖金。可回去的路上遇到小偷,钱被偷了不算,包还被划了个口子。那包是我跟人家借的,得要2万多”
白晴越说越激动,语气越来越急促。过去的人生中,她顶着“黑手”的名号,受过的委屈实在太多太多了,但她从来没有向命运低头,在她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信念:都说她破财命,那她只要能彻底的赚上个一次大钱,没准,她过去的灰暗史就能彻底翻篇。
也正是这个信念,支持着她一直坚持的走到了现在。
赵钱听得也是一个胆战心惊,这个倒霉的血泪史简直了!
原来这姑娘是一个行走的倒霉蛋啊,最好还是得离她远一点。
他想将脚抽出来,可小腿才稍微的动了动,白晴就像是一个受惊了的小兽一般,条件反射般的将他的腿抱得更紧了。
怎么办?
强行将她手掰开,把腿拔出来,就这么自顾自的回去吗?
可问题是
听了人家倾诉了那么久的悲惨史,这么做,会不会有点太没人性了啊?
要不然呢?
就这么和她干耗下去吗?那什么时候是才个头啊!
雨势渐渐的小了,路上陆陆续续的多了一些打着伞的行人,当他们三三两两的从赵钱身边经过的时候,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刻意放慢的脚步,以及那灼热的好奇目光。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你有没有想过去庙里烧个香?或者去请个符什么的?”赵钱也给不出其他更有实操性的建议了。
“你以为我没有吗?城隍庙、文庙、观音寺能求的我都求过了,转运符、水晶阵、四叶草什么的我也没少买,但是都没有用啊!”白晴一边啜泣,一边用哭得沙哑的嗓子低声说道,“我向命运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