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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惊恐的盯着沐河,他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不知道在动什么歪脑子,在他的左侧是石灰墙,而右边是滚滚叫杀声,虽然有金秋和他的人抵挡,但终究寡不敌众,开始节节败退。
沐河收起古刀上前一脚抵在黑衣人的胸口上。“我只要玉玺。”
黑衣人狐疑的瞪着沐河,握着的铁扇刷的一下打开,虽然只剩下骨架子,但毫不影响机关的开启,从骨架中探出一把把锋利的箭头,撑着沐河说话之际,黑衣人用力翻身从旁对着他的小腿肚子扎了下去。
沐河冷喝一声,黑光一闪,古刀对着黑衣人的手腕刺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响起,黑衣人的铁扇掉落在地上,古刀将他的手腕钉在了地上。
“高金明!”沐河一把拉下黑衣人的面罩,露出久违的脸。
高金明呲着牙,他用力吸着气,双眸盯着沐河手中的古刀,两眼发出异样的光芒。“战国古刀,原来在你手里。”
沐河嘿嘿两声。“有意见?”
高金明狡黠的哼了两声,手伸向自己的胸口。“我给你玉玺,你放我走。”
沐河放开了高金明的刹那,面前闪起一道白雾。他只感到身下一轻,高金明已经窜了出去。
“想跑?”沐河挥开白雾就追了上去,可是没走几步忽然感到一股气血被滞,浑身无力起来。
高金明站在楼梯上,对着靠向墙的沐河阴笑着。“沐河,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妄动内力只有死路一条。”
“区区失魂散也能奈何的了我?”沐河靠着墙,右手中的古刀此刻显得格外的沉重。他暗自运气将吸入的失魂散逼路指尖,发现在失魂散中还掺杂着其他的毒物,十分的强烈。不敢大意的他,缓缓收起余力,只留下一成的功力逼毒到左手指尖。
高金明心有成竹的摸出怀里的玉玺放在手里掂量着。“不信?你尽可能的试!但是想要这个,就凭本事来拿!”
“高金明!”一丝厉吼从楼上传来,原本带着璇儿离开的张吉志,忽然返回到了茶楼中,看到高金明他立即扑了上去。“妈的,今天被老子撞上了,你就别想走,苗志强在哪里?”
沐河盯着发疯的张吉志,寻找着璇儿的踪影。
高金明被张吉志飞赴倒在地上,用来显摆的玉玺滚落在地上,沐河侧身飞赴了过去,同时,从楼上也飞赴下一个黑影,与他同时抢夺玉玺。
如果是放在平时的沐河绝对不会输给这个黑影,但此刻他的速度与力量都不及这个飞赴下来的黑影,仅仅差了一步,玉玺被黑影捞起后斜刺着飞了出去。
沐河怒喝一声,不顾体内的毒气,提刀追了上去。
黑影像只猴子一样攀爬着光溜溜的墙壁窜到了二层,四肢着地冲着身后的沐河吐了吐舌头,眨眼就飞赴上了三层来到顶层。
速度之快让人望尘莫及,沐河心里明白就算此刻自己没有中毒,以对方的速度,他也是追不上去的。
“玉玺,在他手里!”急中生智的沐河指着屋顶的黑影吼道。
乱战中的人,朝着沐河手指的方向望去,刚好看到黑影的背影,立即从四处涌了出去,有的人爬上茶楼,有的人打开通道追了出去,一下子整个茶楼的中央只剩下金秋和他的保镖。
沐河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双脚一软就要摔倒下去,撑着古刀站稳身子,金秋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你受伤了?”
“中毒而已,逼出来就没事了!”沐河指了指身后。“高金明在里面,抓活的,我去追那个黑影。”
金秋一把拽住沐河,他狐疑的盯着他煞白的脸。“撒谎!”他对着自己的保镖挥挥手冷声说道:“动用所有的力量,把人找到!”
“玉玺。。。。。。”沐河话没说完就靠在了金秋的肩膀上,失去了知觉。
“沐河!”金秋慌了神,他的叫声立即引来了与高金明肉搏的张吉志的注意。
高金明趁着张吉志的犹豫,一个飞赴捡起地上的铁扇,对着张吉志的左腰刺了下去。
呜!不留神被高金明一记得逞,张吉志怒吼一声,对着他反手轰出一拳。高金明并不恋张,而是击退两步,转身窜向了三楼。
“别追了,快来看看沐河。”金秋冲着张吉志喝道。
张吉志看了眼高金明的背影,恨声的跺了跺脚,翻身来到了金秋的身边。“中毒?”
沐河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青黑色,两人相视了一眼,张吉志忽然想起沐河说过的话,冲着金秋挥挥手,让他背着沐河从后面离开,自己飞身来到三楼,从一个柜子里把晕迷的璇儿拽了出来,跟上金秋,四人来到了后门处。
“妈的,这么多人!”张吉志看到挡在后门处的人,不由的咒骂了句。
守在后门处的长者盯着金秋背上的人,再看看张吉志,呵呵一笑。“几位要去哪里?”
金秋和气的跟长者点点头。“闫掌柜,家父已经离开了吗?”
闫掌柜瞄了金秋背上的沐河,点点头说道:“原来是金少爷,金老爷已经坐车离开,您跟这位的关系是。。。。。。”
“朋友!”金秋背着沐河的双手一紧,带着虚伪的笑容回答道。
“哎哟,是朋友!这就为难老夫了!”闫掌柜露出为难的神情。“金少爷您说这怎么处理呢,老板发货了务必要留在这位。”
“理由呢?”金秋并没有因为闫掌柜的话而动气,但是身后的张吉志就有点不悦的跨上一步。“闫掌柜,确定要这么做?”
闫掌柜搓着双手发出嘶嘶声。“这本非是老朽的本意,我们也是为人做事,金少爷不要为难我们才好啊!这位少爷,我们怀疑他跟这次偷袭有关,还是请金少不要坏了我们这里的规矩。”
“胡扯!”张吉志大喝一声。“你们他妈的都瞎眼了,没看到是我们冲上去拦截的吗?”
闫掌柜哈哈一笑。“这位说的没错!所以,两位更应该见见我们老板了。”
“你!”
第825章 是敌是友一瞬间()
被人抓着话柄的张吉志很不爽,但也知道此刻自己多说一个字也有可能落入对方的陷阱中。
金秋很诚恳的点点头,他表现出认同闫掌柜的话,但背着沐河的双手却丝毫没有放松。“闫掌柜,你带走沐河是没有问题,但你可曾想过沐河背后的人?”
“这个就不捞金少爷担心了,把人带走。”闫掌柜冲着底下人大喝一声,茶楼的伙计打手蜂拥而上。
金秋学着沐河的样子大叹了一口气,对着身后的张吉志挥挥手。“基佬,机灵点啊!”
张吉志吆西了声,把璇儿绑在了身上,眼角瞄到一个偷摸上来的家伙,操起边上的花盆砸了上去。“走!”
率先冲入的张吉志,轮着手里的植被,将花盆当做大锤子挥了起来,顿时把冲到面前的人给挡了回去。
金秋背着沐河,手中提着他那把沉重的古剑,紧跟在他身后,劈砍出一条路,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后门口。
这么简单?金秋心中有着疑惑,他比张吉志多生的点脑子,就在张吉志推门的时候,他从后面将他推到了一边,门被打开的时候,几只利箭射了进来。
“靠,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个。”张吉志拍着胸脯,对着金秋竖起大拇指。他抡起花盆砸向了身后的人,拽着墙上的爬山虎奋力一瞪,人便窜上了墙头,望了眼门外,张吉志张大嘴,冲着从下面爬上来的金秋摆着手。
“干嘛?”金秋翻身坐在了墙头上,不明所以的瞪着张吉志。“傻站在这里吹风啊!”
“你上来干嘛?不是让你呆在下面的吗?”张吉志气急败坏的喝道,叹了口气,指了指下面。“怎么办?”
金秋往下望去,爆了句粗口。“怪不得那只老狐狸不追上来,这他妈的就是跳死路嘛!”
茶楼后面的街道与邻近的住户仅有不到一辆车的宽度,两边可通往大道,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死路,只是在这条狭小的街道上站着两个人,分别赌注了两头,而在对面住户的房顶上,还站着一个人,手持着长弓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二对三,没有把握呐!”金秋坐在墙头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这时,闫掌柜的背着双手走了出来,站在街道上仰起头冲着金秋说道:“金少,真的要为这个人赔上整个金家吗?”
言语中带着轻蔑,金秋拍拍双手,露出疑惑的神情,片刻后,他放下沐河站在了墙头上。
“姓金的,你!”张吉志没有想到金秋会撂下沐河,他瞪大双眸怒吼着。
“谢谢金少的成全。”闫掌柜在下面一抱拳,冲着右边的人挥挥手,示意他让开,给金秋让出一条退路。
金秋眯着眼嘿嘿笑起来,只见他跳下墙的时候,冲着张吉志打了给响指,人便冲向了右边。
张吉志抱起沐河沿着墙头走到尽头,离金秋大概有一臂的距离,抛弃沐河朝着下面的金秋丢了出去。
金秋跳了起来,当着闫掌柜的面接住了沐河,翻身冲着挡在右边的人踢出一脚。“金家在你们眼里这么软弱不堪吗?闫掌柜,你会后悔的!”
“抓住他们!”
咻咻咻!三支利箭分别射向了金秋站立的地方,将他逼退回街道中,而之前分明把手的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气势汹汹的飞赴过来。
几个晃动,金秋感到中心向后,他犹豫了下,把沐河放倒在一边,迎向了大汉。
身法轻巧的金秋面对力量型的对手总是吃亏的,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气喘如牛,加上还要躲避从空中射出的利箭,体力上的消耗远远大于自己的对手。
大汉似乎看出了金秋的薄弱,于是更加勇猛的挥动着双拳攻了过来,每一击都虎虎生风,却从不落下,而是像戏耍着猴子似的,东一下西一下逼着金秋东条西窜。
金秋恨声的骂了句,一脚踩在墙头上,借力反弹而出,扑向了大汉。
砰!大汉毫不犹豫的拳头毫不犹豫的撞击在了金秋飞来的拳头上,着实的承接下了他的拳头。
喀嚓!
金秋被撞飞了出去,骨头的断裂声从他的右腕响起,张吉志看着大汉再次扑向金秋,怒喝一声,捡起地上的石头投掷了过去,而自己被敌手给撞飞在墙上,连同身后的璇儿一起翻落在地。
呜!被撞懵的璇儿晃动着脑袋醒了过来,看到自己压在了张吉志的身上,就想要爬起来,可是动了几下都没有挣脱开,才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他的身上。
张吉志愣了下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他对着身后的敌手,抡起一脚带着地上的尘土洒了过去!趁机跑向金秋的身边。
金秋奋力从地上爬起来,大汉被张吉志的石头砸中了脑袋,愤怒的吼了声,抬脚踹向刚刚爬起来的金秋,再次把他撂翻在地上,拳头像是雨点一般砸了下去。
金秋双手护着脑袋,冲着冲过来的张吉志吼道:“带沐河走,他们不敢对我怎样的!”
张吉志看了眼沐河,又看向金秋,狠狠的一跺脚,拽起地上的沐河与古刀窜出了街道。
忽然从街道中冒出来一个人顿时把街上的行人给吓了一大跳,张吉志管不了那么多,他拦下一辆计程车,把璇儿和沐河丢尽车里,冲着璇儿说道:“我不能丢下朋友不管,麻烦你把他送回‘有道’医馆。”说完丢个司机几张红票子,说了地址后,拿起沐河的古刀杀回了巷子里。
冲回巷子里的张吉志老远就看到两个人架起了金秋走道闫掌柜的跟前,他悄悄的爬上了一边住户的窗台,潜伏到了他们的头顶,看了眼四周,那个弓箭手不知去向。
闫掌柜握住金秋的下巴,嘴里发出啧啧啧声。“金少爷是有意要跟我们作对了,那只好委屈你跟我们走吧!”
金秋眯了瞎眼,眼角开裂疼的他嘶了声。“闫掌柜啊,都跟你说了好几回,你是老年痴呆吗?不是我要跟你们作对,是你们得罪我!”
啪!
闫掌柜毫不留情的刮了金秋一巴掌,冷哼一声。“得罪你会怎样?把他掉在茶楼上,我倒是很想看看金家的人会对我们怎样!”
张吉志看着两人把金秋拖进了茶楼,随后绑起来吊在了茶楼的栏杆上,他悄悄的隐退了到了黑暗中,将古刀隐藏在身下,准备等人离开后,再动手救人。
闫掌柜命人挂上茶楼歇业的牌子,随后,从一边的小门中走了出去,张吉志犹豫了下悄然跟上,。
在茶馆的另一边有这一排瓦房,闫掌柜推门而入后向身后张望了几眼,见没人之后,才轻轻掩上门。
屋子里坐着一个中年人,他背对着闫掌柜,手里握着一个烟斗。
“沐河跑了,不过我们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