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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是从他身体里钻出来的。!”沐河惊奇的说道。
红衣想要去拨开着棉絮状的东西,被沐河一把拦了下来。“没有听到顾子峰说的吗?这里的东西最好都不要碰。”
“哇,发财了!”
从两人的身后传来张吉志的叫声,沐河返回到刚才的藏宝室,果然看到张吉志往自己的包里装着财宝。
“快放回去,这些东西你带不走。”沐河一把抢过张吉志的包,把所有的宝贝全部丢了回去,气的张吉志是哇哇大叫。“我说了你带不走。”
面对沐河一反常态的强势,张吉志咬了咬牙,嘟囔着走出藏宝室。“知道了,知道了,这里你是老大,听你的。”
宫殿的布局很简单,大殿背后左右两个耳室,中间有着长长的通道,其中一件耳室是藏宝室,另一间里堆放着瓷器,穿过长长的通道来到另一个大殿,这里比起外面那个要小了许多,同样在龙椅下方找到了暗门的锁环,三个人继续向前,依旧两个耳室,一边放着珠宝,一边放着瓷器,只是空间要比外面小了许多。
穿过通道,第三个大殿出现在三人面前。
“不会还是同一个地方吧!”张吉志夸张的叫起来,没有危机的地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楚翔相同的东西,就像是在重复循环一样,只是周围的环境在缩小,他们好像在走进一个死胡同,被包裹进了一个囊中。
暗门被打开,三个人站在门外注视着同样的通道,这次谁都没有进去的意思。
“真他们的见鬼了,沐河,那个武则天脑子没有坏吧,建这个鬼地方要干嘛?劳民伤财的,还是说你们那个时候太有钱了,没地方花!”张吉志厌弃的玩着暗门的锁环,一会开一会关,就是没有想进去的意思。
沐河盯着一开一闭的暗门,他歪着脑袋忽然高声喝道:“等一下!”
“怎么啦?”张吉志扣住锁环,门被他拉开了一半。
“也不是没有变化,这里在缩小!”沐河盯着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通道,却有种不祥的感觉。“这座宫殿好像在把我们赶往一个地方,瓮中捉鳖知道吗?”
张吉志一听猛地一松手,暗门砰的被关上。“我们现在是进入第三个大殿,这里有几个?”
沐河没有搭理张吉志而是转向红衣问道:“你说过当时就你父亲一个人从这里逃了出去,之后每隔一年就会有一个山民死亡,那些山民都是向后到过这里的人,你父亲在逃跑途中发现了寒潭?”
红衣点点头,随即她立刻明白沐河在说什么,当即折返会第二个大殿的通道,几分钟后返回到沐河身边,摇摇头说道:“没有出去的路!”
“什么意思?”张吉志吞咽着口水问道。“我们要么进去,要么在这里等死?”
“这里一定有其他出路,跟着顾子峰,他是武曌的爪牙,一定知道,他来这里不是寻宝的,拿到他要的东西就会离开,这里是他最后消灭我的地方,所以他不会丢下我先走的。”沐河露出古怪的笑容,他一把拉向锁环向里走去。
红衣紧随其后,张吉志跺跺脚,碎碎念的跟着进入。
通过第五个大殿的时候,阵阵枪声响起,三人立即放下锁环,关上暗门,盯着门的另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嘶吼声,惨叫声迅速窜起,阵阵扣人心悬。
张吉志吞咽着口水,他走到沐河的身边小声的问道:“真的不开门吗?”指甲扣在门上发出吱吱的响声,就像是在他的心上绕着痒痒一般难受。
“你救了他们,我们就得死!”沐河盯着暗门,没人知道在那扇门后发生了什么凄惨的事,但是有一点他是对的,只要他们打开那扇门,门的另一头就会带来危机。“这里是第五个大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还有两个,每一个代表一周天,二十四小时,现在是几点?”
“刚好十二点!”张吉志看着手表上的指针,不差分毫的并列在十二点上。
“子夜十二点,厉鬼初迎。”沐河古怪的笑了起来,他慢慢走上大殿上的龙椅,手指拂过上面的灰尘,哈哈大笑起来。“武曌,想不到你为了来世,真的做了。”
张吉志看着站在龙椅前的沐河,有种陌生感,仿佛站在那里的是另有其人。
“少爷!”红衣很自然的跪倒在地上,她双眸中露出忠心耿耿的坚定。“当年您死于武皇手下,国师曾经想要动用你的尸体,被红衣劫走存放在大山中,希望有朝一日能得道渡神升天,然而红衣无能为力,并未能让您渡劫此难。”
沐河走下阶梯来到红衣的跟前,将她搀扶起来。“我已经不是沐轻尘,在这一世我只是个校医,叫沐河,你也不是我当年的随从,这些什么礼规都免了吧!”
“不管过了多久,少爷您依旧是我的主子,红衣既然等到你,就没打算离开。”红衣坚定的再次跪了下去,继续说道:“红衣对不起主子,请您责罚。”
张吉志在边上几次想要插嘴,都没有机会,只好干瞪眼眼盯着两人。
沐河叹了口气,索性坐在红衣的跟前。“什么责罚不责罚的,我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武曌都做了什么?”
千年前,武曌处死了自己身边的医官沐轻尘后,得知自己要长生不老,必须找到一个十二月十二日出声,子夜落地的成年男子发髻作为引药入丹提炼,方能练就长生不老之术!
如此阴寒之人上哪里去找,这是武皇身边的宦官忽然想起沐轻尘的生辰八字,极为符合,虽然人已死,但是还没有下葬,取来发髻并不难,于是,国师请缨前往。
不料红衣得到情报已经带着沐轻尘的尸骨前往灵山,希望在国师追来之前把沐轻尘的尸骨存放与灵塔中,等日后得道成仙,但天公不作美,当日雷鸣闪电,风雨磅礴。
等红衣背着沐轻尘来到灵塔前时,国师已经带着大队人马敢了上来,红衣誓死保护,终敌众我寡,被国师抢去尸体,取下沐轻尘的发髻后,国师怕夜长梦多,将沐轻尘的尸体扔下悬崖。
当时一道闪电划过长空,沐轻尘的尸骨消失在雷电中,红衣心焦投身余下,同时消失在了闪电中。
听完红衣的描述,沐河陷入很长的一段沉思中,红衣与自己同时被闪电击中,她穿越到了十年前吉雅的身体中,重生等待自己的出现。自己穿越到现今的沐河体内,武曌拿走自己的发髻最终还是没有逃脱生老病死,也就是长生不老的丹药并未提炼出来。
十年前有人进入这里,他们寻找的东西是不是顾子峰要找的?
沐河捧着脑袋,他头痛欲裂,自己在重生的时候,忘记了什么?
“少爷!过来子夜,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红衣吸了吸鼻子,她娇弱的身躯中仿佛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时刻紧绷着神经。
忽然,张吉志从旁边一把抱住红衣,带着哽咽的呜咽着。
沐河皱起眉头,他不悦的戳了戳张吉志说道:“把你的爪子从她身上挪开。”
“啊!啊。”张吉志后知后觉的盯着沐河恼怒的双眸。“我。。。。。。”
“拿开!”沐河不耐烦的蹦出两个字。
张吉志连忙放开红衣,干笑了两声。“嘿嘿,我只是被红衣姑奶奶的故事感动了,没有其他意思,您老不要动气啊!”
第735章 禁蛊()
在地下,望眼过去只有无尽的黑,在长生灯幽怨的灯光下,黑色反而成为衬托恐怖气氛的附属品。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在漫长的等待下,张吉志的手臂嘀嘀发出了叫声,告诉三人现在已经是早晨六点。
“姑奶奶,你的手!”张吉志一睁开眼就看到红衣满手的红光,他发愣的瞪大眼眸看向沐河。“不是说这里只进不出的吗?”
第五个大殿中,只有他们三个人,红衣左掌的红光意味着他们离危机很近,满手的红光不会是想说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吧,可是殿堂上空空如也。
张吉志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拖着枪四下扫视着,从镜孔中寻找目标。
红衣看着自己的手掌,红光把她的左掌完全包裹住了,这也是第一次散发着如此强烈的光芒,可是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危机的存在。
“小心行事!”沐河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好催促着两人背上行囊,走向龙椅下的暗门。
“等一下,你们看,这个是什么?我记得昨天这个地方没有这些玩意的!”张吉志盯着从头顶垂落下来的一团团黑色棉絮,用枪去碰了下。
“不要!”沐河大喝一声,但是为时已晚。
被碰触的黑色棉絮一下子就卷上了枪杆,迅速扑向傻了眼的张吉志,眨眼的功夫,他的脑袋已经被黑色棉絮给包了起来,摔倒在地上,用力抽搐挣扎着。
沐河冲了上去,拽住棉絮的一段向外扯动,短剑迅速割开一层层包裹的棉絮,清晰的听打从棉絮中发出吱吱的叫声。
红衣也上来帮忙,她把张吉志翻过身去,露出了棉絮的真面目。
在黑色棉絮中藏着一张苍白的脸,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嘴巴,它紧紧的贴在张吉志的后脑勺上,黑色棉絮迅速的钻入张吉志的嘴吧、鼻孔、耳朵里,形状十分的恐怖。
红衣掏出火匣子靠近那张白色的脸,脸发出凄厉的叫声,一下子萎缩的挣脱开张吉志的脑袋,向后躲去,但是黑色棉絮却不肯放开这个到手的猎物。
沐河趁机用短剑隔断棉絮,一脚踩在了那张脸上,短剑刺了下去,一股黑水冒了出来,整张脸与黑色棉絮一起融化在黑水中。
“少爷帮我把他放平!”红衣翻开张吉志的眼皮,瞳孔在放大。
张吉志四肢不断抽搐着,早已失去了神智。
沐河出手点下他几处命脉穴道,红衣点燃两炷中指长短的红色蜡烛,放在张吉志两耳朵旁,随后在他的头顶处撒上一些黄褐色的粉末,用烛火点上,不一会一股奇怪的味道染起,浓重的气味熏的人眼泪直流。
“蚂蝗粉?”沐河惊喜的问道。
红衣坐在一边点点头。“刚刚那东西我们叫它们禁蛊,它们会依靠被它们吃掉的生物存活着。”
“你怎么知道的?”沐河奇怪的盯着红衣。“你早就知道从这里回去的头领和那些山民都是这个禁蛊变得?”
红衣点点头又摇摇头。“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少爷不记得在千年前,武曌饲养的那些鬼物吗?这禁蛊就是其中之一。我应该早就想到这点,就不会让少爷来这里涉险,想不到来这里才发现,这东西还存活着。”
沐河心里犯着嘀咕,他哪里会记得这么多,不过红衣的话倒是让他这些天无法捉摸透彻的问题给整明白了。
武曌想要制造出长生不老的丹药,但以失败告终!为求来世再创辉煌盛世,在生前隐藏下重生秘籍,之前在秘棺中寻得武曌发髻得意重生与苗志强体内,但是要重振当娘辉煌,她还需要更多的辅助。
小娟找到的奏章就是其中之一,但是被人杀死在半路上,难道除了他与武曌之外,还有第三波人知道此秘密?
就在沐河思腹期间,昏迷的张吉志忽然大叫起来,从他的七窍中流出许多黑色浓水,臭不可闻。
“他没事吧?”沐河暂时收起心神,不管有没有这第三波人,他都不可能让武曌的计划成为现实。
红衣点点头。“这是阿爸回来沥尽心血后研究出来的粉剂,应该会有用。”
左掌的红光由鲜红变成暗红,危机四伏,但是并没有主动发出攻击,不知道是忌惮他们,还是在伺机等待机会。沐河放眼望去,偌大的大殿上,垂挂着不少黑色棉絮状的黑团,静静的挂在那,就像是一个个黑色的灯笼,十分的晦气。
“这些东西怕火是吧!”沐河觉得现在你不是坐以待毙的时候,他一脚踹断了木质的阶梯做了两个个简易的火把,盯着面前数不清的棉絮。“你看着张吉志,这些东西会突然出现,那边一定发生了变故。”
“小心!”红衣在快要烧尽的粉末中又加了一点,浓浓的气味散发开来,将原本靠近的黑色棉絮逼退到了一米开外的地方。
沐河勾起嘴角冷笑了下,少爷长这么大什么没见过,这些鬼物难道有人心可怕吗?哼,不过是些单细胞的动物。
挥举着火把,沐河迈着鬼步冲入了棉絮中。以火把为针,施展出他独闯的独门绝学,将截命针发挥的淋漓尽致,火把所到之处,无不是黑水满地,伴着凄厉的叫声四起,黑色棉絮纷纷退缩到头顶,眨眼的功夫就钻入黑漆漆的天花板中,不知所踪,只留下满地臭不可闻的黑色粘液。
沐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他跃上一根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