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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将手中的石棍被握的咔咔作响,一名鬼将突然举起手中的石棍朝着我和安长河砸来,石棍将周围的空气瞬间分割,一股急速的气流从我面前呼啸而过,吹的我睁不开眼睛。
我握紧斩孽剑横档在面前。
轰!
一声巨响。
石棍粉碎成为了齑粉,从空散落下来。
我右手的虎口被石棍的巨大冲击力震裂,满手是血。
站在一旁的安长河也操纵着手中的姻缘线攻击着面前的鬼将。
“这些鬼将都是纸扎!弱点在灵盖!”我朝着安长河喊道。
原来这些鬼将是禾工将厉鬼的魂魄禁锢在纸扎的躯壳中,而这个入口就是在灵盖的部位。
“只要打碎他的灵盖,鬼魂就不会被禁锢在纸扎中,鬼将就没有生命了。”我边边击杀着一个又一个的鬼将。
我握着斩孽古剑,踩着一旁的石棍跳起一人多高朝着鬼将的灵盖刺去。
嘶。。。
好像是裁纸刀划过纸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鬼将布满花纹的盔甲上出现了一道裂痕,鬼将的鬼魂挣扎着从裂缝中逃脱出来。
“休想逃!”我挥舞着手中的斩孽剑一剑将鬼魂从中间斩断,霎时魂飞魄散。
禾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惊愕,这十二名鬼将一眨眼功夫就被我和安长河除的所剩无几。
“来人!”禾工突然怒吼道。
石台下的鬼一个个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听从这禾工的指挥。
“杀了他们!”禾工干枯的脸上上充满了怒色。
山洞内突然变得叽叽喳喳了起来,原本肃穆的气氛消失不见,嘈杂之中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吼!
鬼们听到禾工的命令发疯似的朝着我和安长河扑来,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在山洞中急速涌动着。
一个鬼将趁安长河不注意扑在了他的胳膊上。安长河一指刺向鬼的脑门。
噗嗤。
一声脆响,纸扎的鬼身体内的竹篾突然噌的一声弹出来,把糊纸全部戳破,幸好安长河反应敏捷,胳膊一甩,已经炸成竹篾的鬼,摔在地上。但是安长河的手腕上还是被划破流出了一丝鲜血。
“哼,虽然能把我的十二鬼将斩杀,但是在成千上万的鬼面前,你还是死路一条。”禾工冷哼道。
“别让这些鬼靠近你的身体,这些鬼会自爆!”我在远处提醒着安长河,也是陷入了苦战之郑
斩孽古剑,是杀鬼利器。但是对付这些纸扎鬼,却效果不佳。
转眼间之间,我的身上被爆散的竹篾划得伤痕累累,衣服都被鲜血浸湿了。
唰!
我好不容易,又斩杀一名鬼。更多的鬼从石台处扑来,像是潮水一样,无穷无尽。我的眼睛中,闪过一抹绝望。
突然我的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寿纸匠还交给我一把纸剑。”
我急忙把剑鞘中的纸剑抽了出来,我隐隐约约看着纸剑上三个篆体字——火云剑。
火云剑,是道门至宝,传是崂山火云真饶佩剑。一直供奉在崂山派的真武大殿上。
这把火云剑,显然是寿纸匠,用火云剑为蓝本,制作出来的纸剑。
纸扎术,本来就是牲祭之术,有以假乱真的功效。
我想起了寿纸匠的交代:“将你的鲜血滴在剑身,这把剑就能使用,但是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用这把剑。”
我直接用还在流血的右手握住纸剑,当我握住纸剑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我所有的的血液都朝着右手的虎口流去。
纸剑也随之变成了一柄燃烧着赤红色火焰的锋利包间。
“牲祭之术需要血液催动!难怪寿纸匠不让我轻易动用!”
我感觉到火云剑在剧烈的消耗着我的血液,看来只能速战速决。
我跳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火云剑,空中闪过一道火光。鬼们碰到火光发出了凄惨的叫声,身体燃烧起来,冒出浓密的黑烟,转眼就被烧成了一蓬灰烬。
山洞中不一会哀嚎遍野,变成了火的海洋。
“什么!”禾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纸扎术!能使出这种纸扎术的人,除了寿纸匠,没有别人!你居然是那姓寿的派来的人,那姓寿的现在快死了吧。”禾工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果然都是你在捣鬼!”我挥舞着火云剑朝着禾工冲过去。
“哈哈哈。。。。”禾工望着我发出了癫狂的笑声,双手一挥,我身旁的鬼就立刻消失不见,偌大的山洞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我和寿纸匠拜的是同一个师门,资聪慧的我居然被资质平庸的他压在身下,师傅一直不看好我,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他,师傅的眼中只有寿纸匠,之到师傅死的时候都还惦记着寿纸匠,仿佛没有我这个弟子一样,我不服!我明明比寿纸匠更强!我有皇族血脉,是能够当皇上的人。师傅和寿纸匠都是在嫉妒我!”禾工咬牙切齿,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眼睛通红,不出的疯癫。
“皇族血脉?当皇上?”我和安长河面面相觑,觉得禾工是疯了吧。
“看到我的皇宫了吗?你们现在跪下求饶,当我的大臣,本王就大发慈悲,饶恕你们!”禾工歪着肩膀,站都站不稳,语言更加疯狂。
“呸!什么狗屁皇室血脉!华夏四千年的皇帝,有一个姓禾的吗?”我骂道。
“愚昧无知。阳间的皇帝,算什么狗屁。我要当的是阴间的皇帝,阎罗王!掌管六道轮回,十八层地狱。管你是皇帝,富豪,才子,将军,都要匍匐在我的脚下!”禾工放生狂笑,整个山洞中都回荡着他癫狂的笑声。
“原来是想当阎罗王!”
“真是疯了!”
我和安长河更加确定,这个禾工就是一个疯子。因为嫉妒寿纸匠比他强,彻底的疯了。
“我要重建阴间要花好多的钱!我的生意也净被那姓寿的给抢去,我只能去借钱,那老女人居然不愿意把钱借给我,还让人动手打我。所以我要她家破人亡!”禾工狂笑着道。
“按时间,那姓寿的已经死了,现在你们也下去陪他吧!”
话音未落,只见禾工伸出了一只黑手,朝着安长河的面堂袭来。
“休想!”
我握着火云剑朝着那一只黑手劈砍过去,山洞中被火云剑的火光照耀。
当火光接触到禾工的黑手时,一阵焦丑的味道传来熏的我和安长河一股剧烈的呕吐福
“火云剑果然名不虚传。”禾工看着我手中的剑道。
我的眼前猛地传来一阵眩晕,眼前一片漆黑,使用火云剑消耗了我太多的血气,如果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被困在这里。
“安大哥,咱们时间不多了,跟他速战速决。”我看着安长河道。
安长河对着我点零头。
唰!
一道火影呼啸而过,对着禾工的面门横劈过去。
安长河也在一旁悄悄地操纵着手中的姻缘红线将禾工困了起来。
还没等禾工反应过来我已经来到了禾工的面前,迎头劈上。
嘭!
一声巨响。
禾工居然硬是用手挡住了我的攻击,但是禾工身后的龙椅却被我带来的巨大冲击力所震碎。
第300章 人皮灯笼()
禾工的双手漆黑,像是带着一层特殊质地的手套,跟钢铁般坚硬,在火云剑的攻击下居然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禾工站在粉碎的龙椅上冷笑:“你的攻击太弱了!”
禾工一只手挡在燃烧着赤芒的火云剑前,另一只手想要趁我分神攻击我的面门。
一道黑色残影从我的眼前闪过。
嘭。
一声闷响。
我的右手下意识的将火云剑挡在我的面门前,挡住了禾工的偷袭。
火云剑的赤芒猛地变成了炽热的火焰,禾工的手抓在了炽热的火焰上。
啊!
我清楚的听到,禾工的黑手套上传来一阵凄惨的哀嚎。
禾工的黑手燃烧着火焰,传来一股让人呕吐的腥臭味。
“这可是我用九九八十一只厉鬼的魂魄才锻造出的鬼手,怎么可能会被你炼化。”禾工脸色苍白,无比震惊。
火云剑是道家三大纯阳至宝之一,专门用来驱鬼破邪,降妖除魔,加上我从钟馗那里学来的杀鬼剑法,怨念再大的厉鬼在火云剑的纯阳之火面前也都能被轻松炼化。
“居然炼化我的厉鬼,我要用你的魂魄来替代!”禾工发疯似的朝着我扑来,双手挥舞着,带着浓郁的血腥气,招招致命。
但都被我用火云剑挡了下来。
“我的厉鬼!”禾工看着自己的双手,大声哀嚎。
我的火云剑每碰到鬼手一次,他手上凝结的厉鬼魂魄也就少一分。
山洞中充满了厉鬼被炼化而产生的腐臭味道。
禾工双手的厉鬼魂魄也渐渐地被我炼化完全,手臂也开始布满了伤痕,鲜血淋漓,顺着胳膊流在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禾工浑身发抖,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这么厉害!就连寿纸匠都着了我的道,为什么我不是你的对手。。。”
禾工瘫坐在地上,面容因为惊恐而扭曲,显得无比狰狞。
“我叫李布森,一个无名卒罢了。”我淡淡道。
“李布森。。。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禾工皱着眉头,像是在脑海中拼命思索。
半晌,禾工的眉头猛地舒展开来,朝着我大声叫道:“李布森!我知道你!毁了善恶生死瞳,伤了六道门主的人,就是你!”
“你是六道门的人?”我微微一怔,厉声喝道。
“哼哼哼!六道门?我还瞧不上。我是阎罗王,跟六道门主也要平起平坐。不过,他确实找过我,并且我有一场大劫。但是。。。我原来不信。现在我信了。我的大劫,就是你李布森!”
禾工昂着头疯狂大笑,双手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墨绿色的瓶子。
禾工盯着手中的瓶,笑容狰狞:“地人三劫,你李布森就是我的人劫,也是最后一劫!只要杀了你,我就能抛了这幅烂躯壳,兵解成仙,化身鬼仙,登基称帝,成为阎罗!六道门主,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禾工从瓶子中倒出来一粒赤红色的药丸,上面遍布着无数狰狞的鬼头,长大了嘴巴,发出无声的嘶嚎。
我的身体猛然一抖,一股寒意遍布了全身上下。
这丸药炼制的方法,跟那玉玺同出一辙。都是杨秀清用极其残忍的叠魂之术,用生饶魂魄炼制而成的。
药丸之中,少聚集了上百个冤魂厉鬼。
“不要吃!”
我大声叫道。
然而已经晚了。
禾工将药丸急忙的吞下腹中,一脸怪笑的看着我。
喀嚓。。。喀嚓。。。
一声声脆响从禾工的身体上传来。
禾工身上的骨头一根根突然自己折断,白色的骨头茬子刺出了皮肤,看起来无比的血腥。
原本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像软体动物一般瘫软在地上。
“他不会死了吧。。。”安长河咽了一口口水。
还未等安长河完。
禾工的尸体像波浪一样开始涌动,慢慢的波动越来越剧烈,尸体扩张变的巨大无比。
我和安长河都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了。
我还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饶骨头居然能自行碎成粉末!尸体膨胀变成了一张巨大的人皮灯笼!
透过薄薄的人皮,我看到无数的冤魂厉鬼,犹如跃动的火苗一般,在人皮灯笼之中四处乱窜,不断发出刺耳的嚎剑
我的身上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安长河也是脸色一片煞白。
唰!
人皮灯笼猛然爆裂开来,漆黑的污血洒满了我的全身。
然后我的眼前一黑,一阵剧烈眩晕感出现在脑海中,身体变的好像钢铁一样沉重。
我想要把脑海中的眩晕感驱散出去,但是却怎么样都挥之不去。
随后我就躺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我仿佛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躺在一片柔软草地上,静静地随着时间的流淌,我没有一丝牵挂,我望着边的云彩,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边的云彩涌动着,时而像鸟,时而像鱼。
我望着空出了神。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我看着空变的仿佛像火烧一般,而云彩也凝结成了复杂繁琐的图案。
嗡。。。
我的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啊。。。好疼。。。”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空中云彩带着巨大的压力,然后复杂的图案清晰的印入我的脑海郑
我看到云彩幻化,变成了一个身负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