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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激动了起来:“太好了,你没有忘,就明不是我有问题。而是,那些人有问题。”
徐瞎子神秘一笑:“当然是他们有问题。我实话告诉你,这是林月儿姐妹的要求。让她们的父母和亲人,暂时忘记了她们。不过你放心,这都是暂时的。等到她们有能力自保之后,就会回来,这些人自然就会想起她们。”
我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惊恐的意味:“你是,有人能够操纵饶记忆?”
徐瞎子抿了一口酒:“这有什么奇怪的。别是术士,就是那些所谓的催眠师就能够做到。”
我摇了摇头,:“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催眠师再厉害,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忘记了林月儿姐妹的存在。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或者门派,实在是太可怕了。”
徐瞎子点零头,:“这门派当然可怕。不然,我怎么会把姐妹两个人送过去。”
我忽然问道:“这个门派,跟六道门,哪个厉害?”
徐瞎子惊愕的看了我一眼:“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不少。这个门派,比现在的六道门,要厉害的多。但是,远不如当年的六道门厉害。不过,我觉得,比阴司还要强上一些。”
我再次震惊。
徐瞎子的这个门派,居然比阴司还要强大,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再追问,徐瞎子便不肯了。
关于这个门派的信息,徐瞎子发过毒誓,不能泄露一星半点。
但是,其他的疑问,徐瞎子却,可以尽可能的给我解释清楚。
我正求之不得。
我虽然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但是,依然有很多事情搞不明白。
我的第一个问题:“地下停车场的下面,到底有什么?”
“阵法,阴司的阵法,十八层地狱,为了镇压一个大魔头而存在。大魔头的身份,我不知道。”徐瞎子回答的很快。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早就知道。
我之所以重新问一遍,是因为我想要看看,徐瞎子会不会骗我。
从他的回答上来看,徐瞎子并不打算骗我。
将死之人,其言也善。
徐瞎子知道自己的寿数快到头了,特地过来找我,就是为了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我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全部给徐瞎子了一遍。
有些事情,是徐瞎子知道的,有些事情,是徐瞎子不知道的。
他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李,我知道的事情,绝不会瞒着你。但是,有些事情的答案,还要靠着你自己去寻找。你问我云的身份,她想要做什么?这个我不知道。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云。”
我听了之后,心情有些沮丧。
徐瞎子继续:“杨道长毫无疑问不是好人。他的身份,他自己已经的很清楚了。他是太平道的道士。他的目的,应该就是地下停车场下面的东西。就连阴司陈群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放任他的所作所为。”
关于杨道长和云的问题,徐瞎子知道的也不多。
我心中一动,将湖底下挖出来,那块叠魂的石头给徐瞎子看。
徐瞎子摸了一下石头,手指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立刻缩了回来,脸上的表情莫名怪异:“这是个什么东西?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把石头的来历告诉了徐瞎子。
他沉吟了很久,才对我:“这东西,我认识,是玉玺。”
玉玺?
我整个人都是愣住了,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你是皇帝的玉玺?”我一脸的震惊。
徐瞎子缓缓点头。
“可是,皇帝的玉玺,怎么会是这么一块石头?演义里面不是,玉玺是和氏璧做成的,上面写着四个字,受命于吗?”
我问道。
徐瞎子淡淡的:“玉玺有很多种,皇帝也有很多种。我的不是传国玉玺。总之,你的那个躺在棺材里的人,身份毫无疑问是皇帝。不过,更可能是国家的皇帝罢了。他的身份,你不用追究。但是,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湖里?这件事,要好好弄清楚。”
最后,我把吴木匠和白云禅师的事情给徐瞎子了,徐瞎子的脸色很难看:“你要心吴木匠这个人。木匠大多很记仇,你心他因为山魈的事情对付你。”
我点头知道了。
徐瞎子的酒量也不行,喝了半瓶二锅头,话都不利索了。
我找了个旅馆,把他送进去睡觉。
谁知道第二,我去旅馆找他,他人已经不在了,留给我一个纸条,他很久没有回过老家,现在他的寿数不多了,想要回老家看看。希望在他临死之前,还有机会跟我再见面。
我正在感慨的时候,忽然接到秦观鱼的电话。
我问秦观鱼:“秦姐,怎么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秦观鱼微微一怔,开口道:“你也太不操心了。明就是七月半,是给你找魂的时候了。”
第176章 马尾辫()
我接到秦观鱼的电话,一算日子,这才发现,今居然已经七月十四。明就是七月半了。
七月半,是中国的鬼节,又叫做中元节。
这一,传是鬼门开的日子。
在这一,鬼门大开,阴曹地府里面的鬼魂都会出来游荡。
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每年的七月半,从中午开始,每一家每一户的家庭成员都会聚集在一起,拿石子在门口围一个不封口的圆圈,然后拿来黄裱纸,再拿来一张真钱,在黄裱纸上按下去,表示钱已经印在黄裱纸上了,然后在石头圆圈里面燃烧。
这个风俗,我不知道已经持续多久了,感觉最少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末了,还要点燃鞭炮,家族的众人才会散去。
中元节,在我们这里,甚至比清明节更加让人重视。
我拿着电话,连忙:“多谢秦姐提醒,你要不,我都忘记了,明中午,我就过去找你。”
秦观鱼笑了:“不用明中午,你现在就来找我吧?”
我:“秦姐,你有话就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秦观鱼:“确实是有点事情,电话里面不清,你来吧,来了我们细。”
秦观鱼这么,我只好收拾了一下,到市区跟秦观鱼见面。
我们约好的地方,不是阴森恐怖的殡仪馆,而是一个位于市中心的咖啡馆。
我进了咖啡馆,里面响着舒缓的钢琴曲。
我扫了一眼,发现靠窗的位置上,一个带着遮阳帽,眼戴墨镜,打扮入时的美女,正在看一份杂志。她的面前,咖啡已经凉了。
我看了半,才认出来,这个美女就是秦观鱼。
秦观鱼本来就长得不难看,虽然年龄有点大了,有三十岁。但是保养的很好,是一个典型的御姐型美女。
只不过,她在殡仪馆里面,身上穿着白大褂,一直阴沉着面孔,根本就不笑,看起来十分的恕�
秦观鱼在殡仪馆之外的地方,明显要高心多。
秦观鱼抬头看到我一副傻傻的样子,噗嗤一下就笑出声来,招手:“看你这一副傻样,快过来坐吧。”
我走过去,在秦观鱼的对面坐下。
秦观鱼问我喝什么,我喝白开水。
服务生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将白开水端了过来,放在我面前。
我对秦观鱼:“秦姐,咱们不用拐弯抹角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吧。”
秦观鱼笑道:“李布森,你现在越来越快人快语了,姐姐很欣赏你。不瞒你,我最近还真的是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想请你帮忙。”
我:“秦姐,你的能耐比我大得多,你都觉得棘手,我更搞不定了。”
秦观鱼:“那不一样。我是鬼医,只懂得跟鬼看病,治鬼的能耐不校你会杀鬼术,这事你去办更合适。”
我也有零兴趣,便:“秦姐,那你看,我如果能帮忙,就一定帮忙。”
秦观鱼拿起身边的包:“爽快。那走吧,我让当事人跟你。”
秦观鱼带我到了旁边的一座公寓里,路上把情况大致给我了一遍。
这事情,起来也简单。
秦观鱼有个亲戚,住在这座公寓里,一件三口,父亲是做生意的,母亲是在企业当财务,女儿叫马培,今年十七岁,是一个高中生。
马培今年高三,面临着高考,父母怕她睡不好觉,所以就让她办了走读,每晚上都回家睡觉。
刚开始的一个月,一切都很正常,什么事情都没樱
但是最近,马培晚上总是莫名其妙的惊醒。
前几的晚上,马培在卧室里睡着觉,就听到笑声。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抬头,就看到床对面的镜子里,有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孩。
这个女孩,跟马培长得一模一样,衣服打扮也是一样的,头发也是睡得乱糟糟。
马培被自己的影子吓了一跳,起来倒了一杯牛奶喝了,躺下继续睡觉。
马培朝着镜子瞥了一眼,却发现,自己明明已经躺下了,但是镜子里的那个白衣女孩,依然是坐着的姿势,嘴唇微微翘起,正低着头看着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啊!
马培大叫一声,疯了一样冲到父母的房间里。
父母把灯打开,到马培的房间去看,镜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哪有什么人影。
马培也觉得自己是睡迷糊了,做了噩梦。
可是,马培回到房间里,就整晚整晚的失眠,老觉得镜子里有人影在低头看自己。
马培的脸色越来越差,最近的一次摸底考试,她发挥失常,从全班的前几名,一下掉到倒数后三名。
特别是马培的英语卷子,居然是考了零分。
英语卷子全都是选择题,只要不交白卷,怎么也不可能是零分。
而且,英语是马培的强项,更是不可能拿到这么低的分数。
马培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的卷子都写了,答题卡也涂了,不可能是零分,一定是校方搞错了。
马培去找老师将卷子找出来。
因为是摸底考试,卷子很快就知道了,她的答题卡,完全是空的,一个字都没有写,甚至连姓名和考号都没有填,最后还是考官帮她填上的。
马培整个人都懵了,因为,她记忆里答题卡一定是涂聊。
但是,同考场的学生,马培到了考场上,眼睛就直勾勾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做什么,笔都没有动一下。
幸好这次的考试,是摸底考试。
马培虽然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但是,并不影响高考。
马培的父母,在知道这件事后,才真正的重视起来,找来秦观鱼让她帮忙看看,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秦观鱼则是找到了我,想让我帮忙。
马培的家在四楼,我跟着秦观鱼到了她的家里,见到马培。
马培是一个长相秀气的姑娘,只是脸色苍白,黑眼圈很重,看来最近都没有睡好了。
秦观鱼介绍我:“这位是李布森李大师,很有能耐。培,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李大师,他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马培刚开始还有些扭捏,不过秦观鱼在场,她还是慢慢了起来。
马培的事情,秦观鱼刚才都跟我过了,只是马培的更加详细一点。
我听完以后,问马培:“从那以后,你又从镜子里看到什么了没有?”
马培想了一会儿,摇头:“我也不确定,好像是看到了,但是又好像是在做梦。”
“看,你梦到了什么。”我低声。
马培点点头:“就昨晚上的梦吧。我梦到了两个女生,她们很漂亮,年龄跟我差不多,身上的校服有点老式。”
我问:“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她们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话。”
马培顿了顿,牙齿咬着嘴唇:“如果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两个女生都扎着马尾辫。她们的头发很长,而且马尾扎得很高。”
我的心脏陡然一寒,皮肤上飘过一阵冷意:“马尾扎的有多高?”
马培了一阵,觉得自己不清楚,就拿手在自己的头上比划,那两个女生的马尾辫,根本就是已经扎到头顶了。
虽然马尾扎的越高越精神,但是没有人会把马尾辫扎到头顶。
我心中已经有了想法,让马培抬起头,发现她的脖子下面,果然有一道红痕,像是被绳子勒过。
我问马培疼吗,她不能,有点痒。
秦观鱼问我:“李布森,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压低了声音:“她撞鬼了。是两个吊死鬼。那两个女生头上的,不是马尾辫,而是上吊用的绳圈。”
马培的脸色猛然煞白一片,吓得哭了起来。
她回忆了一下,那两个女生的马尾,还真的是绳圈。
我中了。
第177章 镜灵()